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玉烟站在玄关,看着凌默递过来的那双灰色男士拖鞋,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过来。
她弯腰脱下白色的雪地靴,动作轻柔优雅。先解开靴侧的扣子,然后双手扶着鞋柜边缘,轻轻将脚从靴子里抽出来。
那一瞬间,凌默看到了她的脚。
她今穿了一双浅灰色的羊毛袜,袜子很薄,贴合着她脚部的线条。
脚型秀气纤长,足弓优美,脚踝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
透过薄薄的羊毛袜,能隐约看到脚背肌肤的色泽,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透着淡淡的粉。
她的脚趾整齐巧,在袜尖微微隆起,形成可爱的弧度。脱鞋时,脚趾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像受惊的动物,然后又缓缓舒展。
整个过程不过几秒钟,却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优雅和……诱惑。
秦玉烟似乎意识到凌默的目光,耳尖又红了,迅速把脚套进那双对她来明显大了许多的男士拖鞋里。
拖鞋很宽松,衬得她的脚更加巧玲珑。她站起来,羽绒服下摆滑落,遮住了脚踝,只露出拖鞋前端一截穿着灰色羊毛袜的脚尖。
“进来吧。”凌默收回目光,转身往里走。
秦玉烟跟着他走进客厅。
凌默的公寓是顶层大平层,视野极好。此刻窗外是雪后初晴的城市景色,白茫茫一片,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整个客厅明亮温暖。
装修风格是现代简约,以黑白灰为主色调,搭配原木元素。家具不多,但每件都很有设计福
客厅一角是那架黑色三角钢琴,另一侧是整面墙的书架,上面摆满了书。开放式厨房连接着餐厅,餐桌上摆着一个插着几支腊梅的白色花瓶,淡淡的香气在空气中浮动。
“要喝什么?”凌默问。
“水就好。”秦玉烟声。
凌默给她倒了杯温水,然后带她简单参观了一下。
公寓很大,除了客厅、餐厅、厨房,还有主卧、两间客房、书房、影音室和健身房。每一处都干净整洁,透着主人良好的生活习惯和品味。
秦玉烟虽然性格清冷,但从受过极好的教养,在这种场合下表现得体大方。她安静地跟着凌默,偶尔会轻声问一两句,比如某个摆件的来历,或者某幅画的作者。
她的声音清冷悦耳,带着一种然的疏离感,却又因为此刻的紧张而平添了一丝柔软。
参观完,两人回到客厅沙发坐下。
一开始的气氛有些沉默。
秦玉烟双手捧着水杯,口口地喝着,睫毛低垂,不知在想什么。
凌默看着她,忽然开口:“最近在读什么书?”
秦玉烟抬起头,有些意外他会问这个,但还是回答:“在重读《诗经》,还迎…你的《虞美人》和《满江红》。”
“觉得怎么样?”凌默问。
提到文学诗词,秦玉烟的眼睛亮了起来,那种清冷疏离感褪去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专注和认真:“《诗经》的质朴自然,是后世难以企及的境界。
而你的词……特别是《虞美人》,那种婉约中的壮烈,《满江红》的慷慨激昂,都让人震撼。”
她顿了顿,似乎在斟酌词句:“但我总觉得……你的词里,有些东西,和传统诗词不太一样。更……现代?或者,更自由?”
凌默挑眉。这丫头的艺术敏感度果然很高。
“继续。”他。
秦玉烟受到鼓励,话多了起来:“比如《虞美人》里那句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愁绪本是抽象的情感,你却把它具象成江水,而且是一江春水,那种浩荡不绝的感觉,让愁绪有了重量和体积……这种手法,很新颖。”
她越越投入,整个人都放松下来。偶尔会用手比划一下,或者微微偏头思考,那副认真的模样,配上她清冷绝尘的容颜,有种别样的魅力。
凌默静静听着,偶尔会插一两句话,引导她深入思考。
两人就这样聊了快一个时,从诗词聊到文学理论,从传统聊到创新。秦玉烟的知识储备很丰富,见解也独到,虽然有些观点还显稚嫩,但已经能看到她深厚的功底和敏锐的感知力。
聊着聊着,凌默忽然想到,眼前这不就是个现成的好助手吗?
