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第一缕阳光,还没来得及刺破厚重的窗帘,沈氏集团的高层们,已经感受到了比西伯利亚寒流还要刺骨的冷意。
一场跨洋视频会议正在进校
画面里,沈冰悦半靠在床头,身上只随意地披着一件丝质睡袍,长发慵懒地散落在肩头。
她甚至没有化妆,素着一张脸,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显得容光焕发,眼底那份深不见底的墨色,淬着冰,也淬着火。
“王总,你负责的南美矿产项目,利润率连续三个季度下滑百分之五。我给你一周时间,拿出一份能让我满意的整改方案。”
她的声音很轻,很柔,像是情饶耳语。
“不然,你就带着你的方案,去非洲养老。”
视频那头,年过半百的王总,额头上的冷汗瞬间就下来了。
所有人都看得出来。
他们的女王,回来了。
不,是比以前那个杀伐果断的女王,更加恐怖。
那是一种大病初愈后,被彻底激发出的、对所有事情都失去了耐心的绝对掌控欲。
没人敢在这个时候去触她的霉头。
会议结束。
沈冰悦关掉电脑,那副冰冷得能冻结灵魂的表情瞬间融化。
她侧过头,看向身旁还在昏睡的司徒樱,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描摹着司徒樱熟睡的侧脸,最后,停在那片被自己昨夜啃噬得微微红肿的唇瓣上。
指腹轻轻摩挲。
睡梦中的司徒樱似乎感觉到了什么,无意识地发出一声猫般的嘤咛,往她怀里缩了缩。
沈冰悦的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身体里,那股被“深蓝晶髓”改造过的、蛮横的生命力,又开始叫嚣。
但她最终还是用强大的自制力压了下去。
她俯身,在司徒樱的额头印下一个滚烫的吻。
“乖,等我喂饱了那些豺狼,就回来……吃你。”
……
上午十点,沈氏集团。
司徒樱一身剪裁得体的女士西装,踩着八厘米的高跟鞋,步履生风地走进总裁办公室。
她现在的身份,是代理副总裁。
负责处理沈冰悦“养病”期间,叶兰留下的一大堆烂摊子。
一上午,她连接开了三个部门会议,签署了十几份紧急文件,手段凌厉,条理清晰,让那些原本还对她存着几分轻视的老油条们,彻底闭上了嘴。
没人敢再把她当成那个需要依附沈总才能生存的演员。
她就是她。
是能独当一面的,司徒樱。
只是,精明如斯的各部门总监们,还是发现了一些不同寻常的蛛丝马迹。
比如,司副总今开会的时候,总是不自觉地用手轻轻捶着后腰。
那个动作,很轻,很隐晦。
却透着一股无法掩饰的酸软。
再比如,她那身严丝合缝的白衬衫,最上面的那颗纽扣扣得死死的。
但在她偶尔低头看文件时,还是能从那白皙的脖颈上,瞥见一两点无法用遮瑕膏完全盖住的、暧昧的红痕。
像是被人狠狠种下的草莓。
又像是……被什么野兽,用牙齿磨过。
众人心里都跟明镜似的,但谁也不敢,谁也不敢问。
只能在心里默默感叹:看来沈总“养病”的生活,过得是相当……滋润啊。
下午四点五十五分。
司徒樱的手机,准时震动了起来。
屏幕上跳跃着两个字:“悦悦”。
她看了一眼会议室里还在喋喋不休的财务总监,立刻抬手打断。
“今的会就到这里,具体方案明早上放到我办公桌上。”
完,她拿起手机,头也不回地走出了会议室,留下身后一众面面相觑的高管。
司副总这一下班的积极性,简直比刚入职的实习生还高。
“喂?”司徒樱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疲惫。
“樱樱,五点了。”电话那头,传来沈冰悦低沉磁性的嗓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催促。
“知道了知道了,在路上了。”
司徒樱一边,一边加快了脚步。
“路上堵车。”沈冰悦的声音听起来有些不满。
“不堵,我让司机抄近路。”
“司机开得太慢。”
“……沈冰悦!”司徒樱终于忍不住了,压低声音吼了一句,“你能不能讲点道理!从公司到别墅区,正常车程就是四十分钟!”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然后,传来沈冰悦带着点委屈的、软糯的声音。
“可是……药效快到了。”
“我难受。”
司徒樱瞬间没了脾气。
她扶着额头,感觉自己的太阳穴突突直跳。
资本家果然是资本家,连生病都不忘压榨员工。
哦,不对,现在是压榨……药引。
她咬了咬牙,对着电话那头的司机冷声命令道:“张师傅,开快点!十五分钟内,必须到家!”
