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分钟听起来很长，但在生死战场上，它短得就像呼吸之间的间隙。
胡三收起星露给的三样物品，目光扫过同伴们的脸。墨辰的长剑已经归鞘，但他握剑的手依然紧绷；明镜正在快速检查每个人身上的防护符咒是否完好；源和规则在调整阵盘，刚才那场战斗消耗了不少储备；青黛站在他身边，九尾狐的虚影在身后若隐若现，银色的瞳孔里倒映着远处胚胎的黑色光芒。
“计划调整。”胡三语速很快，“按照星露的情报，我们要制造规则冲突让胚胎自我瓦解。源，你设计的共振阵法需要融合青灵界本源规则，用这枚草环作为媒介。”
他从手腕上取下芽给的草环，递给源。草环在接触到源的规则之力时，突然散发出柔和的绿光，那些粗糙的草茎表面浮现出细密的金色纹路——那是森林守护者一族世代传承的本源印记。
“这……”源惊讶地看着草环，“这里面封存着一丝青灵界的世界意识碎片！虽然微弱，但确实是本源！”
规立刻反应过来:“所以那个孩子能给出这样的祝福，是因为他的血脉与青灵界深度绑定。太好了，有了这个媒介，共振阵法的效果至少能提升三倍！”
“但只有一次机会。”胡三，“胚胎已经进入加速适应状态，我们的攻击时机必须在它完全成熟前的最后三十秒——那时它的规则体系最不稳定，但也最危险。如果失败，我们不会有第二次尝试的时间。”
明镜补充道:“而且教派肯定已经布下了罗地网。从我们刚才遭遇的抵抗强度来看，越接近胚胎，防御越严密。我们需要分两组行动——一组正面突破吸引火力，另一组趁机潜入布置阵法。”
“我和青黛负责潜入。”胡三立刻，“我们有星露的祝福，隐蔽性更强。墨辰、明镜，你们带队正面突破，动静越大越好，把教派的注意力都吸引过去。”
墨辰皱眉:“但你们两个人太危险了。”
“我们有这个。”胡三拿出时光之露的水晶瓶，“如果真的被发现，就用这个凝固时间强行突破。而且别忘了，星辉之戒和三个星标都在我们这里，规则共鸣共振需要这些核心道具。”
源计算了一下:“从我们当前位置到胚胎所在的核心区域，直线距离一公里。但教派肯定设置了多重结界和防线，实际突破距离可能翻倍。按照现在的倒计时，你们必须在十五分钟内到达指定位置，剩下五分钟布置和激活阵法。”
规看向胚胎方向:“我会沿途布置干扰阵法，破坏教派的监测网络。但最多只能维持十分钟，十分钟后他们一定会发现异常。”
“十分钟够了。”胡三，“我们出发。”
没有更多时间讨论细节了。大家快速确认了传讯频率和应急方案——每三分钟一次简短汇报，如果失联超过一分钟，就按最坏情况处理。
分开前，青黛突然拉住林晓晓的手——她从刚才就一直躲在安全处观战，现在才跑过来。
“晓晓，如果我们……”青黛话没完。
林晓晓用力摇头:“没有如果！你们都要回来！我的大结局还没写呢，主角团怎么可以不全员存活！”
她着从怀里掏出一叠符纸，那是她用言灵能力一个个加持过的护身符，虽然效果不如明镜的专业，但胜在数量多:“每人十张，关键时刻扔出去，能挡一下是一下。”
胡三接过符纸，发现上面用歪歪扭扭的字写着“平安归来”、“必胜”、“别死啊”之类的字句，忍不住笑了:“你这符咒的画风也太随意了。”
“管用就行！”林晓晓瞪他，“我可是认真祝福过的！”
这的插曲让紧张的气氛缓解了一些。墨辰揉了揉林晓晓的头发:“躲好，等我们回来。”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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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面突破组率先行动。
墨辰一马当先，长剑出鞘的瞬间，剑气如龙般斩向前方的结界。那是教派布下的第一道防线——一个透明的能量屏障，将核心区域与外围隔离开来。
剑气与屏障碰撞，发出刺耳的撕裂声。屏障表面浮现出蛛网般的裂痕，但没有完全破碎。
“强度很高。”墨辰皱眉，“需要集中攻击。”
明镜已经准备好了破阵符咒，她将符咒贴在屏障上，双手结印:“三、二、一——破！”
符咒炸开，屏障的裂痕瞬间扩散。源和规则同时出手，规则之力化作利刃，在裂痕最密集处撕开了一个缺口。
缺口不大，仅容一人通过，而且正在快速修复。
“快！”墨辰第一个冲进去，明镜紧随其后。源和规则断后，在穿过缺口后立刻布置了一个临时阵法，延缓了缺口的修复速度。
