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针、分针、秒针在腕表上精准地重合于4点44分这一诡异时刻——
观星台上,泉红子猛然睁开双眼,眼眸中仿佛有火焰燃烧。
她将最后一句咒文咏唱而出,声音不再颤抖,而是带着斩钉截铁的决绝。她双手向前平推,周身环绕的红色光晕如同被点燃般暴涨,尽数灌入脚下的魔法阵!
“轰——!!!”
整个魔法阵仿佛被投入熔炉的钢铁,爆发出难以直视的炽烈光华!那光芒并非纯粹的洁白或任何一种单一色彩,而是不断变幻、交织着代表魔力的绯红、代表“鬼王之血”的暗红、以及规则领域的幽蓝与死黑。
几乎在法阵亮起的同一瞬间,被置于阵眼的那容器内的“鬼王之血”结晶发出了尖锐的、仿佛濒死哀嚎的嗡鸣!暗红色的能量如同失控的毒蛇般疯狂窜出,与魔法阵纯净而庞大的能量轰然对撞!
整艘“海神号”邮轮随之发生了前所未有的剧烈震动,如同被无形的巨手攥住、摇晃!甲板扭曲,舱壁发出令人牙酸的呻吟。
玻璃穹顶外的夜空景象如同被打碎的镜子般支离破碎,更多的、来自那个血腥异界的幻象碎片如同走马灯般强行涌入每个饶脑海——
燃烧的无限城街道、交错的血鬼术光芒、持刀剑士声嘶力竭的怒吼……甚至有一些低级的、形体扭曲、眼中燃烧着饥饿与暴虐的“鬼”之虚影,开始在观星台边缘凝实,它们伸出利爪,发出贪婪的嘶吼,试图冲破魔法阵的屏障,扑向近在咫尺的鲜活生命
广播室内,松田阵平感受着脚下地动山摇般的震动,听着门外“黑影”愈发疯狂的撞击和那些新出现的“鬼”之虚影的嘶吼,他额头青筋暴起,用尽全身力气死死顶住即将变形的门板,对着身后发出沙哑的咆哮:“就是现在——!!!”
几乎在他声音落下的瞬间,萩原研二和服部平次,眼神交汇,同时用尽力气,重重敲下了那个承载着所有人希望的——回车键!
下一刻,中央大厅的广播系统,以及邮轮每一个角落的扬声器,响起的不再是那冰冷无情的电子音指令,而是一种奇特的、混合了泉红子吟唱咒文的古老韵律、以及他们注入的、代表“稳定”核心概念的复杂编码所形成的奇特音波
这声音如同洪钟大吕,又似清泉流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秩序力量,穿透了能量的爆鸣与空间的震荡,清晰地传遍四方
观星台上,在这摇地动、异象纷呈、魔能对冲的最混乱核心,黑羽快斗稳住了身形,他的眼神锐利如鹰,凭借对角度和平衡的极致掌控,迅速调整了因震动而偏移了毫米的几处关键水晶,确保了能量通道的绝对畅通。
他口中低念:“相信奇迹的人,本身就和奇迹一样了不起” 一股坚定而纯粹的信念力场以他为中心扩散开来,融入了魔法阵。
柯南和灰原哀在剧烈的精神冲击和物理震荡中几乎站立不稳,幻象中亲友惨死的画面几乎要将他们吞噬。
但两人死死咬住牙关,柯南大喊:“灰原!抓住现在!相信大家!” 灰原哀闭上眼,再睁开时,眼中只剩下冰封般的坚定:“啊,不会在这里结束。”
他们彼此支撑,将所有的恐惧压入心底,将全部的信任投向正在奋力引导仪式的同伴,一股由纯粹“信任”与“求生意志”编织的无形网络骤然强化,成为了力场中最坚韧的部分。
泉红子得到了这关键的辅助
她悬浮在法阵中心,长发在狂暴的能量流中狂舞,她双手的动作却稳定得如同最精密的手术机械。
她以自身为引导,将魔法阵汇聚的庞大自然魔力,与广播传来的、蕴含着“秩序”力量的音波能量完美地融合在一起,化作一柄无形却无比精准的“概念手术刀”
“以秩序为引,以真实为基,以此世之名——归位!”
她发出了最后的敕令
那融合后的能量,不再是蛮横的冲击,而是变成了亿万条极其细微、闪烁着理性与神秘光辉的能量丝线,精准地刺入周围空间中那些肉眼不可见、却真实存在的世界裂缝之中,开始了迅疾而艰难的“缝合”
“咔嚓……嘣!”
在邮轮上层那间隐蔽的指挥舱内,远离仪式中心却依旧被这涉及世界本源的波动所触及,童磨猛地闷哼一声,一直慵懒靠在椅背上的身体骤然绷紧
作为此世唯一、也是特殊存在的“鬼”,他与那源自同根、此刻被强行抹除的“鬼王之血”之间,存在着某种无形的、深刻的链接。那核心样本的破灭,如同在他灵魂深处引爆了一颗炸弹
“呃……!”
他修长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倾,一直把玩着扇子的手猛地攥紧,指节瞬间失了血色。原本过于白皙的皮肤下,仿佛有暗红色的流光不受控制地急速窜动,使得他周身的轮廓都出现了瞬间的模糊和扭曲。
他那头标志性的白橡色发丝,发梢竟在刹那间隐隐透出一种仿佛被血液浸染般的诡异淡红,但颜色极不稳定,闪烁了一下便又迅速褪去,回归原本的色泽。
更令人心惊的是他那双总是含着虚假笑意的七彩眼眸。此刻,那琉璃般的色彩仿佛被打翻的调色盘,开始疯狂地、无序地旋转、混合,瞳孔时而缩成野兽般的竖瞳,时而又扩散得几乎占据整个眼眶,眼底深处甚至闪过一丝与他平日气质截然不同的、原始而暴戾的金芒,显得无比诡异且非人。
一股庞大、狂暴、充满毁灭性的能量,仿佛失去了源头束缚的洪流,通过那无形的链接,狠狠地冲入了他的体内
这来自于“鬼王之血”本源被净化的最后反扑,在他作为同源存在的身体里横冲直撞,试图从内部将他撕裂、同化,或者……一同拖入毁灭的深渊。
童磨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那总是挺直的脊背微微佝偻,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
他下意识地伸出手,似乎想抓住什么支撑,那总是游刃有余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近乎痛苦的、脆弱的神情。
就在他指尖微颤的刹那——
一只戴着黑色皮手套的手,稳定而有力地伸了过来,精准地握住了他冰凉的手腕。那力道很大,甚至有些箍痛了他,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支撑福
是琴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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