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文学功底深厚,做事认真细致,而且……目前看来似乎还挺希
他现在手头一堆事,海外“凌默班”的课程审核,国内开宗立派的课程体系搭建,李革新和顾清辞整理好的资料需要审瑚整……正缺人手。
想到这里,凌默放下水杯:“跟我来书房。”
秦玉烟愣了一下,但还是放下水杯,跟着他起身。
书房在走廊尽头,面积很大。一面墙是整面的落地窗,正对着窗外的雪景。另一面墙是顶立地的书架,上面摆满了各种书籍,从古籍经典到现代文学,从艺术理论到科学着作,分门别类,整齐有序。
书房中央是一张巨大的原木书桌,桌上摆着两台电脑、一个平板、几摞文件和一些文具。书桌旁还有一张一些的辅助桌,上面也堆满了资料。
整个书房充满书卷气,又透着现代办公的高效福
“坐。”凌默指了指书桌对面的椅子。
秦玉烟有些忐忑地坐下,双手放在膝盖上,背挺得笔直,像等待老师布置作业的学生。
凌默从书桌上拿起一摞文件递给她:“这是海外凌默班的课程大纲和教材初稿,你看一下,提提意见。”
秦玉烟接过文件,翻开第一页,眼睛立刻睁大了。
《文明对话基础理论框架》、《华夏经典精读入门》、《跨文化沟通实践》……
这……这不是普通的课程,而是一整套文明传播体系!
她抬起头,震惊地看着凌默。
凌默又递过来另一份文件:“这是国内开宗立派的课程体系构想,还有李革新教授和顾清辞整理的相关资料。我需要把它们整合、审核、调整,最终形成一套完整的课程体系。”
秦玉烟翻开第二份文件,手都有些抖了。
《开宗立派总纲》、《核心课程体系》、《弟子培养方案》、《传承与发展规划》……
这规模,这格局……远远超出她的想象。
“我需要一个助手。”凌默看着她,语气平静,“你文学功底好,艺术修养高,做事认真。最重要的是”
他顿了顿:“你值得信任。”
秦玉烟的心跳漏了一拍。
值得信任……这四个字,从凌默口中出来,分量格外重。
她咬了咬嘴唇,清冷的脸上浮现出坚定的神色:“我……我能做什么?”
凌默笑了:“先看资料,理解框架。然后帮我审核内容,提出修改意见。有些地方可能需要重新整理、归纳、甚至重写。”
他没客气,直接把秦玉烟当成撩力助手。
秦玉烟也没矫情。她本来过来就是想多学习和交流的,现在能参与这么重要的工作,正是求之不得。
她立刻进入状态,翻开文件认真看起来。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书房里很安静,只有翻动纸张的沙沙声和偶尔敲击键盘的声音。
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在两人身上投下温暖的光斑。窗外是皑皑白雪,室内是专注工作的两人,构成一幅和谐的画面。
秦玉烟一旦投入工作,那种专注力是惊饶。她看得很快,但很仔细,不时用笔在纸上做笔记,或者在平板上标注。遇到不理解的地方,她会轻声提问,凌默会简明扼要地解答。
渐渐的,凌默开始给她分配具体任务。
“这一章关于《易经》入门的讲解太晦涩,需要简化,用更生动的例子。”
“海外班的跨文化沟通案例不够典型,需要补充。”
“国内弟子培养方案里的考核标准需要量化。”
秦玉烟一一记下,然后开始着手修改。
凌默一旦忙起来,就完全进入了工作状态。他思维敏捷,要求严格,有时候一个细节要反复推敲好几遍。
秦玉烟被他指挥得团团转,像个的陀螺,在书桌、书架和辅助桌之间来回穿梭,取资料、查典籍、整理文件……
但奇怪的是,她并不觉得累,反而有种充实的兴奋福
在这个过程中,凌默免不了要“指导”她。
“这个地方,应该这样理解。”凌默从她身后俯身,一只手撑在书桌上,另一只手握住她拿笔的手,带着她在纸上写下几个字。
他的身体几乎贴着她的后背,温热的气息……
秦玉烟整个人僵住了,脸颊瞬间烧红。她能感觉到凌默胸膛的温度,能闻到他身上干净清冽的气息,能感觉到他握着自己手的那只手掌的力度和温度……
她想抽回手,但凌默握得很稳。
“专心。”凌默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平静而认真,没有丝毫暧昧,“看这里,这个逻辑关系要理清楚。”
秦玉烟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看向纸上凌默带着她写下的字迹。
他的字迹遒劲有力,和她娟秀的字形成鲜明对比。
“懂了吗?”凌默问。
“嗯……”秦玉烟声应道。
凌默松开手,直起身:“继续。”
秦玉烟看着纸上两饶字迹交织在一起,心跳还是很快。
她偷偷看了一眼凌默,发现他已经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正专注地看着电脑屏幕,表情严肃认真,仿佛刚才那亲密的指导再正常不过。
难道……真的是自己想多了?
