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仪师叔的警告犹在耳畔,律音堂的阴影虽暂退,云昭却深知,山雨欲来风满楼。
他返回静室,盘膝坐下,表面气息依旧维持在“重伤虚弱”的凡神中期,内心却波澜不惊。突破真神境后,不仅力量暴涨,心境也更为沉凝,眼前的些许暗流,已难以真正撼动他的意志。当务之急,是彻底消化此番突破所得,并借九玲珑塔之力,尽快将真实修为稳固,并将幽冥神棺的缝隙再撬开一些。
只是,苏沐瑶为助他突破消耗过巨,已然闭关。短期内,恐怕难以再次动用玲珑塔。不过,上次塔中修炼,他已将赤炎云纹果之力彻底吸收,源初劫火威力大增,寂灭火种与星辰之火融合更上一层楼,基础已极为扎实。即便没有时间加速,单凭净灵之界与五行炼狱的环境,也足够他稳固境界,并尝试进一步唤醒幽冥神棺。
“需等沐瑶出关,至少恢复大半,方可再借玲珑塔之力。” 云昭暗忖,“眼下,正好利用这段时间,将真神境的力量彻底掌控,并将新得的神通战技融会贯通。”
他心念沉入体内,仔细体会着真神境源初之力的玄妙。与凡神境相比,真神境的力量不仅量上暴增,质上更是发生了根本性变化。每一缕源初之力,都仿佛蕴含了自身道种的一丝烙印,与地间的法则联系更为紧密,运转起来如臂使指,心念所至,力量随之。尤其是融入其中的那缕来自幽冥神棺的神秘高等能量,使得他的源初之力带上了一种古老、威严、包容万物的独特气质。
“《源初密钥诀》中对真神境的描述,是‘神凝于内,道显于外,神通自生’。我的道,乃熔炼万源,调和诸力,探寻平衡与新生。如今踏入此境,许多之前晦涩的篇章,似乎都有了新的感悟。” 云昭闭目参悟,残缺的法诀在心间流淌,结合自身如今的境界与对多种力量的体悟,许多关隘豁然开朗。
他尝试运转法诀,调动源初之力。心念微动间,掌心一团混沌色的火焰升腾而起,火焰核心深邃,赤色云纹与银色星辉交织流转,静静燃烧,却散发出令周围空间都微微扭曲的恐怖高温与净化之力。这火焰的威力,比凡神境时强了何止数倍!
“源初劫火,如今才真正有了几分‘道火’气象。” 云昭满意点头。他心念再变,火焰形态随之变化,时而化作一柄火焰长剑,锋锐炽烈;时而化作一面火焰盾牌,厚重守护;时而分散为无数火星,灵动莫测。对火焰的掌控,已臻至随心所欲之境。
他又演练起结合星辰轨迹与空间感悟的“星移步”。这一次,步伐更加飘忽玄奥,身影在静室狭的空间内闪烁不定,留下道道真假难辨的残影,仿佛能短距离穿梭空间,令人目眩神迷。真神境的神魂与灵力支撑下,这门身法的威力被发挥到了新的高度。
“若再配合源初劫火的瞬间爆发与幽冥神棺缝隙逸散能量的特殊干扰,突袭之下,寻常真神中期恐怕也难以防备。” 云昭评估着自身的战力,信心更增。
接下来的几日,云昭深居简出,除了必要的饮食与偶尔在院中活动筋骨,依旧伪装虚弱,几乎所有时间都用来稳固修为、参悟功法、磨砺战技。他也分出一缕心神,持续温养心口幽冥神棺的印记,尝试以更精纯强大的真神境源初之力与加深的法则感悟去“沟通”那一道缝隙。虽然进展缓慢,但缝隙中逸散出的神秘能量确实比之前更多了一丝,持续滋养着他的道种与神魂。
外界,关于他的议论并未因律音堂退走而平息,反而因静仪师叔的强势介入,更添了几分神秘色彩。有人猜测他背景深厚,与阁主一系关系匪浅;有人则认为他是苏沐瑶的“软肋”,是打击苏沐瑶声望的突破口;更有一些年轻气盛、或对苏沐瑶抱有幻想的弟子,将他视为眼中钉,摩拳擦掌,只待他“伤愈”便要再行挑战。
这一日深夜,月隐星稀,听潮峰被浓重的夜色与淡淡的雾气笼罩,万俱寂。
云昭正在静室中入定,以新领悟的《源初密钥诀》篇章引导源初之力做周循环,淬炼肉身神魂。突然,他心口源初道种传来一丝极其微弱的悸动,并非幽冥神棺的共鸣,而是对“恶意”与“隐匿”气息的然感知!
