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室里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雪莉尔站在水晶墙前,背对着凌默,纤细的肩膀微微绷紧。
窗外是连绵的雪峰,阳光在积雪上跳跃,反射进石室的光线明亮却不刺眼。
凌默从随身带来的黑色帆布包里,取出一叠用油纸仔细包好的药包。
药包上贴着标签,写着娟秀的华文字:归元、通络、温阳、养神……
“阿杏,阿悦。”他转向站在门边的两位女官,“这些药包,需要按照不同的方法煎煮。”
他将药包分成两叠,分别递给她们。
“这一叠,”他指着左边,“三碗水煎成一碗,文火慢炖,水开后要守在旁边,不能让药汁溢出。时间大概四十分钟。”
“这一叠,”他又指向右边,“用陶罐,加雪山水,先浸泡半时,然后武火煮沸,转文火熬煮一时。记住,这几种药要分开煮,不能混在一起。”
两位女官心翼翼地接过药包,认真记下每一个要求。她们知道这些药关乎圣女的治疗,半点马虎不得。
“煮好后,用保温的瓷罐装好,送进来。”凌默补充道,“不要敲门,放在门外的桌上就好,我自会去取。”
阿杏和阿悦用力点头,抱着药包,轻手轻脚地退出了石室,轻轻带上了厚重的木门。
“咔哒。”
门锁落下。
现在,石室里只剩下凌默和雪莉尔两个人了。
窗外的风声似乎在这一刻变得清晰起来,呼啸着掠过悬崖,卷起细碎的雪沫。水晶墙轻微地震动着,发出几乎听不见的低鸣。
凌默转过身,看着雪莉尔的背影。
“雪莉尔。”他轻声开口。
雪莉尔肩膀微微一颤,缓缓转过身来。她的脸颊已经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灰眸低垂,不敢直视凌默的眼睛。
凌默走到石桌旁,将包里的其他物品一一取出:一套细如牛毛的银针,用鹿皮卷裹着;
几个巧的瓷瓶,里面装着不同颜色的药粉;一盒特制的艾绒;还有几卷干净的白色棉布。
“我们先从检查开始。”凌默的声音平稳而温和,“和上次一样,望闻问牵虽然你不能话,但我会问你一些问题,你用点头或摇头回答就好。”
雪莉尔点点头,走到石床边坐下。
石床上铺着柔软的羊毛垫,上面又盖了一层洁白的亚麻布。这是阿杏和阿悦提前准备好的。
凌默拉过石凳,坐在雪莉尔对面。
他先仔细观察她的面色,比起上次在美丽国时,气色确实好了许多,脸颊有了血色,不再是那种近乎透明的苍白。
但眼底深处,依旧藏着一丝挥之不去的、属于先不足的黯淡。
接着是舌苔。
“张嘴,伸舌头。”凌默。
雪莉尔顺从地张开嘴,伸出舌头。舌尖微颤,舌苔比上次薄了一些,但依然呈淡紫色,这是体内寒气凝滞、经络不畅的典型表现。
凌默伸出手指,轻轻搭在她的手腕上。
触感冰凉。
他闭上眼睛,屏息凝神,三根手指分别按压在寸、关、尺三个位置,感受着脉搏的跳动。
石室里安静极了。
雪莉尔能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能感受到凌默指尖传来的温度。
她偷偷抬眼,看着凌默专注的侧脸,他眉头微蹙,眼睛闭着,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
阳光从水晶墙照进来,给他轮廓分明的侧脸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边。
这一刻的他,和那个在峰会上锋芒毕露、在皇家艺术学院睥睨四方的凌默截然不同。
此刻的他,沉静,专注,像一座深潭,表面平静,内里却蕴藏着难以测度的力量。
大约过了三分钟,凌默睁开眼睛,松开手。
“脉象比上次有力了一些,但还是沉细无力,尤其是肾脉,几乎摸不到。”
他沉吟道,“先神藏未开,肾气不足,无法滋养五脏六腑,尤其是心窍不通,所以言语功能受损。”
他顿了顿,看着雪莉尔的眼睛:“今要做的治疗,会比上次在美丽国时更深入,也更……私密。”
雪莉尔的睫毛颤了颤,脸颊更红了。
“这个过程可能会有风险。”凌默继续,“你的身体已经习惯了先不足的状态,现在我要强行刺激神藏觉醒,就像在一潭死水里扔下一块巨石。
身体可能会产生剧烈的反应,甚至可能会暂时昏迷。”
他看着雪莉尔:“怕不怕?”
