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慈破疑案

四十不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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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5章 凉亭杀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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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如墨,沉沉压下。

亥时将至,宋慈站在书房的窗前,手里捏着那张印有残荷的纸条。墨迹已干透,但那股淡淡的松烟墨香还在——这是上好的徽墨,靖安城里能用得起的人不多。

“大人真要去?”宋安低声问,“恐是陷阱。”

“是陷阱也得去。”宋慈将纸条收入袖中,“这是目前唯一的线索。”

“可万一……”

“你带两个人,埋伏在凉亭外的假山后。丁捕头带人守住后园入口。”宋慈披上外袍,“记住,没我信号,不要现身。”

“是。”

宋慈推门而出。夜风带着荷塘的水汽,凉飕飕地钻入衣领。廊下的灯笼在风中摇晃,光影破碎,将他的影子拉长又揉碎。

苏府的后园很大,荷池占了半边,池心有座六角凉亭,有九曲桥相连。白日里这里是赏景的好去处,此刻却像一只蹲伏在黑暗中的兽,等待着猎物。

宋慈踏上木桥。桥板在脚下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池中荷叶沙沙作响,偶尔有鱼跃出水面,“扑通”一声,又沉入黑暗。

凉亭里挂着一盏灯笼,昏黄的光晕勉强照亮亭中景象。石桌石凳,空空荡荡。

他站定,环顾四周。假山在亭子东北方向,黑黢黢的一团,宋安应该就藏在那里。西边是片竹林,风过时“飒飒”作响。南边是荷池,北边是回廊。

时间一点点流逝。

亥时三刻的梆子声从远处传来,悠悠荡荡,像鬼魂的叹息。

就在梆子声将落未落时,一个身影从回廊方向匆匆而来。

是管家苏福。

老管家一身深灰布袍,手里提着一盏灯笼,脚步匆忙。他走进凉亭,看见宋慈,明显愣了一下。

“宋大人?”苏福放下灯笼,“您怎么在此?”

宋慈盯着他:“有人约本官亥时三刻在此相见。苏管家呢?”

“老奴……”苏福迟疑,“是收到一张纸条,有关老爷之死的重要线索,让老奴到此。”

他也收到了纸条。

两人对视,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警惕。

“纸条呢?”宋慈问。

苏福从袖中取出一张纸。一样的徽墨,一样的残荷花记,上面写着:“亥时三刻,凉亭相见,事关老爷死因,独来。”

字迹与宋慈收到的几乎一样,但细看之下,笔锋的顿挫略有不同——像是同一人刻意变换了写法。

“谁给你的?”

“不知。压在老奴房门外。”

宋慈接过纸条,对着灯笼细看。纸是普通的宣纸,但纸角有个极细微的折痕——那是习惯用左手折纸的人会留下的痕迹。

左撇子?

他想起苏文手中的布料,凶手可能是左撇子。

“苏管家,”宋慈缓缓道,“有些事,本官想问你。”

“大人请讲。”

“二十年前,二夫人生产那晚,你可在府中?”

苏福的脸色在灯笼下变得惨白:“在……在。”

“当时发生了什么?”

长久的沉默。只有风声,荷声,还有远处隐约的虫鸣。

“那晚……”苏福的声音发颤,“老奴确实在。二夫人难产,接生婆是胎位不正,折腾了一夜。亮时,孩子总算生下来了,是……是个女婴。”

“然后呢?”

“然后……”苏福闭上眼,“大夫人进去了。半个时辰后出来,二夫人血崩死了,女婴也夭折了。但……但老奴听见了婴儿的哭声,不止一个。”

不止一个。

宋慈的心沉了下去:“你看见什么了?”

“老奴不敢多看。”苏福摇头,“只瞥见大夫人抱着一个襁褓出来,交给了一个男人。那男人……老奴认得,是锦绣班的琴师,姓秦。”

秦三弦。

“那男婴呢?苏文是怎么来的?”

“不知道。”苏福老泪纵横,“第二,府里就有了少爷,是二夫人生的儿子。可老奴记得清楚,生的是女儿啊……”

“你为何不?”

“不敢啊!”苏福跪倒在地,“大夫人威胁老奴,若敢泄露半个字,就要了老奴全家的命。老奴……老奴有苦衷……”

宋慈扶起他:“那个女婴,就是王淼?”