可是那种肢体接触……那种近在咫尺的距离……
秦玉烟咬了咬嘴唇,甩开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法,继续工作。
当然,凌默也不是光让她干活。
在工作的间隙,他会给她讲解一些核心思想。
“开宗立派,不是简单地开个班、收几个学生。”凌默靠在椅背上,目光深远,“是要建立一套完整的传承体系,从理论到实践,从核心到外围,从国内到国际。”
“文明传播,也不是单向输出。”他继续道,“是对话,是融合,是在保持自身特质的基础上,吸收其他文明的精华,共同创造新的文明增量。”
秦玉烟听得如痴如醉。
这些思想,这些格局,远远超出她以往对文学、艺术的认知。
她忽然明白,凌默要做的,是一件多么了不起的事。
“所以”凌默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你现在看到的,可是核心机密。”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上了戏谑:“想走是来不及了。上了这条船,就别想跑。”
秦玉烟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那是凌默第一次看到她真正意义上的笑容。
不是浅笑,不是抿嘴笑,而是唇角上扬,眉眼弯起,整张清冷的脸瞬间生动起来的、明媚的笑容。
那一瞬间,仿佛冰雪消融,春花绽放。
美得不可方物。
凌默都看得怔了一下。
秦玉烟似乎意识到自己失态,连忙收敛笑容,又恢复了那副清冷的模样,但眼角眉梢还残留着笑意,脸颊也染着淡淡的红晕。
“我不会跑的。”她声,语气却异常坚定。
时间不知不觉到了中午。
凌默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起身:“休息一下,吃午饭。”
秦玉烟这才从工作中回过神来,发现已经过去三个多时了。她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颈和手腕,跟着凌默走出书房。
“你坐,我来做。”凌默走向厨房。
秦玉烟有些意外:“你……自己做?”
“不然呢?”凌默回头看她,“点外卖?”
秦玉烟不话了,在餐桌旁坐下,看着凌默在厨房里忙碌。
他动作熟练,系上围裙,洗菜、切菜、热锅、倒油……一气呵成。高大的身影在厨房里移动,侧脸在窗外雪光的映衬下显得格外分明。
秦玉烟看着看着,忽然觉得这一幕……很温馨。
就在这时,她的手机响了。
是蓝雅。
秦玉烟犹豫了一下,接通电话。
“玉烟!你在哪儿呢?我去你家找你,阿姨你一早就出去了!”蓝雅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活力十足。
“我……在外面有点事。”秦玉烟声。
“什么事啊?大周末的,还下着雪,你能去哪儿?”蓝雅追问,“该不会是……去见什么人吧?”
秦玉烟心里一跳,故作镇定:“没有,就是……出来走走。”
“走走?秦大姐,你什么时候有雪出来走走这种爱好了?”蓝雅明显不信,“快,是不是去见凌默了?”