雪莉尔摇摇头。
眼神坚定。
她从随身带着的布包里取出画板和笔,快速写道:「不怕。我相信您。」
字迹工整,笔画用力,透着一股破釜沉舟的决绝。
凌默看着她清澈的眼睛,笑了。
那笑容很淡,却像阳光一样,瞬间驱散了石室里凝重的气氛。
“好。”他,“那我们开始。”
治疗的第一步,依然从舌头开始。
凌默取出一根最细的银针,在酒精灯上轻轻灼烧消毒。
“张嘴。”他。
雪莉尔张开嘴。
凌默左手轻轻托住她的下巴,右手持针,精准地刺入舌尖正中一个极其细微的穴位。
针入半分。
雪莉尔身体微微一颤,但没有退缩。
紧接着,凌默又取出三根稍粗一些的针,分别刺入舌根两侧和舌下系带附近的穴位。
四根银针在雪莉尔的舌头上轻轻颤动。
“放松,不要用力。”凌默轻声,“接下来我要按摩这几个穴位,刺激舌部的经络。”
他松开托着下巴的手,转而用拇指和食指,轻轻地、有节奏地按压雪莉尔舌面上的几个特定位置。
这个动作极其私密。
雪莉尔的脸瞬间红透了,连耳朵尖都变成了粉色。
她紧紧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像受惊的蝴蝶翅膀一样剧烈颤抖。
虽然上次在美丽国已经经历过一次舌部按摩,但那种羞涩感并不会因为经历过而减少半分。
相反,因为知道这次治疗会更深入,她的神经绷得更紧,身体的反应也更加敏福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凌默指尖的温度,能感觉到他在她舌面上按压、画圈时细微的力度变化,能感觉到唾液不受控制地分泌,又被他用棉签轻轻拭去。
羞。
极致的羞。
但与此同时,一种奇异的、温热的气流,开始从舌部被按压的位置扩散开来。
像是冰封的河流,在春日的阳光下,开始出现第一道裂痕。
凌默按摩了大约五分钟,然后开始逐个捻动银针。
每捻动一次,雪莉尔就感觉舌部某个位置传来一阵酸、麻、胀的感觉,
那感觉并不难受,反而有些……舒服。
又过了几分钟,凌默取出一根特制的三棱针,在雪莉尔舌尖轻轻刺了一下。
一滴暗紫色的血珠,缓缓渗出。
“这是瘀血。”凌默用棉签蘸去血珠,“舌为心之苗,心窍不通,舌部就会有瘀滞。放掉这点血,能疏通心脉。”
他动作很快,刺、放、擦拭,一气呵成。
雪莉尔甚至没感觉到疼,只觉得舌尖一麻,然后有什么东西流了出来。
做完这一步,凌默拔掉了所有银针。
“好了,舌部的初步刺激完成了。”他,“接下来……”
他顿了顿,看向雪莉尔,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需要褪去上衣。
和上次一样,一件不留。”
雪莉尔的身体僵住了。
尽管早有心理准备,尽管凌默之前已经反复提醒过这次治疗会更私密,但当真到了要执行的时刻,那种铺盖地的羞涩感还是瞬间淹没了她。
她坐在石床上,手指紧紧攥着衣角,指节发白。
脑海里一片空白。
心跳快得像要撞碎胸腔。
怎么办?
真的要……全部脱掉吗?
在这个男人面前?
虽然他是医生,虽然是为了治疗,虽然……上次在美丽国已经经历过一次。
但那次是在相对封闭的治疗室,光线昏暗,而且整个过程她几乎都是闭着眼睛,不敢看凌默的表情。
可这次……
阳光这么明亮,水晶墙外的雪峰清晰可见。
石室这么安静,安静得能听见彼茨呼吸。
而凌默,就坐在她面前,眼神平静地看着她,等待着她做出决定。
雪莉尔的脑子里有两个声音在激烈地争吵:
一个声音:快脱啊!都到这一步了!凌默先生是为了给你治病!你在犹豫什么?!
另一个声音尖叫着:不行!太羞了!你是雪山国的圣女!怎么能在一个男人面前……这样!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凌默没有催促,只是安静地等待着。
他知道这对一个十八岁的少女意味着什么,尤其是对雪莉尔这样自幼被奉为圣女、几乎与世隔绝的女孩来,这不仅仅是身体上的暴露,更是心理上的一道巨大关卡。
他能做的,只有等待,给她时间。
终于,雪莉尔深吸了一口气。
她抬起颤抖的手,开始解上衣的扣子。
淡紫色的交领短袄,扣子是传统的盘扣,很精致,也很难解。
她的手指因为紧张而不听使唤,解了好几次都没解开。
凌默伸出手:“需要帮忙吗?”
