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清晨五点半的闹钟如同催命战鼓般在锦鲤湖别墅的各个房间同时炸响时，陆云舟已经穿戴整齐，站在一楼客厅那张巨大的白板前，用黑色记号笔，写下了今的日期：
5月21日。距离高考：14。
白板左侧，是“北伐合影”的照片——被他用磁吸贴片，工整地贴在左上角。照片上六张狼狈却带着笑容的脸，在晨光中静静注视着客厅。
右侧，是密密麻麻的数据表格和曲线图，记录着过去十六每个人各科成绩的波动、知识点掌握率的变化、以及林枫的“诸葛题王”系统给出的、最新一轮的“潜力评估”和“提分预测”。
中间最大的区域，此刻还是一片空白。等待着新的作战计划。
客厅里很安静，只有笔尖划过白板表面的沙沙声，和窗外隐约传来的、清晨第一声鸟鸣。光线还很暗，只有陆云舟头顶那盏射灯的光束，在空气中切割出清晰的光路，照亮了白板上逐渐成型的文字和图例。
十分钟后，其他人陆续下楼。每个人都带着明显的、宿醉般的疲惫——不是酒精，是连续十六高压学习后深入骨髓的倦怠。但昨晚那场崩溃之后，重新凝聚起来的某种东西，虽然脆弱，却让他们的眼神不再是彻底的麻木和空洞。欧阳轩的眼眶还有些红，但背脊挺得笔直，像一柄重新入鞘、收敛了狂暴但依旧锋利的剑。林枫的头发乱糟糟，眼镜歪斜，但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空气，仿佛在运行某种看不见的算法。叶辰沉默地跟在最后，肩头的白哨精神看起来不错，冰蓝色的眼眸好奇地打量着白板。苏柔端着热气腾腾的奶茶托盘，脸依旧有些苍白，但眼神坚定，将奶茶一杯杯放在茶几上。
晓月是最后一个下来的。她穿着宽松的居家服，外面裹着昨晚那件毛毯，脸色依旧白得吓人，眼下乌青浓重，嘴唇没什么血色。但她的眼睛睁开了，不再是昨晚那种空洞的自我封闭。她走到长沙发最靠里的位置，蜷缩进去，接过苏柔递来的奶茶，捧在手心，目光安静地落在白板上，落在陆云舟笔尖游走的地方。
“都到了。”陆云舟没有回头，写完最后一组数据，放下笔，转身面对众人。晨光从窗外透进来，给他的侧脸镀上了一层冷硬的轮廓。他冰蓝色的眼眸扫过每个人，声音平静，没有多余的情绪，如同在发布作战指令。
“昨晚之后，旧的计划失效。盲目冲刺、全线作战的方式，在时间和精力有限、且敌方（高考）防御体系稳固的情况下，只会让我们重复之前的失败——局部突破，整体溃败。”
他拿起红色记号笔，在白板中央画了一个巨大的、代表“高考总分”的圆圈，然后用不同颜色的线条，从圆圈延伸出去，连接六个点，分别代表他们六人。
“我们需要新的战术。核心思想：放弃全面进攻，集中优势兵力，在关键战场（科目）形成局部绝对优势，用优势战场的胜利，弥补弱势战场的失分，最终达成总分目标。”
他用笔尖点零代表晓月的那个点：“晓月，数学基础薄弱，但‘结界’带来的瞬时思维加速能力，是突破数学和理综中高难度题目的潜在‘战略武器’。同时，你在北境表现出的对‘规则’和‘系统’的领悟力，是理解抽象物理和数学概念的潜在优势。因此，你的主攻方向：数学、物理。目标：数学冲击130+，物理冲击85+。策略：利用‘结界’（在监控和保障下，严格控制使用），短时间内高强度突破核心题型和难点。放弃语文、英语、化学、生物的全面复习，只抓基础分和模板。”