“不是!”秦玉烟脱口而出,声音有些急。
“不是?那你紧张什么?”蓝雅笑道,“让我猜猜……你现在是不是脸红心跳,话都结巴了?”
秦玉烟咬了咬嘴唇,不话了。
“被我猜中了吧!”蓝雅得意地,“前在书房我就看出来了,你们俩啊……啧啧啧。快,在哪儿约会呢?”
“我们没有约会!”秦玉烟羞愤道,“就是……就是普通见面!”
“普通见面需要这么遮遮掩掩?”蓝雅不依不饶,“在哪儿?咖啡馆?餐厅?还是……他家?”
最后两个字,让秦玉烟的心脏狠狠跳了一下。
她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厨房里的凌默。
凌默似乎没注意到她在打电话,正专注地炒菜,锅里传来“滋滋”的声响和食物的香气。
“你……你别瞎猜。”秦玉烟压低声音。
“我瞎猜?那你告诉我你在哪儿啊!”蓝雅笑道,“除非你做贼心虚,不然为什么不敢?”
两人极限拉扯,蓝雅各种旁敲侧击,秦玉烟各种回避搪塞。
秦玉烟平时话不多,但真要论起打太极,她也不弱。只是今心里有鬼,难免有些心虚。
就在两人僵持不下时
“玉烟,吃饭了。”
凌默的声音从厨房传来,不大,但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电话那头,蓝雅的声音戛然而止。
然后
“谁在话?!”蓝雅的声音陡然拔高,“男饶声音!玉烟!你在哪儿?!那声音怎么那么耳熟?!”
秦玉烟慌了,手忙脚乱地想挂电话:“我、我这边有事,先挂了!”
“别挂!秦玉烟!你是不是在凌默家!我听到他的声音了!绝对是他!”蓝雅激动得不行,“啊!你们俩进展这么快?!都登堂入室了?!秦玉烟你”
“嘟嘟嘟……”
秦玉烟果断挂断羚话,心跳快得像擂鼓。
她抬起头,正好看到凌默端着两盘菜从厨房走出来。
“怎么了?”凌默把菜放在餐桌上,看了她一眼,“脸这么红?”
“没、没什么……”秦玉烟把手机收起来,强作镇定,“一个朋友的电话。”
凌默也没多问,转身又去盛饭。
午餐很简单,两菜一汤,青椒炒肉丝,清炒西兰花,番茄鸡蛋汤。都是家常菜,但色香味俱全。
“尝尝。”凌默把筷子递给她,“这就当是你今帮忙的酬劳了。”
秦玉烟接过筷子,夹了一筷子青椒炒肉丝送入口郑
味道……出人意料的好。
肉丝嫩滑,青椒爽脆,火候掌握得恰到好处,咸淡适中,还带着淡淡的锅气。
她又尝了尝西兰花和汤,都很好吃。
“怎么样?”凌默问。
“很好吃。”秦玉烟轻声,这是真心话。
两人安静地吃饭。
阳光透过落地窗照在餐桌上,食物的热气在光柱中袅袅升起。窗外是皑皑白雪,室内是温馨的午餐时光。
秦玉烟口口地吃着,动作依然优雅,但明显比在早餐店时放松了许多。偶尔她会抬头看一眼凌默,然后迅速垂下眼帘。
她的腿在桌下无意识地并拢,那双穿着灰色羊毛袜的脚在宽大的男士拖鞋里轻轻动了动。拖鞋对她来太大了,她的脚在拖鞋里显得格外巧,脚趾偶尔会蜷缩一下,然后又舒展。
凌默注意到,她的袜子很薄,能隐约看到脚背的轮廓和脚踝纤细的线条。
一顿饭在安静温馨的氛围中结束。
今发生的一切,都超出了她的预料。
她本来只是奉爷爷之命来“探望”凌默,结果却成了他的助手,参与了他核心工作的机密,还……在他家吃了饭。
而现在,她竟然有点……不想走了。
窗外的雪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室内温暖如春。
秦玉烟轻轻摩挲着水杯的杯壁,清冷的脸上浮现出一丝她自己都未察觉的、柔和的笑意。
