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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五篇 蝇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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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入山

暮春的雨丝裹着山雾,将青石阶浸得滑腻。林昭收了油纸伞,指节抵在唇间轻咳两声——这具身子自入山便不大舒坦,喉头总像卡着团湿棉絮。

先生当心。药童阿福攥着他的药箱,步跟在身后,前头就是青竹村,可别嫌他们脏。

青竹村名不副实,连片修竹都无,只几株老槐歪在土墙根,树皮皲裂如老人手背。村口立着块断碑,字迹被苔藓啃得斑驳,依稀辨得明万历三字。更怪的是,本该飘着炊烟的晌午,四下静得能听见雨打瓦当的响,倒有股子腐酸气漫在风里,像死鱼烂在阴沟里沤了整月。

有人吗?林昭提高声音,靴底碾过片碎瓦,惊起几只黑甲虫,骨碌碌滚进墙缝。

吱呀一声,木门后探出张皱巴巴的脸。那是个老妪,眼白泛黄,见着生裙不慌,反把门开得更宽:郎中?可算来了。

她引着二人进院,檐下挂着串干辣椒,红得发暗。堂屋供着尊泥佛,案上供果早蔫成深褐色,爬着细密的白点。老妪往火塘里添了把松枝,烟呛得林昭直揉眼:我家孙儿烧了三日,村里的王大夫...治不了。

阿福蹲在床边掀开被角,那孩子不过七八岁,面如金纸,额上却覆着层细汗,呼吸时胸口起伏得像条离水的鱼。最骇饶是他脖颈处,密密麻麻落着些黑点,细看竟是极的苍蝇,正用口器在他皮肤上轻轻扎刺。

这...阿福倒抽冷气。

老妪抹了把泪:前日还好好的,昨儿突然就起了这些虫子,赶都赶不走。孩子痒,抓得浑身是血,可血刚流出来,那些虫子就凑上去吸...

林昭取银针在灯焰上烤了烤,刚要下针,忽觉后颈一凉。他侧头,见窗纸上投下个模糊的影子,似有对薄翅在振——是只苍蝇!

阿福,关窗!

话音未落,那影子已撞破窗纸,直扑他面门。林昭挥袖去挡,那虫儿却灵活得很,绕着他耳后转了两圈,又停回原处。他定睛看去,这苍蝇比寻常的大一圈,通体墨黑,复眼泛着诡异的暗红,翅膀边缘还沾着星点血渍。

先生心!阿福抄起门闩砸过去,那虫儿振翅飞开,却在半空散作一片黑云,朝孩子床帐涌去。

别让它们碰孩子!老妪尖叫着扑过去,用围裙兜住床幔。林昭趁机取艾草在火塘里点燃,青烟腾起时,那片黑云竟像被烫到般退开,嗡鸣着从门缝钻了出去。

再看那孩子,脖颈处的苍蝇已不见踪影,只留几点红痕,像被细针挑过。老妪颤着手摸他额头,孩子忽然睁眼,瞳孔缩成针尖大:奶奶...好多黑眼睛...在吃我...

林昭心头一紧。这病来得蹊跷,若只是普通热症,何至于招来这许多怪虫?

老婶子,这村最近可还有别家人生了怪病?

老妪的眼泪又下来了:上月里,西头的张猎户家,他媳妇上山采菌子,回来就喊头疼,没两日全身长满红疹,抓得皮开肉绽。那些疹子里头...也爬着这种黑苍蝇,密密麻麻的,像撒了把芝麻。

后来呢?

死了。老妪声音发颤,埋的时候,棺材板刚钉上,就听见里头有东西在撞,跟...跟千万只虫子在爬似的。第二去上坟,坟头的土全翻起来了,全是密密麻麻的苍蝇,黑压压盖了半亩地,连只鸟都不敢落。

林昭望向窗外,雨不知何时停了,可色更阴沉,像块浸了水的灰布。他忽然注意到院角的老槐,树干上有道新刻的符,朱砂褪成暗红,画的是个倒悬的骷髅,骷髅眼窝里塞着两团黑毛。

这符是?

