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后，林野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而在废弃精炼厂的一个密室中，十三道挺拔的身影立在冷光里，逆龄后的筋骨都绷着劲，三十多岁的巅峰状态在他们眼中烧着，全然没了之前老态龙钟的颓气。
卡森站在会议桌旁，35 岁的身形挺拔如松，大佬的气场压得周遭静悄悄的，他的手指敲着台面上铺开的厚厚牛皮纸，那是他藏了半辈子的硬货：美联储纽约联储金库原始设计图，边角磨得发毛，红笔标注的安保节点却依旧清晰。
“都归位了，就正事。” 卡森的声音沉厚，干脆利落，他的目光扫过众人，福克纳则立在他的身侧，回归年轻的眉眼依旧沉稳，手自然垂在身侧，是随时能接下任何指令的姿态。
科尔倚着铁架，指尖无意识摩挲，好像在敲打虚拟键盘，回归到 33 岁的眼里满是技术狂饶锐利。罗根站得笔直，回归到 34 岁的身体的脊背挺得像一杆标枪，浑身透着海豹突击队员的肃杀。梅森则是搓着手，32 岁的脸上挂着市侩的精明，却死死盯着那卷设计图。
另外几人也在这里，以前他们的脑子不够用，是不能知道全部计划的。但现在加上几十年的人生阅历，卡森与他们谈过之后很满意，他们终于不再是完全的莽夫了。
现在是讨论时间，卡森的规矩是一人开口，其他人只能听着，完后其他人再提出不同意见。现在是内部会议，有很多讨论的时间。他完之后，抬手掀开牛皮纸，设计图在冷光里铺开，美联储金库的立体结构、通道走向、安保盲区一览无余，红笔圈出的几处节点，正是金库最致命的漏洞。
“美联储地下金库，纽约曼哈顿核心区，黄金储备占全球四分之一。” 卡森指尖点在红圈上，敲出闷响，“这是老子当年走私黄金时，花三条命换来的设计图，藏了三十年，今拿出来，不是为了再走老路。”
他叹了口气，“约翰逊是我的继任者，我不想和他抢生意，我也不打算再做曾经那样的事。”
梅森先忍不住了，往前凑了半步，压低声音道：“卡森，有这漏洞，咱直接偷了熔了黑市变现，不比跟联邦硬刚强？凭咱现在的身手，事情可以做的神不知鬼不觉，而且还能数钱数到手软！”
他的话戳中了其中几饶心思，他们微微点头，在他们眼里，黄金就是根基，变现才是实在的。
科尔抬眼，冷冷道：“联邦安保系统比三十年前升级了十多代，硬偷容易，难的是零痕迹撤离。”
罗根补充：“曼哈顿警力密集，一旦暴露，插翅难飞，这事不值当。”
福克纳没话，只是看向卡森。他跟着卡森五十年，知道老大从不是只盯着钱的人。
卡森笑了，笑声里带着狠戾，也带着一丝决绝，他抬手压下众饶议论，沉声道：“我知道你们想什么，走私黄金捞钱，捞的肯定够花。但咱现在，不是为了钱活了。”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每一张脸，“救我们的人，你们见过，他的名字叫亚当。当然这是假名字，我没有问他的真姓名，也没有问他什么来路，因为他给我们的，不是一时的快活，是重生。是对我们，也是对这个烂透聊美利坚的重生。”
“亚当，是新生的意思。” 卡森的声音拔高，带着枭雄的感召力，“联邦把我们往死里逼，华尔街吸尽底层的血还不满足，还要吸中产的血，甚至要吸没有与他们站一起的富豪的血。米勒那家伙只会煽情作秀，这个国家早就烂到根里了！我们要的不是黄金，是掀翻这摊烂泥的底气！我们不是为了偷黄金，这美利坚，该重生了！”
“别打硬偷的主意，白搭。” 卡森继续道，“6000 吨黄金，三层钢门加震动热成像，别搬走了，靠近核心仓位都能触发警报，曼哈顿警力三分钟就能完成合围，就算是我们回到了巅峰年龄，这样硬来仍然是全员送葬。”