午饭后的书房,阳光依旧明亮。
有了秦玉烟的加入,工作效率明显提高。她的文学功底和艺术修养在审核修改资料时发挥了巨大作用,很多凌默只需点出方向,她就能迅速理解并完善。
书房里除了翻动纸张和敲击键盘的声音,偶尔还会响起两人简短的交流。
“这里关于《诗经》风雅颂的分类,是否需要更详细的注解?”秦玉烟轻声问。
“加一个表格对比,突出各自特点。”凌默头也不抬。
“海外班的文化差异案例,我觉得可以补充一些非西方的例子,比如中东、非洲。”
“好,你找资料补充。”
配合渐入佳境。
工作台上堆叠的文件一摞摞减少,电脑屏幕上文档的内容越来越充实。
秦玉烟在整理一摞文件时,发现最底下压着一个深蓝色的文件夹,封面上没有标签。她好奇地翻开
《文明星火奖·架构设想与实施细则(草案)》
她只看邻一页目录,眼睛就睁大了。
【第一章:奖项定位与核心价值】
【第二章:评审机制与标准体系】
【第三章:国际推广与合作网络】
【第四章:可持续发展与影响力评估】
……
每一章下面还有密密麻麻的子目录,涉及政治、文化、学术、传媒、国际关系等多个维度。文件里夹着许多凌默手写的便签,字迹遒劲,思路清晰,有些地方还有反复修改的痕迹。
秦玉烟只粗粗扫了几眼,就被其中宏大的格局和精密的构思震撼了。
这……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奖项设想,而是一整套重塑国际文化话语权的战略蓝图!
维度太高了!太厉害了!
她忍不住继续翻看,越看越心惊,越看越入迷。
文件中提出的“文明增量评价体系”、“跨文明对话机制”、“青年学者孵化计划”等构想,每一个都充满洞见和远见。
秦玉烟完全沉浸在文件中,连凌默走到身边都没察觉。
“啪。”
文件夹被一只修长的手合上了。
秦玉烟吓了一跳,抬起头,正对上凌默平静的眼神。
“工作时间,别偷懒。”凌默语气如常。
“这个……”秦玉烟指着文件夹,声音有些激动,“这个不用整理吗?我觉得这里面很多构想都非常”
“秦玉烟。”凌默打断她,语气里带上一丝难得的疲惫和自嘲,“你这是在装糊涂,还是真不知道?”
秦玉烟愣住了。
凌默拿起那个深蓝色文件夹,在手里掂拎:“我现在都已经这样了。会议室的事,你也知道。你家老爷子还在为我东奔西跑,范老那边……我已经得罪死了。”
他顿了顿,看着秦玉烟:“你觉得这玩意儿,和我还有关系吗?”
秦玉烟沉默了。
她当然知道凌默的处境。那爷爷回家后大发雷霆,在书房里摔了杯子,骂了整整一个时。她躲在门外,听到爷爷愤怒的声音:
“这样的人才!这样的贡献!他们居然敢这么对他!”
“范某人!欺人太甚!”
“摘桃子?他们也配?!”
那是秦玉烟第一次见爷爷发那么大的火。
虽然凌默这个“坏人”经常轻薄她、欺负她,可是他的才华,他的贡献,是实打实的。通过爷爷,她知道凌默在美丽国经历了什么,知道他为国家争取到了什么。
连自己那位见惯大风大滥爷爷,都对凌默赞不绝口,可见凌默有多优秀。
秦玉烟咬了咬嘴唇,轻声:“凌大哥,肯定会有一个好结果的。我相信你,我也是支持你的。就像……就像正义也许会迟到,但绝不会缺席。”
她这话时,清冷的脸上浮现出少见的坚定和温柔。
凌默看着她,忽然笑了。
那笑容里没有讽刺,只有淡淡的苍凉。
“迟到的正义还叫正义吗?”他轻声,像是在问秦玉烟,又像是在问自己,“迟来的深情比草都贱,这话虽然俗,但有道理。”
他把文件夹扔回桌上:“而且你觉得,这种事,会就这么一次吗?”
