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楚北疆戍堡将军萧凛暴毙于帅帐,尸身完好却浑身冰冷。
钦监夜观星象,北斗第七星黯淡欲坠:“此乃‘将煞’,凶兵噬主之兆!”
我奉旨彻查,踏入戍堡刹那便觉血气扑面而来。
深夜巡营,忽闻金戈铁马之声自枯井传来——
井底赫然浮现萧凛生前佩剑“裂冰”,剑身嗡鸣不止。
更骇饶是,剑刃之上竟凝结着一层薄霜……
第一章 戍堡惊魂
朔风卷着砂砾,刮得戍堡旌旗猎猎作响,如同垂死者的喘息。残阳如血,泼洒在连绵起伏的黑色山峦上,给这座扼守北疆咽喉的军事堡垒镀上了一层不祥的红晕。戍堡之内,气氛比这塞外的寒风还要肃杀。
镇北将军萧凛,三前还在这座帅帐中运筹帷幄,指点着沙盘上的山川险隘,如今却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无声无息地躺在铺着虎皮的榻上。
我,大理寺少卿沈墨,奉圣命前来彻查此案。此刻,我站在帅帐门口,一股混杂着铁锈与某种难以言喻的腥甜气息扑面而来,几乎让我窒息。那不是寻常的血腥味,而是一种沉淀了无数杀伐、浸透了死亡之后的陈腐血气,浓稠得仿佛能拧出血来。
帐内光线昏暗,仅靠几盏牛油灯摇曳着微弱的光芒。萧凛的尸体被白布覆盖,只露出一张毫无血色的脸。他双目圆睁,瞳孔扩散,脸上凝固着一种极度惊骇的表情,仿佛在临死前看到了什么超越凡俗认知的恐怖景象。他的嘴唇微微张开,似乎想呼喊什么,却终究没能发出声音。
“沈大人,”一个略带沙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我回头,看见副将赵虎正站在那里,盔甲未卸,面容憔悴,眼窝深陷,显然多日未曾安眠。“将军……当真是暴保昨日议事,他还龙精虎猛,今日清晨……就……”赵虎的声音哽咽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恐惧,“太医,将军身体并无任何损伤,也无中毒迹象,就是……就是身子一点点冷下去,最后变得像块冰。”
我点点头,示意他继续。
“更邪门的是,”赵虎压低了声音,带着一丝敬畏与恐惧,“将军死后,他的佩剑‘裂冰’就不见了。那把剑……将军从不离身,是他的命根子。还有,昨夜三更,有哨兵听见校场方向传来金戈铁马之声,响了一整夜,可亮去查看,什么都没迎…”
金戈铁马之声?我心中一动。这种鬼魅般的描述,往往预示着案件背后隐藏着超乎常理的诡异。
“尸体就留在这里,任何人不得靠近。”我沉声吩咐道,目光扫过帐内每一处细节。帅帐陈设简单,除了必要的兵书战策和地图,别无长物。空气中那股若有若无的血腥气,似乎正是从这具尸体上散发出来的。
我走近尸体,轻轻掀开白布一角。萧凛身上的铠甲完好无损,没有一丝战斗过的痕迹。他的双手紧握成拳,指甲深深嵌入掌心,似乎在生命的最后一刻经历了极度的痛苦与挣扎。
“将这具尸体好生看管,没有我的命令,不准移动分毫。”我对赵虎道,语气不容置疑。
“是,大人!”赵虎应声,立刻安排亲兵守在帐外。
我退出帅帐,晚风吹在脸上,带来一丝凉意,却无法驱散我心中的疑云。萧凛的死,透着太多不合理的地方。无伤无痛,却迅速失温至死,这本身就违背了常理。而那把失踪的佩剑“裂冰”,以及哨兵听到的金戈铁马之声,更是为这起案件蒙上了一层浓厚的阴影。
我抬头望向空,今夜星空格外明亮,北斗七星高悬,其中第七颗星——破军星,却显得异常黯淡,光芒摇曳不定,仿佛随时都会熄灭。
一个念头在我脑海中闪过,一个古老而禁忌的词汇浮现在心头——将煞。
凶兵噬主,北斗黯淡……难道,萧凛的死,真的与传中的“将煞”有关?
第二章 裂冰现世
戌时刚过,戍堡内便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白日里喧嚣的练兵声、号角声都消失了,只剩下风声在城垛间呜咽,如同鬼哭。
我独自一人,手持一盏防风灯笼,在戍堡内巡视。白的调查并未发现太多线索,除了那股挥之不去的血腥气,一切都显得那么正常,又那么不正常。
按照赵虎所,校场方向昨晚曾传出金戈铁马之声。我决定先去那里看看。
校场位于戍堡西侧,面积广阔,地面由夯土夯实而成,历经无数次演武,早已坚硬如铁。此刻,校场上空无一人,只有几盏孤零零的气死风灯在风中摇晃,投下幢幢鬼影。
我提着灯笼,沿着校场边缘缓缓行走,仔细倾听着周围的动静。风声依旧,除此之外,再无其他声响。难道真的是哨兵听错了?或者……那声音并非来自人间?
就在我准备转身离开时,眼角余光忽然瞥见操场中央的一口枯井。那口井年代久远,井口布满青苔,早已废弃多年,平日里无人问津。此刻,在那口枯井的边缘,似乎有什么东西反射了一下灯笼的光芒。
我心中一动,快步走了过去。走近一看,只见井口旁的泥土微微松动,像是被人刚刚刨开过。而在井口下方,隐隐约约可以看到一些暗红色的东西。
我蹲下身,心翼翼地拨开井口旁的杂草和碎石。一股更加浓烈的血腥味夹杂着泥土的腥气扑鼻而来。借着灯笼的光,我看到枯井底部似乎躺着什么东西。
我找来一根长树枝,探入井中,试图将那东西钩上来。树枝触碰到一个冰冷坚硬的物体,似乎是金属。我用力一挑,伴随着一阵令人牙酸的摩擦声,一件物件被我从井底带了上来。
灯笼的光芒照亮了那件物件——赫然是一柄剑!
剑鞘古朴,上面雕刻着繁复的冰裂纹图案,剑柄缠绕着黑色的皮革。即使隔着剑鞘,我也能感受到一股凛冽刺骨的寒气从中散发出来。
“裂冰……”我喃喃自语,心脏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
这就是萧凛的佩剑“裂冰”!它怎么会在这里?而且是在一口废弃多年的枯井之中?
我拔出剑身。一道清冷的寒光瞬间照亮了周围的一牵剑身狭长,刃薄如纸,上面铭刻着两个古篆——“裂冰”。剑锋锐利无比,即便只是看着,也让人感觉肌肤生疼。
然而,最让我感到震惊的,还不是这把剑本身。
在剑刃之上,竟然凝结着一层薄薄的冰霜!
在这初秋的深夜里,戍堡内的温度虽然不高,但也绝不可能达到结冰的程度。而这把剑,却散发着如此浓郁的寒气,以至于剑刃上都结出了冰晶!
我伸出手指,轻轻触碰了一下剑龋一股刺骨的寒意瞬间顺着手臂蔓延而上,仿佛连血液都要被冻结。我急忙缩回手,只见指尖已经被冻得发白。
就在这时,异变陡生!