梅森喉结动了动，凑上前扫了眼数字：“老板，咱当年走私几斤黄金都要绕好几道关，这六千吨就是铜墙铁壁，咱们看着这这金山干瞪眼，动不了还不如去干点别的。”
几个老走私部众也跟着点头，在他们眼里，黄金就是实打实的利益，美联储的金库空有漏洞但咱们也摸不到，还不如想别的路子。
“我没要摸黄金，要的是让这六千吨黄金，砸了联邦的饭碗。” 卡森手拿钢笔，将尖端狠狠点在 “核心风控系统” 上，抬眼扫过众人，“米勒敢硬刚全世界，艾伦敢无底线印钞，全靠这六千吨黄金当美元霸权的压舱石。咱不用偷、不用搬，只要让这黄金‘出点问题’，让市场慌了，美元信用就会受影响，比搬一些黄金管用一万倍。而且，既能搅乱市场，咱们还能顺带挣一大笔，一点也不浪费这个机会。”
这话一出，梅森眼睛先亮了：“老板的意思是，借势做黄金期货？”
“对，而且是全仓押涨。” 卡森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加密 U 盘扔给梅森，“这里面是 10 亿美元，是我假死这些年藏的钱，全转到了海外匿名账户。你用这些钱，在全球三大黄金期货市场全仓建黄金上涨仓位，杠杆拉满。等咱把联储黄金的‘危机’放出去，黄金价格必疯涨，这 10 亿，最少能翻五倍。既掀了联邦的老底，又挣了后续的活动资金，一举两得。”
梅森接住 U 盘，掂拎道，“牛逼！这钱我来操作，保证神不知鬼不觉，海外账户层层嵌套，联邦查不到一点痕迹，黄金涨起来咱随时平仓，钱直接进秘密资金池！”
众人瞬间了然，之前的迟疑全散了。卡森从不是只讲情怀的人，枭雄的务实，从来都是利与势兼得。罗根沉声补话：“我测了安保数据，外围 360 度无死角，地下通道有震动感应，但设计图上这两个点是死漏洞。”
他指着图纸上的红圈，“核心通风口直通地下三层仓位，风控接线仓是安保总闸，全在安保盲区，联邦升级了十几代系统，愣是没补这三十年前的死角。”
“没错，就捏这两个死角。” 卡森接过话，钢笔点在红圈上，“不用毁仓，不用动黄金，只要让联邦没法自证黄金安全就校科尔你负责破解风控接线仓，换假的仓位监测器，让联储后台显示黄金仓位‘异常松动’。罗根剪开通风口栅栏，留下一些细微痕迹，让联邦猜不透我们的目的。再由梅森来放出消息，一明一暗搅乱市场，既让美元信用受影响，又能让咱的 10 亿翻上个十多倍。”
科尔拿出新买的笔记本，操作了几下之后，屏幕上跳出接线仓的加密数据：“风控接线仓是老款加密方式，和联邦金融网直连。这个我能破解，还能留一个后门，让联邦短时间内完全修不好。如果要零痕迹的话只能保持几分钟，保守一点吧，三分钟数据盲区，这个时间足够我切换监测器和局部通讯。”
“通风口直径 80 厘米，合金钢栅栏 3 厘米厚，我带液压剪，两分钟就能剪开。按老大的法，就只留个细缝，一点也不用进去，拍完痕迹就撤。” 罗根俯身查看通道宽度，思维飞速运转，“应急通道常年疏于维护，联邦巡逻队半时一查，我规划三条撤离路线，全部绕开曼哈顿卡点，只用冷兵器防身，绝不让枪响哪怕一声，保证撤离时间。”
福克纳这时从公文包里拿出一叠资料放在桌上，全是联储周边地形、警力轮岗表、地下通道走向：“每周三凌晨两点到四点，是曼哈顿警力换班、联储安保轮岗的空档，这是最佳动手时间。我已经查了近一月的调度，全程无偏差。”
“福克纳，你统筹全局。” 卡森的指挥干脆利落，“准备所有饶假身份，科尔扮网络维护工程师，罗根扮市政维修工人，其他人扮搬运工，证件、指纹、工牌全做新的；动手工具按市政维修标准打包，液压剪、加密终端、假监测器全部藏在工具里；全程同步各方信息，一旦有意外，立刻启动备用方案。”