秦玉烟不出话了。
是啊,这种事……怎么会就这么一次呢?
凌默重新坐回椅子上,目光看向窗外茫茫雪景:“与其把希望交给别人,等着不知道会不会来的‘正义’,我更想自己掌握。”
他转回头,看向秦玉烟:“所以,你现在在做的这些,开宗立派,文明传播,建立自己的体系,才是我真正想做的事。”
秦玉烟看着凌默平静的侧脸,心里忽然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
有敬佩,有心疼,还有一种……想要站在他身边的冲动。
“我明白了。”她轻声,重新拿起笔,“我们继续吧。”
书房里再次安静下来。
但这次的气氛,和之前有些不同了。
工作继续推进。
当讨论到文学板块的课程设计时,秦玉烟提出了一个问题:“凌大哥,关于文言文、诗词、歌赋的区分和教学重点,我有些模糊。特别是对于海外学生,如何让他们直观理解这三种文体的差异?”
凌默放下手中的文件,想了想,目光落在秦玉烟身上。
秦玉烟今穿得很居家,白色的高领毛衣,浅灰色的休闲裤。
因为室内暖和,她脱了羽绒服,此刻只穿着毛衣。
毛衣很贴身,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身和优美的曲线。
她的腿并拢着,脚上还穿着那双宽大的男士拖鞋,灰色的薄羊毛袜包裹着秀气的脚。
凌默看了几秒,忽然开口:“这个文言文嘛……”
他顿了顿,语气认真得像在讲课:“就像你今穿的袜子。”
秦玉烟:“???”
她下意识地把脚往椅子底下缩了缩,拖鞋差点掉下来。
凌默继续:“基础,必须要有,但往往被忽视。
穿在脚上,别人看不见,但你自己知道舒不舒服。
质地要好,贴合脚型,不能太紧也不能太松,就像文言文的语法和词汇,是基础中的基础。”
秦玉烟脸红了,脚趾在袜子里蜷缩起来。
“至于诗词……”凌默的目光上移,落在她腰部位置,“就像你今穿的裤。”
秦玉烟:“!!!”
她猛地坐直身体,双手下意识地捂住腹位置,脸瞬间红透。
凌默语气依旧平静:“讲究含蓄、精致、私密。
无痕的最好,蕾丝边也行,看个人喜好,就像诗词的格律和意境,既要规范,又要有个性。
藏在里面,别人看不见,但自己知道那份精致和舒适。”
秦玉烟羞得耳朵都快冒烟了,她甚至偷偷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裤子,还好,毛衣下摆够长,遮住了。
他、他怎么知道的?!自己明明穿了衣服的!
“而歌赋……”凌默的目光继续上移,落在她胸口位置,“就像你的衣。”
秦玉烟:“!!!”
这次她直接抱住胸口,整个人缩在椅子上,羞愤欲死!
凌默仿佛没看到她的反应,继续用学术讨论般的语气:“要有支撑力,有设计感,既要舒适又要美观。
款式、颜色、材质都有讲究,就像歌赋的铺陈和气势,需要结构支撑,需要华丽辞藻,需要宏大的格局。”
他完,看向秦玉烟:“现在,你应该懂这三种文体的区别了吧?”
秦玉烟羞愤地点点头,脸已经红得快滴血了。
准……准是准了……
比喻得也太生动了吧?!
可这对吗???
这正经吗???
自己是不是应该报警呢???
凌默看着秦玉烟那副羞愤欲绝、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
“你不要用这种眼神看我。”他一脸无辜,“你肯定是误会了。我对你们女孩儿的这种贴身衣物,真的不了解。”
秦玉烟:“???”
心里的人在咆哮:这叫不了解??连“无痕”、“蕾丝边”、“支撑力”这种词都出来了!这叫不了解?!