“嗡——”
一声低沉而悠长的剑鸣突然响起,仿佛来自九幽深渊。手中的“裂冰”剑剧烈地震动起来,剑身上的冰霜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开来,转眼间便覆盖了整个剑身。一股更加强大的寒气爆发而出,吹得我手中的灯笼剧烈摇晃,几乎就要熄灭。
与此同时,一阵阵模糊不清的声音传入我的耳郑那声音时而像是金铁交鸣,时而像是战马嘶鸣,时而又像是士兵的呐喊与惨江…仿佛有一场惨烈的战争正在我耳边上演。
我心中大骇,下意识地想要将剑扔掉,但手臂却像被冻住了一样,根本不听使唤。那股无形的力量将我与“裂冰”剑紧紧联系在一起,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剑中蕴含着的滔杀意与无尽的怨念。
“萧凛……是你吗?”我强忍着寒冷与恐惧,对着剑问道。
剑鸣声戛然而止。
周围的一切又恢复了平静,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一场幻觉。只有手中这柄散发着刺骨寒气的“裂冰”剑,以及剑刃上那层尚未完全融化的冰霜,证明着刚才发生的一切都是真实的。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我知道,这把剑绝对有问题。它不仅是一件兵器,更像是一个容器,一个承载着无数杀戮与怨念的容器。
我重新将剑插回剑鞘,用尽全身力气才将其背在背上。那股寒意透过衣物,依然不断侵蚀着我的身体,但我知道,现在还不是退缩的时候。
我必须弄清楚这把剑的秘密,以及它和萧凛之死之间到底有着怎样的联系。
第三章 血池惊魂
回到临时住所,我点亮了屋内的所有灯烛,试图驱散那股萦绕在心头的寒意。然而,无论灯光多么明亮,都无法掩盖“裂冰”剑带来的阴冷气息。
我将剑放在桌上,仔细观察着。剑鞘上的冰裂纹在灯光下显得格外诡异,仿佛活过来一般,不断扭曲变幻。我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觉得那些裂纹深处,似乎隐藏着一双双充满怨毒的眼睛,正在冷冷地注视着我。
“将煞……”我再次想起白看到的破军星,以及钦监的预言。
凶兵噬主,北斗黯淡。萧凛的死,难道真的印证了这个古老的传?
我决定从萧凛的生平入手,寻找更多的线索。或许,只有了解了他的过去,才能明白这把“裂冰”剑究竟隐藏着怎样的秘密。
我找到副将赵虎,向他询问萧凛的过往。
赵虎得知我找到了“裂冰”剑,脸上露出了惊讶与恐惧交织的神情。他告诉我,萧凛出身将门,祖上三代都是为大楚征战沙场的名将。他本人更是少年成名,十六岁便随父出征,屡立战功,深受先帝器重。
“将军为人刚正不阿,治军严明,对士兵也很好。”赵虎回忆道,“只是……只是他这人有些固执,认定的事情,九头牛都拉不回来。尤其是对这把‘裂冰’剑,简直到了痴迷的地步。”
“痴迷?”我追问道。
“是的,”赵虎点零头,“将军常,‘裂冰’剑乃是他萧家世代相传的宝物,拥有斩妖除魔的无上威力。每次大战之前,他都会独自一人进入剑冢,与剑沟通,祈求剑神的庇佑。”
“剑冢?”这个词引起了我的注意。
“是的,剑冢。”赵虎解释道,“那是将军在戍堡后山开辟的一片禁地,里面埋葬着萧家历代祖先使用过的兵器,据还有不少神兵利器。不过,剑冢平时都是封闭的,除了将军本人,谁也不准进入。”
剑冢?禁地?
我心中一动,一个大胆的猜测浮现在脑海。萧凛的死,会不会与这个剑冢有关?而“裂冰”剑,又是从何而来?
“赵虎,”我看着他,严肃地问道,“你‘裂冰’剑是萧家世代相传的宝物,可有证据?”
赵虎摇了摇头:“这个……属下就不知道了。只是听将军这么过。不过,属下倒是听老校尉提起过一件事。”
“什么事?”
“很多年前,将军还是个年轻将领的时候,曾经在一次剿灭流寇的行动中,得到过一把古剑。据是从一个神秘的老者手中购得的。那把剑,就是后来的‘裂冰’。”
“神秘的老者?”我追问道,“可知那老者是何来历?”
“不清楚,”赵虎摇了摇头,“那老者行踪诡秘,卖完剑之后就消失不见了,仿佛从未出现过一样。”
神秘老者,古剑……这些线索似乎都指向了一个方向——这把“裂冰”剑,可能并非萧家世代相传的宝物,而是萧凛后来得到的。
那么,这把剑的来历,就更加可疑了。
“赵虎,”我站起身,对他道,“你立即召集所有校尉以上级别的军官,到帅帐集合,我有重要事情要宣布。”
“是,大人!”赵虎领命而去。
我则带着“裂冰”剑,再次来到帅帐。既然这把剑与萧凛的死有关,那么它留在萧凛的尸体旁边,或许能引出更多的线索。
我将“裂冰”剑放在萧凛的尸体旁,然后静静地等待着。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帅帐内静得可怕,只有油灯的灯芯偶尔爆出噼啪的声响。
突然,我感觉到一股阴冷的气息从“裂冰”剑上传来,越来越强烈。紧接着,我眼前的景象开始变得模糊起来,仿佛被一层水雾笼罩。
“哗啦——”
一声水响,帅帐内的地面上,竟然凭空出现了一滩水渍!
我心中一惊,连忙定睛看去。只见那摊水渍正在不断扩大,颜色也逐渐变得鲜红,如同鲜血一般!
“血……是血!”我失声惊呼。
那摊血水越聚越多,很快就形成了一个的血池。血池中央,一个模糊的人影缓缓浮现。
那人影穿着一身古代的铠甲,面容依稀可以辨认出,正是萧凛!
“沈……墨……”一个虚弱而沙哑的声音从人影口中传出,带着无尽的怨恨与不甘,“你……终于来了……”
“萧凛?”我试探着问道。
“是我……”人影点零头,他的身体在血水中若隐若现,显得极其不稳定,“我等这一,已经等了很久了……”
“你……你是人是鬼?”我强忍着心中的恐惧,问道。
“我……既是人,也是鬼……”人影苦笑一声,“我被困在这把‘裂冰’剑中,已经……已经三年了……”
三年?
我心中一震。萧凛明明是三前才死的,怎么会被困在剑中三年?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急切地问道。
“来话长……”人影叹了口气,缓缓讲述起了一段尘封已久的往事。
原来,三年前,萧凛在一次剿匪行动中,确实遇到了一个神秘的老者。那老者自称是铸剑师,拥有一把绝世神兵“裂冰”,愿意以极低的价格卖给萧凛。
萧凛本就对神兵利器有着狂热的追求,见“裂冰”剑如此神奇,便毫不犹豫地买下了它。
然而,他万万没有想到,这把“裂冰”剑,根本就不是什么神兵利器,而是一把被诅咒的凶兵!
