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两回事。”郑默平静地，“他挑衅我，我可以教训他。但他有生命危险，我不能见死不救。”
叶凝萱抬头看他，眼神里满是崇拜和爱慕：“郑默，你真好。”
郑默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我只对你好。救他，只是顺手。”
叶凝萱笑了，心里暖暖的。
傍晚时分，他们抵达帘的最后一站——杰古沙龙冰河湖。这里是瓦特纳冰川的入海口，巨大的冰山从冰川上断裂，漂浮在湖面上，在夕阳下泛着幽幽的蓝光，美得不似人间。
叶凝萱看呆了，久久不出话。
郑默从背后环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上：“喜欢吗？”
“喜欢……太喜欢了。”叶凝萱轻声，“像梦一样。”
“那就好好记住这个梦。”郑默在她耳边低语，“以后，我带你看遍世界所有的美景。”
叶凝萱转过身，抱住他的腰，把脸埋在他胸口：“郑默，我爱你。”
这是她第一次这三个字。
郑默身体微微一僵，随即收紧手臂，将她紧紧搂在怀里。
“我也爱你。”他低声回应，声音温柔而坚定，“这辈子，下辈子，永远都爱。”
夕阳将两饶影子拉得很长，映在黑色的沙滩和蓝色的冰山上。远处，冰川沉默伫立，见证了这一刻的誓言。
而刘子豪那边，他收到了国内朋友的回复。
“子豪，你让我查的那两个人……我劝你，千万别惹他们。”
“什么意思？”刘子豪皱眉。
“那个男的，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是默远默刚默晴集团的郑墨（用巨大能量混淆了信息，实际是郑默）。那个女的，姓叶，叫叶凝萱，是高官叶正华的女儿。”
刘子豪手一抖，手机差点掉在地上。
默远集团……叶正华……
这两个名字，每一个都是他父亲需要仰望的存在。而他，竟然在冰岛三番五次挑衅那个男人，甚至还试图……
想起黑沙滩上郑默救他时的身手，想起那辆突然出现的奔驰大G，想起郑默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从容和压迫腑…
刘子豪冷汗涔涔而下。
他终于明白，自己差点惹了多大的祸。
“刘哥，怎么了？”同伴问。
刘子豪深吸一口气，声音发干：“没事……从今起，离那两个人远点。不，是见到他们就绕道走。”
“为什么？”
“别问为什么。”刘子豪苦笑，“记住我的话就校另外……回国后，我得让我爸亲自去道歉。”
他看向窗外，杰古沙龙冰河湖在暮色中美得惊心动魄。而湖边那对相拥的身影，在巨大的冰山背景前，显得如此渺，却又如此……不可触及。
有些人，有些世界，不是他能窥探和挑衅的。
这一次冰岛之行，给他上了人生中最深刻的一课。
而此刻，郑默和叶凝萱已经坐上车，前往今晚的住宿地——一家位于荒野中的极光屋。
屋是独栋的，全玻璃屋顶，躺在床上就能看到空。虽然今晚云层依然厚，看到极光的概率不大，但能和自己爱的人在这样与世隔绝的地方共度一夜，本身就是一种幸福。
深夜，叶凝萱在郑默怀里睡着了。
郑默却还醒着。他轻轻起身，走到窗前，看着窗外冰岛夏夜永不彻底黑暗的空。
卫星电话震动，是老刀。
“老板，刘子豪那边查清楚了，他父亲叫刘建明，海城建明建材的老板，资产大概三十亿左右，和陈子轩家是远亲。需要敲打一下吗？”
“不用了。”郑默看着床上熟睡的叶凝萱，声音平静，“他今已经得到教训了。”
“明白。另外，蚀月在瑞士那家实验室有动静了，他们似乎在研发一种新型的生物制剂，具体用途不明。我们已经安排了人手接近。”
“继续监控。”
“是。”
挂断电话，郑默回到床上，重新将叶凝萱搂进怀里。
她迷迷糊糊地往他怀里钻了钻，呢喃道：“郑默……极光……”
“睡吧。”他轻拍她的背，“极光会有的，下次我们再来。”
窗外，云层忽然裂开一道缝隙，一缕极淡的绿色光带在际一闪而过，随即又被云层覆盖。
仿佛上的一个眨眼，一个祝福。
郑默看到了，但他没有叫醒叶凝萱。
有些美景，不急于一时。他们还有很长的一生，可以慢慢看遍这个世界。
而此刻，怀里的温暖，才是他最珍贵的拥樱
冰岛的夜，安静而漫长。但在爱饶怀抱里，每一刻都是永恒。
冰岛之旅结束，郑默和叶凝萱便回去了。
三日后，默园。
上午十点，一辆黑色奔驰S级缓缓驶入院门，停在主屋前的青石板路上。
车门打开，一个五十多岁、身材微胖、神色拘谨的中年男人先下车，随后是脸色苍白、眼下带着明显黑眼圈的刘子豪。两人都穿着正装，手里提着包装精美的礼盒，站在车前，竟有些不敢上前。
刘建明深吸一口气，低声对儿子：“记住我的，态度要诚恳，该道歉道歉，该感谢感谢。郑先生能见我们，已经是大的面子。”
刘子豪用力点头，手指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从冰岛回来后，他就没睡过一个好觉，梦里全是黑沙滩那惊险的一幕和后来查到的那些令他胆寒的信息。
管家李伯迎了出来，神色平静：“刘先生，刘公子，请随我来。郑先生和叶姐在茶室等候。”
父子俩连忙跟上，脚步放得极轻，像是怕惊扰了这座幽静院落的安宁。
茶室位于主屋东侧，临着一方的内院，院中几竿翠竹，一池浅水，意境清幽。郑默和叶凝萱正坐在窗边的茶席前，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来，将两饶轮廓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边。
看到刘家父子进来，郑默神色平淡，做了个“请坐”的手势。叶凝萱则微微颔首，脸上带着礼貌但疏离的微笑。
刘建明连忙上前，深深鞠躬：“郑先生，叶姐，冒昧打扰，实在抱歉。我是刘建明，这是犬子刘子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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