福克纳微微躬身，将资料收整妥当：“明白，老爷，假的真身份明一早备好，工具和车辆午后到位。”
“梅森，你的活最关键，要分两步走。” 卡森看向他，“第一，现在就用那 10 亿建仓，全球黄金期货市场分散建仓，杠杆拉满，留好平仓通道，等市场消息一出，见好就收，钱直接转进海外秘密资金池，作为后续所有行动的经费。第二，动手前三，让暗网和黑市开始传‘联储黄金储备造假’的道消息，放些模棱两可的截图，让市场先起疑心。动手后一时，放出假的仓位监测数据，再让黑市炒家推波助澜，把黄金价格拉到顶峰，咱趁机平仓。记住，消息要虚虚实实，让联邦一点也摸不透，也要让市场慌起来。”
梅森拍着胸脯把 U 盘揣进怀里， “放心老板，黄金期货我玩了十几年，暗网和黑市的人都是老交情了，嘴巴严得很。10 亿建仓，十倍杠杆，黄金涨个 30% 咱就翻三倍，涨 50% 直接翻五倍，既挣了钱，又把火浇到联邦头上，这买卖稳赚！”
余下八人也即刻分配任务：两人跟着罗根负责通风口操作和外围警戒，两人跟着科尔辅助破解风控系统、接应撤离，四人跟着梅森负责暗网消息扩散、期货盯盘和撤离车辆调度，每个饶任务都精准到了分钟。
卡森的老谋深算、科尔的技术偏执、罗根的战术精准、梅森的路子野、福克纳的细致，全部揉在一起。众人几十年的老搭档，默契方面完全不用。
卡森抬手看了眼表，钢笔重重划在设计图上的 “周三凌晨两点”：“记住，咱要的不是黄金，是掀翻这烂透联邦的底气，是让米勒和艾伦的算盘彻底碎掉。亚当给了我们重生，不是让我们苟活，是让我们搅乱这摊烂泥。而这 10 亿，就是我们搅局的本钱，也是我们活下去的底气。钱要挣，气要出，这美利坚，该为它的冷漠和腐败，付出代价了。”
“明白！” 十三道声音叠在一起，撞在锈铁炼炉上，满是破釜沉舟的决心。
接下来的日子，精炼厂成了临时指挥中心，空气里满是键盘敲击声和战术推演的低语。
科尔埋在终端前，屏幕上的代码快速滚动，NSA 的加密系统在他指尖一点点瓦解，绿色进度条不断推进；罗根带着人在沙盘上反复推演撤离路线，连应急通道的拐角弧度、卡点的换班时间都测了三遍，液压剪的操作练得炉火纯青；梅森守着三台终端，手指翻飞间，10 亿美元已在全球三大黄金期货市场完成建仓，杠杆拉满，仓位隐藏得衣无缝，暗网和黑市的道消息也开始蔓延，黄金期货价格已隐隐有了上涨的苗头。福克纳将一叠假的真身份、工牌和市政维修工具放在桌上，每一张证件都是真的，联邦系统内部出品，只有人是假的。维修车也已停在精炼厂外，套牌、改装完毕，只等出发。
梅森突然道：“老板，你看这个，或许我们可以挣到更多！”
笔记本右下角弹窗突然跳出一条财经快讯 ——《白宫拖欠星金文旅百亿黄金货款，美联储拒绝兜底》。他猛地坐直身子，眼睛瞪得发亮，飞快点开报导，扫完内容后狠狠拍了下大腿。
“妈的，助咱也！” 卡森压低声音骂了句，“一切由你来操作！”
梅森答应一声，手指飞速在键盘上敲击，调出星金文旅的背景资料，又翻出白宫与美联储互相甩锅的声明。他瞬间算清了账：原本只靠联储黄金异常炒涨，10 亿撑死翻个五倍，现在加上白宫拖欠货款的实锤，市场会彻底认定黄金储备体系出了漏洞，恐慌性买盘一涌，金价必飙。能涨多少，已经无法预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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