穿过屏障的瞬间，所有人都感觉到一股强烈的压迫福这里的污染浓度是外围的数倍，空气中弥漫着黑色的雾状能量，呼吸起来肺部都有灼烧福地面上的植物已经完全枯萎，变成了焦黑色的扭曲形态。
“心脚下。”明镜提醒，“污染改变霖貌，可能有陷阱。”
话音刚落，地面突然裂开，十几只黑色藤蔓从裂缝中钻出，像触手一样缠向众人。这些藤蔓表面长满凉刺，倒刺上闪烁着诡异的紫光——显然有毒。
墨辰剑光一闪，斩断最近的两根藤蔓。被斩断的藤蔓伤口处喷出黑色汁液，溅到地面上立刻腐蚀出一个个深坑。
“不能近战！”源喊道，“用远程攻击清理！”
规则已经启动了一个净化阵法，阵法范围内的藤蔓像是被火烧到一样迅速缩回地下。但更多的藤蔓从四面八方涌来，它们的源头似乎是地底深处，根本清理不完。
“它们在拖延时间！”墨辰看穿了意图，“不能缠斗，直接突破！”
他运转灵力，长剑上泛起青色光芒——那是他作为龙族的赋能力，能短暂驾驭风之规则。剑气化作旋风，将前方的藤蔓全部绞碎，清理出一条通路。
“走！”
四人沿着通路快速前进，身后藤蔓如潮水般追来，但被规则布置的延迟阵法暂时阻挡。
第一道防线突破，用时两分十七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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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潜入组的进展比预想的顺利。
胡三和青黛利用星露祝福的隐蔽效果，在教派防线的缝隙中穿校他们选择的路线很刁钻——不是直线突进，而是沿着污染最严重、守卫反而最薄弱的区域前进。
“教派的人也被污染影响了。”青黛低声，“虽然他们获得了力量，但感知能力在下降。那些污染严重的区域，他们自己也不愿意长时间停留。”
这给了两人可乘之机。他们像两道影子，在黑色的雾气中快速移动。偶尔遇到巡逻的白袍人，就提前躲进阴影或废墟郑星露的祝福似乎能让他们与周围环境产生某种共鸣，就像变色龙一样，很难被发现。
但好运气没有持续太久。
在突破第二道防线——一片被改造成迷宫的石林区域时，他们遇到了麻烦。
这片石林原本是古树群落的一处自然景观，奇形怪状的石头散布在林地郑但现在，每块石头上都被刻满了扭曲的符文，石头之间形成了错综复杂的能量回路，整个区域变成了一个巨大的迷阵。
“阵法识别不出来历。”胡三用星辉之戒扫描后皱眉，“不是青灵界的传统阵法，也不是教派的风格……更像是多种规则的杂糅产物。”
青黛试探性地朝石林迈出一步，最近的一块石头突然亮起红光，一道灼热的光束射向她原本站立的位置——如果她没有及时后退，已经被击中了。
“自动防御型迷阵。”青黛脸色凝重，“而且反应速度极快。硬闯的话，我们会被困在这里。”
胡三观察石林的布局，脑海中快速计算。星辉之戒投射出的三维地图显示，这片石林占地约三百米乘五百米，是前往核心区域的必经之路。绕路的话需要多走至少两公里，时间不够。
“我有一个想法。”青黛突然，“既然这个阵法是多种规则的杂糅，那它内部肯定有不协调的地方。我的九尾狐火焰能焚烧规则，如果找到阵法最薄弱的节点，也许能强行烧出一个缺口。”
“但那样会暴露我们的位置。”
“所以必须快。”青黛，“烧穿缺口的瞬间冲过去，在他们反应过来之前离开这片区域。”
胡三思考了几秒，点头同意。这很冒险，但比困在这里强。
青黛闭上眼睛，集中精神感知石林中的规则流动。九尾狐的血脉赋予她对规则的敏感度，那些错综复杂的能量回路在她脑海中逐渐清晰起来——像一张发光的网，有的地方明亮，有的地方暗淡，有的地方甚至出现了断点。
“找到了。”她睁开眼睛，指向石林右侧的一个位置，“那里有三条能量回路交汇，但交汇点设计有缺陷，能量在那里会产生短暂的空隙。空隙出现周期大概是……每十五秒一次，持续时间不到一秒。”
一秒的窗口，要完成焚烧、破口、穿越三个动作。这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但胡三笑了:“一秒够了。”
他从怀中取出一个巧的阵盘——那是出发前源给的应急道具之一，能短暂增幅特定类型的攻击。他将阵盘激活，对准青黛指出的位置。
“我数到三，你全力攻击。我会用时光之露凝固那一秒的时间，把它延长到三秒。三秒，够我们冲过去了。”
青黛惊讶地看着他:“时光之露不是应该留到对付胚胎时用吗？”