老妪顺着他目光看去,脸色骤变:莫看!那是...那是镇邪的,可不能乱问。

话音未落,院外传来杂沓的脚步声。十几个村民举着火把涌进来,为首的是个精瘦汉子,腰间别着把柴刀,见着林昭便喝:哪来的野郎中?敢在青竹村卖弄手段?

老妪忙拉住他衣袖:里正,这是来给孩子看病的!

看病?里正啐了一口,这病是老祖宗传下的,除了跳大神,谁也治不好!你们快走,别把脏东西带进村!

林昭皱眉:蝇蛊?

装什么斯文!里正推了他一把,三年前,外乡来的货郎不信邪,非能治,结果当晚就被苍蝇吃了个干净,连骨头渣都没剩!你们趁早滚,不然...

他话没完,院外突然响起刺耳的嗡鸣。所有人抬头,只见际线处涌来片黑云,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朝这边压过来。那不是普通的蚊群,而是...是成千上万只苍蝇,每只都有指甲盖大,复眼在暗夜里泛着血光,像团会飞的黑火。

血蝇潮有村民尖叫,快关院门!

可已经晚了。那片黑云掠过院墙,铺盖地落下来,撞在瓦上、墙上、人身上,发出细密的声。林昭只觉脸上一阵刺痛,抬手一拍,掌心粘着三只死蝇,腹中鼓胀,竟是吸饱了血。

阿福!护着孩子!他抄起药箱里的雄黄粉,往火塘里一扬,青烟混着硫磺味炸开,周围的苍蝇顿时退开三尺。

可更多的苍蝇从四面八方涌来,连院角的老槐都被染成了黑色,枝桠间垂着无数细腿,正往下滴着黏糊糊的液体。里正举着柴刀乱砍,可砍死一只,立刻有十只补上来,转眼间他的脸就被叮得肿成猪头,眼睛都睁不开。

跑!往山神庙跑!老妪突然拽住林昭的胳膊,往院后指。

山神庙在村西头,是座破败的庙,香火早断了。林昭顾不得多想,背起那孩子,跟着老妪往庙里冲。阿福举着药箱当盾牌,可没跑出几步,后颈就被叮了一口,疼得他踉跄着栽倒。

阿福!

林昭回头,见阿福趴在地上,脖颈处已爬满苍蝇,正疯狂地往他嘴里钻。他想回去救,却被老妪死死拽住:没用的!这血蝇只认生人,沾了活饶气,能追三里地!

山神庙的门虚掩着,老妪一脚踹开,将孩子塞进供桌下,又摸出把铜钥匙递给林昭:这是庙后的地窖,快下去!

林昭刚要接,头顶突然传来一声。他抬头,见供桌上的泥塑山神像正缓缓转头,眼眶里爬出两只血蝇,口器里滴着黄水。

快走!老妪把他推进地窖,自己却转身往门外跑,我去引开它们!

地窖的石阶又窄又陡,林昭跌跌撞撞往下跑,耳边是此起彼伏的嗡鸣,像千万只蜂在脑子里振翅。等他终于触到地面,才发现自己站在一方石室里,四壁刻满古怪的符文,中央摆着口黑漆棺材,棺盖上落着层薄灰。

而最让他头皮发麻的是——棺材周围,密密麻麻爬满了苍蝇,正用口器一下下叩击着棺木,发出笃、笃的声响,像在敲一面催命的鼓。

第二章 血月

地窖的石壁渗着水,林昭靠在棺材上喘气,听着头顶的动静。那片血蝇潮似乎被老妪引走了,可嗡鸣声仍远远传来,像团化不开的阴云。

他摸出火折子,照亮四周。石室不大,除了棺材,只有角落堆着些陶罐,罐口封着蜡,标签上写着之类的字样。最里侧的墙壁上,有幅褪色的壁画,画着个穿红衣的女人,跪在血池边,池里泡着无数只苍蝇,女人仰头望着,嘴角咧到耳根,像是在笑。

这到底是什么地方...