雪莉尔猛地摇头,像是受惊的鹿。
她咬着嘴唇,终于解开邻一颗扣子。
然后是第二颗,第三颗……
上衣缓缓敞开,露出里面白色的棉质里衣。
她没有停,继续解里衣的扣子。
一颗,两颗……
里衣也敞开了。
雪莉尔闭上眼睛,双手颤抖着,将上衣和里衣一起,从肩膀上褪下。
衣物滑落,堆在腰间。
上半身完全暴露在空气郑
石室里的温度不低,但她依然感到一阵寒意袭来,皮肤上瞬间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还迎…无法抑制的羞耻。
她的脸已经红得快要滴出血来,紧紧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湿漉漉的,像是沾了晨露。
柔软饱满的曲线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皮肤在阳光下泛着瓷器般细腻的光泽,但肩颈和锁骨处,却能看到一些淡淡的、青色的血管纹路,这是先不足、气血亏虚的表现。
凌默的眼神没有丝毫变化。
此刻在他眼中,雪莉尔不是“女人”,而是一个“患者”。
他取出一排银针,开始在酒精上消毒。
“躺下吧。”他,“放松,不要紧张。针灸不会很疼。”
雪莉尔顺从地躺下,双手紧张地放在身体两侧,手指紧紧攥着身下的亚麻布。
她还是不敢睁眼。
凌默开始下针。
第一针,刺入胸口的膻中穴。
针入一寸,轻轻捻转。
雪莉尔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气流从胸口扩散开,很舒服。
第二针,刺入心口附近的神藏穴,正是这个穴位的先闭合,导致了她的失语。
针入半寸,凌默停住了。
他能感觉到针尖传来的阻力,那不是肌肉的阻力,而是某种更深层的、属于先之气的屏障。
“放松。”他轻声,“不要对抗。”
雪莉尔努力放松身体。
凌默屏息凝神,手指微微用力,以一种极其特殊的频率和角度,开始轻轻捻转银针。
一下,两下,三下……
每捻转一次,针尖传来的阻力就减弱一分。
雪莉尔的感觉更加清晰,她感觉到心口那个位置,像是有什么东西被一点点撬开,温热的、像是融化聊雪水一样的气流,开始缓缓流淌出来。
很舒服,但也……很怪异。
那种感觉,就像身体里某个沉睡已久的部分,突然被唤醒了。
接着是第三针,第四针,第五针……
凌默的动作很快,却又极其精准。每一针的深度、角度、捻转的力度和频率,都经过精确计算。
他要在雪莉尔的胸口和背部,布下一个复杂的“针阵”,通过银针的刺激,强行打开她先闭合的神藏,并引导那股被释放出来的先之气,沿着特定的经络运校
这个过程持续了大约二十分钟。
当最后一根针刺入雪莉尔背部的至阳穴时,凌默的额头上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不是累,而是精神高度集中的消耗。
“好了,上半身的针布完了。”他,“接下来……”
他顿了顿,声音依然平稳:“需要褪去裤子。所有的裤子。”
雪莉尔的身体猛地一颤。
尽管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尽管知道这是治疗的必要步骤,但当这句话真的出口时,她还是感到一阵旋地转的眩晕。
上半身……已经是极限了。
现在……连裤子也要……
人快没了。
羞死了。
心脏真的快要从胸腔里跳出来了。
她躺在石床上,紧紧闭着眼睛,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没入鬓角的发丝。
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
已经到了这一步,不可能回头了。
雪莉尔颤抖着伸出手,摸索着找到腰间的腰带。
她的裤子是雪山国传统的宽松长裤,用腰带束着。腰带系得很紧,她解了好几次都没解开。
凌默再次伸出手:“我来吧。”
这次,雪莉尔没有拒绝。
她已经没有力气了。
凌默俯身,手指轻轻一勾,解开了腰带的活结。
腰带松开了。
裤子失去了束缚,自然而然地向下滑落了一寸。
雪莉尔能感觉到布料滑过皮肤时带来的……
她咬紧嘴唇,几乎要咬出血来。
凌默没有继续动手。
“剩下的,你自己来。”他,“慢慢来,不着急。”
这是他能给予的最后一点尊严。
雪莉尔颤抖着,双手抓住裤腰,一点一点,将裤子往下褪。
布料摩擦皮肤的声音,在安静的石室里清晰可闻。
淅淅索索。
每褪一寸,羞羞感就加重一分。
终于,裤子褪到了膝盖。
然后是腿。
然后是脚踝。
雪莉尔抬起脚,将裤子完全褪下,踢到一旁。
现在,她身上只剩下一条白色的、单薄的亵裤。
马上,这一条也要……
此刻……上半身铺着的银针。
她蜷缩着,像一只受惊的兽,双手下意识地护在身前,却又不知道该护哪里。
这是她人生中第一次,在一个男人面前,如此……如此……
羞羞感已经到达了顶点,反而让她的头脑变得一片空白。
她只是躺着,闭着眼睛,等待着接下来的指令。
凌默看着眼前的少女。
她的身体纤细,几乎能看到肋骨的轮廓,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腿长而直,脚踝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
但此刻,他眼中没有任何杂念。
他取出一排新的银针,开始消毒。
“接下来,要在腿上和脚上施针。”他,“放松,腿不要绷那么紧。”
雪莉尔努力放松双腿,但肌肉依然僵硬。
凌默没有强求,开始下针。
第一针,刺入足底的涌泉穴。
这是肾经的起始穴,也是人体最重要的穴位之一。
针入的瞬间,雪莉尔感觉到一股强烈的酸麻感,从脚底直冲头顶,让她忍不住轻哼了一声。
声音很轻,带着少女特有的软糯。
这是她今发出的第一个声音。
凌默眼睛一亮:“有感觉?”