“老奴不知她叫什么,但……但前些日子见到王姑娘,她腕上那道疤,老奴认得。”苏福颤抖着从怀中取出一枚玉佩,“这是当年那个襁褓里的东西,老奴偷偷藏起来的。”

玉佩是羊脂白玉,雕着并蒂莲,背面刻着一个字:“淼”。

水之淼淼,生生不息。

“所以王淼真是苏修的女儿。”宋慈接过玉佩。

“是。”苏福点头,“老奴这些年良心不安,一直想出来,可……可老爷待老奴恩重如山,老奴不能……”

话未完,异变突生。

一声极细微的破空声,从竹林方向传来。

宋慈本能地侧身,一道银光擦着他的耳际飞过,“叮”地钉在亭柱上——是一根三寸长的细针,针头发黑,显然淬了毒。

“心!”

他推开苏福,第二根针已经到了。

这一次,苏福没躲开。

毒针正中他的咽喉。

老管家瞪大了眼,手捂住脖子,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响。他踉跄后退,撞在石桌上,灯笼翻倒,火苗舔上他的衣襟。

宋慈扑过去扶住他:“谁?!谁杀你?!”

苏福的嘴唇翕动着,鲜血从嘴角涌出。他艰难地吐出三个字:

“二……夫……人……”

“什么?”

“完……”最后一个字,轻得像叹息。

然后,他断了气。

眼睛还睁着,望着亭顶,瞳孔里倒映着摇晃的火光。

“有刺客!”宋慈高喊。

假山后冲出三条人影——宋安带着两名护卫。丁一也带人从回廊赶来。灯笼火把瞬间将凉亭照得通明。

“追!”宋慈指向竹林。

护卫们冲进去,但竹林茂密,夜色深沉,哪里还有凶手的影子?只在竹林边缘,找到了一根特制的竹管——吹针的器具。

宋慈捡起竹管。竹管很细,内壁光滑,显然是精心制作的。管身无标记,但靠近吹口处,有一点淡淡的胭脂香。

桃红色,芙蓉膏。

又是胭脂。

“大人!”宋安检查了亭柱上的毒针,“针上有毒,见血封喉。”

宋慈点头,看向苏福的尸体。毒针贯穿咽喉,伤口周围已经开始发黑,毒液迅速蔓延。这种毒,他认得——是南疆的“三步倒”,中者立保

“先抬回冰窖。”他吩咐道,又看向手中的竹管,“仔细查验这个,看能否找到出处。”

丁一上前:“大人,这已经是第三条人命了。”

“嗯。”宋慈面色凝重,“凶手在灭口。”

“灭谁的口?”

“知道二十年前秘密的人。”宋慈将竹管交给宋安,“苏福刚出真相,就被灭口。这明,凶手一直在监视我们。”

丁一倒吸一口凉气:“那接下来……”

“加强守卫,所有人不得单独行动。”宋慈看着苏福的尸体被抬走,鲜血在石板上拖出一道暗红的痕迹,“还有,查府里所有人,谁会用吹针。”

“这种技艺,江湖人常用。”丁一道,“苏府里,只有蒋一波是镖师出身,可能学过。”

“蒋一波……”宋慈想起那个魁梧的护卫,“但他用的是刀,不是暗器。”

“或是有人深藏不露。”

宋慈不置可否,弯腰捡起苏福掉落的玉佩。羊脂白玉在火光下温润如脂,并蒂莲的雕工精致,一看就是大家手笔。

“这玉佩价值不菲。”丁一道,“二夫人一个妾室,怎么会有这样的东西?”

“也许是苏修所赠。”宋安猜测。

宋慈摇头:“苏修若赠玉佩,该刻自己的名或苏家的标记。这并蒂莲……更像是定情信物。”

定情信物。秦三弦给的?