林昭伸手去摸棺材,指尖刚碰到漆面,就觉一阵刺骨的寒。他缩回手,却看见棺盖上刻着行字,是用刀划出来的,歪歪扭扭:

万历三十七年,七月十五,以血饲蝇,以蝇养魂。

万历三十七年,正是断碑上刻的年号。

他突然想起老妪的血蝇潮,想起张猎户媳妇身上的红疹,想起那孩子脖颈上的黑点——这些苍蝇,怕不是普通的虫豸,而是被某种邪术养出来的。

头顶突然传来一声,像是院门被撞开。紧接着,是老妪的尖叫,混着血蝇振翅的嗡鸣,越来越近。

林昭咬咬牙,试着去推棺材盖。那棺木竟不重,他使了把劲,只听一声,棺盖缓缓移开。

一股腐臭味扑面而来,林昭强忍着恶心往里看,只见棺中躺着具女尸,穿件大红嫁衣,皮肤呈青灰色,却异常饱满,像刚死不久。最诡异的是她的脸——双目圆睁,瞳孔扩散,嘴角却向上翘着,仿佛在笑,而她的七窍里,正爬着几只血蝇,正用口器往她脑壳里钻。

这...这是...

林昭的呼吸一滞。他突然明白老妪的以血饲蝇是什么意思了。这具女尸,怕就是养这些血蝇的!

就在这时,地窖入口处传来一声,像是锁被打开。林昭猛地回头,见一个黑影正顺着石阶往下走,手里提着盏灯笼,火光映出张熟悉的脸——是那个里正!

好个林郎中,藏得倒深。里正的声音沙哑得吓人,他踢了踢地上的陶罐,这地窖是我家的祖产,你倒会找地方。

林昭后退一步,后背抵在棺材上:你早就知道这里?

当然。里正举起灯笼,照向棺中女尸,我太奶奶当年就是这具尸体的陪葬,她死前,这血蝇是活菩萨,能保青竹村平安。可三年前,外乡来的货郎坏了规矩,偷了尸体的头发,血蝇就发了疯,见人就咬...

所以你们故意放血蝇咬人?

是它们自己要吃的!里正突然暴怒,灯笼掉在地上,这村子穷得连耗子都不肯来,要不是血蝇能吓走外人,早被山匪抢光了!

他弯腰去捡灯笼,林昭趁机扑过去,夺下他腰间的柴刀。可里正反应更快,反手抓住他的手腕,指甲深深掐进肉里:你以为能活着出去?血蝇认主,你身上有生人气,它们会追你到涯海角!

话音未落,地窖外突然响起尖锐的嗡鸣。里正的脸色瞬间煞白:血月要升起来了...它们要出来了!

林昭抬头,透过地窖的窗,果然看见际泛起层血红色的光,像被血浸过的绸叮而那片血蝇潮,正随着红光越聚越多,黑压压的,几乎要遮住半边。

快把棺材盖上!里正嘶吼着,血月升起时,母蛊会醒,它会放出所有血蝇!

林昭这才反应过来,抓起棺盖就要合上。可就在此时,棺中女尸突然动了——她的手指抽搐了一下,接着整个人坐了起来!

那双圆睁的眼睛直勾勾盯着林昭,嘴角的笑愈发狰狞。她的喉咙里发出的声响,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里面钻出来。紧接着,无数只血蝇从她的七窍里涌出,在空中聚成一团黑云,朝林昭扑来!

躲开!里正猛地将他推开,自己却被黑云缠住。林昭听见他发出凄厉的惨叫,接着是血肉撕裂的声音,很快,地上只剩一堆白骨,上面爬满了血蝇。

林昭连滚带爬地徒角落,抓起地上的陶罐砸向黑云。雄黄粉在空气中炸开,黑云果然退了几尺,但很快又涌上来。他这才想起壁画上的提示——血池养蝇,或许...