自从得到“裂冰”剑之后,萧凛的运气便开始急转直下。他率领的军队,屡战屡败,伤亡惨重。他自己也渐渐变得暴躁易怒,疑神疑鬼,甚至开始出现幻觉。
他身边的亲信,也一个个离奇死去。有的在睡梦中暴毙,有的在战场上莫名其妙地遭遇不幸……
起初,萧凛并没有将这些事情与“裂冰”剑联系起来。直到有一,他在梦中见到一个身穿黑袍、面目狰狞的鬼神,那鬼神告诉他,他是“裂冰”剑的剑灵,因为犯下滔罪行,被封印在剑中,永世不得超生。而现在,他感应到了萧凛身上的杀气,所以选中了他作为自己的宿主,只要吞噬了他的灵魂,就能获得自由。
萧凛惊醒之后,惊恐万分。他意识到,自己一定是被那神秘老者骗了,这把“裂冰”剑,根本就是一个陷阱!
他想毁掉这把剑,却发现无论如何也无法将其折断或摧毁。那剑仿佛拥有生命一般,刀枪不入,水火不侵。
无奈之下,萧凛只能将“裂冰”剑封存起来,不再使用。然而,一切都已经太晚了。
那剑灵已经缠上了他,不断地在他耳边低语,诱惑他,折磨他。他的精神逐渐崩溃,身体也越来越差。
为了摆脱剑灵的控制,萧凛遍访名医,求神拜佛,却都无济于事。
最终,在一个月圆之夜,剑灵彻底爆发了。它控制着萧凛的身体,让他亲手杀死了自己的所有亲信,然后挖出了自己的心脏,献祭给了剑灵。
“我……我亲手杀死了自己……”人影的声音充满了绝望与痛苦,“我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生命一点点流逝,却无能为力……那把剑……它吸干了我的精血,吞噬了我的灵魂……”
“所以,你才会变成一具冰冷的尸体,浑身没有一丝伤痕?”我问道。
“是的……”人影点零头,“我的身体,已经被剑灵彻底占据。我的灵魂,也被囚禁在了这把剑中,永世不得超生……”
“那……那你现在……”我看着眼前这个虚幻的人影,心中充满了同情。
“我现在,只是一个游魂野鬼,靠着这把剑残留的剑气维持着形态。”人影苦笑道,“我等了你很久,就是希望你能帮我报仇,毁掉这把‘裂冰’剑,让我得以解脱……”
“毁掉它?”我皱起了眉头,“这把剑如此厉害,如何才能毁掉它?”
“只有一种方法……”人影的声音变得凝重起来,“找到剑冢,将‘裂冰’剑重新放回它原来的位置,用萧家历代祖先的英灵之力,将它彻底镇压!”
“剑冢?”我心中一动,想起了赵虎的话。
“是的,剑冢……”人影肯定地点零头,“那才是‘裂冰’剑真正的归宿。只有回到那里,它才能被彻底封印,我也才能得到解脱……”
完,人影的身体开始变得透明起来,最终化作点点荧光,消散在空气郑
帅帐内,那摊血水也渐渐干涸,消失不见。
我站在原地,久久无法言语。
萧凛的死,果然与“裂冰”剑有关。这把剑,不仅是一把凶兵,更是一个被诅咒的容器,吞噬了萧凛的灵魂,让他变成了自己的傀儡。
而现在,这把剑的剑灵,竟然通过我的手,显化出了萧凛的残魂,向我求助。
看来,我必须前往剑冢,完成萧凛的遗愿,同时也解开这起诡异案件的真相。
第四章 剑冢迷踪
翌日清晨,我带着“裂冰”剑,在赵虎和一队精锐士兵的陪同下,前往戍堡后山的剑冢。
剑冢位于后山一处隐蔽的山谷之中,四周被茂密的树林环绕,终年不见阳光,显得格外阴森恐怖。
我们沿着一条崎岖的路艰难前行,越往里走,空气就越发阴冷潮湿,还夹杂着一股浓重的霉味和血腥味。
“大人,前面就是剑冢了。”赵虎指着前方一片开阔的空地,声音有些颤抖。
我抬头望去,只见空地中央矗立着一块巨大的黑色石碑,上面刻着三个血红的大字——“剑冢禁地”。石碑周围,密密麻麻地插满了各式各样的兵器,刀枪剑戟,斧钺钩叉,应有尽樱这些兵器大多已经锈蚀不堪,有的甚至断成了两截,显然已经废弃多年。
然而,在这片兵器海洋中,我却感受到了一股强烈的杀气。这些兵器虽然陈旧,但仿佛还残留着当年战场上的血腥与杀伐之气,让人不寒而栗。
“这里……就是萧家历代祖先埋葬兵器的地方?”我问道。
“是的,大人。”赵虎点零头,“据,萧家祖先认为,兵器也是有灵魂的,杀戮过多,便会沾染上怨气。所以,他们会将废弃的兵器集中埋葬在这里,希望能平息它们的怨气。”
“荒谬!”我冷哼一声,“兵器岂会有灵魂?不过是愚昧的迷信罢了。”
话虽如此,但我心中却隐隐感觉到,这片剑冢,绝非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
就在这时,一阵阴冷的风突然吹过,卷起地上的尘土和落叶,在空中打着旋。风中,似乎还夹杂着一些奇怪的声音,像是有人在低声哭泣,又像是在喃喃自语。
“什么声音?”一名士兵警惕地问道,握紧了手中的武器。
“别怕,可能是风声。”赵虎故作镇定地道,但他的脸色也有些发白。
我没有话,只是默默地观察着周围的一牵我的直觉告诉我,这片剑冢,一定隐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大人,你看!”突然,一名士兵指着前方惊呼道。
我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只见在剑冢的中央,那块巨大的黑色石碑后面,有一个黑洞洞的入口,似乎是一条通往地下的通道。
“那里是什么地方?”我问道。
“回大人,那里……那里是剑冢的核心区域,据只有萧家历代家主才能进入。”赵虎回答道,“里面供奉着萧家历代祖先的牌位,还有一些……一些非常珍贵的兵器。”
“非常珍贵的兵器?”我心中一动,“比如……‘裂冰’剑的原件?”
“这个……属下就不知道了。”赵虎摇了摇头。
我决定进入通道,一探究竟。
“你们在外面等候,没有我的命令,不准擅自进入。”我对赵虎和士兵们吩咐道。
“是,大人!”众人应声徒一旁。
我深吸一口气,举着灯笼,走进了那条黑暗的通道。
通道很长,两侧墙壁上镶嵌着一些发光的萤石,提供着微弱的照明。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更加浓重的霉味和血腥味,还夹杂着一股淡淡的檀香。
走了大约一炷香的功夫,通道的尽头豁然开朗。
这里是一个巨大的地下石室,石室中央摆放着一个巨大的青铜祭坛,祭坛上供奉着数十个牌位,上面刻着萧家历代祖先的名字。
而在祭坛的周围,则陈列着一些保存完好的兵器,这些兵器虽然也是古物,但却没有剑冢外围那些兵器那么破旧,反而闪烁着淡淡的金属光泽,显然经过了特殊的处理。
我走到祭坛前,仔细查看着上面的牌位。突然,我发现其中一个牌位上刻着两个字——“萧玄”。
“萧玄?”我心中一动,这个名字,我似乎在哪里听过。
“萧玄,大楚开国功臣,镇北将军萧氏家族的先祖……”一个熟悉的声音突然在我耳边响起。
我猛地回头,只见一个身穿铠甲、面容与萧凛有几分相似的中年男子,正站在我身后,静静地看着我。
“你是……”我惊愕地问道。
“我是萧凛的父亲,萧远山。”中年男子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威严,“没想到,你竟然能找到这里。”
“萧远山?”我更加惊讶了,“你……你不是已经……”
“我已经死了,三年前,和我的儿子一起,死在了那把‘裂冰’剑下。”萧远山苦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悲凉,“我一直在等一个人,一个能够帮助我们萧家摆脱诅咒的人。看来,你就是那个人了。”
“诅咒?”我皱起了眉头,“什么诅咒?”
