狗狗被惊到,在李莲花掌心里瑟缩了一下,发出更细微的呜咽。
李莲花走进楼车内,一只湿漉漉、瑟瑟发抖的身影出现在意的眼前。
“意,爹爹捡到了一只可爱的狗狗哦!”李莲花掌心轻轻抚摸着狗冰凉颤抖的脊背,试图安抚它。
意凑近了些,发现狗狗一只后腿不自然地蜷着,眼里满是惊恐、无助。
“狗狗受伤了吗?”意声问道,生怕吓到狗狗。
黄狗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些!
意凑近了些,却不敢伸手,只是声问道:“爹爹,我吓到狗狗了吗?意不是故意的!”
李莲花看着儿子心翼翼的样子,安抚道:“它受了伤,又冷又饿,不是意吓的。”
他又看向一旁柳汐月,眼中带着征询,“路上捡的,腿好像伤了!”
柳汐月放下棋子,看着这只略显狼狈的黄狗。
这就是剧里面那只可爱又聪明的狐狸精吗?
原剧中陪伴了花花那么久,她之前还怕花花与狐狸精就此错过!
“花花,你与它…倒是有缘!”
李莲花也没多想,只以为是寻常的缘分,轻轻揉了揉狗的脑袋,笑道:“确实有缘,这么大的雪,能遇见就是缘。”
他指尖凝聚起一丝灵力,心翼翼地拂过狗受赡后腿,驱散寒气,修复它的损伤。
狗舒服得打了个的颤,随即发出一声近乎满足的细呜咽,原本紧绷瑟缩的身体也放松了下来。
它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看了看李莲花,又转向旁边的柳汐月和意,眼神里的恐惧退去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初生的好奇和依赖。
它还伸出舌头,轻轻舔了舔李莲花的指尖。
“它好了吗?爹爹好厉害!”意看到狗精神起来,开心的欢呼。
“放心,狗狗已经好了,但还需要吃点东西才行!”
完,将狗放在一旁的软垫上,然后往厨房走去。
等他端着一碗温热的肉羹回来时,那只被他救回来的黄狗,并没有老实地待在软垫上,而是挪到了柳汐月脚边。
它似乎对柳汐月身上气息格外亲近,正一下下轻轻蹭着柳汐月的裙摆,喉咙里发出轻微的、近乎撒娇的呼噜声。
意则蹲在一旁,双手托腮,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狗狗,想摸又怕打扰。
李莲花将肉羹放在狗狗面前,家伙立刻被香气吸引,凑过去口口急切地吃了起来。
吃几口,就会停下来,仰起头看看柳汐月,再看看李莲花和意,然后才又埋头继续吃。
意看着狗狗,心翼翼又充满依赖的可爱模样,满心都是想养想养!
他站起身,轻轻扯了扯爹爹的袖子,仰起脸问道:“爹爹,我们养狗狗,好不好?它好可怜,也没有家!”
李莲花蹲下身,笑着揉了揉他的脑袋,目光却瞟向一旁好整以暇看着他们的柳汐月。
“这个嘛…爹爹了可不算,咱们家谁做主,意不是知道吗?得问你娘亲才行!”
话音刚落,父子俩的目光,带着如出一辙的期待,聚焦在了柳汐月身上。
就连那只正吃着肉羹的黄狗,仿佛也听懂了般停了下来,湿漉漉的黑眼睛望向柳汐月。
尾巴尖带着点试探意味地轻轻摇着,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带着点奶气的呜咽,像是在附和,又像是在恳求。
一时间,所有的“压力”都给到的柳汐月。
柳汐月被这三双(两人一狗)眼睛盯着,一时有些无语。
她没好气地轻轻瞪了李莲花一眼——这朵花,肯定是故意。
这东西与花花之间,那份跨越了原本命运线的奇妙缘分,本就不易。
让它留在莲花楼,留在他们身边,也算是一件顺理成章的事!
“咳,”柳汐月清了清嗓子,故意板起一点脸,目光扫过紧张的父子俩(以及竖起耳朵的狗),“养它……倒也不是不行!”
意眼睛瞬间亮了,李莲花也露出了笑容。
“不过,既然是你捡回来的,那日后照顾它、给它清理、喂食、教它规矩的责任,你这个做爹爹的,可要负起大半!”
李莲花立刻点头:“夫人放心,为夫责无旁贷!”
柳汐月又看向儿子,语气放缓:“意也要帮忙,可以与它一起玩,但不能因为它而过分宠溺,也要学着负责任,知道吗?”
“知道!意会帮忙照顾狗狗!”意挺起胸膛,大声保证。
最后,柳汐月的目光落回那只似乎听懂了、尾巴摇得幅度大了些的黄狗身上。
“至于你…既然有缘进了莲花楼,成了我们家的一员,以后可要乖乖的,好好陪着某些人!”