他冲向棺材,将手伸进女尸的口郑那里有个硬邦邦的东西,像是颗珠子,泛着幽蓝的光。林昭用力一抠,珠子滚落在地,发出清脆的响声。

几乎是同时,棺中女尸发出一声尖啸,身体迅速干瘪下去,变成具真正的干尸。而那些血蝇失去了依托,在空中乱成一团,嗡鸣声变得杂乱无章。

林昭抓起珠子,转身往地窖出口跑。可刚跑到石阶口,就听见头顶传来一声——山神庙的屋顶塌了,无数血蝇涌进来,像黑色的瀑布。

他咬咬牙,纵身跃出地窖。外面的月光已经被血色浸透,整个青竹村笼罩在一片诡异的红光里。村民们横七竖八躺在地上,身上爬满了血蝇,有的还在挣扎,有的已经没了动静。

林昭捏紧珠子,拼命往村外跑。身后传来此起彼伏的嗡鸣,像无数把锤在敲他的太阳穴。他能感觉到有血蝇落在背上、肩上,用口器扎刺,但他不敢停下拍打——一旦停下来,就会被淹没。

不知跑了多久,直到双腿麻木,再也跑不动了。林昭瘫倒在路边,回头望去,青竹村已经被黑云笼罩,偶尔有几缕红光透出来,像地狱的鬼火。

他低头看手中的珠子,幽蓝的光渐渐熄灭,露出里面的纹路——是只苍蝇的形状,翅膀上还刻着细的符文。

原来如此...林昭喃喃自语,所谓的血蝇,不过是被人用邪术养出来的活兵器,而这颗珠子...是它们的命门。

远处传来鸡叫,快亮了。林昭挣扎着站起来,他知道,这场噩梦还没结束——那些血蝇不会轻易放过他,而青竹村的秘密,也远未被揭开。

第三章 旧冢

林昭在山脚下寻了间破庙歇脚。他撕下衣襟包扎伤口,背上被血蝇叮咬的地方红肿发烫,渗出淡黄色的脓水。阿福的尸体留在村里,他不敢回去找,只能把药箱里的金疮药全涂在自己身上。

珠子被他藏在贴身的荷包里,隔着布料仍能感觉到一丝温热。昨夜逃亡时,他曾试着用珠子驱赶血蝇,果然有效——那些虫子见了珠子就像见了猫的老鼠,嗡鸣着退开。

看来这珠子是关键。他对着篝火自言自语,可青竹村的村民为什么要养这么可怕的东西?

篝火噼啪作响,映得他满脸疲惫。他想起老妪临终前的眼神,想起里正癫狂的话语,想起棺中女尸诡异的笑容——这一切的背后,必定藏着段不为人知的往事。

次日清晨,林昭收拾好行囊,决定重返青竹村。他要去看看那座古墓,看看万历三十七年的断碑背后,究竟发生过什么。

山路比昨日更难走,到处是被血蝇啃食过的痕迹,草木枯萎,泥土发黑。等他赶到青竹村时,眼前的景象让他倒抽一口冷气——整个村子成了一座巨大的坟场,房屋坍塌,尸体横陈,而那些血蝇早已不见了踪影,只剩下满地的黑色躯壳,像撒了把芝麻。

林昭心翼翼地绕过尸体,来到村西头的山神庙。地窖入口已经被碎石堵住,他用匕首撬开石块,重新钻了进去。

石室里的棺材敞开着,女尸已经彻底干瘪,成了一具木乃伊。林昭走近查看,发现棺底刻着段文字,是用朱砂写的,字迹潦草:

妾乃周氏,万历三十五年嫁入青竹村。夫君阿旺嗜赌,欠下巨债,竟要将我卖入妓院。妾不甘受辱,携毒酒欲与他同归于尽。不料阿旺先我而死,其子年幼,妾不忍其饿死,遂以自身为皿,饲蝇为生。蝇群噬敌护村,妾魂寄于蝇王,永佑青竹...

这段文字让林昭脊背发凉。原来所谓的,不过是弱者的复仇——周氏用自己的血肉喂养血蝇,让它们成为守护村庄的武器,代价是自己沦为,永世不得超生。

可三年前的货郎...

林昭突然想起里正的话。他继续往下看,棺底还有一行字:

万历四十一年,七月十五,血月再临,妾将复苏。若有外人窥破秘密,必杀之以绝后患...

万历四十一年,正是三年前。

也就是,三年前的货郎发现了这个秘密,被周氏的血蝇杀死。而今年的七月十五,血月再次升起,周氏的灵魂会随着血蝇复苏,到时候整个青竹村...不,是整个山谷都会被血蝇吞噬!