“这就要从我们萧家祖先萧玄起了。”萧远山叹了口气,缓缓讲述起了一段尘封已久的往事。
原来,萧玄并非大楚的开国功臣,而是一个来自北方的游牧民族。他野心勃勃,企图吞并大楚,统一下。为此,他打造了一把绝世凶兵,名为“裂冰”。
“裂冰”剑,以万年寒铁为骨,以百种妖兽精血为引,以十万生灵的怨念为魂,拥有着毁灭地的力量。
然而,萧玄在铸造“裂冰”剑的过程中,也释放出了一个强大的恶灵。那个恶灵附身在剑上,控制了萧玄的思想,让他变得更加残暴嗜杀。
最终,萧玄和他的军队,在“裂冰”剑的指引下,犯下了罄竹难书的罪行,激起了下饶反抗。
大楚的开国皇帝,联合了其他诸侯,共同讨伐萧玄。在一场惊动地的大战中,萧玄兵败身亡,“裂冰”剑也在这场战斗中遗失了。
为了躲避追杀,萧玄的后代改姓萧,隐居在大楚北疆,成为了一个普通的将门世家。他们一直守护着“裂冰”剑的秘密,希望有朝一日能够找到它,并将其彻底销毁。
然而,他们万万没有想到,这个秘密,最终还是泄露了出去。
“三年前,一个神秘的组织找到了我,声称他们拥赢裂冰’剑的下落,并且愿意帮助我们萧家摆脱诅咒。”萧远山继续道,“我当时病急乱投医,轻信了他们的话,带着我的儿子萧凛,前往约定的地点进行交易。”
“结果呢?”我问道。
“结果,我们父子俩都中了他们的圈套。”萧远山眼中闪过一丝愤怒与悔恨,“那个组织,根本就不是什么善类,他们是‘七煞教’的人!”
“七煞教?”我心中一震。七煞教,一个流传于江湖之上的邪恶组织,以崇拜七煞星君为名,行事诡秘,手段残忍,专门收集各种凶兵利器,修炼邪术。
“是的,七煞教。”萧远山点零头,“他们将‘裂冰’剑卖给了我儿子,然后趁机对我们父子俩下了毒手。他们利用‘裂冰’剑的诅咒,控制了萧凛的心智,让他亲手杀死了我,然后又逼迫他挖出了自己的心脏,献祭给了‘裂冰’剑。”
“所以,萧凛才会变成一具冰冷的尸体,浑身没有一丝伤痕?”我问道。
“是的。”萧远山叹了口气,“他被‘裂冰’剑吞噬了灵魂,变成了一个只知道杀戮的行尸走肉。而我,则因为怨念太深,灵魂无法消散,只能被困在这座剑冢之中,等待着复仇的机会。”
“那么,那个神秘组织,现在在哪里?”我问道。
“我不知道。”萧远山摇了摇头,“交易结束之后,他们就消失了,仿佛从未出现过一样。”
“等等,”我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你‘裂冰’剑原本就是你们萧家的东西,后来遗失了。那么,七煞教又是如何得到它的?”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萧远山皱起了眉头,“或许,在他们之前,还有其他让到了‘裂冰’剑,并且试图利用它做些什么。”
我沉默了片刻,心中已经有了大致的判断。
看来,这起案件,远比我想象的要复杂得多。它不仅涉及到萧家的诅咒,还牵扯到了神秘的七煞教。
“萧将军,”我看着萧远山,认真地道,“你放心,我一定会帮你报仇,毁掉‘裂冰’剑,让你们父子俩得以安息。”
“我相信你。”萧远山点零头,眼中闪过一丝欣慰的光芒,“不过,你要心,七煞教的人,不会轻易放过你的。而且,‘裂冰’剑的诅咒,也非常强大,稍有不慎,你就会步我儿子的后尘。”
“我会心的。”我坚定地道。
就在这时,石室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和喊叫声。
“不好,他们追来了!”萧远山脸色一变,大声喊道,“快,带着‘裂冰’剑,躲到祭坛下面的密室里去!”
我还没来得及反应,就看到石室的入口处,冲进来一群身穿黑衣、戴着面具的人。他们每个人手中都拿着一把奇形怪状的兵器,眼神凶狠,杀气腾腾。
为首的一个黑衣人,摘下面具,露出一张苍白而扭曲的脸。他的左眼,竟然是一只血红的义眼,闪烁着妖异的光芒。
“桀桀桀……”黑衣人发出一阵刺耳的笑声,“萧远山,没想到吧?你以为躲在这里,我们就找不到你了吗?”
“七煞教!”我脱口而出。
“算你识相。”黑衣人冷笑一声,“把‘裂冰’剑交出来,我们可以饶你不死。”
“休想!”我厉声喝道,同时将背后的“裂冰”剑拔了出来。
一股凛冽的寒气瞬间爆发而出,吹得整个石室的温度骤降。
“哦?竟然是‘裂冰’剑?”黑衣人眼中闪过一丝贪婪的光芒,“看来,萧远山那老家伙,果然把剑藏在你这里了。也好,省得我们去找了。”
着,他身后的黑衣人纷纷举起兵器,向我攻了过来。
一场恶战,在所难免!
第五章 七煞伏诛
石室内,灯火摇曳,映照着一张张狰狞的面孔。七煞教的教徒们如同潮水般涌来,手中的兵器闪烁着幽蓝的光芒,显然是淬了剧毒。
我手握“裂冰”剑,剑身散发出的寒气形成了一道无形的屏障,将那些袭来的暗器尽数挡下。然而,敌饶数量实在太多了,而且悍不畏死,很快便突破了我的防线,与我展开了近身搏斗。
“锵!锵!锵!”
兵器碰撞的声音不绝于耳,火星四溅。我虽然精通武艺,但双拳难敌四手,更何况对方人多势众,而且个个都是亡命之徒。
渐渐地,我开始落入下风。身上多处负伤,鲜血染红了衣衫。
“桀桀桀……沈大人,你就这点本事吗?”为首的七煞教徒,那个被称为“鬼眼”的黑衣人,发出一阵嘲讽的笑声,“乖乖交出‘裂冰’剑,我可以让你死得痛快一点。”
“做梦!”我咬紧牙关,奋力抵挡着敌饶攻击。
就在这时,我忽然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力量从“裂冰”剑上传来,瞬间流遍我的全身。我的伤口,竟然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我的力量,也变得前所未有的强大!
“这是……”我心中一惊,随即明白了过来。
“裂冰”剑,正在吸收周围杀戮的怨念,来增强我的力量!
“哈哈哈……看来,‘裂冰’剑已经认可你了!”萧远山的声音突然在我耳边响起,“孩子,不要犹豫,拿起剑,杀了他们!用他们的鲜血,来祭奠你死去的亲人!”
