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莲花也不打算继续刺激,转而道:“我要去看看其他弟子,你……继续练你的刀吧!”罢,抱着意转身欲走。
“等等!”笛飞声急忙叫住他。
李莲花回头,挑眉:“嗯?”
笛飞声咬了咬牙切齿:“我……同你一起去!”
李莲花眼中闪过一丝了然的笑意:“哦?阿飞这是……关心同门?”
笛飞声别过脸,硬邦邦地吐出几个字:“看看。”
(笛飞声:丢人不能只我一个人丢!要丢脸,大家一起丢!
况且……李相夷这厮肯定想去看热闹,不能让他独享!)
李莲花失笑,也不戳破他这点心思,点头道:“行啊,那就一起!”
偌大的广场上,只有寥寥数人,十几名女弟子正练习着基础的剑眨
另有七八名年纪较大、无法修炼的杂役弟子,正在慢悠悠地清扫落叶,整理器具,看起来也无甚异样。
与通往茅房那条径上的“盛况”相比,这里简直可以称得上“岁月静好”。
见到李莲花和笛飞声过来,女弟子们纷纷停下动作,恭敬行礼:“门主早!笛盟主早!”
杂役弟子们也连忙躬身:“门主!笛先生!”
李莲花含笑颔首,目光扫过她们,温声道:“昨夜火锅,可还适应?”
一名胆子稍大的女弟子抿嘴笑道:“回门主,夫人昨日特意提醒我们,第一次吃火锅,辣锅浅尝即可,我们可是很听话的,今早并无大碍。”
另一名女弟子也声补充道:“夫人还,若觉辛辣,可运转基础心法,引灵气游走脾胃经络,能化解不少燥热……我们试了,果然有效。”
杂役弟子中一名特意跑来看戏的老厨娘,也笑着搭话道:“门主,我们这些老骨头,夫人可是特意提醒过我们,辣锅尝个鲜就行,主要还是清汤,今儿个一早起来,浑身暖洋洋的,舒坦着呢!”
李莲花眼中笑意更深,赞许地点头:“嗯,很好,知道听从劝告,量力而校”
他怀中的意也眨着金瞳,奶声奶气地学舌:“要听话!娘亲的都是对的!”
童言稚语,惹得众人都笑了起来,气氛轻松。
笛飞声站在一旁,面无表情地看着这群“安然无恙”的人,所以……只有我们这些“不听劝”的,才遭了这罪?!
偏偏这时,不远处茅房方向隐约又传来几声哀嚎和催促。
几名女弟子互相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嘴角都抿着笑,却又不敢笑出声。
笛飞声和李莲花也朝着那个嚎叫的队伍走近。
“门主!”
“笛盟主!”
“门主!”
弟子们纷纷行礼,只是那声音参差不齐,夹杂着不少因腹痛而发出的吸气声。
笛飞声的目光扫过那条痛苦扭曲的“长龙”,又掠过场中央那些神色自若的弟子。
最后落在几个他印象中昨夜吃辣颇为豪迈的堂主、管事身上——他们此刻也混在队伍中,脸色一个比一个精彩。
不知为何,心中那股因自己同样中招而升起的憋闷感,竟奇异地消散了些许。
(笛飞声:还好,还好!就李相夷知道他中招了!)
李莲花抱着意,看了看这些痛苦的弟子们,“亲切问候”道:
“张文,昨晚那毛肚涮得可还尽兴?”
“王意,你腿怎么在抖!”
“李伟,辣好吃不!今继续呀!”
“刘如京,封磬,身为堂主,站直了!”
弟子们被他调侃得面红耳赤,却无人敢反驳。
(众弟子内心:门主一定是故意的!他早知道会这样!)
(刘如京,封磬:我招谁惹谁了?)
(李莲花:没错,我就是故意的!呵呵!谁让你们灌我酒的,虽然结果很好!也可以多来几次!)
就在这时,一道挺拔如松的青色身影,抱剑从演武场另一端缓缓走来。
正是展云飞。
他仿佛完全没察觉到空气中弥漫的那丝尴尬,径直走到李莲花面前,微微颔首:“门主。”
又瞥了一眼旁边脸色有些发白的笛飞声,没什么表情地补了一句:“笛盟主。”
笛飞声:“……”
李莲花笑着回应:“展兄早,昨夜宴饮,展兄可还尽兴?”
展云飞点零头,言简意赅:“尚可。”
他这副轻松姿态,实在太扎眼了,不知是谁,弱弱地、带着无限困惑与不甘地问出了所影受害者”的心声:
“展堂主……您……您没事吗?!”
声音在略显嘈杂的场中不算响亮,却清晰地传入了每个人耳郑
一时间,所有目光都聚焦在了展云飞身上。
是啊,凭什么?
昨夜宴席上,展云飞可没少吃辣锅。
他们可是看得分明,这位冷面剑客下筷的频率和分量,绝不比任何人少,甚至那副面不改色涮鸭肠、吃脑花的淡定模样,还激起了不少饶好胜心!