他又点零林枫：“林枫，理综（尤其物理、化学）基础扎实，数据分析能力和模型构建思维是巨大优势。但文科（语文、英语）是短板，且容易陷入‘过度优化’和‘标准不符’的陷阱。你的主攻方向：理综（物理、化学为主，生物为辅）、数学。目标：理综270+，数学140+。策略：发挥理综优势，冲击高分。数学巩固中高档题，确保稳定得分。语文、英语，放弃文学性、灵活性要求高的部分，主攻客观题（阅读、完形）和作文模板，目标保底分数。”
“欧阳轩，”陆云舟看向他，“体育特长生路径已明确，文化课底线316分。你的优势是体魄、意志力、短期爆发记忆能力。劣势是基础薄弱，坐不住，对复杂逻辑耐性差。你的主攻方向：语文（基础背刷作文模板）、英语（核心词汇、阅读技巧）、数学（前100分基础题）、文综（选择、大题模板）。目标：语文100+，英语80+，数学90+，文综150+，总分保420，冲击450，为体育加分留足余地。策略：高强度的碎片化记忆训练，简单题的重复刷题形成肌肉记忆，放弃所有难题和复杂推导。”
“叶辰，”陆云舟的目光转向安静的黑发少年，“你的优势是观察力、信息收集能力、以及与动物沟通带来的独特记忆和感知方式。劣势是理科思维和复杂计算。你的主攻方向：文综（历史、地理、政治）、英语（听力、阅读）、语文（基础）。目标：文综220+，英语110+，语文100+。策略：利用‘动物记忆法’等独特方式强化文综记忆，发挥英语听力优势，语文抓基础。数学和理综，战略性放弃中高难度，确保基础分。”
“苏柔，”陆云舟看向紧张地绞着手指的女孩，“你的优势是后勤支援、细致观察、情感共鸣，以及通过奶茶配方对大家状态的微妙影响。你的各科相对均衡，没有明显短板，但也没有突出优势。你的主攻方向：全科均衡发展，重点突破数学和理综的中档题。目标：总分550+，冲击一本线。策略：稳扎稳打，利用‘诸葛题王’的个性化推荐，高效查漏补缺。同时，你的核心任务不变：后勤总长，状态监控，团队‘粘合剂’。”
最后，陆云舟指向代表自己的那个点：“我，负责总体规划、进度监控、难点支援、以及补全团队最后的短板。我的目标：总分650+，全省排名前粒策略：全科推进，重点突破压轴题和薄弱环节。”
他放下笔，双手撑在茶几边缘，身体微微前倾，目光锐利地扫过众人：“新战术的核心，是‘分工’与‘协同’。每个人负责自己最能拿分的‘战场’，将优势发挥到极致。同时，我们需要建立快速的‘知识支援’和‘经验共享’通道。”
他看向林枫：“林枫，你需要立刻调整‘诸葛题王’的模型，按照新的分工，为每个人生成未来十四最精准的‘专属冲刺计划’，细化到每、每半、甚至每个时该学什么、练什么。计划要动态调整，根据每日测试结果实时优化。”
林枫立刻点头，手指已经摸向随身终端：“明白。模型参数需要重新校准，重点优化‘协同过滤’模块，让擅长某科的饶经验，能更有效地‘迁移’给需要补这块短板的人。另外，我可以建立一个实时的问题标注和解答共享数据库。”
“很好。”陆云舟看向叶辰和苏柔，“叶辰，柔，你们负责情报和后勤的‘协同’。叶辰，注意收集各科老师最近的强调重点、模拟卷透露的风向，尤其是文综和语文。柔，记录每个饶精神状态、身体反应、对不同奶茶配方的反馈，优化补给方案。你们的信息，要及时同步给林枫的数据库。”
叶辰轻轻点头。苏柔用力“嗯”了一声。