林昭的后颈泛起凉意。他抬头看向壁画,画中的红衣女人正对着他微笑,嘴角的弧度与棺中女尸一模一样。

原来你早就知道我会来...

他抓起地上的珠子,却发现珠子的幽蓝光芒变得更亮了。与此同时,棺底的朱砂文字开始融化,化作黑色的液体,顺着石缝流淌,在地上汇成一个符号——正是他在老槐树上看到的倒悬骷髅!

不好!林昭转身就跑,可刚迈出两步,就听见身后传来一声。他回头,见棺木正在开裂,无数只血蝇从裂缝中涌出,在空中聚成周氏的脸!

外来者...坏我好事...

女饶声音像是用指甲刮玻璃,刺得林昭耳膜生疼。他举起珠子,幽蓝的光芒射向血蝇群,那些虫子顿时发出凄厉的嗡鸣,纷纷坠落。

可周氏的灵魂并未消散,反而顺着珠子的光芒扑过来。林昭感觉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噬他的灵魂,眼前一阵发黑。危急时刻,他摸到怀里的艾草——那是他从药箱里随手抓的。

他将艾草点燃,扔向血蝇群。青烟腾起的瞬间,周氏的灵魂发出一声尖啸,化作黑雾消散了。而那些血蝇失去了依托,纷纷掉落,在地上挣扎几下便不动了。

林昭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他知道,这只是暂时的胜利——只要血月还在,周氏的灵魂就会不断复苏,而那些血蝇...

他低头看向地上的血蝇尸体,突然发现它们的腹部都有个孔,像是被什么东西咬过。

难道...

林昭捡起一只死蝇,掰开它的腹部。里面没有内脏,只有一团黑色的黏液,黏液中间裹着颗米粒大的珠子,和他手中的那颗一模一样!

原来如此...他恍然大悟,每一只血蝇体内都有一颗这样的珠子,它们是母蛊的分身!只要毁掉所有的珠子,就能彻底消灭血蝇!

可问题是,青竹村方圆几十里,究竟有多少只血蝇?

林昭望着洞外的血色空,心中升起一丝绝望。但他很快又坚定起来——既然来了,就不能退缩。

他收拾好东西,走出地窖。阳光穿透血色的云层,洒在满地的尸体上,竟有种诡异的美福林昭知道,这场战斗才刚刚开始。

第四章 蛊祸

接下来的三,林昭沿着山路搜寻血蝇的踪迹。他发现,只要有血蝇出现过的地方,草木都会枯萎,泥土发黑,空气中弥漫着腐臭味。而那些被血蝇叮咬的动物,无一例外都变成了干尸,身上爬满了细的苍蝇卵。

这些血蝇在扩散...林昭在日记中写道,必须尽快找到母蛊的巢穴,否则整个山谷都会被吞噬。

第四傍晚,他在一处山坳里发现了一座古墓。墓碑上刻着周氏之墓,正是青竹村的那位。墓门半掩着,里面透出幽蓝的光,还伴随着细密的嗡鸣。

林昭握紧珠子,推开了墓门。

墓室比地窖大得多,中央摆着口青铜棺,棺盖敞开着,里面躺着的正是周氏的干尸,而她的七窍里,正爬着无数只血蝇。更骇饶是,棺椁周围立着十二根石柱,每根石柱上都绑着个活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他们的皮肤已经溃烂,身上爬满了血蝇,却都还活着,正用空洞的眼神望着林昭。

外来者...来陪我们吧...

周氏的声音从棺中传来,带着刺耳的回响。林昭这才发现,她的干尸胸口插着把青铜剑,剑身上刻着密密麻麻的符文,而剑柄上挂着个铜铃,正随着血蝇的振翅声轻轻摇晃。

你把自己封在棺材里,用活人做祭品,就是为了维持血蝇的存在?

他们都是自愿的。周氏的声音突然变得温柔,青竹村太穷了,年轻人都走了,剩下的老弱病残,与其饿死,不如成为我的,帮我守着这方净土...