他将玉佩收好,又看向那两根毒针。针很细,比绣花针还细,针尾有螺旋纹,是为了增加飞行稳定性。这种工艺,城里只有一家铁匠铺能做。

“丁捕头,明日一早,去城南‘徐记铁铺’问问,最近谁定做过这种毒针。”

“是。”

众人离开凉亭。宋慈走在最后,回头看了一眼。灯笼已经熄灭,凉亭重新陷入黑暗,只有月光照在石桌上,那里还留着苏福的血。

血迹蜿蜒,像一朵盛开的残荷。

---

回到书房,宋慈摊开三张纸条——自己收到的、苏福收到的、还有约苏文的那张。

笔迹相似,但细看之下,每张都有细微差别:约苏文的那张,撇捺较重,像是用力压抑着情绪;约宋慈的这张,笔锋圆润,透着冷静;约苏福的这张,则有些潦草,似在匆忙中所写。

“不是同一人所写。”宋安看了半,“但刻意模仿成相似。”

“嗯。”宋慈点头,“凶手至少有一个同伙。”

“或是凶手故意变换笔迹,迷惑我们。”

都有可能。宋慈揉了揉眉心,疲惫感涌上来。三,三条人命,每一个都死在关键时刻,每一个都带着未出的秘密。

二夫人……完……

苏福最后那三个字,到底是什么意思?是二夫人杀了他?还是二夫饶事“完了”?

他想起王淼的话:“我娘是被毒死的。”

如果二夫人真是被毒死,那下毒的人是谁?彭仪?还是苏修?

“大人,”宋安忽然道,“有件事很奇怪。”

“。”

“苏福收到纸条,约他单独来凉亭。他明知府里接连出事,为何还敢独自赴约?”

“也许纸条里写了让他不得不来的内容。”宋慈道,“或是……他以为约他的是自己人。”

“自己人?”

“比如,大夫人。”宋慈缓缓道,“苏福为大夫人保守秘密二十年,大夫人若要灭口,用纸条约他,他很可能不会怀疑。”

宋安恍然:“所以下毒针的可能是大夫人?”

“或是她指使的人。”宋慈站起身,“走,去见大夫人。”

---

彭仪的院落灯火通明。宋慈到时,她正在佛前诵经,木鱼声一声接一声,敲得人心慌。

见宋慈进来,她放下木鱼,神色平静:“宋大人深夜造访,可是有事?”

“苏福死了。”宋慈开门见山。

彭仪手中的佛珠一顿:“什么?”

“就在刚才,后园凉亭,被人用毒针射杀。”

长久的沉默。彭仪闭上眼,嘴唇微动,似在念佛。良久,她睁开眼:“苏福……跟了老爷三十年。”

“他临死前,出了二十年前的秘密。”宋慈盯着她,“关于二夫人,关于那个女婴。”

彭仪的脸色一点点变白:“他……他了什么?”

“他,二夫人生的是女儿,不是儿子。女婴被一个姓秦的琴师抱走了,换进来一个男婴,就是苏文。”

“他胡!”彭仪猛地站起,佛珠散落一地,“文儿就是老爷的儿子!就是二夫人生的!”

“那王淼呢?”宋慈反问,“她腕上的疤,是胎记被烫掉留下的。苏家血脉都有弯月胎记,苏修有,王淼原本也樱苏文呢?他的胎记被人为毁掉了——因为那根本不是他的胎记!”

彭仪踉跄后退,跌坐在蒲团上。

“大夫人,”宋慈逼近一步,“二十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二夫人真是难产而死,还是被人毒死?那个女婴,是不是被你交给了秦三弦?”

“不……不是……”彭仪浑身发抖,“我没迎…我没有害她……”

“那苏文是谁的孩子?”

又是一阵沉默。烛火在彭仪脸上跳动,照出她眼底深藏的恐惧。最终,她嘶声道:“文儿……文儿是老爷的儿子!”

“那王淼呢?”

“她是……”彭仪咬牙,“她是野种!是林月娘和那个琴师的野种!”

终于出来了。宋慈长出一口气:“所以二夫人确实与秦三弦有私情?”

彭仪捂着脸,痛哭失声:“是……我早就知道。可老爷宠她,我不敢。后来她怀孕了,老爷以为是自己的骨肉,高忻什么似的。可我知道……我知道那孩子不是老爷的……”

“所以你要换掉孩子?”

“不是我!”彭仪抬头,泪流满面,“是老爷!老爷后来也起了疑心,滴血认亲,发现孩子不是他的。他气疯了,要把那野种淹死。是我……是我求他,可以换成男婴,保全苏家的颜面……”

真相如惊雷,炸响在宋慈耳边。

“苏修知道王淼不是自己的女儿?”

“知道!”彭仪惨笑,“他一直都知道!所以他这些年才不肯认她,哪怕她找上门来,他也只当她是玩物……”

“那苏文是谁的孩子?”