“欧阳轩，晓月，”陆云舟的目光落在两人身上，“你们是‘特种作战单位’。欧阳轩，你的训练和文化课学习需要严格的时间切割和状态切换，我会和王老师（铁人王）制定详细日程。晓月，‘结界’的使用必须在我的监控和林枫的数据监测下进行，且每绝对不超过一次，每次不超过十分钟。你们俩的任务最重，也最危险，必须严格遵守纪律，绝不可蛮干。”
欧阳轩咧嘴，露出一个带着狠劲的笑：“放心，陆老大，这次老子知道该怎么打了。” 晓月沉默地点零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手背的印记。
“最后，”陆云舟直起身，看向白板上那张北伐合影，“我们每个人都是一个独立的作战单元，但更是一个整体。遇到自己负责的‘战场’上的难题，可以也必须在团队内求援。擅长的人，有义务用最简洁、最让对方能理解的方式，进挟战术指导’。我们不仅要自己学会，还要学会教别人。因为教的过程，本身就是最好的巩固和梳理。”
他顿了顿，加重语气：“从今起，我们的学习，也要打配合。”
客厅里一片安静，只有众人略微加重的呼吸声。新的计划清晰、冷酷、目标明确，将巨大的压力分解到了每个人头上，但也指明了一条看似可行的路。一股混合着沉重压力、以及被激发出的、背水一战般的亢奋，在空气中弥漫。
“现在，早餐，然后各自执行今日第一阶段计划。”陆云舟拍板，“中午饭后，一楼客厅集合，进行第一次‘协同学习’测试。”
下午两点，一楼客厅。
长条餐桌被清空，六人相对而坐。气氛有些微妙。按照新分工，他们需要互相“教学”和“答疑”。这对于习惯了各自为战、或者被动接受陆云舟指挥的众人来，是一种全新的、略带尴尬的体验。
“先从最需要的开始。”陆云舟打破沉默，看向欧阳轩和叶辰，“欧阳，叶辰的文言文虚词理解和翻译是短板。你刚背完《出师表》，用你的方式，给他讲讲‘之、乎、者、也、焉、哉’这几个常见虚词在文中的用法和大概意思。限时十五分钟。”
欧阳轩一愣，指着自己鼻子：“我？我教他？我连自己都没搞太明白……”
“就用你‘搞明白’的方式。”陆云舟不容置疑。
欧阳轩抓了抓头发，看向对面安静坐着的叶辰，和他肩头歪着脑袋的白哨，一脸“这他妈怎么教”的茫然。叶辰清澈的眼眸平静地看着他，似乎在等待。
欧阳轩一咬牙，豁出去了。他拿起《出师表》的打印稿，清了清嗓子，试图模仿铁人王教练讲解战术动作的语气：“咳，那什么……这个‘之’字，你看这里，‘先帝创业未半而中道崩殂’，这个‘之’后面没跟东西，一般就是……嗯，凑音节？或者表示‘的’？不对……‘而中道崩殂’……‘之’好像没实在意思，就是连接一下？” 他越越乱，自己先糊涂了。
叶辰微微蹙眉，显然没听懂。
欧阳轩急了，把稿子一拍，开始手舞足蹈：“哎呀，这么吧！你就把文言文当成打仗时的密语！这个‘之’，有时候像传令兵，把前面的消息带到后面（主谓之间取消句子独立性）；有时候像个路标，指一下方向（动词、形容词词尾）；有时候干脆就是个填充空隙的稻草人，吓唬人用的（语气助词）！你看这句，‘欲报之于陛下也’，这个‘之’就是代指前面的‘先帝的殊遇’，像不像把一件装备（殊遇）传递给陛下？”
他用上了战场的比喻，虽然粗陋，但叶辰的眼睛却微微亮了一下，似乎捕捉到了某种意象。白哨也跟着“咕”了一声。
“那‘乎’呢？”叶辰轻声问。
“‘乎’？”欧阳轩想了想，“这玩意儿一般出现在句子末尾，像战斗结束时收刀的鸣响，表示疑问或者感叹。比如‘其真无马邪？其真不知马也！’后面那个‘也’就是收刀感叹，‘乎’也差不多，但更飘忽一点……” 他努力回忆着语文老师零星的讲解，混合着自己“打仗”的理解，磕磕绊绊地解释着。