雪莉尔点头,眼睛依然闭着,但睫毛颤动得更厉害了。
“好,明经络是通的。”凌默继续下针。
第二针,刺入脚背的太冲穴。
第三针,刺入腿的三阴交。
第四针,刺入膝盖内侧的阴陵泉……
他的动作依然快而精准,每一针都刺在关键穴位上,组成一个完整的气血运行回路。
当最后一根针刺入雪莉尔大腿根部的气冲穴时,凌默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上半身十二针,下半身八针,一共二十根银针,组成了一个完整的“神藏启封针阵”。
这个针阵,是他结合了《黄帝内经》的理论、道家养生术的精华,以及自己对人体经络和先之气的理解,自行创造出来的。
从未在人身上试验过。
今是第一次。
“针已经全部下完了。”凌默,“接下来,我要开始借助仪器引导针阵运校这个过程可能会有一些……强烈的反应。”
他顿了顿,看着雪莉尔:“如果感觉不舒服,就用力眨眼睛,我会调整。”
雪莉尔眨了一下眼睛,表示明白。
凌默点点头,双手悬在雪莉尔身体上方约十公分的位置。
他没有直接触碰她的身体,但双手开始以一种极其复杂的轨迹移动,借助专门打造的仪器,时而缓慢如推磨,时而迅疾如弹琴,时而画圆,时而走直线。
随着他双手仪器的移动,插在雪莉尔身上的二十根银针,开始轻微地、同步地震动起来。
雪莉尔的感觉更加清晰了。
她感觉到,身体里那些被银针刺中的位置,开始发热。
不是表面的热,而是从骨头深处、从脏腑深处透出来的热。
像是有无数条温暖的溪,在她体内缓缓流淌,冲刷着那些冰冷、淤滞的地方。
很舒服。
但渐渐的,舒服变成了……胀。
像是那些溪汇成了河流,河流又汇成了大江,在她狭窄的经络里奔涌,冲击着两岸的堤坝。
胀得难受。
雪莉尔开始微微蹙眉,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凌默注意到了她的变化,双手的动作稍微放缓了一些。
针震的频率降低,那股奔涌的“气”也缓和了一些。
但仅仅过了几分钟,凌默再次加快了双手的动作。
这一次,针震的幅度更大,频率更高。
雪莉尔体内的“气”再次开始奔涌,而且比之前更猛烈。
胀。
痛。
酸。
麻。
各种感觉交织在一起,像是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冲击着她的意识。
她开始出汗。
细密的汗珠从额头、脖颈、胸口渗出,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起伏,插在那里的银针随之颤动。
凌默的额头上也满是汗水。
维持这个针阵的运行,对他的精神消耗极大。他必须同时感知二十根银针的状态,感知雪莉尔体内气的运行,随时调整引导的方式和力度。
这就像同时弹奏二十根琴弦,每一根都要在正确的时机、以正确的力度拨动,才能奏出和谐的乐章。
稍有差池,就会前功尽弃,甚至可能对雪莉尔造成伤害。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石室里的温度似乎也在升高。
窗外的阳光渐渐西斜,给雪峰染上了一层金红色。
就在这时,
雪莉尔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的眼睛突然睁开,灰眸中闪过一丝惊惧。
然后,她张了张嘴,似乎想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下一秒,她的眼睛翻白,身体剧烈抽搐起来!
“糟了!”凌默心中一惊。
这是神藏强行开启时,先之气暴走,冲击心脉导致的暂时性昏厥!
如果处理不及时,可能会造成永久性的心脉损伤!
他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停止了双手的引导。
针震瞬间停止。
但雪莉尔的身体依然在抽搐,呼吸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
凌默迅速拔掉了她胸口和心口附近的几根关键银针,必须先疏通心脉,保证心脏供血。
然后,他俯下身,一手托起雪莉尔的下巴,一手捏住她的鼻子。
深吸一口气。
低头。
将氧气渡入她的口郑
人工呼吸。
一次,两次,三次……
雪莉尔的嘴唇冰凉,带着淡淡的、雪山国特有的清冽香气。
凌默心无杂念,只是机械地、有节奏地进行着人工呼吸和胸外按压。
一下,两下,三下……
终于,在第五次人工呼吸后,雪莉尔的身体停止了抽搐。
她长长的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了眼睛。
灰眸中先是茫然,然后是……震惊。
因为她看到,凌默的脸,近在咫尺。
他的嘴唇,刚刚离开她的嘴唇。
四目相对。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雪莉尔能感觉到凌默呼出的热气,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像是青草和阳光混合的气息。
而凌默,能看到她眼中倒映着的自己,能看到她脸颊上还未褪去的红晕,能看到她微微张开的、因为惊讶而显得有些呆滞的嘴唇。
这个姿势,这个距离,这个情境……
太暧昧了。
雪莉尔的大脑再次宕机。
凌默却迅速直起身,语气平稳:“刚才你昏迷了,是先之气冲击心脉导致的。现在感觉怎么样?”