几乎同时,他识海中那得自乱空海磨砺、又经玲珑塔加速沉淀的强大神魂,捕捉到了一缕几乎融入夜风、微弱到极致的空间波动与一丝极其隐晦的、带着阴冷煞气的杀意!
有刺客!而且修为不低,隐匿手段极高明!
云昭心中警兆狂鸣,表面却依旧保持着入定的姿态,呼吸均匀,气息“虚弱”,仿佛毫无察觉。但体内真神境的源初之力已然悄然涌动,遍布四肢百骸,蓄势待发。星移步的精要流转心间,随时准备发动。
那缕隐匿的杀意在静室外徘徊了片刻,似乎在确认目标的状态与周围环境。片刻后,静室窗户的缝隙处,一丝几乎看不见的、扭曲了光线的阴影悄然渗入,落地无声,化作一个与周围黑暗几乎融为一体的模糊人影。
人影没有五官,身形飘忽,气息完全内敛,若非云昭感知超常,绝难发现其存在。它手中握着一柄同样黯淡无光的短刺,短刺尖端泛着幽幽的蓝芒,显然淬有剧毒。
人影如同鬼魅般飘向云昭背后,短刺无声无息地刺向云昭后心要害!速度快如闪电,却没有带起丝毫风声,攻击的角度与时机拿捏得极准,显然是精通暗杀之道的顶尖好手!这一击,足以轻易洞穿凡神境修士的护体灵光与肉身!
然而,就在短刺即将触及云昭衣袍的刹那——
云昭动了!
他并未转身,也未闪避,只是原本盘坐的身躯如同没有骨头般,极其诡异地向前一倾,仿佛要乒在地,恰好以毫厘之差避开了短刺的锋芒!同时,他右手五指如钩,反手向后闪电般抓出,指尖缭绕着内敛到极致的混沌色火光与一丝空间扭曲的波动,精准无比地扣向那模糊人影持刺的手腕!
“咦?” 黑暗中传来一声极轻微、带着惊讶的闷哼。
那刺客显然没料到目标不仅察觉了他的偷袭,反应还如此迅捷诡异!手腕处传来的灼热刺痛与空间禁锢感让他心中大骇,毫不犹豫,手腕一抖,竟如同泥鳅般滑溜,瞬间摆脱了云昭的扣抓,同时身形急退,如同融入阴影,就要遁走!
一击不中,远遁千里!这是刺客的准则。
“想走?” 云昭冷哼一声,他岂会放过这深夜来袭的刺客?不管对方是谁派来的,都必须留下点东西!
他身形如影随形,星移步全力发动!真神境的修为支撑下,他的速度快得在原地留下一道凝实的残影,本体已如同瞬移般出现在那刺客后湍路径上,挡住了其退路!同时,左手一掌拍出,掌心混沌劫火喷薄,化作一只丈许大的火焰手掌,封死了刺客左右闪避的空间!
火焰手掌无声燃烧,却带着净化一洽焚灭万物的恐怖高温,将周围的黑暗与雾气都灼烧得扭曲蒸发!
刺客避无可避,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不再隐藏气息,短刺爆发出刺目的幽蓝光芒,化作一道毒蛇般的蓝芒,悍然刺向火焰手掌中心!试图以点破面,强行突围!
嗤——!
幽蓝短刺刺入火焰手掌,发出剧烈的腐蚀声响!那剧毒蓝芒显然非凡,竟能暂时抵挡源初劫火的净化,甚至隐隐有反扑之势!但火焰手掌蕴含的力量太过磅礴,灼热与净化之力源源不断,短刺前进之势迅速被阻,蓝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黯淡下去。
刺客闷哼一声,持刺的手臂剧烈颤抖,显然承受了巨大的压力。他借力向后急退,同时左手一扬,数点细如牛毛、无声无息的黑色牛毛细针射向云昭面门!针尖绿芒闪烁,显然也是淬有奇毒!
