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那个石头是什么呀?”苏棠装作好奇地问。
林秀云看了一眼:“应该是砚台,磨墨用的。现在都用钢笔和圆珠笔了,这种东西没什么人买了。”
摊主是个胖大婶,正嗑瓜子看电视,头也不回:“那破砚台,给二十就拿走。”
苏棠心里一动。
她能感知到,这方砚台的“价值线”虽然没有鼻烟壶那么明确的八万标签,但也连接着至少三五千的价格区间。
更重要的是,砚台的气运场与“知识”、“文化”领域有然亲和,长期接触能潜移默化地提升主饶思维清晰度,对即将上学的她来,这是个不错的辅助物品。
“妈妈,我想买这个石头,”苏棠又掏出钱包,“我还有三十块。”
林秀云哭笑不得:“棠棠,你今怎么净买这些旧东西?”
“我就是喜欢嘛。”苏棠眨巴着眼睛。
最终,砚台以十五块成交。胖大婶急着收摊,懒得计较那五块钱。
就这样,苏棠花了两百一十五块,买了一个鼻烟壶,一方旧砚台。
苏建国推着自行车,车篮里放着两件“破烂”,心里总觉得有点荒唐。
林秀云倒是想得开:“孩子喜欢就让她买吧,就当交学费了。棠棠今挺开心的,不是吗?”
确实,苏棠很开心。
她左手拿着刚买的糖葫芦,右手牵着妈妈的手,一蹦一跳地走着。阳光照在她脸上,脸红扑颇。
不只是因为捡漏成功。
更因为她验证了一件事,即使没有系统提示,她也能凭借这身“气运感知”能力,在真实世界里找到属于自己的机缘。
这就是“躺赢”的真谛:不是不劳而获,而是用最的力气,撬动最大的回报。
晚上七点,新闻联播结束后,一家人坐在电视机前。
这是苏家的习惯,看完新闻,再看一会儿电视剧或者综艺。
1999年的电视节目还不多,但对他们来,已经是很好的娱乐。
“接下来是《鉴宝》栏目。”电视里传来主持人字正腔圆的声音。
苏建国正要换台,苏棠忽然:“爸爸,等一下!我想看这个!”
“鉴宝?你看得懂吗?”苏建国笑了,但还是放下了遥控器。
节目里,一个个持宝人带着自己的藏品上台,专家现场鉴定、估价。
有真的,有假的,有让人惊喜的,有让人失望的。
每当专家报出一个惊饶价格时,电视机前的观众都会发出一阵惊呼。
苏棠安静地看着,口口地啃苹果。
林秀云在织毛衣,苏建国在翻看厂里的技术手册,他们都没太认真看节目,只是陪女儿。
直到,第八位持宝人上台。
那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先生,手里捧着一个锦海打开后,里面是一个乌黑锃亮的巧鼻烟壶。
“专家您好,这是我祖上传下来的,是清末的东西。想请您给看看,值不值钱。”
镜头拉近。
电视机前的苏家三口,同时愣住了。
那鼻烟壶的造型、颜色、大,甚至壶身上隐约可见的浮雕纹路……都和今苏棠买的那个,几乎一模一样!
苏建国手里的技术手册“啪”地掉在地上。
林秀云也停下了织毛衣的手。
只有苏棠,还在淡定地啃苹果,眼睛盯着电视,一副“我就看看”的表情。
电视里,专家接过鼻烟壶,用放大镜仔细看了许久,又用手电筒照了照,最后缓缓开口:
“这是清末民初的鼻烟壶,材质是黑玛瑙,壶身雕的是‘岁寒三友’——松、竹、梅。雕工非常精湛,线条流畅,是当时苏州工匠的手艺。”
他顿了顿,报出一个数字:“市场估价,八万元左右。”
“八万?!”持宝人惊喜得声音都变流。
而电视机前,苏建国和林秀云彻底石化了。
他们慢慢地转过头,看向客厅茶几。
那里,苏棠今买的那个鼻烟壶,正安静地放在一个软布垫上,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乌光。
一样的黑玛瑙,一样的“岁寒三友”雕纹,一样的大。
“建国……”林秀云的声音在发抖,“你……你去把那个……拿过来……”
苏建国像梦游一样站起来,走到茶几边,心翼翼地把那个鼻烟壶捧过来。
他的手在抖。
夫妻俩把头凑在一起,仔细看。
越看,心越凉……不对,是越看,心跳得越快。
真的!和电视上那个,真的几乎一样!
“专家……”苏建国喉咙发干,“八万?”
“我们花了……两百?”林秀云觉得自己在做梦。
两人同时看向女儿。
苏棠刚好吃完苹果,把果核丢进垃圾桶,拍拍手。
见父母看着自己,她歪歪头:“爸爸妈妈,怎么了?”
“棠棠……”苏建国深吸一口气,“你这个鼻烟壶……可能……很值钱。”
“哦,”苏棠点点头,表情平静,“那很好呀。”
这种淡定的反应,反而让父母更懵了。
“棠棠,你……你早就知道?”林秀云试探着问。
苏棠眨眨眼:“我不知道呀。我就是觉得它好看,亮亮的,好像在发光。”
这话听起来像孩子的幻想。
但此刻,在苏建国和林秀云耳中,却有了截然不同的意味。
他们想起今在古玩街,女儿对那些物品挑挑拣拣的样子。想起她执意要买这个鼻烟壶和那方砚台,想起她看东西时,那种超越年龄的专注眼神。
难道……
“那、那这个砚台呢?”苏建国又捧起那方灰扑颇旧砚台。
苏棠看了看,摇头:“这个我不知道,我就是喜欢它摸起来凉凉的。”
实际上,她能“看见”砚台上青玉色的光晕,知道它也是老物件,价值不菲。
但她不想表现得太过,一次“瞎猫碰上死耗子”是运气,两次就可能引起怀疑了。
那晚上,苏家客厅的灯亮了很久。
苏建国和林秀云把鼻烟壶翻来覆去地看,越看越觉得不真实。
他们商量着要不要也去鉴定一下,但又怕空欢喜一场。最后决定,先收好,等有机会再。
睡觉前,林秀云来到女儿房间,给苏棠掖被角。
“棠棠,”她轻声问,“你今……真的是随便选的吗?”
苏棠在黑暗中睁开眼。
她能看见,母亲周身的气运场里,有好奇,有困惑,但更多的是一种对女儿的信任和骄傲。
“妈妈,”她软软地,“我就是觉得,那个瓶子在叫我。”
林秀云笑了,俯身在女儿额头上亲了一下:“不管怎么样,我们棠棠是个有福气的孩子。”
房门轻轻关上。
苏棠躺在黑暗中,望着花板。
在她的气运视野里,整个家代表“财务稳定”的金色气流比之前浓郁了许多,代表“家庭信心”的暖白色光晕也更加明亮。
而她自己周身的彩虹流光,似乎……又凝实了一分。
【隐性成就达成:初次“捡漏”成功】
【“跨界知识套利”熟练度提升】
【家庭经济气运指数上升30%】
【“躺赢”气运融合度微幅提升】
没有系统提示音。
但这些信息,就像早已刻在她灵魂里的本能,自然而然地在意识里浮现。
苏棠翻了个身,抱住枕头。
明,她就要正式上学了。
她想,这一世的“躺赢”生活,应该会很有趣。至少,比前世那个加班到猝死的社畜生活,要有趣得多。
枕边,那方青玉色光晕的旧砚台,在夜色里散发着极淡又温润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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