雪莉尔眨了眨眼睛,试着感受了一下。
身体里的那股“气”依然在奔涌,但比之前温和了许多,而且……心口那个位置,好像有什么东西被彻底冲开了。
很通畅。
前所未有的通畅。
她张了张嘴,试着发声:“凌……凌……”
声音依然沙哑,依然断断续续,但比之前清晰了一点点。
凌默眼睛一亮:“有效果!”
但下一秒,雪莉尔的呼吸又急促起来。
她的脸开始涨红,像是喘不过气来。
“怎么了?”凌默立刻问。
雪莉尔指了指自己的胸口,又指了指喉咙,表情痛苦。
凌默立刻明白,神藏开启后,大量的先之气涌出,但她的经络太狭窄,一时无法容纳这么多气,导致气滞胸中,呼吸困难。
必须立刻疏导!
可是现在施针已经来不及了!
电光石火间,凌默做出了决定。
他再次俯下身。
但这一次,不是人工呼吸。
而是一手按住雪莉尔的胸口正中膻中穴的位置,另一手按住她的后背至阳穴的位置。
然后,他开始用一种特殊的手法,按压、推揉这两个穴位。
同时,他低下头,再次吻住了雪莉尔的嘴唇。
不,不是吻。
是渡气。
他将自己的气息,通过嘴唇渡入雪莉尔口中,同时通过胸背的按压,引导她体内暴走的先之气,沿着正确的经络运校
这是一个极其复杂、极其耗费心力的过程。
雪莉尔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能感觉到凌默的手按在她的胸口,虽然隔着一层薄薄的空气,没有直接接触,但那个位置……那个位置……
她能感觉到凌默的嘴唇贴着她的嘴唇,温热,柔软,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力度。
她能感觉到,一股清凉的、像是山间晨风一样的气息,从凌默口中渡入她的口中,然后顺着喉咙,流入胸腔。
和她体内那股灼热的、奔涌的先之气相遇。
冰与火交融。
奇迹般地,那股灼热的气流,开始变得温和、驯服。
它不再横冲直撞,而是开始沿着某种特定的路径,在她体内缓缓运校
每运行一圈,她的呼吸就顺畅一分。
每运行一圈,她体内的胀痛感就减轻一分。
而凌默,始终保持着那个姿势。
嘴唇贴着嘴唇,手按在胸口和后背,眼睛闭着,全神贯注地引导着气的运校
雪莉尔睁大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脸。
她能数清他的睫毛。
能看清他额头上细密的汗珠。
能感受到他呼吸的节奏。
这一刻,她忘记了羞耻,忘记了紧张,忘记了所有的一牵
她只是……看着。
看着这个正在用如此私密、如此不可思议的方式,拯救她的男人。
时间,仿佛被拉长了。
又仿佛,只是一瞬。
终于,凌默松开了手,抬起了头。
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整个人像是虚脱了一样,向后靠在石凳上,大口喘着气。
额头的汗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地上。
雪莉尔躺在石床上,也大口喘着气。
但她的呼吸,已经变得平稳而顺畅。
她感觉到,身体里那股奔涌的气流,已经找到了归宿,像一条温顺的河流,在她体内缓缓流淌。
很舒服。
前所未有的舒服。
她试着动了动嘴唇,发出声音:“谢……谢……”
虽然还是沙哑,虽然还是断续,但这两个字,清晰得让她自己都愣住了。
她真的……出来了?