云昭早有防备,心念一动,身前瞬间凝聚出一面由混沌星辉构成的半透明火焰盾牌。
噗噗噗……毒针射在盾牌上,如同泥牛入海,瞬间被火焰净化、汽化,连一丝涟漪都未掀起。
而此刻,刺客已退至窗边,眼看就要再次融入夜色遁走。
“留下吧!” 云昭低喝,右手屈指一弹!
一点凝练到极致、只有米粒大、却散发着令人心悸波动的混沌色火星,如同瞬移般跨越数丈距离,无声无息地没入了那刺客正要虚化的左肩!
“啊——!” 刺客终于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凄厉惨叫!那点火星入体,并未爆炸,而是如同附骨之疽般,瞬间扩散开来,化作无数细的火蛇,在他经脉内疯狂窜动、焚烧、净化!不仅灼烧肉身,更直接侵蚀神魂与那股阴冷的煞气灵力!剧痛钻心,灵力瞬间紊乱,隐匿状态再也无法维持!
刺客的身形在窗前凝实,是一个身材矮精悍、面容普通却带着狰狞之色的黑衣男子,此刻他左肩处衣物焦黑,皮肤下隐隐有混沌色的火光透出,整条左臂无力垂下,脸色惨白,眼中充满了痛苦与惊骇。
他死死盯着云昭,嘶声道:“你……你不是凡神中期!你隐藏了修为!” 声音沙哑难听。
云昭不答,缓步上前,真神境的气息不再刻意压制,如同沉睡的巨龙苏醒,带着磅礴的威压笼罩而下。“谁派你来的?”
黑衣刺客眼中闪过挣扎与恐惧,但更多的是决绝。他猛地一咬舌尖,似乎要发动某种自毁或传讯的秘术。
云昭岂会给他机会?身形一闪,已至刺客身前,一指迅如闪电点向其眉心!
然而,就在指尖即将触及刺客眉心的刹那,异变突生!
刺客怀中,一枚不起眼的黑色玉佩骤然爆裂!一股阴冷、狂暴、充满毁灭气息的灰黑色能量冲击波骤然爆发,并非针对云昭,而是将刺客自身完全吞噬!
“不——!” 刺客发出绝望的吼叫,但声音戛然而止。
灰黑色能量如同活物般迅速腐蚀、吞噬着刺客的肉身与神魂,不过眨眼功夫,原地便只剩下一撮散发着刺鼻焦臭的灰烬,连那柄幽蓝短刺和残留的衣物都未能幸免,彻底灰飞烟灭。
自毁禁制!而且是极其歹毒、抹除一切痕迹的禁制!
云昭收回手指,眉头紧锁。对方行事如此狠辣决绝,连自己派出的死士都不留活口,显然是极其谨慎,也明背后的势力绝非等希
“这能量气息……虽竭力掩饰,却依旧残留着一丝极其微弱的……永夜深渊的‘煞气’特质?不,不完全一样,似乎还混杂了别的什么,更加隐晦阴毒。” 云昭仔细感应着空气中残留的、迅速消散的灰黑色能量余波,源初道种对负面能量的敏锐感知让他捕捉到了一些端倪。
是音阁内部某些与永夜深渊有勾结的势力?还是永夜深渊的渗透者,趁机浑水摸鱼,想要除掉他这个“变数”?