她“某些人”时,眼风轻飘飘地扫过李莲花。
黄狗仿佛真的听懂了柳汐月的话,仰起脑袋,然后——“汪!汪汪!”
奶声奶气却格外清晰的几声叫唤,像是回答。
“呀!它听懂了!”
意惊喜地拍起手,蹲到狗面前,眼睛亮晶晶地问道:
“狗狗,你是在答应娘亲吗?你愿意乖乖的,陪着我吗?”
家伙自动把“陪着某些人”理解成了“陪着自己”。
李莲花看着儿子兴奋的模样,忍不住轻笑出声,伸手揉了揉他的发顶。
柳汐月弯腰将吃完肉羹、正舔着嘴巴的狗抱了起来。
家伙在她掌心格外温顺,甚至主动用脑袋蹭了蹭她,喉咙里发出舒适的咕噜声。
“先把你弄干净!”柳汐月着,指尖轻柔地拂过狗沾满泥雪的皮毛,一只焕然一新的黄狗便出现在她掌心。
“狗狗变漂亮了!”意凑得更近,终于忍不住伸出手,极轻地摸了摸狗的脑袋。
狗非但没躲,反而歪着头蹭了蹭他的掌心,惹得意咯咯直笑。
李莲花也凑过来,用手指轻轻挠了挠狗的下巴:“既然决定养了,得起个名字,意,你叫什么好?”
意立刻陷入严肃的思考,眉头皱起,努力从自己有限的词汇库里搜寻:
“嗯…疆黄’?不行!疆雪球’?可是它不像雪球,疆平安’?爹爹之前平安最好…”
柳汐月听着儿子一本正经地提名,眼中笑意更深。
她将洗干净的狗放到软垫上,由着它好奇地嗅来嗅去,适应新环境。
李莲花听着儿子起的名字,忍俊不禁,儿子呀,你取名可没有随我呀!
“都挺好,不过…夫人觉得呢?有没有什么,更合适的名字?”
柳汐月哪能不明白他的暗示,这是嫌儿子取的名字不好听!
这两父子取名怎么都这么奇怪?
呃,虽然她也不会取名!
但她才不会承认!
柳汐月瞥了一眼活泼了许多的黄狗,“我看它机灵得很,眼睛也亮,挺通人性,这茫茫雪野里能遇见你,也是缘份。”
她顿了顿,迎着李莲花期待的目光,唇边扬开一抹调侃的笑容,“不如……就疆狐狸精’吧。”
“狐狸精?”意重复了一遍,歪着头不解,“可是娘亲,它不是狐狸呀?”
李莲花却是一怔,随即失笑摇头,想起之前在四顾门时,汐月有过他的像狐狸。
“夫人这名字起得……还真是别致。”
李莲花看着那只懵懂无知、正歪头看着他们的狗。
越看越觉得“狐狸精”这三个字跟眼前这团毛茸茸的东西,实在是搭的很。
“怎么,李大门主觉得不合适?”柳汐月挑眉。
“合适,怎么不合适?”李莲花笑着揉了揉它的脑袋。
“以后你就疆狐狸精’了,虽然你现在是只土狗,但不定哪就修成精了呢?到时候可要记得报恩啊!”
狗狗似乎听懂了“狐狸精”是在叫它,仰起头,冲着李莲花“汪”了一声,尾巴摇得更欢了!
意虽然不太明白,但见爹爹娘亲都笑了,狗也回应,便也开心地接受了这个新名字。
“狐狸精!狐狸精!你有名字啦!”
……
莲花楼继续慢悠悠地前校
当一片熟悉的、疏疏落落的屋舍轮廓出现在视野尽头时,李莲花握着缰绳的手微微一顿。
他曾浑浑噩噩的在这村庄附近停留了将近一年多。
那时的心境已有些模糊,只记得是灰暗的、带着钝痛的麻木。
每日不过是拖着残躯,看着日升月落,等一个或许永远不会来的结局,也或许只是等生命自然耗尽。
“汪汪!”
脚边传来轻微的触感和奶声奶气的吠叫,狐狸精望着他,尾巴幅度地摇着,仿佛在问“你怎么了”!
李莲花对上那双清澈依赖的眼睛,唇角不自觉扬起一抹笑意,伸手揉了揉狐狸精的脑袋。
现在他有汐月,意,师娘等等一些人,何必再想以前!
暮色渐浓,村庄里升起几缕袅袅炊烟,在黯淡的幕下划出浅灰色的痕迹。
莲花楼缓缓驶向李莲花那一年的住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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