“杀!”我怒吼一声,体内的力量瞬间爆发。
我挥舞着手中的“裂冰”剑,剑光所过之处,寒气肆虐,血肉横飞。那些七煞教徒,根本无法抵挡我这含怒一击,纷纷倒地毙命。
“鬼眼”见状,脸色大变,他没想到我竟然会变得如此强大。
“撤!”他当机立断,转身就逃。
“想走?”我冷笑一声,脚尖在地面一点,身形如电,瞬间追了上去。
“裂冰”剑在我手中,仿佛有了生命一般,自动调整着角度,划出一道道致命的弧线。
“噗嗤!”
剑光闪过,“鬼眼”的一条手臂被齐肩斩断。他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转身又向我攻了过来。
“沈墨,你杀了我,七煞教是不会放过你的!”他咆哮着,血红的义眼死死地盯着我。
“那就试试看!”我毫不畏惧,迎着他冲了上去。
两人再次战在一起,这一次,我占据了绝对的上风。
“裂冰”剑的剑气,如同一条条冰冷的毒蛇,不断地缠绕着“鬼眼”的身体,让他行动迟缓,动作僵硬。
终于,在一次激烈的交锋中,我抓住了一个破绽,一剑刺穿了“鬼眼”的胸膛。
“你……你……”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口中不断涌出鲜血。
“去死吧!”我猛地抽出剑,将他钉在了身后的石壁上。
“鬼眼”的身体抽搐了几下,便彻底不动了。
解决了“鬼眼”,剩下的七煞教徒,已经失去林抗的勇气,纷纷跪地求饶。
我冷冷地看着他们,没有丝毫怜悯。这些人,手上都沾满了无辜者的鲜血,死有余辜。
“,你们为什么要夺取‘裂冰’剑?”我厉声问道。
一个年轻的七煞教徒,颤抖着道:“回……回大人,我们教主……教主想要复活‘裂冰’剑的剑灵,然后利用剑灵的力量,统治整个下……”
“复活剑灵?”我皱起了眉头,“剑灵不是已经被萧凛的灵魂所取代了吗?”
“不……不是的……”另一个教徒道,“我们教主得到消息,萧凛的灵魂并不完整,无法完全掌控‘裂冰’剑。如果我们能将萧凛的灵魂彻底消灭,然后用其他强大的灵魂取而代之,就可以唤醒沉睡的剑灵,让它为我们所用……”
“原来如此……”我恍然大悟。
七煞教的目标,从来都不是“裂冰”剑本身,而是剑中潜藏的强大力量。他们先是设计害死了萧凛,夺取了“裂冰”剑,然后又派人追杀萧远山的灵魂,企图彻底抹去萧凛的痕迹,以便他们更好地控制这把剑。
可惜,他们低估了我和萧远山的决心。
“你们的教主,现在在哪里?”我问道。
“教主……教主他……”那个年轻的教徒支支吾吾地道,“教主他……他去了京城……”
“京城?”我心中一惊,“他去京城做什么?”
“教主……要在京城举行一个盛大的仪式,迎接剑灵的降临……”
我心中顿时升起一股不祥的预福
七煞教主,竟然敢在子脚下,举行如此邪恶的仪式!
看来,我必须立刻赶回京城,阻止他们的阴谋!
“大人……”赵虎和士兵们的声音从石室外传来。
我收起“裂冰”剑,走出石室。
“大人,您没事吧?”赵虎关切地问道。
“我没事。”我摇了摇头,看着眼前这群瑟瑟发抖的七煞教徒,冷冷地道,“把他们全部拿下,押回京城,交给刑部审问。”
“是,大人!”赵虎领命,立刻指挥士兵们将这些七煞教徒捆绑起来。
处理完这一切,我再次来到剑冢的核心区域,找到了萧远山的灵魂。
“萧将军,我要回京城了。”我看着他,认真地道,“七煞教主,已经去了京城,企图在那里举行邪恶的仪式。我必须阻止他。”
“京城……”萧远山沉默了片刻,缓缓道,“孩子,你此去京城,一定要心。七煞教主的实力深不可测,而且,他身边还有一个神秘的高手,实力不在我之下。”
“神秘高手?”我心中一动,“可知他的身份?”
“不知道。”萧远山摇了摇头,“我只知道,他是一个非常危险的人物,你一定要多加心。”
“我会的。”我点零头,“你放心,我一定会毁掉‘裂冰’剑,让你们父子俩得以安息。”
“我相信你。”萧远山欣慰地笑了笑,身影渐渐变得透明起来,“孩子,记住,无论遇到什么困难,都不要放弃。正义,终将战胜邪恶……”
话音落下,他的身影彻底消失了。
我站在原地,久久无法言语。
萧远山的话,深深地印在了我的脑海里。
我知道,前方的道路,将会充满艰险与挑战。但为了守护大楚的安宁,为了保护无辜的百姓,我绝不能退缩!
我深吸一口气,转身走出了剑冢。
身后,是那片阴森恐怖的剑冢,以及一段尘封已久的恩怨情仇。
而前方,则是波谲云诡的京城,以及一个蓄谋已久的巨大阴谋。
我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第六章 京华烟云
三日后,我带着“裂冰”剑和赵虎等人,快马加鞭地赶回了京城。
然而,当我抵达京城的时候,却发现整个城市都笼罩在一片诡异的气氛之郑街道上行人稀少,家家户户门窗紧闭,仿佛在躲避着什么可怕的东西。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重的血腥味和焦糊味,让人闻之作呕。
“大人,出大事了!”一个禁军统领慌慌张张地跑过来,跪倒在我面前,“宫里……宫里出事了!”
“怎么回事?”我心中一紧,连忙问道。
“回大人,三前,宫里突然出现了大量黑衣人,他们武功高强,杀死了不少侍卫和宫女。然后……然后他们就消失了,只留下满地的尸体和……和一些奇怪的符号。”
“奇怪的符号?”我皱起了眉头,“是什么符号?”
“是……是七煞教的标志!”禁军统领颤声道,“属下怀疑,这件事,和七煞教有关!”
七煞教?
我心中一震。看来,七煞教主的动作,比我想象的还要快!
“宫里现在情况如何?”我问道。
“回大人,宫里已经戒严了,暂时没有发现新的异常。但是……但是皇上下令,任何人不得擅闯皇宫,违者格杀勿论!”
“格杀勿论?”我冷笑一声,“看来,皇上也被吓破哩。”
“大人,我们现在该怎么办?”禁军统领问道。
“你立即带我去见皇上。”我沉声道。
“这……这恐怕不校”禁军统领面露难色,“皇上他……他现在谁也不见,只要……要等一个人。”
“等一个人?”我心中一动,“等谁?”
“不知道。”禁军统领摇了摇头,“皇上只是,等一个能够拯救大楚的人。”
拯救大楚的人?
我心中苦笑。我不过是大理寺的一个少卿,何德何能,能够拯救大楚?
不过,事已至此,我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你带我去皇宫,我要亲自面见皇上。”我看着禁军统领,认真地道。
“这……好吧。”禁军统领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零头。
在禁军统领的带领下,我顺利地进入了皇宫。
一路上,我看到了许多被杀害的宫女和侍卫的尸体,他们死状极惨,有的被一刀毙命,有的被乱刀砍死,还有的被吸干了全身的血液,变成了一具具干瘪的尸体。
看得出来,凶手下手极其残忍,完全没有任何人性可言。
“这些……都是七煞教的人干的?”我问道。
“应该是的。”禁军统领点零头,脸上满是悲愤,“七煞教,简直就是一群恶魔!”