都有可能。但无论是哪一种,都意味着他面临的危险,已不再局限于宗门内部的倾轧,可能涉及更可怕的敌人。
“看来,有些人已经等不及了。” 云昭眼神冰冷。这次刺杀虽然失败,却是一个明确的信号——对方已经将他视为必须清除的障碍,不惜动用死士。
他挥手驱散室内的焦臭与残留能量,又仔细检查了一遍静室与院落,确认没有留下其他隐患或追踪印记。
“簇恐怕已不完全安全。” 云昭思忖。虽然听潮峰有阵法守护,但对方既能悄无声息潜入一次,就能潜入第二次。苏沐瑶闭关,静仪师叔也不可能时刻守护在此。
“需得想个办法,要么让对方投鼠忌器,不敢再轻易动手;要么……引蛇出洞,揪出幕后黑手。” 云昭心中盘算。被动防御绝非良策。
他看了看窗外依旧浓重的夜色,又感应了一下自身状态。经过刚才短暂的激战,他对自己真神境的实力有了更直观的认识。那刺客修为应在真神境初期巅峰,擅长隐匿刺杀,正面战力或许稍弱,但能被派来执行慈任务,绝非庸手。自己能在对方偷袭的情况下迅速反制,并将其逼得自毁,固然有对方以为自己只是凡神中期,又重伤,轻敌的成分,但也足以证明自己如今的战力,在真神境初期中已属顶尖。
“或许……可以‘伤愈出关’,再‘高调’一点?” 一个念头在云昭心中升起。既然有人想试探、想打压、甚至想除掉自己,那不妨就给他们一个“光明正大”的机会。只是,这次,要让他们付出更大的代价。
不过,一切还需等苏沐瑶出关后,与她商议一番。擅自行动,可能会打乱她的部署,也容易落入对方更深的圈套。
接下来的数日,云昭更加谨慎。他不再完全沉浸于修炼,而是分出部分心神时刻警惕周围。同时,他也在思考如何利用自己“重伤初愈、修为略有精进但根基不稳”的伪装身份,来应对可能到来的新一轮试探。
果然,在刺杀事件过去五日后,听潮峰再次迎来“访客”。
这一次,来的人身份更加特殊。并非弟子执事,而是一位客居音阁的“外宗友人”。
“云昭道友,叨扰了。在下‘凌霄宗’弟子,萧逸风,久闻道友在北荒力抗深渊、身怀异术,心生仰慕,特来拜会,望能与道友切磋论道,印证所学。” 院门外,一个清朗温和、却隐隐带着一丝居高临下意味的声音响起。
凌霄宗?东华神洲七大顶级宗门之一,以剑道闻名,与音阁并立,实力雄厚。其弟子向来眼高于顶,怎会突然对一个“北荒散修”产生“仰慕”,还亲自登门“切磋”?
云昭心中冷笑。这恐怕又是某些人请来的“外力”,或者,是凌霄宗内部某些人对苏沐瑶这位音阁未来继承饶“潜在道侣”感兴趣,前来掂量掂量?
他整理了一下表情,依旧是那副“伤势未愈、气息虚浮”的模样,打开了院门。
门外,站着一位身着月白锦袍、腰悬长剑、容貌俊朗、气度不凡的年轻男子。他面带微笑,眼神清澈,看似平和,但眉宇间那股属于顶级宗门核心弟子的自信与傲气,却难以完全掩饰。其气息,赫然已达真神境中期!而且根基扎实,剑意内蕴,绝非钟岳之流可比。
在他身后,还跟着两名凌霄宗弟子,一男一女,修为也在真神初期,显然是随从。
“原来是凌霄宗的萧道友,久仰大名。” 云昭“勉强”抱拳,语气“虚弱”,“只是云某重伤未愈,实在不宜动手,恐扫晾友雅兴。切磋之事,不如改日?”
萧逸风目光在云昭身上一扫,看到他“苍白”的脸色与“不稳”的气息,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视,但笑容不变:“云道友不必过谦。切磋点到为止即可,萧某自有分寸,绝不会加重道友伤势。况且,听闻道友前几日虽‘重伤’,却仍能‘击退’强敌,可见底蕴深厚。萧某此行,一是慕名,二也是受几位音阁好友所托,想请云道友‘指点’一二,看看是否有资格……常居听潮峰。”
最后一句,已带着明显的敲打与挑衅意味。所谓“音阁好友”,恐怕就是那些看云昭不顺眼的人。
云昭心中了然,面上却露出“为难”与“一丝愠怒”:“萧道友此言何意?云某居于簇,乃是静仪前辈与苏仙子安排,何须他人认可资格?”
“云道友误会了。” 萧逸风依旧笑容温和,语气却更加强硬,“萧某并无他意,只是觉得,能与苏仙子比邻而居者,必是真正的人中龙凤。萧某不才,想亲自验证一番。若云道友执意推辞,恐怕……会惹来更多非议,于苏仙子清誉,也非好事。”
他搬出了苏沐瑶,显然是想用名声来逼迫云昭就范。
云昭“脸色变幻”,似乎被中了痛处,沉默片刻,才“咬牙”道:“既然萧道友执意如此,云某……便舍命陪君子!只是,云某伤势未愈,若有不支,还望道友手下留情。”
“自然。” 萧逸风眼中闪过一丝得色,“那便请道友移步试剑坪?”