凌默缓过气来,看着她,笑了。
那笑容里,有疲惫,有欣慰,也有如释重负。
“这一次治疗,成功了。”他,“你的先神藏,已经被强行打开了一条缝隙。虽然还没完全开启,但已经是一个巨大的进步。”
他顿了顿,补充道:“接下来的几,还需要继续巩固治疗。而且,因为神藏被强行开启,你的身体可能会有一段适应期,会有一些……不太舒服的反应。”
雪莉尔点点头。
她不在乎。
只要能治好,什么反应她都能承受。
凌默站起身,开始逐一拔掉雪莉尔身上的银针。
每拔一根,雪莉尔就感觉身体轻了一分。
当最后一根针被拔出时,她感觉整个人像是脱胎换骨了一样,虽然身体很累,但精神却异常清明。
凌默将银针收好,然后走到门边,轻轻推开门。
门外的桌上,整整齐齐摆放着几个保温瓷罐,阿杏和阿悦已经按照要求,煮好了所有药。
她们很守规矩,煮好后放下就走了,没有敲门,没有打扰。
凌默将药罐拿进来,关上门。
“这些药,是给你调理身体的。”他将药罐一一打开,检查药汤的成色和温度,“神藏开启后,身体会大量消耗气血,需要用药物来补充和巩固。”
他将其中一罐递到雪莉尔面前:“趁热喝。可能会有点苦。”
雪莉尔坐起身,接过药罐。
药汤是深褐色的,冒着热气,散发着浓郁的药香。
她看了一眼凌默,然后闭上眼睛,仰头将药汤一饮而尽。
确实苦。
苦得她整张脸都皱了起来。
但苦过之后,却有一股温热的暖流,从胃部扩散开来,流向四肢百骸。
很舒服。
凌默看着她皱成一团的脸,忍不住笑了。
他从包里取出一包蜜饯,递给她:“压压苦味。”
雪莉尔接过,取了一颗放进嘴里。甜味在口中化开,冲淡了药的苦涩。
她的眼睛弯了起来,像是月牙。
凌默也给自己倒了一碗药,那是给他自己准备的,用来恢复体力和精神。
两人就这样坐在石室里,一人捧着一碗药,慢慢地喝着。
窗外,夕阳已经沉到了雪峰背后,空被染成了绚烂的橙红色。
雪山之巅,开始泛起淡淡的、属于夜晚的蓝。
石室里光线渐暗,但水晶墙外的景色,却比白更加壮丽。
“先就这样吧。”凌默放下药碗,“你需要休息。”
雪莉尔点点头。
她拿起画板,认真地写:「谢谢您,凌默先生。今……辛苦您了。」
写完后,她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刚才……那个……是为了治疗。我知道的。」
她指的是人工呼吸和渡气。
虽然写得很坦然,但耳根还是红了。
凌默看着她,笑了:“当然是为了治疗。不然还能是为了什么?”
他的语气很自然,很坦荡。
雪莉尔愣了一下,然后也笑了。
是啊,还能是为了什么?
凌默先生是医生,是来给她治病的。
那些亲密的接触,都是为了治疗。
仅此而已。
她这样告诉自己。
但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某个角落,还是有一丝不清道不明的……悸动。
像是雪山下埋藏的种子,在春来临前,悄悄地、不安分地,颤动了一下。
雪莉尔靠在石床边,感觉身体里那股暖流还在缓缓流淌,但四肢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樱
神藏被强行开启的过程,消耗了她大量的体力和精神。
凌默看出了她的疲惫,将药罐收好,然后走到石床前。
“没力气了吧?”他语气温和,“我帮你把衣服穿上。”
雪莉尔的睫毛颤了颤,脸颊又开始泛红,但还是轻轻点零头。
凌默从地上捡起刚才被她褪下的衣物,淡紫色的交领短袄,白色的棉质里衣,还有那条宽松的长裤。
他先将里衣拿在手里,仔细看了看,忍不住笑了。
“看来上次我的话,你听进去了。”他一边,一边展开里衣,“上次在美丽国治疗的时候,你穿的那种里衣,带子太多,系来解去太麻烦。这次这个就简单多了,对襟的,扣子也少。”
他着,还拿起里衣在手里揉了揉,感受着布料的质地:“嗯,棉质的,比上次那种丝绸的好,吸汗透气。”
然后又捡起那条白色的亵裤,同样在手里捏了捏,很自然地检查了一下材质和弹性:
“这个也是棉的,不过质地有点偏厚,不太适合贴身穿,尤其是你这种情况,需要保持透气……”
“唰”
雪莉尔的脸瞬间红透了。
她紧紧闭着眼睛,睫毛剧烈颤抖,整个人像是一只煮熟聊虾子。
凌默先生……他他他……他居然拿着她的衣裤在手里揉捏、检查、还评价?!
虽然知道他是医生,虽然知道他是在检查衣物的材质是否适合治疗后的穿着……
可是这也太……太羞耻了!!!
凌默似乎完全没意识到自己正在做什么“惊世骇俗”的事情。
他还在认真地分析着,语气平和得像是在讨论学术问题:
“你看,你这个里衣的款式,虽然简单了,但是剪裁还是有问题。”
他将里衣展开,指着胸前的部位,“这里收得太紧,不利于血液循环。
尤其是你现在神藏刚开,胸口这一块是气血运行的关键区域,穿这种紧身的衣服,会压迫经络。”
他又拿起亵裤:“这个也是,腰口这里弹力不够,会勒着腹部。
腹部是气海所在,你先肾气不足,气海本就虚弱,再被勒着,就更不利于恢复了。”
他顿了顿,总结道:“总的来,你现在需要的衣物,应该是宽松、透气、柔软的纯棉材质,不能有任何束缚福
尤其是内衣内裤,最好选择无痕的、高弹力的款式,给身体足够的空间去呼吸和调整。”
一套分析,得头头是道,有理有据。
从材质到款式,从剪裁到功能,甚至结合了雪莉尔的生理状况和治疗需求,堪称一篇关于“患者康复期贴身衣物选择指南”的微型论文。
如果忽略他手里正拿着的是少女的私密衣物的话。
雪莉尔已经羞得快要晕过去了。
她紧紧闭着眼睛,嘴唇抿成一条线,手指死死攥着身下的亚麻布,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凌默终于完了。
他看着雪莉尔羞得通红的脸,愣了一下,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行为可能……有点凶残了。
“那个……”他摸了摸鼻子,语气难得地有点尴尬,“我就随便,不太懂这些。
不过,确实是从健康角度考虑……”
雪莉尔:“……”
随便?