“如果连这里都过不去，谈什么对付胚胎。”胡三很冷静，“而且只用一滴，剩下的足够对付胚胎。”
他从水晶瓶中心翼翼倒出一滴银色液体。那滴液体悬浮在空中，散发着奇异的时间波动，周围的空间都出现了轻微的扭曲。
“准备。”
青黛深吸一口气，九尾狐的虚影在身后完全显现。银白色的火焰在她掌心凝聚，压缩，再压缩，直到变成一颗拳头大的炽白光球——那是规则之火的极致形态，焚烧一切不合理的存在。
“一。”
胡三将时光之露滴在阵盘上。阵盘上的符文一个个亮起，银色的光芒将两人笼罩。
“二。”
青黛将光球投向目标位置。光球在空中划出一道银线，精准地飞向那个能量回路的交汇点。
“三！”
时光之露的效果发动了。
以光球为中心，周围十米范围内的空间突然凝固。不是静止，而是时间流速被强行减缓到原本的三十分之一。飞舞的尘埃停在半空，远处巡逻的白袍人抬起的脚悬在空中，就连空气中飘浮的黑色污染粒子都像是被按了暂停键。
只有胡三和青黛不受影响——时光之露的使用者拥有时间豁免权。
光球撞上了交汇点。在凝固的时间里，焚烧过程被拉长了。银白色的火焰像慢镜头一样沿着能量回路蔓延，所过之处，扭曲的符文一个个崩解，杂糅的规则被强行分离、净化。
三秒。
第一秒，交汇点被烧穿，石林的阵法出现了一个直径两米的缺口。
第二秒，胡三和青黛冲进缺口，在凝固的时间里快速穿过石林。
第三秒，两人冲出石林的另一端，身后，时光之露的效果结束。
时间恢复正常流速。
“轰——！”
石林中传来巨大的爆炸声。能量回路被破坏引发了连锁反应，整个迷阵开始崩溃。石块上的符文一个个炸开，能量乱流席卷了整片区域。
“警报！有人入侵！”
教派的反应很快，远处的哨塔亮起红光，刺耳的警报声响彻空。大批白袍人从各个方向涌向石林。
但胡三和青黛已经不在那里了。
他们躲进了一处废弃的树屋——那是森林守护者一族曾经使用的了望点，现在只剩下半截残破的木结构。两人收敛所有气息，透过木板的缝隙观察外面的情况。
教派的搜索队像无头苍蝇一样在石林周围乱转，显然没找到入侵者的踪迹。时光之露抹除了他们的大部分行动痕迹，爆炸又破坏了现场，短时间内教派很难确定他们的去向。
“成功了。”青黛松了口气，靠在木墙上，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刚才那一下消耗很大，她的脸色有些苍白。
胡三递给她一颗恢复丹药:“休息一分钟，然后继续前进。我们刚才用了时光之露，教派肯定会提高警惕，接下来的路更难走了。”
青黛服下丹药，感受着灵力在体内缓缓恢复。她看向胡三，突然笑了:“你刚才那个计划很大胆，万一时光之露的效果不够怎么办？”
“那就再想别的办法。”胡三，“反正不能停在这里。”
这就是胡三的风格——看起来总是一副懒散随性的样子，但关键时刻比谁都果断，甚至有点不计后果的疯狂。青黛想起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这家伙也是这样，明明实力不算顶尖，却敢为了救一个陌生人去挑衅强大的敌人。
“其实我一直想问你。”青黛轻声，“为什么这么拼命？青灵界不是你的家乡，这里的人跟你也没有血缘关系。你可以选择离开的。”
胡三沉默了一会儿，摸着手腕上重新戴好的草环:“你知道吗，我时候在狐族是出了名的‘麻烦精’。因为血脉不纯，总被其他狐狸欺负。有一次我被堵在角落里，是一个路过的人类修士救了我。他:‘家伙，这个世界很大，不要因为眼前的恶意，就错过远方的善意。’”
他看向树屋外混乱的景象:“我后来到处流浪，去过很多世界，见过很多善良的人，也见过很多像完美主义者这样的恶棍。我救不了所有人，但至少，当我遇到能救的人、能救的世界时，我想试试。这不是什么高尚的理由，只是……不想辜负那个救过我的修士，也不想辜负后来遇到的、像芷兰前辈、像星露、像芽这样，还在坚持善意的人。”
青黛静静听着，伸手握住他的手:“那我呢？我算什么？”
胡三转过头，看着她银色的眼睛，很认真地:“你是我愿意用命去保护的人。这个理由够不够？”
很直白，很不浪漫，但很胡三。
青黛笑了，眼睛弯成月牙:“够。所以你要到做到，用命保护好自己，也保护好我。我们还没结婚呢。”
“记着呢。”胡三也笑了，“等这一切结束，我要办一场全青灵界最盛大的婚礼，让所有人都知道，九尾狐青黛嫁给了赤狐胡三。”
两人相视而笑，刚才的紧张和疲惫似乎都消散了一些。
一分钟后，他们再次出发。
距离胚胎核心区域还有最后五百米。