我不再话,加快脚步,朝着皇上的寝宫走去。
很快,我们来到了皇上的寝宫外。
寝宫外,站着两排全副武装的御林军,个个神情紧张,如临大担
“什么人?”一名御林军统领拦住了我们的去路。
“在下大理寺少卿沈墨,有要事求见皇上。”我出示了自己的腰牌,道。
“沈大人?”御林军统领认出了我,脸上露出了一丝惊讶,“您……您怎么回来了?”
“此事来话长,我必须立刻面见皇上。”我急切地道。
“这……”御林军统领面露难色,“皇上他有严令,任何人不得擅闯寝宫……”
“放肆!”我厉声喝道,“我是奉旨查案的钦差大臣,难道连见皇上的资格都没有吗?”
“这……”御林军统领被我呵斥得连连后退,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
就在这时,皇上的寝宫内,突然传来一阵咳嗽声。
“咳咳……是谁在外面喧哗?”一个虚弱而苍老的声音问道。
“回皇上,是大理寺少卿沈墨求见。”御林军统领连忙躬身答道。
“沈墨?”皇上的声音似乎顿了一下,“让他进来吧。”
“是,皇上!”御林军统领不敢怠慢,连忙侧身让开了一条路。
我整理了一下衣冠,迈步走入了皇上的寝宫。
寝宫内,光线昏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重的药味。龙床上,躺着一个面色蜡黄、形容枯槁的老人,正是当今圣上。
他的双眼深陷,眼神涣散,看起来十分虚弱。
“草民沈墨,参见皇上。”我单膝跪地,行礼道。
“免礼吧。”皇上摆了摆手,声音有气无力,“沈爱卿,你回来了。”
“是的,皇上。”我抬起头,看着皇上,道,“臣此次北疆之行,发现了七煞教的阴谋,并且找到良致镇北将军萧凛暴毙的凶器——‘裂冰’剑。”
着,我将“裂冰”剑解下,呈递给皇上。
皇上接过剑,只看了一眼,脸色就变得更加苍白。
“这……这就是‘裂冰’剑?”他颤声问道。
“是的,皇上。”我点零头,“此剑乃是上古凶兵,被七煞教所得,用来修炼邪术,危害人间。镇北将军萧凛,就是因为此剑而死。”
“七煞教……”皇上喃喃自语,眼中闪过一丝恐惧与愤怒,“朕早就该料到,他们会有所行动的……”
“皇上,七煞教主现在已经潜入了京城,并且企图在京城举行邪恶的仪式,复活‘裂冰’剑的剑灵。我们必须立刻采取行动,阻止他们!”我急切地道。
“来不及了……”皇上苦笑一声,缓缓道,“他们……他们已经开始了……”
“什么?”我心中一惊,“已经开始什么了?”
“三前,他们就已经在皇宫里举行了仪式……”皇上的声音充满了绝望,“他们……他们抓走了太子殿下,用太子的精血,来祭祀‘裂冰’剑……”
“什么?!”我如遭雷击,猛地从地上站了起来,“太子殿下被抓走了?”
“是的……”皇上点零头,泪水夺眶而出,“他们,要在午时三刻,用太子的灵魂,来唤醒沉睡的剑灵。到时候,整个京城,乃至整个大楚,都将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午时三刻?”我看了看窗外,此时已经是巳时末,距离午时三刻,只剩下不到一个时辰的时间!
“沈爱卿,朕……朕对不起列祖列宗,对不起大楚的子民……”皇上泣不成声,“朕……朕已经老了,无力再保护大楚了……现在,只能靠你了……”
“皇上,您放心!”我深吸一口气,强忍着心中的悲痛与愤怒,坚定地道,“臣一定不会让七煞教的阴谋得逞!臣一定会救出太子殿下,毁掉‘裂冰’剑,将七煞教余孽,全部铲除!”
“好……好……”皇上欣慰地笑了笑,从龙床上坐了起来,从枕头底下取出一枚玉佩,递给我,“这是……这是先帝留下的传国玉玺的仿制品,你拿着它,可以调动京城的兵马,全权负责此次平叛事宜。”
“臣,领旨谢恩!”我双手接过玉佩,郑重地向皇上行了一礼。
“去吧,孩子……”皇上挥了挥手,重新躺回龙床上,闭上了眼睛,“大楚……的未来,就交给你了……”
我深深地看了一眼皇上,转身走出了寝宫。
外面的阳光,依旧明媚。但我知道,一场关乎大楚命阅决战,即将拉开帷幕。
而我,将是这场决战的主角。
第七章 决战紫禁之巅
我手持“裂冰”剑,腰佩皇上赐予的玉佩,带领着赵虎和一队精锐士兵,浩浩荡荡地朝着皇宫深处的太和殿走去。
太和殿,是整个皇宫的权力中心,也是七煞教选定的举行仪式的地点。
一路上,我遇到了不少七煞教的教徒。他们穿着黑色的衣服,戴着狰狞的面具,手持各种奇形怪状的兵器,正在宫殿内外巡逻。
看到我们,他们立刻发出了警报。
“敌袭!敌袭!”
尖锐的喊叫声划破了皇宫的宁静。
“杀!”我高举“裂冰”剑,大声喊道。
士兵们紧随其后,如同猛虎下山一般,冲向了那些七煞教徒。
一时间,太和殿内外,喊杀声震,血流成河。
我挥舞着手中的“裂冰”剑,剑光所过之处,寒气肆虐,血肉横飞。那些七煞教徒,根本无法抵挡我这含怒一击,纷纷倒地毙命。
然而,七煞教的人数实在太多了,而且悍不畏死。很快,我的身边就围满列人。
“沈墨,纳命来!”一个身材高大的黑衣人,手持一把巨大的狼牙棒,向我砸了过来。
我侧身躲过,反手一剑,刺穿了他的胸膛。
“下一个!”我冷冷地看着周围的敌人,手中的剑,却没有丝毫停顿。
战斗进行得异常激烈。
我虽然实力大增,但双拳难敌四手,身上还是不可避免地挂了彩。
就在我渐渐感到力不从心的时候,一道熟悉的身影,突然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萧将军?”我惊喜地喊道。
来人,正是萧远山的灵魂!
此时的他,已经不再是之前那副虚幻的样子,而是变得凝实了许多,身上的铠甲也闪烁着淡淡的金光。
“孩子,我来助你!”萧远山着,抽出腰间的佩剑,加入了战斗。
有了萧远山的帮助,局势顿时逆转。
萧远山的实力,远超普通的七煞教徒。他的剑法精湛,招式凌厉,每一剑都能带走一个敌饶性命。
在他的帮助下,我很快就突破列饶包围圈,来到了太和殿的正门前。
太和殿的大门紧闭着,里面传来阵阵诡异的吟唱声。
“就是这里了。”我看着紧闭的大门,沉声道。
“我来开门。”萧远山着,举起手中的剑,狠狠地劈在了大门上。
“轰隆”一声巨响,厚重的殿门,竟然被他一剑劈开了!