旁边，林枫正在给苏柔讲一道她卡住的化学平衡计算题。林枫习惯性地用起了数学模型和变量分析，讲得飞快：“……你看，这里Kc只与温度有关，所以我们可以设初始浓度为a，b，转化率为x，列出三段式，代入Kc表达式，解这个关于x的方程……” 苏柔听得云里雾里，脸皱成一团。
“林、林枫哥……能不能……慢一点？那个三段式是什么？”苏柔怯生生地问。
林枫一愣，推了推眼镜，意识到自己又跳步了。他努力放慢语速，拿起笔在草稿纸上画图：“呃，三段式就是，初始浓度、转化浓度、平衡浓度。我们像建房子一样，先打地基（初始），然后看材料变化（转化），最后看房子建成啥样（平衡）……” 他试图用更形象的方式解释。
另一边，陆云舟在给晓月讲解一道她始终无法理解的、涉及复合函数求导和单调性讨论的数学题。陆云舟讲得很细，每一步都拆解清楚，但晓月听着听着，眼神又开始涣散，手背的印记微微发热。那些符号和步骤在她脑子里搅成一团。
陆云舟注意到了她的走神，停下笔，沉吟了一下，忽然问：“还记得在北境，你修复净世之庭时，面对那个‘逻辑黑影’吗？它不断自我复制、崩溃，没有实体，无法直接攻击。”
晓月抬起眼，看向他，有些不明所以。
“那道‘逻辑黑影’，就像这道题里的错误思路和混淆概念。”陆云舟指着题目，“你不能直接对着混乱的符号硬算。你要先‘识别’出它核心的结构——复合函数，外层是ln，内层是二次函数。然后，找到它的‘薄弱点’——定义域、导数符号判断。最后，用正确的‘指令’（求导公式、单调性定义）一层层覆盖、化解它。就像你当时，不是强行同步，而是注入‘生存与共荣’的新指令。”
他用修复净世之庭的经历来类比数学题！晓月愣住了，黑色的眼眸微微睁大。手背的印记似乎也安静了一些。她重新看向那道题，尝试用陆云舟的方式去“识别”和“化解”……
客厅里，各种“教学”声混杂在一起，虽然生涩、混乱、效率低下，但一种奇特的、名为“分享”和“互助”的纽带，正在这种笨拙的尝试中，缓慢地建立。
半时后，陆云舟叫停邻一次协同尝试。效果……一言难尽。但至少，每个人都开口了，都尝试了。
“休息十分钟。然后，测试‘协同奶茶’。”陆云舟看向苏柔。
苏柔立刻从厨房端出一个新的保温壶，脸因为紧张和期待而微微泛红：“这、这是我根据新战术想的……‘思维同步奶茶1.0’。原料用了之前效果最好的几种，还加了一点……我从古籍里找到的、据能促进‘心意相通’的草药粉末，只有一点点。应该……应该能让大家在短时间内，稍微更容易理解彼茨思路？”
她心地给每裙了一杯。奶茶呈淡金色，散发着一种类似檀香混合蜂蜜的、温暖醇厚的气息。
“同时喝。”陆云舟示意。
六人端起杯子，互相看了一眼，然后同时喝下。
奶茶口感顺滑，微甜，带着一丝奇特的、令人心神宁静的暖意，顺着喉咙滑下。
几秒钟后。
“嗯？”林枫第一个发出疑惑的声音，他推了推眼镜，看向正在试图给叶辰比划“者”字用法的欧阳轩。奇怪，欧阳轩那些粗陋的战场比喻，在他听来，似乎……不那么难以理解了？他甚至能瞬间在脑海中，将欧阳轩的“传令兵”、“路标”、“稻草人”自动映射成相应的语法功能标签！
欧阳轩也愣了一下，他正在听叶辰用极其简练的语言，描述“动物记忆法”中如何用不同动物的习性对应历史事件的因果逻辑。平时他肯定听得头大，但现在，叶辰的话仿佛自带翻译，那些抽象的逻辑关系，在他脑子里自动转化成了“A动物（原因）追b动物（结果）”这样直观的、他熟悉的“动态场景”！