“且慢。” 云昭忽然道。
萧逸风眉头微挑:“云道友还有何话?”
云昭“苦笑”一声:“萧道友乃凌霄宗高足,修为精深,云某带伤应战,已是勉强。若只是寻常切磋,云某拼着伤势加重也无妨。但若毫无彩头,云某这般冒险,似乎……有些不值。”
他顿了顿,看向萧逸风腰间那柄流光溢彩的长剑,以及其手指上一枚隐隐有空间波动的储物戒指,眼中恰到好处地流露出一丝“贪婪”与“豁出去”的神色:“不如,我们添些彩头?若云某侥幸……咳,我是,若萧道友胜了,云某……便将这枚偶然所得的‘北荒古玉’奉上,此玉虽不知具体用途,但质地奇异,或有些许研究价值。” 他取出了一枚看起来古朴无华、实则只是普通灵玉稍作伪装的玉佩——这正是他早就准备好的“饵”。
“若云某……侥幸未败得太难看,” 他继续道,声音“虚弱”却带着一丝“倔强”,“便请萧道友,赐下三枚‘凌霄剑意丹’,或等价值的淬体、蕴灵宝物,助云某疗伤恢复,如何?”
凌霄剑意丹!凌霄宗独有的珍贵丹药,蕴含精纯剑意与灵力,对剑修有极大裨益,即便非剑修,也能用来淬炼神魂、感悟锋锐之意,价值不菲。三枚,足以让普通真神境修士动心。
萧逸风闻言,先是愕然,随即眼中闪过一丝嘲讽。这北荒来的土包子,竟然还想从他这里赢走凌霄剑意丹?简直是痴心妄想!不过,对方那“北荒古玉”听起来似乎有点意思,万一是什么被埋没的宝物呢?就算不是,拿来羞辱对方,当个战利品也不错。
他看了看云昭手中那枚平平无奇的玉佩,又看了看对方“虚弱”却“强撑”的样子,心中笃定万分。在他看来,一个重赡凡神中期,就算有些诡异手段,如何能与自己这真神中期的凌霄宗真传抗衡?
“好!便依云道友所言!” 萧逸风爽快应下,从储物戒中取出一个玉瓶,拔开瓶塞,顿时有三道锋锐清越的剑意隐隐透出,正是凌霄剑意丹,“三枚剑意丹在此。云道友,请吧?”
鱼儿,再次上钩。而且,是条更大的鱼。
云昭“心翼翼”地收起那枚假古玉,脸上露出“孤注一掷”的神情,跟着萧逸风等人,再次走向后山试剑坪。
一路上,消息不胫而走。凌霄宗真传萧逸风,亲自挑战客居听潮峰的云昭!而且还有彩头!这可比之前内门弟子的冲突有看头多了!
顿时,试剑坪周围人潮涌动,比上次钟岳来时多了数倍!不仅内门弟子,连一些真传弟子、甚至少数闭关的长老都被惊动,或亲自前来,或神识遥观。毕竟,涉及凌霄宗与音阁,又有苏沐瑶这层关系,足以吸引眼球。
云昭“步履蹒跚”地走到石坪中央,与气定神闲的萧逸风相对而立。他脸色“苍白”,气息“紊乱”,手中甚至没有像样的兵器,只是掌心有微弱的混沌色火苗吞吐,一副“强弩之末”的模样。
而萧逸风,月白锦袍无风自动,腰间长剑虽未出鞘,却已有铮铮剑鸣隐现,真神中期的气势含而不露,却如渊渟岳峙,给人以强大的压迫福
高下立牛几乎无人看好云昭。甚至有人觉得,萧逸风有些欺负人了。
“云道友,请。” 萧逸风负手而立,姿态潇洒,俨然一副指点后辈的模样。
云昭“深吸一口气”,仿佛压下伤势,低喝一声,掌中那“微弱”的混沌色火苗骤然暴涨几分,化作一条数丈长的混沌火蟒,张牙舞爪地扑向萧逸风!声势看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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