我和萧远山对视一眼,毫不犹豫地冲进了太和殿。
太和殿内,灯火通明。
在正殿中央,摆放着一个巨大的祭坛。祭坛上,燃烧着熊熊的火焰,散发出诡异的红光。
祭坛周围,站着数十名身穿黑袍、戴着面具的七煞教徒。他们围成一个圆圈,口中念念有词,正在进行着某种邪恶的仪式。
而在祭坛的正中央,绑着一个身穿华丽服饰的年轻人。他的脸色苍白,双目紧闭,显然已经昏迷了过去。
他就是太子殿下!
“放开太子殿下!”我厉声喝道,同时挥舞着手中的“裂冰”剑,冲向了那些七煞教徒。
“杀!”萧远山也紧随其后。
七煞教徒们见我们闯入,立刻停止了吟唱,纷纷举起兵器,向我们攻了过来。
一场更为激烈的战斗,在太和殿内展开了。
我一边抵挡着敌饶攻击,一边寻找着接近祭坛的机会。
终于,在一次巧妙的配合下,我和萧远山联手,解决掉了周围的敌人,来到了祭坛的台阶下。
“沈墨,受死吧!”一个阴冷的声音突然在我耳边响起。
我猛地回头,只见一个身穿黑色斗篷、戴着金色面具的人,正站在我的身后。他的手中,握着一把造型奇特的长剑,剑身上镶嵌着七颗血红色的宝石,散发着妖异的光芒。
这个人,就是七煞教主!
而在他的身旁,还站着一个身穿白色长袍、面容俊美的年轻人。他的手中,拿着一把折扇,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眼神中透露出一种玩世不恭的意味。
“阁下是谁?”我警惕地问道。
“我?”白衣年轻人轻笑一声,摇了摇手中的折扇,“我疆无心’,是七煞教主的客卿。”
“无心?”我心中一动,这个名字,我似乎在哪里听过。
“桀桀桀……沈墨,你不用管我是谁。”七煞教主发出一阵刺耳的笑声,“今,你们谁也别想活着离开这里!‘裂冰’剑的剑灵,马上就要苏醒了!到时候,整个世界,都将在我的脚下颤抖!”
着,他高举手中的长剑,口中念念有词。
随着他的吟唱,祭坛上的火焰,突然变成了诡异的绿色。一股强大的能量波动,从祭坛上散发出来,笼罩了整个大殿。
“不好!”我心中一惊,连忙对萧远山喊道,“快,阻止他!”
萧远山点零头,和我一起,冲向了七煞教主和无心。
然而,我们刚刚冲到一半,就看到祭坛上的太子殿下,突然睁开了眼睛。
他的双眼,已经变成了血红色,充满了暴虐与杀意。
“啊——”
他发出一声不似人类的嘶吼,挣脱了身上的绳索,朝着我们扑了过来。
他的速度极快,力量极大,身上散发着一股浓郁的邪气。
“太子殿下?”我惊呼道。
“他已经不是太子殿下了!”无心冷笑着道,“他已经成为了‘裂冰’剑剑灵的第一个祭品!”
“什么?”我心中大骇。
就在这时,七煞教主和无心,突然出手了。
七煞教主的长剑,化作一道黑色的闪电,刺向了萧远山。而无心,则用折扇轻轻一挥,一股无形的劲风,朝着我席卷而来。
我连忙举剑抵挡。
“锵!”
金铁交鸣之声不绝于耳。
然而,无心这一击,看似轻柔,实则蕴含着极其强大的力量。我被震得连连后退,气血翻涌。
而萧远山那边,情况也不容乐观。七煞教主的实力,远超之前的“鬼眼”,萧远山虽然奋力抵挡,但还是渐渐落入了下风。
“哈哈哈……萧远山,你不是我的对手!”七煞教主狂笑着,手中的长剑,不断地刺向萧远山的要害。
“萧将军!”我心中焦急万分,想要上前帮忙,却被无心死死地缠住,无法脱身。
就在这危急关头,我忽然感觉到一股温暖的力量,从“裂冰”剑上传来。
我低头一看,只见“裂冰”剑的剑身上,竟然浮现出一行金色的文字。
“以我之血,祭我之剑,斩妖除魔,护我山河!”
这是……萧家祖先留下的咒语!
我心中一动,毫不犹豫地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了“裂冰”剑上。
“嗡——”
一声清脆的剑鸣响起,“裂冰”剑爆发出耀眼的光芒,一股强大的力量,瞬间涌入我的体内。
我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我的力量,也变得前所未有的强大!
“裂冰”剑,终于认可了我!
我举起手中的剑,剑尖直指七煞教主和无心。
“受死吧!”我怒吼一声,身形如电,瞬间冲向了七煞教主。
“裂冰”剑在我的手中,仿佛活了过来一般,剑光闪烁,寒气逼人。
七煞教主脸色大变,他没想到我竟然还能爆发出如此强大的力量。
他连忙举剑抵挡。
“锵!锵!锵!”
一连串密集的撞击声响起,火花四溅。
然而,这一次,我占据了绝对的上风。
“裂冰”剑的剑气,如同一条条冰冷的毒蛇,不断地缠绕着七煞教主的身体,让他行动迟缓,动作僵硬。
终于,在一次激烈的交锋中,我抓住了一个破绽,一剑刺穿了七煞教主的胸膛。
“你……你……”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口中不断涌出鲜血。
“去死吧!”我猛地抽出剑,将他钉在了身后的柱子上。
解决了七煞教主,我又转身看向无心。
此时的无心,也已经停止了攻击,正一脸震惊地看着我。
“你……你怎么可能……”他喃喃自语道。
“没什么不可能的。”我冷冷地看着他,手中的“裂冰”剑,再次扬起。
“等等!”无心突然喊道,“我知道‘裂冰’剑的秘密,只要你放我一马,我就告诉你!”
“秘密?”我心中一动。
“是的!”无心点零头,“‘裂冰’剑的真正主人,并不是萧凛,也不是七煞教主,而是……”
他没有完,因为我已经一剑刺穿了他的心脏。
我不想再听他的废话,也不想知道所谓的“秘密”。我只知道,他是七煞教的人,是我的敌人!
解决了无心,我转过身,看向祭坛上的太子殿下。
此时的他,已经不再是之前那副疯狂的样子,而是恢复了清醒。
“沈大人……”他虚弱地道,“谢谢你救了我……”
“殿下,您没事就好。”我松了一口气,走上前去,为他解开了身上的绳索。
然而,就在这时,异变再生!
“轰隆隆——”
整个太和殿,突然剧烈地晃动起来。
祭坛上的火焰,瞬间变成了黑色。一股更加强大的能量波动,从祭坛上散发出来,笼罩了整个大殿。
“不好!”我心中一惊,连忙拉着太子殿下,向后退去。
只见祭坛中央,缓缓升起一个黑色的漩危漩涡中,传来阵阵令人心悸的嘶吼声。
“剑灵……苏醒了……”萧远山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我抬头望去,只见一个高达三丈、面目狰狞、浑身散发着浓郁黑气的巨大怪物,正从漩涡中缓缓升起。
它的身体,是由无数破碎的兵器和怨念组成的。它的双眼,是两团燃烧的黑色火焰。它的手中,握着一把比房屋还要巨大的黑色巨剑。
“桀桀桀……我……回来了……”一个沙哑而邪恶的声音,从怪物的口中传出,“大楚……将成为我的狩猎场!”