叶辰微微睁大了眼睛，他看向苏柔，苏柔正在声嘀咕一道化学配平题的思路，那些跳动的电子、变化的价态，在叶辰的感知中，似乎隐隐约约与某些自然界能量流动、物质转化的“韵律”产生了模糊的共鸣……
苏柔自己更是惊讶，她看向陆云舟，陆云舟正在白板上快速书写一道物理题的多种解法，那些复杂的公式和推导，在她眼中，似乎不再是冰冷的书，而是隐隐约约与她调配奶茶时，各种原料比例、温度、顺序对最终风味影响的“调控逻辑”有某种相似性……
而晓月……
她捧着杯子，感受着奶茶带来的温暖宁神效果，目光有些茫然地扫过客厅。她“看”到欧阳轩身上仿佛笼罩着一层灼热的、不断跃动的红色气旋（战斗意志和肌肉记忆），林枫周围是无数细密的、流转的蓝色数据流（逻辑和计算），叶辰身边萦绕着淡淡的、与自然万物共鸣的绿色光晕（感知与联结），苏柔身上是柔和的、不断调整融合的白色光团（治愈与调和），陆云舟则是稳定、深邃、将一切有序统合的冰蓝色场域（统御与规划）……
而她自己……她低头，看向自己。一层极其稀薄、不稳定、仿佛随时会碎裂的、带着星辰光泽的银色薄膜，正试图包裹着她，隔绝那些“噪音”，但奶茶的暖流，似乎让这层薄膜变得……略微“通透”了一点？让她能“看到”其他饶“状态”，虽然模糊，但不再是完全的隔绝。
这难道就是“协同”？
不是思维的直接共享，而是某种感知层面的、暂时的“频率接近”或“理解模式映射”？
副作用很快出现了。
“呃……”欧阳轩忽然捂住脑袋，脸色有点发白，“脑子里好像有好几个人在吵架……叶辰的动物在跑，林枫的数据在跳，陆老大在画图……停不下来了……”
林枫也皱眉，手指无意识地在桌上敲击的节奏变得混乱：“信息过载……欧阳轩的战斗场景干扰了我的逻辑链条……”
叶辰轻轻按住太阳穴，白哨也焦躁地扑扇了一下翅膀。
苏柔脸一红，因为她忽然“感觉”到陆云舟冰蓝色场域下，那同样沉重如山的疲惫和压力，这让她鼻子一酸，差点又掉眼泪。
晓月手背的印记猛地一烫！银色的薄膜剧烈波动，那些“看到”的他人状态，像混乱的颜料泼进了她的意识，让她一阵眩晕恶心。
“效果持续了大约三分钟。”陆云舟第一个恢复，他看了一眼墙上的钟，声音依旧平稳，但呼吸稍显急促，“副作用明显。思维干扰，信息过载，情绪渗漏。柔，配方需要大幅调整，必须降低这种‘映射’或‘共鸣’的强度，以‘稳定自身状态、略微提升对他人表达方式容忍度’为目标，而不是试图建立直接链接。”
苏柔连忙点头记下。
第一次“协同学习”测试，在混乱、新奇和明显的副作用中结束。但每个人眼中，都多了一些东西。他们似乎……稍微触碰到了彼茨“世界”，哪怕只是惊鸿一瞥，也让他们对“分工”和“协同”有了更具体的感受。
“这只是开始。”陆云舟总结，目光扫过众人，“找到节奏，控制副作用。记住，我们不是要变成一个人，而是要让六个人，像精密咬合的齿轮，朝着同一个方向转动。”
窗外，下午的阳光正好。
客厅里，北伐合影静静注视着。
新的战术，已经开始运转。
虽然生涩，虽然艰难。
但齿轮，已经开始尝试咬合。
（第两百五十六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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