纽约,凌晨三点。
一辆外表普通的垃圾清运车缓慢行驶在空旷的街道上。车身上印着“布鲁克林清洁服务公司”的字样,驾驶室里,穿着深蓝色工装的贝尔摩德戴着鸭舌帽,帽檐压得很低。
副驾驶座上,童磨裹着一件黑色长外套,领子竖起,几乎遮住了半张脸。车窗贴着深色防窥膜,车内只有仪表盘发出的微弱冷光。
“就是前面,”贝尔摩德低声,指了指右前方一处不起眼的铁门,“建筑群非研究区域的生活垃圾和低风险废料出口。每周二、四、六凌晨三点半到四点半之间,会有外包清洁公司来收集。”
童磨的目光透过车窗看向那扇铁门。在他的感知中,整片建筑群像一头沉睡的巨兽,核心区域的能量流动密集而有序,外围则相对松散。生活垃圾出口附近只有两个常规巡逻岗哨,间隔二十三分钟。
“时间窗口足够,”他,“但他们应该会有初步分拣,把明显敏感的东西挑出来。”
贝尔摩德勾起嘴角:“所以我们不从‘垃圾’里找证据。”
童磨听到这句话,似乎想到了什么忽然笑了一下,“嗯,不在垃圾里找”
垃圾清运车缓缓停在一处巷阴影里。贝尔摩德从驾驶座下方取出一个工具包,童磨则拿起一个看起来像是空气检测仪的设备——那是经过改装的微型光谱分析仪,能快速扫描物体表面的化学残留。
两人下车,如同真正的夜班清洁工,动作熟练而无声。
他们不靠近那扇铁门,反而绕到建筑群侧面的一条辅助通道。这里是雨水排水口和通风系统外部过滤网的集中区域,地面上散落着一些从建筑内部随气流排出的细微颗粒物——灰尘、纤维、甚至偶尔有被气流卷出的纸屑碎片。
“开始吧。”童磨。
贝尔摩德蹲下身,用戴着特制手套的手,心地从排水口栅栏边缘刮取一层薄薄的淤泥状沉积物,装入密封采样袋。
接着,她用镊子夹起几片卡在通风过滤网外部的纸屑——那些纸屑很,最大的也不过指甲盖大,边缘破损,像是从内部文件上意外撕下的碎片。
童磨则举着光谱分析仪,沿着墙面和地面缓慢扫描。仪器的显示屏上,色谱图不断跳动,标记出检测到的异常化学物质峰值。
贝尔摩德迅速在那处接缝下方放置一个吸附垫,等待几秒后收回,放入另一个密封容器。
他们继续移动。童磨的感知如同无形的网,捕捉着环境中所有异常的“痕迹”——
一片粘在墙角、几乎看不见的透明薄膜,上面有极淡的指纹印痕和某种粘合剂残留;
几根卡在地砖缝隙里的短发,在光谱分析下显示出不自然的色素沉积和角质层损伤,提示频繁接触某种化学制剂;
甚至是一滩已经半干的水渍,童磨能从中解析出极其微量的放射性同位素标记物——那是某些高端生物追踪实验才会用到的技术。
最关键的发现来自一个被遗忘的角落。
在建筑群最外围的一处备用发电机组旁,堆放着一些待处理的破损设备外壳。其中一台老式离心机的侧面板已经变形脱落,贝尔摩德在检查时,发现面板内侧贴着一张几乎完全褪色的标签。
标签的大部分信息已经模糊,但边缘处,一个用特殊油墨印刷的项目编号还残留着些许痕迹:
【pRoJ: h-GN\/SUb-7\/VAR-3】
以及一行字: 【coNtAINmENt pRotocoL: bSL-4】
“h-GN,”童磨轻声念出,“haemogenesis的缩写。这是血源创生计划的子项目编号。”
贝尔摩德心地将那张标签连同周围一块金属面板一起切割下来,放入防震证据海“bSL-4级别的防护要求……但他们把带有这种标签的设备外壳就这样扔在外围。”
“明要么是管理失误,要么……”童磨的目光扫过周围,“他们认为这里是绝对安全的,不需要那么谨慎。”
就在这时,童磨的感知突然捕捉到一丝异常的能量波动——很微弱,转瞬即逝
他迅速转向波动传来的方向:那是建筑群地下更深处的方位。
“地下还有东西,”童磨低声
贝尔摩德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只看到平整的地面。“能定位吗?”
“需要时间,而且不能在这里久留。”童磨收回目光,“先处理已经收集到的。这些‘沉默证据’足够建立初步的物证链了。”
两人快速清理现场,确保没有留下任何不属于这里的痕迹。回到垃圾清运车内,贝尔摩德启动引擎,车辆缓缓驶离。
车内,童磨打开便携式分析仪,将今晚收集到的所有样本数据进行初步整合。
光谱数据、化学残留图谱、破损标签的高清图像、甚至那些头发纤维的微观结构扫描——所有碎片拼凑在一起,指向同一个结论:
这个看似普通的建筑群地下,隐藏着一个进行着高风险、高保密级别生物实验的庞大综合体系。实验内容涉及基因编辑、神经介入、甚至可能包括意识上传等禁忌领域。而其实验对象的来源和处置方式,显然不符合任何公开的伦理准则和法律规范。
更重要的是,那个“h-GN”的编号,直接将其与乌丸莲耶最核心的“血源创生计划”联系起来。
“这些证据本身不足以在法庭上定罪,”贝尔摩德一边开车一边,“但如果我们未来需要向某些‘合作伙伴’证明这个实验室的性质,或者需要在关键时刻制造舆论压力……”
“它们会话。”童磨合上分析仪,靠回座椅,“沉默地话。”
忽然,贝尔摩德也笑了“咱们不是犯罪组织吗,怎么干上警察的活了”
连续几日的行动,让童磨也有些烦躁“真想直接打过去算了”,着,他手上便汇聚起冰晶,“终于理解梅斯卡尔了,我也想不动脑子光动武力”
窗外,纽约的夜空开始泛起深蓝色,黎明将至。
童磨将外套的领子拉得更高了些,完全遮住下颌。
“蒂挞也是对的,工作简直就是狗屎”
垃圾清运车汇入清晨最早的车流,消失在城市渐亮的光郑
而在地下,那个更深的秘密,还在等待着被真正发现的那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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