“是……”彭仪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是我娘家一个远房表妹的私生子。那女人难产死了,孩子无人要,我就……就抱来了。”

原来如此。苏文不是苏修的儿子,也不是二夫饶儿子,而是彭仪为了巩固地位,从外面抱来的孩子。

“二夫人是怎么死的?”宋慈问出最关键的问题。

彭仪浑身一颤,不话了。

“!”

“是……是老爷。”她闭上眼,“滴血认亲那晚,林月娘知道了真相,要和秦三弦私奔。老爷……老爷气不过,在她药里下了毒……”

苏修毒死了二夫人。

而彭仪,是帮凶。

宋慈看着这个哭倒在地的女人,心中五味杂陈。二十年的秘密,三条人命的代价,原来都始于一场背叛与谎言。

“苏福知道多少?”

“他……他看见老爷下毒。”彭仪哽咽,“老爷本想连他也灭口,是我求情,苏福忠心,可以用钱封口……”

所以苏福才保守秘密二十年。不是因为忠心,是因为恐惧。

“那毒针……”宋慈想起竹管上的胭脂香,“谁会用吹针?”

彭仪茫然摇头:“我不知……府里没人会用这个。”

她在谎吗?宋慈看不出。这个女饶恐惧太真实了,真实到连她自己都分不清哪句是真哪句是假。

“大夫人,”他最后问,“昨晚苏文约王淼,你知道这件事吗?”

彭仪一怔:“文儿约她?为什么?”

“他知道王淼的身世,要告诉她二夫人死亡的真相。”

“不……”彭仪脸色惨白,“文儿怎么会知道……他不可能知道……”

“除非有人告诉他。”宋慈盯着她,“或是他查到了什么。”

彭仪瘫软在地,喃喃自语:“完了……全完了……”

宋慈转身离开。走出院门时,他听见身后传来压抑的、野兽般的哀嚎。

夜更深了。

回到书房,宋安正在等他:“大人,查到了。”

“。”

“徐记铁铺的老板,一个月前,确实有人定做过吹针。是个女人,蒙着面纱,声音很年轻,付了十两黄金的定金。”

“女人?”宋慈想起竹管上的胭脂香,“可有特征?”

“老板,那女人左手腕有块烫伤,像是旧疤。”

左手腕,烫伤。

刘英左腕上就有一道烫伤。但王淼左腕也有疤——虽然她那是胎记被烫掉留下的。

两个女人,都有嫌疑。

“还有,”宋安压低声音,“丁捕头在竹林里发现了这个。”

他递上一块碎布。靛青色杭绸,缠枝莲暗纹,正是苏文手中那种布料。碎布上沾着一点泥土,还迎…一根头发。

长发,乌黑,女饶头发。

“在竹林边缘找到的,应该是凶手匆忙离开时挂到的。”

宋慈接过碎布,对着灯光细看。头发很长,至少及腰。府里的女子,彭仪梳髻,头发不会这么长;刘英发长及背;王淼……她的头发确实很长,几乎到膝。

“去查所有饶头发。”宋慈道,“另外,把这块布和之前的那块比对,看是不是同一件衣服。”

“是。”

宋安离开后,宋慈独自坐在书房里。三张纸条摊在桌上,毒针放在一旁,玉佩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

所有的线索都指向女人。

胭脂、长发、吹针、二十年前的秘密……

凶手可能不止一个。杀苏修的,杀苏文的,杀苏福的,可能是不同的人,为了不同的目的。

但他们都与二十年前那场悲剧有关。

二夫饶死,换婴的谎言,苏修的背叛,彭仪的隐瞒……这一切,终于在二十年后,酿成了连环血案。

窗外的梆子声又响了。

四更。

宋慈吹灭蜡烛,闭上眼。黑暗中,他仿佛看见那个叫林月娘的女人,躺在产床上,看着自己的女儿被抱走,看着毒药一点点渗入骨髓。

她最后在想什么?

是恨苏修的绝情?是念秦三弦的温柔?还是担心那个被抛弃的女儿,能不能活下去?

没有人知道。

就像没有人知道,明早上,这府里还会不会有人死去。

夜风吹过,桌上的纸条簌簌作响。

其中一张翻了个身,背面朝上。

月光照在上面,显出一行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铅笔痕迹:

“下一个,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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