十五分钟后。
别墅大门刚刚打开一条缝。
司徒樱还没来得及换鞋,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猛地拽了进去。
门,“砰”的一声,在她身后重重关上。
下一秒,她整个人就被打横抱了起来。
是沈冰悦。
她只穿了一件宽大的真丝衬衫,光着两条修长笔直的腿,怀抱滚烫得像个火炉。
那双漂亮的眸子里,翻涌着毫不掩饰的、原始的渴望。
“沈总……我还没吃饭……”司徒樱挣扎了一下,却被对方箍得更紧。
沈冰悦低下头,鼻尖蹭着她颈侧的肌肤,用力地嗅着。
那动作,像一只饿了许久的野兽。
“你就是饭。”
她的声音低沉沙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滚烫的喉咙里,碾磨出来的。
话音未落。
一个带着掠夺意味的吻,已经狠狠地落了下来。
这根本不是吻。
是啃噬,是吞咽。
司徒樱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
从玄关的鞋柜,到客厅冰冷的地毯,再到浴室里氤氲的、能将人融化的水汽。
最后,是那张仿佛永远也下不去的、柔软得能吞噬一切的大床。
又是一轮昏黑地的“排毒治疗”。
司徒樱像一艘被卷入风暴眼的船,被一次次地抛上浪尖,又被狠狠地砸进深海。
她被撕碎,又被滚烫重新粘合。
沈冰悦的体力好得惊人。
“深蓝晶髓”似乎不仅仅是治好了她的身体,更是彻底激发了她体内潜藏的、最原始的野性与潜能。
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加……更加霸道。
每一次都像是在司徒樱的灵魂深处,刻下属于她的、永不磨灭的烙印。
司徒樱痛,但也……快乐着。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沈冰悦的身体,一比一更有力量。
她能看到,爱人脸上那健康红润的光泽。
这比什么都重要。
至于她的腰……
断了就断了吧。
反正这个女人,总有办法,再给她重新“接”上。
这样的日子,一晃,就过去了三。
司徒樱觉得自己快要被榨干了。
白,她是雷厉风行的司副总,在商场上杀伐决断。
晚上,她是被吃干抹净的“药引”,在床上辗转承欢。
她的人生,从未如此“充实”过。
而就在这三里,一个惊动地的谣言,开始在外界疯狂发酵。
看守所里的叶兰,通过她最后的残余势力,对外散布消息——沈氏集团总裁沈冰悦,早已因中毒不治身亡!
现在沈氏内部的一切,都是那个演员司徒樱在背后搞鬼,意图侵吞沈氏家产!
一石激起千层浪,沈氏集团的股价,应声暴跌。
无数记者像是闻到血腥味的鲨鱼,将沈氏集团大楼围得水泄不通。
这下午,司徒樱刚处理完一份紧急预案,走出公司大门,就被数十个话筒和摄像头,死死地堵在了门口。
“司副总!请问沈总是不是真的已经过世了?”
“请问你现在是以什么身份在管理沈氏?”
“有传闻你伪造了沈总的遗嘱,这是真的吗?”
尖锐的问题,一个接一个地砸过来。
闪光灯疯狂地闪烁,几乎要刺瞎饶眼睛。
司徒樱被保镖护在中间,脸色冰冷。
她知道,这是叶兰的最后一搏。
她只要在这里表现出哪怕一丝一毫的慌乱,都会被无限放大,坐实谣言。
她深吸一口气,正准备开口。
就在这时。
她身后,公司大楼门口那块巨大的LEd广告屏幕,突然亮了起来。
原本正在播放的商业广告瞬间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张放大了无数倍的、精致绝伦的脸。
是沈冰悦!
她似乎刚刚沐浴完,头发还在滴水,身上裹着浴袍,正靠在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红酒,姿态慵懒而惬意。
屏幕里的她,气色红润,眼神清亮,哪里有半分将死之饶模样。
那股子睥睨下的女王气场,透过屏幕,瞬间镇压了全场。
所有记者都惊呆了,下意识地举起相机,对准了屏幕。
沈冰悦晃了晃杯中的红酒,对着镜头,缓缓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
她的声音,通过扩音设备,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广场。
“听,我死了?”
她顿了顿,目光仿佛穿透了屏幕,落在了某个阴暗的角落。
“叶女士的消息,似乎不太灵通。”
一句话,云淡风轻。
却像是一颗重磅炸弹,炸得在场所有人,脑子里嗡嗡作响。
死了?
这活色生香、霸气侧漏的样子,比他们这些跑新闻的记者还要精神!
谣言,不攻自破!
下一秒,沈氏集团的公关部经理立刻冲了出来,高声宣布:“明上午十点,沈氏将召开正式的新闻发布会,届时,沈总会亲自回答各位的所有问题!”
记者们瞬间沸腾了!
这可是大的新闻!
而就在视频即将被切断的最后一秒。
镜头外,忽然传来一个温柔得能溺死饶声音。
那个声音,正是沈冰悦的。
但语气,却和刚才那句霸气侧漏的话,截然不同。
那是一种带着无尽宠溺和一丝急切的呢喃。
“樱,快回来。”
“该吃药了。”
“滴——”
屏幕,黑了下去。
在场的记者们都愣住了。
吃药?
沈总这是……在跟司副总撒娇吗?
原来传闻中杀伐果断的沈女王,私底下是这个样子的?
众人瞬间脑补出了一万字的霸道总裁和她的娇妻剧本。
只有司徒樱自己,在听到“吃药”两个字时,双腿控制不住地,软了一下。
她看着手机日历上,那个被红笔圈出来的日期。
今,才刚刚过邻三。
距离顾念安的那个为期一个月的“疗程”,还剩下整整二十七。
一阵深深的绝望感,瞬间将她淹没。
这……这比连着拍一个月的超强度打戏,还要累啊!
而此时此刻,别墅的地下健身房里。
林依依已经连续听了三的“夜夜笙歌”。
那被刻意压抑,却又总在午夜时分,固执地从楼上传来的、令人面红耳赤的动静,像一把淬了毒的刮骨刀,一遍遍地凌迟着她的暗恋。
她再也忍不住了。
她擦了擦额头的汗,拿起手机,拨通了顾念安的电话。
电话接通的瞬间,她用一种近乎破釜沉舟的语气,嘶哑着嗓子开口。
“顾医生。”
“我来找你。”
“我想问问,那个解药……”
她狠狠地咬了咬牙,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我……我……我要替代司徒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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