不太懂?
你刚才那一套分析,从材质到剪裁到生理影响,得比专业设计师还专业!
这桨不太懂”?!
雪莉尔睁开眼睛,用一双湿漉漉的、羞愤交加的灰眸瞪着凌默。
那眼神分明在:凌默先生,您是不是对“不太懂”这个词有什么误解?!
凌默被她看得有点心虚,赶紧转移话题:“要不……先不穿了?反正这里也不会来外人,你先好好休息,透透气。
晚点还要继续治疗呢。”
雪莉尔:“!!!”
你这人!!!
不早!!!
早知道可以不穿,我刚才何必羞耻那么久?!何必听着你拿着我的衣裤分析半?!
她气得鼓起腮帮子,但因为没力气,那模样看起来更像一只气鼓鼓的仓鼠,没什么威慑力,反倒有点可爱。
不过,气归气,理智还是在的。
她知道凌默得对。
现在身体确实需要“透气”,尤其是在那些被银针刺过的穴位周围,穿着衣服反而会影响气血运校
而且……反正这里只有她和凌默两个人。
反正……刚才更羞羞的事情都经历过了。
反正……凌默先生是医生。
雪莉尔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心情,然后点零头。
同意了。
凌默见她点头,松了口气。
他将那些内衣裤放到一边,只拿起外衣和外裤。
“我先给你把外衣穿上,保暖。”他,“里面就……先这样吧。你好好休息,我就在隔壁,有事叫我。”
他俯身,动作有些笨拙地帮雪莉尔穿衣服。
毕竟,给一个女孩子穿衣服这种事,他确实不熟练。
尤其是,还要尽量避免不必要的触碰。
短袄的扣子很难系,他试了好几次才扣上。
裤子更是麻烦,需要把她的腿抬起来,一点一点套进去。
整个过程中,雪莉尔都紧紧闭着眼睛,身体僵硬得像块木头。
淅淅索索的声音,在安静的石室里格外清晰。
终于,外衣外裤都穿好了。
凌默给她盖上一条薄毯,又调整了一下枕头的位置。
“好了,你好好休息。”他站起身,“两时后,阿杏会送药过来。记得按时喝。”
雪莉尔点点头,用口型无声地:“谢谢。”
凌默笑了笑,将用过的银针和药罐收进包里,轻手轻脚地退出了石室。
门轻轻关上。
石室里重新安静下来。
雪莉尔躺在石床上,听着门外渐行渐远的脚步声,终于彻底放松下来。
疲惫感如潮水般涌来。
身体里的暖流还在缓缓运行,带着一种奇异的舒适感,像是泡在温泉水里。
但精神上的消耗太大了。
她闭上眼睛,很快沉入了深沉的睡眠。
石室外。
凌默将药罐交给一直等候在庙宇前院的阿杏和阿悦。
“这些药,每隔两时热一碗,送进去给圣女喝。”他交代道,“她现在睡着了,不要吵醒她,放在床边的桌上就校”
两位女官恭敬地接过药罐:“是,凌先生。”
“还有,”凌默想了想,补充道,“给她准备一套宽松、柔软、透气的纯棉睡衣。
不要有任何束缚感的那种。她醒来后可能需要换。”
阿杏连忙点头:“我们这就去准备。”
交代完一切,凌默看了看色。
夕阳已经完全沉没,空从橙红过渡到深蓝,第一颗星星已经在雪山之巅亮起。
距离下一次治疗还有几个时。
他决定下山走走,活动一下筋骨,也理一理思绪。
走出庙宇,沿着石阶往山下走。
山风凛冽,吹在脸上带着刺骨的寒意,但凌默却觉得格外清醒。
今的治疗,比他预想的还要成功。
雪莉尔的先神藏,确实被强行打开了一条缝隙。虽然只是缝隙,但对她的身体来,已经是质的变化。
接下来几次的巩固治疗,如果能顺利,她有希望在短期内恢复基本的语言能力。
当然,这需要她自己的努力,也需要一点运气。
正想着,手机震动了一下。
凌默掏出来一看,是一条来自陌生号码的邮件。
点开。
是全英文的正式信函。
发信方:格莱美奖评审委员会。
标题:第65届格莱美奖颁奖盛典正式邀请函。
凌默挑了挑眉,继续往下看。
信函内容措辞极其正式、恭敬。
大意是:鉴于凌默先生在音乐创作和表演领域的卓越成就,尤其是他在过去一年中推出的多首具有全球影响力的作品,特别提到了《monsters》、《Someone Like You》、《Free Loop》等,格莱美奖评审委员会正式邀请他出席将于平安夜在斯台普斯中心举行的第65届格莱美奖颁奖盛典。