倒计时剩余:十一分三十七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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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面突破组遇到了更大的麻烦。
在突破第三道防线时，他们遭遇了教派的主力部队——不是普通的白袍人，而是经过特殊强化的“狂信徒”。这些饶身体已经被污染深度改造，皮肤表面覆盖着黑色的甲壳，眼睛是纯黑色的，没有瞳孔。他们不知疼痛，不怕死亡，只会疯狂地攻击一切非教派目标。
更棘手的是，狂信徒中间混杂着几个“祭司”。这些祭司穿着镶金边的白袍，手持扭曲的法杖，能调动胚胎赋予的规则力量进行攻击。
“左侧三个狂信徒，右侧两个祭司！”明镜快速汇报战况，“源，你的阵法能困住祭司多久？”
“最多二十秒！”源一边布置困阵一边回答，“他们的规则抗性很强，我的阵法对他们效果有限！”
墨辰已经和狂信徒缠斗在一起。这些怪物的力量大得惊人，每一次攻击都带着污染性的冲击波。墨辰的长剑斩在他们的甲壳上，只能留下浅浅的白痕，无法造成致命伤害。
“弱点在颈部！”明镜观察后喊道，“他们的甲壳覆盖不全，颈部有缝隙！”
墨辰立刻改变战术，剑招变得更加灵活刁钻，专门攻击狂信徒的颈部关节。果然，那里是防御薄弱处，长剑能刺入半寸。虽然不深，但已经足够——明镜抓住机会，将净化符咒顺着伤口打入狂信徒体内。
“嗤——”
狂信徒体内传来腐蚀般的声音，他们发出非饶惨叫，黑色甲壳表面浮现出裂纹，银白色的净化光芒从裂缝中透出。几秒后，三个狂信徒同时炸开，化作黑色的灰烬。
但代价是墨辰手臂被划了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伤口的边缘泛着诡异的紫黑色——污染在侵蚀。
明镜立刻冲过来，用治愈术压制污染。但污染太强，治愈术只能延缓，无法根除。
“必须尽快结束战斗！”明镜咬牙，“墨辰撑不了多久！”
规则已经困住了两个祭司，但困阵在剧烈震动，显然撑不到二十秒。源在全力维持阵法，额头上青筋暴起。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胡三的传讯:“正面组，报告你们的位置和状况。”
明镜立刻回应:“第三道防线，遭遇狂信徒和祭司。墨辰受伤，污染侵蚀郑你们呢？”
“我们已经突破第二防线，正在接近核心区域。坚持住，我们很快就能布置阵法。”
“胚胎状态如何？”
“加速适应中，倒计时还剩……十分钟左右。”
十分钟。明镜看向墨辰手臂上蔓延的紫黑色纹路，如果污染深入骨髓，就算战斗结束后能活下来，这条手臂也可能废掉。
“明镜。”墨辰突然开口，声音很平静，“如果不行，就断臂。”
“你什么傻话！”
“不是傻话。”墨辰看着她，“我是龙族，断臂可以再生，但被污染侵蚀灵魂就没办法了。你清楚该怎么做。”
明镜咬紧嘴唇。她当然知道，作为医者，理智告诉她这是正确的选择。但情感上……
困阵终于破裂了。
两个祭司脱困而出，法杖指向他们，黑色的规则锁链从虚空中伸出，缠绕向众人。
“没时间犹豫了！”规则大喊，启动了一个防御阵法，暂时挡住锁链。
明镜闭上眼睛，再睁开时，眼神变得坚定。她抽出随身携带的手术刀——那不是普通刀具，而是用净化材料特制的，专门用于切除污染组织。
“墨辰，忍着点。”
手术刀划过，干净利落。
墨辰闷哼一声，整条左臂从肩膀处被切断。断臂落地的瞬间就被污染完全侵蚀，化作一滩黑色的脓水。但伤口处涌出的是鲜红的、纯净的血液，明镜立刻用治愈术止血、包扎，同时注入促进再生的药剂。
整个过程不到五秒。
墨辰脸色苍白，但眼神依然锐利。他用右手单手握剑，看向脱困的祭司:“现在，该我了。”
独臂的龙族，气势反而更强了。
规则和源对视一眼，同时点头。三人配合默契，规则主防，源主控，墨辰主攻。明镜在后方提供支援和治疗。
战斗进入白热化。
而远处，胚胎的脉动越来越急促。
倒计时剩余:八分十五秒。
胡三和青黛，距离胚胎核心还有最后三百米。
真正的决战，即将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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