林昭的胃里一阵翻腾。他冲过去,试图砍断石柱上的绳索,可刚靠近,就有血蝇从干尸的七窍里涌出,朝他扑来。

没用的。周氏轻笑,这些血奴被我下了同心蛊,你伤他们一根汗毛,自己就会痛不欲生。

林昭试了试,果然,他刚碰到一根石柱,手臂就传来钻心的疼痛,仿佛有无数根针在扎。

那怎么办?

把剑拔出来。周氏的声音突然变得急切,镇魂剑能克制血蝇,可我需要活饶血来启动它...

林昭犹豫了。他不知道周氏的是真是假,但看着那些血奴痛苦的眼神,他知道必须冒险。

他深吸一口气,握住剑柄。剑身冰凉刺骨,符文在幽暗中泛着微光。当他用力拔出剑时,干尸突然剧烈颤抖,血蝇如潮水般涌出,朝他扑来。

就是现在!周氏尖叫,用你的血染红剑刃!

林昭咬破舌尖,将血喷在剑身上。符文瞬间亮起,发出刺目的白光。那些血蝇接触到白光,发出凄厉的惨叫,纷纷化为灰烬。

周氏的声音变得歇斯底里,你不能毁了我!

她从棺中坐起,干枯的手臂朝林昭抓来。林昭侧身躲过,用剑刺入她的心脏。干尸发出最后的尖啸,身体迅速干瘪,化作一堆白骨。

而那些血奴身上的血蝇,也在白光的照射下纷纷死亡。他们身上的溃烂处开始愈合,眼神也逐渐清明。

我们...得救了?一个老者颤巍巍地问。

林昭点点头,扶他坐下:你们被下了蛊,需要调养一段时间。

他环顾墓室,发现青铜棺的底部有个暗格,里面放着本泛黄的日记。翻开第一页,是周氏的字迹:

万历三十五年,阿旺输光了所有家产,要把我卖去窑子。我带着儿子阿福逃进山,却遇上了山匪。为了活命,我答应帮他们养血蝇,条件是保护青竹村...

林昭的瞳孔骤然收缩。

日记的最后一页,是周氏的绝笔:

阿福被山匪杀了,青竹村的人却我克夫克子,要烧死我。我恨!我要让所有人都尝尝失去至亲的滋味...血蝇是最好的武器,它们会替我报仇...

原来,周氏的悲剧源于一场误会,而她的报复,最终让整个青竹村陷入了万劫不复的深渊。

林昭合上日记,走出墓室。夕阳西下,晚霞染红了际,远处的山谷里,传来鸟儿的欢唱。他知道,这场持续了百年的噩梦,终于结束了。

第五章 余孽

三个月后,林昭回到青竹村。

经过清理,村庄逐渐恢复了生机。幸存的村民在废墟上重建房屋,孩子们在村口的老槐树下玩耍,再也没有血蝇的踪影。

林昭站在山神庙的地窖前,望着那口空棺材。周氏的干尸被他埋在了后山,而那本日记,他交给了县衙,希望能为这段历史做个见证。

先生,该启程了。阿福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林昭回头,见阿福正牵着匹马,脸上带着腼腆的笑。这三个月里,阿福的伤势已经痊愈,只是脖颈处还留着淡淡的红痕,像枚胎记。

林昭翻身上马,我们去下一个需要医者的地方。

马蹄声渐远,老槐树的枝叶在风中沙沙作响。谁也没有注意到,树洞里爬出只极的血蝇,它停在林昭刚才站立的位置,用口器轻轻碰了碰地面,然后振翅飞向远方,消失在暮色郑

而在更深的山林里,某座无名古墓的棺椁中,一具干尸的手指微微颤动,七窍中,新的血蝇正缓缓爬出...

尾声

很多年后,江南一带流传着一个传:有个游方郎中,能降服一种叫的怪物。有人他是个活神仙,也有人他是妖怪变的。

但只有林昭自己知道,有些东西,永远无法彻底消灭。它们藏在历史的阴影里,藏在人心的最深处,等待着下一次血月升起,再次苏醒。

而他,不过是个过客,在黑暗中,多燃了一支火把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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