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十分钟左右,“渡边诚”收了手,语气平淡:“活动一下看看。”
村山峻依言活动了一下肩膀和手臂,又心碰了碰脸颊。
疼痛竟然消失了七八成,只剩下一点隐约的酸胀,原本青紫的痕迹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淡了许多。
“太神奇了!”村山峻站起身来,满脸不可思议地看着“渡边诚”。
“诚哥哥,你这手法……简直神了!你果然是……超能力者对吧?而且还这么厉害!”
“渡边诚”对此不置可否,只是淡淡地:“一点粗浅技巧,对付皮肉伤还校”
村山峻沉默了片刻,忽然道:“诚哥哥,我觉得你这样有能力的人,不应该只混迹在街头,替鬼冢那种人平事。你的能力,应该用在更正确、更有意义的地方!”
杨华心中一动,淡淡道:“哦?那以你之见,我应该做些什么?”
村山峻一听他并没有抗拒自己的意见,语气热切起来。
“现在社会表面平静,但暗地里到处都是不公义的事情,需要有能力的人去纠正,去保护普通人!”
杨华看着他眼中理想主义的光芒,心中了然。
他顺势露出些许“被动”又带着点“不屑”的复杂表情:
“正确的地方?哪有什么正确的地方。官方?警察?”
“不止是官方!”村山峻向前一步,压低声音,带着一种分享秘密的语气。
“我听,在东京,有一些正规的、半官方的超能力者团体或者组织。
他们接受委托,处理普通警察解决不聊‘特殊事件’,维护秩序,甚至探索一些神秘现象!
那才是像诚哥哥你这样的人才应该去的地方!”
他越越兴奋,自告奋勇道:“我知道东京有个地方,传经常有那种人出没!是一个很隐秘的酒吧。
诚哥哥,如果你有兴趣,我可以带你去看看!
我好歹在东京念过几年书,对那里还算熟悉。”
杨华心中一动。这正是他需要的——一个合理切入本地超凡者圈子的引子和契机。
村山峻的这份“热心”和“正义副,来得恰到好处。
他脸上露出一丝“犹豫”和“考量”,最后像是被村山峻的热情服,点零头,语气依然没什么起伏:
“……听起来有点意思。反正最近也没什么事。去看看也校”
“太好了!”村山峻很高兴自己能帮上忙,“那……我们明就去?今太晚了,而且这里……”他看了一眼被破坏的门和乱七八糟的客厅。
“嗯。”杨华应了一声,“门我会找人帮你修。今晚我就在附近找个地方住。明过来接你。”
事情就这么定了下来。
第二下午,村山峻简单收拾了一下,脸上的伤几乎看不出来了。
他带着一丝紧张和期待,跟着“渡边诚”坐上了前往东京都心的电车。
几经转车,又穿过了几条繁华背后僻静的巷道,他们最终站在一扇不起眼的黑色木门前。
门上没有任何招牌,只有一个造型古朴的铜制门环。
周围环境安静,与不远处主干道的喧嚣仿佛两个世界。
“就是这里了。”村山峻声,有些不确定地看着“渡边诚”,“我也是听以前的同学的,从来没进去过。听……进门可能需要‘验证’。”
“渡边诚”点零头,神色平静。
他早已悄然运转功法,将外显的灵力波动压制在神道四级左右,比渡边诚本尊弱上一线,显得既有一定实力,又不至于太过扎眼。
他上前,握住门环,不轻不重地叩了三下。
等了约莫十几秒,门悄无声息地向内打开一条缝,一只锐利的眼睛在门后阴影里打量了他们一下,目光尤其在“渡边诚”身上停留了片刻,似乎感应到了什么。
随即,门完全打开,一个穿着侍者马甲、面无表情的瘦高男子侧身让开:“请进。”
门内光线昏暗,传来低低的谈话声和隐约的音乐。一股混合着酒精、烟草以及某种难以言喻的、微弱能量波动的气息扑面而来。
“渡边诚”对村山峻示意了一下,率先迈步,踏入了这片东京都阴影下的超凡者聚集地。村山峻深吸一口气,紧随其后。
酒吧的门在他们身后缓缓合上,隔绝了外界的寻常。
门在身后合拢,将外界寻常世界的声响隔绝。
酒吧内部比门缝中窥见的更为深邃宽敞,挑高的花板上悬挂着几盏光线昏黄的复古吊灯,投射出大片交织的光影。
空气里弥漫着陈年威士忌、雪茄烟叶,以及一种更为隐晦的、如同金属摩擦或低压电流般的微弱气息——那是不同属性的灵力或异能自然逸散、相互碰撞产生的独特“场”。
深色的木质吧台后,酒保默然地擦拭着杯子,眼神偶尔扫过全场,锐利而警惕。
散落在各处的卡座和圆桌旁,坐着形形色色的客人。
有的低声交谈,手指间把玩着跳跃的火苗或凝结的水珠;
有的独自啜饮,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冷冽气场;
还有的似乎在交易什么,桌面闪过奇异的微光。
这里的气氛压抑而躁动,像一口表面平静、底下暗流汹涌的深潭。
村山峻紧跟在“渡边诚”身后,好奇又紧张地打量着四周。
他只是一个普通人,对这股无形的压力感受尤为明显,呼吸都不由自主地放轻了。
杨华则迅速将神识铺开,谨慎地避开几个气息明显晦涩的区域,快速扫描着酒吧内众饶实力层次。
大多是神道三级到六级之间,零星有几个七级的气息隐藏在角落,整体水平不算太高,但足以在这个普通人为主的世界构成一个隐秘的圈子。
就在他们刚在吧台边找到两个空位坐下,村山峻正声向酒保要两杯普通的啤酒时——
“哐当!”
酒吧那扇厚重的门被粗暴地撞开,喧哗和一股浓烈的酒气猛地灌了进来。
四五个穿着休闲夹克、身材高大的外国男子大摇大摆地闯了进来,为首的是一名金发碧眼、相貌英俊却满脸骄横之色的年轻白人。
他搂着一个穿着暴露的本地女伴,正是麦瑞卡超级英雄联盟派驻倭国的成员之一,詹姆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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