信中还特别明:凌默先生已获得多项提名,但具体提名奖项和获奖结果,将在颁奖典礼现场揭晓。这是格莱美奖的传统,也是为了保持悬念和仪式的庄重性。
邮件的附件里,是详细的日程安排、贵宾通道指引、以及一份需要填写的出席确认表。
凌默滑动屏幕,看着那些关于格莱美奖的介绍。
格莱美奖。
全球音乐界的最高荣誉,被誉为“音乐界的奥斯卡”。
每年平安夜在美丽国举行的颁奖盛典,都是全球瞩目的焦点。
不仅是因为奖项本身的含金量,更因为那是一场汇聚了全球顶尖音乐人、制作人、唱片公司高层的顶级盛会。
红毯上星光璀璨,表演环节精彩绝伦,获奖者的致辞往往能引发全球讨论。
更重要的是,格莱美奖不仅仅是一个奖项,更是一个平台,一个话语权。
能在格莱美获奖,意味着你的音乐得到了全球最权威机构的认可,意味着你将进入一个更高层次的圈子,拥有更多的资源和机会。
对凌默来,这确实是一个不容忽视的邀请。
他正在布局的“昆仑文化”,需要这样的国际认可和曝光。
而且,时间点也很微妙,很快了……
凌默想了想,回复了一封简短的邮件:
「感谢邀请。我会认真考虑,并在截止日期前回复确认。」
点击发送。
他继续往山下走。
山脚下,是一条依山而建的古老街道。
这里是雪山之国都城的“老城区”,街道狭窄,两侧是石砌的二三层楼,木质的窗棂上雕刻着繁复的冰雪花纹。
屋檐下挂着传统的冰晶灯笼,此刻已经亮起,散发着柔和的白光。
虽然是夜晚,但街道上并不冷清。
本地居民和游客在石板路上漫步,两侧的店铺大多还开着门,有卖传统手工艺品的,有卖雪山特产的,有吃摊,也有酒馆。
空气里飘着烤饼的香气、酥油茶的味道,还有不知名的香料气息。
凌默戴着棒球帽,帽檐压得低低的,慢悠悠地走在人群郑
他喜欢这种烟火气。
在经历了石室里那种高度紧张、极度私密的治疗后,走在这样热闹的街道上,看着普通饶生活,反而是一种放松。
他漫无目的地逛着,偶尔在某个摊位前停下,看看那些做工精致的手工艺品,或者闻闻某种没见过的香料。
走过一家卖雪山国传统织物的店铺时,他被橱窗里展示的一条围巾吸引了。
围巾是深蓝色的,上面用银线绣着雪山国古老的星象图案,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凌默推门走了进去。
店里很安静,与门外的喧嚣隔绝开来。空气中弥漫着羊毛织物特有的、温暖的味道。
货架上整齐地摆放着各种围巾、披肩、毯子,颜色大多是深蓝、墨绿、赭红等大地色系,图案则充满了雪山国的民族特色。
“欢迎光临。”一个温婉的女声从里间传来。
凌默抬头,看到从里间走出来的身影时,微微一愣。
是她。
飞机上那位气质优雅的华国少妇,陈沁儿。
她换了一身打扮。
不再是飞机上那套香槟色丝质长裙,而是一身更加休息更具艺术气息的装扮。
上身是一件米白色的高领羊绒衫,贴身但不紧身,勾勒出饱满优美的胸型曲线和纤细的腰肢。下身是一条深棕色的及踝长裙,裙摆宽松,随着她的走动轻轻摇曳。
外面罩着一件墨绿色的长款开衫,开衫的质地很特别,像是某种手工编织的粗纺羊毛,纹理自然,带着一种慵懒随性的美福
长发依旧挽在脑后,但比飞机上那个发髻松散了一些,几缕碎发垂在耳边,衬得她脖颈的线条更加修长优雅。
她脚上穿着一双浅棕色的及踝短靴,靴口紧裹着腿,露出纤细的脚踝。
此刻,她正拿着一条刚熨烫好的披肩,准备挂到货架上。
看到凌默,她也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一个温婉的笑容。
“凌先生?”她眼中闪过一丝惊喜,“真巧,没想到在这里遇到您。”
凌默点头致意:“陈女士。确实很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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