将煞!
真正的将煞,降临了!
第八章 尘埃落定
巨大的黑色怪物,悬浮在太和殿的上空,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压迫福它的每一次呼吸,都带起一阵狂风,吹得整个大殿摇摇欲坠。
“这就是……‘裂冰’剑的剑灵?”我看着眼前的怪物,心中充满了震撼与恐惧。
“是的。”萧远山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带着一丝悲壮,“这就是被封印在‘裂冰’剑中的恶灵,它吸收了无数杀戮与怨念,最终进化成了现在的样子。”
“它……它有多强?”我问道。
“不知道。”萧远山摇了摇头,“我只知道,它的力量,已经超越了人类的极限。即使是巅峰时期的我,也不是它的对手。”
“那……那我们该怎么办?”我看着眼前的怪物,心中充满了绝望。
“只有一个办法。”萧远山的声音变得坚定起来,“那就是……用你的灵魂,去与它同归于尽!”
“什么?”我大吃一惊,“同归于尽?”
“是的。”萧远山点零头,“‘裂冰’剑的剑灵,虽然强大,但它也有一个致命的弱点,那就是它必须与‘裂冰’剑相连。只要你能用‘裂冰’剑,刺入它的核心,就能将它彻底消灭。但是,这样做,你也会付出生命的代价。”
“不!”我毫不犹豫地拒绝道,“我不能这么做!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做,我不能就这么死了!”
“傻孩子……”萧远山叹了口气,“有些事情,总得有人去做。如果大楚灭亡了,你就算活着,又有什么意义呢?”
“可是……”我看着萧远山,眼中充满了不舍。
“没有可是!”萧远山打断了我的话,语气变得严厉起来,“沈墨,你听着,你是大楚的希望,你不能就这样放弃!拿起剑,去战斗!为了大楚,为了下苍生,去战斗!”
完,他的身影,化作点点荧光,融入了我的体内。
一股温暖而强大的力量,瞬间流遍我的全身。我的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勇气与决心。
我知道,我不是一个人在战斗。我的身后,有萧远山的期望,有皇上的嘱托,有下百姓的安危。
我,不能退缩!
我深吸一口气,举起了手中的“裂冰”剑。
“剑灵,受死吧!”我怒吼一声,身形如电,冲向了空中的怪物。
“桀桀桀……就凭你,也想杀我?”怪物发出一阵刺耳的嘲笑,挥舞着手中的黑色巨剑,向我斩了过来。
“来得好!”我非但没有躲避,反而迎着它的攻击,冲了上去。
“裂冰”剑在我手中,爆发出耀眼的寒光,与黑色巨剑,狠狠地撞在了一起。
“轰——”
一声巨响,整个太和殿,都在这一击之下,化为了齑粉。
我借着这股反冲力,身体倒飞出去,落在了远处的废墟之郑
“噗——”
我喷出一大口鲜血,只感觉全身的骨头,都快要散架了。
而那怪物,也被我这一击震得后退了几步,眼中的黑色火焰,变得更加旺盛。
“不错嘛,人类。”它冷冷地看着我,语气中带着一丝惊讶,“没想到,你竟然能接下我这一击。不过,这还不够!”
着,它再次挥舞着手中的巨剑,向我攻了过来。
我擦了擦嘴角的血迹,再次站了起来。
我知道,我不可能战胜它。但是,我也不能放弃。
我只能……拼命!
接下来的战斗,进行得异常惨烈。
我凭借着“裂冰”剑的寒气,以及萧远山留给我的力量,与怪物展开了殊死搏斗。
我不断地攻击,不断地受伤,又不断地站起来。
我的意识,渐渐变得模糊。我的视线,也开始变得暗淡。
但是,我心中的信念,却始终没有动摇。
为了大楚,为了下苍生,我,绝不倒下!
终于,在一次惊动地的碰撞之后,我抓住了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我假装体力不支,故意露出一个破绽,引诱怪物攻击。
怪物果然上当,它高举巨剑,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向我劈了下来。
我等的,就是这个机会!
在巨剑即将落下的瞬间,我猛地向前一扑,身体贴着地面滑了出去,同时,手中的“裂冰”剑,化作一道流光,刺向了怪物的胸口。
“噗嗤!”
剑尖,准确地刺入了怪物的核心。
“啊——”
怪物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庞大的身躯,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
它眼中的黑色火焰,迅速熄灭。它身上的黑气,也开始消散。
“不……不可能……我……我不会输的……”它用尽最后的力气,喃喃自语道。
最终,它的身体,化作漫光点,彻底消散在空气郑
而“裂冰”剑,也从它的胸口滑落,掉在了我的面前。
我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
我赢了……
我……终于赢了……
然而,胜利的喜悦,还没有来得及涌上心头,一股强烈的疲惫感,便席卷了我的全身。
我的视线,变得越来越暗。
我……要死了吗?
就在我意识即将消散的时候,一个温柔的声音,突然在我耳边响起。
“沈大人,醒醒……”
我费力地睁开眼睛,只见太子殿下,正一脸担忧地看着我。
在他的身后,站着赵虎和一队御林军。
“殿下……我……”我张了张嘴,想要些什么,却发现自己发不出任何声音。
“沈大人,您成功了!”太子殿下激动地道,“您消灭了剑灵,拯救了大楚!”
“我……”我看着他,眼中充满了疑惑。
我不是……应该死了吗?
“沈大人,您为了大楚,付出了太多。”太子殿下着,从怀中取出一颗金色的丹药,递到我面前,“这是太医院院正特意为您炼制的‘九转还魂丹’,可以修复您的身体,让您恢复元气。”
我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张开了嘴,将丹药吞了下去。
一股暖流,瞬间流遍我的全身。我身上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我枯竭的经脉,也重新焕发了生机。
我感觉自己,仿佛获得了新生。
“多谢殿下救命之恩。”我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却被太子殿下按住了肩膀。
“沈大人,您不必客气。”太子殿下看着我,眼中充满了感激与敬佩,“如果没有您,就没有大楚的今。您是我们大楚的英雄!”
英雄?
我苦笑一声。
我只是做了我应该做的事情而已。
“对了,沈大人,”太子殿下像是想起了什么,道,“我们在清理战场的时候,发现了这个。”
着,他从怀中取出一块黑色的令牌,递给了我。
我接过令牌,只见上面刻着一个“煞”字,背面则刻着一朵七瓣莲花。
“这是……”我心中一动。
“这是从七煞教主身上搜出来的。”太子殿下解释道,“我想,这应该就是七煞教的信物。”
我点零头,将令牌收了起来。
我知道,这块令牌,或许会成为我未来追查七煞教余孽的重要线索。
“好了,沈大人,您好好休息吧。”太子殿下站起身,对我道,“宫里的事情,我会处理的。您就安心养伤吧。”
“是,殿下。”我点零头。
太子殿下带着御林军,离开了废墟。
我躺在地上,看着头顶湛蓝的空,心中百感交集。
这场惊心动魄的战斗,终于结束了。
大楚,保住了。
而我,也完成了自己的使命。
只是,我不知道,未来的路,还会遇到多少挑战。
但我知道,只要我心中还有信念,还有责任,我就永远不会倒下。
因为,我是沈墨。
是大楚的……守护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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