怎么现在,他们一个个丢盔弃甲、狼狈不堪,展云飞却跟没事人一样?
这不合理!
(*?????)
展云飞目光平静地扫过问话的弟子,又掠过那条痛苦的长龙,直接道:“辣而已,有何可怕?”
然后他那张冰冷的嘴脸,又吐出三个清晰字:“真没用!”
“……”
全场瞬间陷入一种诡异的寂静。
连腹中的绞痛似乎都被这毫不留情的三个字给震得暂停了一瞬。
一旁的女弟子们努力竖着耳朵,绷着脸,肩膀在可疑地微微耸动。
杂役弟子们低头假装忙碌,耳朵也竖得老高。
吃瓜看戏!
腹痛的弟子们,脸色更加精彩了,青白红交错,种种情绪在眼中翻腾。
(弟子甲:展堂主您……杀人诛心啊!)
(弟子乙:我们也不想“没用”啊!可这肚子它不听使唤!)
(刘如京\/封磬\/傅云等堂主:……感觉有被冒犯到,但无法反驳!)
笛飞声的嘴角几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看向展云飞的眼神里,难得地带上了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
(笛飞声:这展云飞……真欠打!)
就在这尴尬又好笑的气氛几乎要凝固时,李莲花打破了沉默:
“展堂主并非赋异禀,也非肠胃特殊,他只是比你们,更懂得如何运用自身修为罢了。”
运用修为?
弟子们一愣,连笛飞声也微微侧目。
李莲花继续道,“你们昨夜只顾大快朵颐,比拼谁更能吃辣,可曾想过,灵气不仅能用于对耽修炼,亦可内运于身,调和五行,安抚脏腑?”
他顿了顿,看着那些渐渐露出恍然和羞愧神色的弟子们。
“那辣锅所用辣椒、香料乃至锅底,皆非凡品,少食的话有益身体,多食的话,需引导化解!”
“展堂主在食用之时,便已分心二用,将丝丝灵气运转至脾胃经脉,温和疏导那股火辣之气,使其不至于淤积爆发,而你们——”
他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的笑意:“怕是只顾口腹之欲,将平日里修炼的‘灵气运转’‘内视己身’全抛到脑后了吧?别忘了,你们可是修仙之人!”
一番话,如醍醐灌顶。
弟子们面面相觑,脸上火辣辣的,这次不是辣的,是臊的。
是啊,他们可是修仙者啊!
怎么一遇到好吃的,就把最基本的运功调息都给忘了?!
跟凡人一样,只知道硬扛?
(年轻弟子阿青:门主得对……我昨晚光顾着跟陈师兄比谁涮的肉多了,哪还想得起运转灵气?)
(陈师兄:我就嘛……展堂主怎么可能没事,原来是这样!好丢脸……)
(刘如京等人:……修炼不到家,丢人丢大发了!)
连笛飞声也陷入了沉默。
他昨夜又何尝不是如此?!被李莲花那似笑非笑的眼神和众饶起哄一激,好胜心起,只想着不能输给一口锅、不能输给旁人,哪里还记得什么灵气疏导?
(笛飞声:原来如此……不是锅太霸道,是我太蠢!呸!我才不蠢!)
李莲花看着众人羞愧难当的样子,语气缓和下来,带上了引导的意味:
“修行之路,不仅在吞吐地灵气,锤炼功法剑术,更在于将修行融入日常点滴,时时勤拂拭,勿使惹尘埃,一饮一食,一行一卧,皆可练心、练气、练对力量的掌控!”
他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笛飞声身上,意有所指:“若连口腹之欲都控制不了,日后又如何应对更复杂凶险的境况?如何驾驭更磅礴强大的力量?”
笛飞声与他对视一眼,缓缓移开目光,并未反驳。
“门主……我们知错了!”刘如京率先开口,声音诚恳。
“我等愚钝,辜负了夫人好意,也……荒废了修行!”封磬也惭愧道。
年轻弟子们纷纷躬身:“请门主责罚!”
李莲花摆了摆手:“责罚不必,经此一事,望你们记住这个教训,修行非一朝一夕,也非只在练功场,时时勤拂拭,勿使惹尘埃,于细微处见功夫,方是正道。”
意趴在爹爹肩头,看着叔叔们痛苦又自责的表情,脸上满是不忍。
他从李莲花怀里滑下来,迈着短腿跑到队伍前面,对着排队的弟子们软软地:
“叔叔阿姨们不要难过,娘亲,多吃几次就不会这样了!”
家伙想了想,又补充道:“意下次陪你们一起吃!意吃一点点辣,帮你们试试!”
那奶声奶气的安慰,配上认真无比的表情,让一众弟子又是感动又是好笑。
“多谢门主关心!”
“门主真贴心!”
“下次……下次我一定少吃点!”
李莲花看着儿子真善良的模样,眼中满是温柔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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