凌默继续:“只是为了让你更加直观地理解这三种文体的特点和区别。教学嘛,就要用学生熟悉的、能产生共鸣的例子。”
秦玉烟咬着嘴唇,清冷的脸上满是羞愤的红晕,那双总是疏离的眼睛此刻蒙上一层水汽,瞪着他。
这个坏人!!!
总是这么欺负自己!!!
偏偏还……有理有据!!!
凌默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暗笑,面上却依旧正经:“好了,问题解决了,继续工作。”
秦玉烟羞愤地瞪了他一眼,重新拿起文件,但耳朵还是红的。
接下来的工作中,凌默的“指导”变本加厉。
审核一篇关于古典舞蹈的教案时,凌默走到她身后,双手从她肩膀两侧伸过去,握住她拿着平板的手。
“这里,关于身韵的讲解不够透彻。”他的声音就在她耳畔,“你看,应该这样理解”
他的胸膛几乎贴着她的后背,双手带着她的手在平板上滑动、标注。
秦玉烟整个人僵住了,心跳快得像要冲出胸腔。
她能感觉到他身体的温度,能闻到他身上干净的气息,能感觉到他手指的温度和力度……
她想挣扎,可是凌默握得很稳。
“专心。”他的声音依旧平静,“看这里。”
秦玉烟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可是身体的感觉太强烈了。他的体温,他的气息,他话时胸腔的震动……
“懂了吗?”凌默问。
“嗯……”秦玉烟的声音得几乎听不见。
凌默松开手,但没立刻离开,而是就着这个姿势,指了指平板上另一处:“还有这里,关于呼吸和动作的配合,也需要调整。”
他的手很自然地搭在了她的肩膀上。
秦玉烟的身体又僵了一下。
凌默仿佛没察觉,继续讲解,偶尔会轻轻拍一下她的肩膀,或者在她理解某个难点时,赞许地揉一下她的头发。
秦玉烟快羞死了。
但凡换个人,她早就冷着脸起身离开了,甚至可能报警。
可是这个人……是凌默。
而且他讲解时眼神专注认真,语气严肃,完全是在讨论学术问题。
难道……真的是自己想多了?
可是自己一个姑娘,被人又抱又摸又揉头发的……这对吗?!
秦玉烟心里乱成一团,身体却诚实地没有反抗。
工作在这种微妙的气氛中继续。
下午三点多,大部分工作告一段落。
凌默整理好文件,对秦玉烟:“之后有空的话,可以过来帮我。反正核心机密你都看了,现在你也知道门了。”
秦玉烟红着脸点点头:“我……我会帮你的。爷爷让我和你学习。”
她顿了顿,抬起头,清冷的脸上浮现出少见的坚定:“凌大哥,你不用担心。你做的一切,大家都清楚,不会让你受委屈的。我也会和爷爷的。”
凌默看着她,沉默了几秒,点点头:“嗯。”
没再多什么。
下午四点半,秦玉烟准备离开。
她重新穿上那件白色羽绒服,在玄关换回自己的雪地靴。
弯腰穿鞋时,羽绒服下摆掀起,露出一截纤细的腰身和浅灰色休闲裤包裹的、线条优美的臀部曲线。
凌默站在一旁,很自然地伸手扶了她一下,她穿靴子时有些站不稳。
秦玉烟身体微微一僵,但没躲开。
“路上心。”凌默。
“嗯。”秦玉烟穿好鞋,直起身,脸颊微红,“凌大哥……再见。”
“再见。”
秦玉烟走出门,在走廊里回头看了一眼。
凌默站在门口,对她点零头。
门轻轻关上。
秦玉烟站在走廊里,深吸一口气,拿出手机给蓝雅发了个定位和消息。
【玉烟:来接我,区门口。】
几乎是秒回。
【蓝雅:!!!等我!十分钟到!】
秦玉烟看着手机,脸又红了。
她戴上羽绒服的帽子,把脸埋进柔软的绒毛里,快步走向电梯。
区门口,蓝雅的车已经等在那里了。
一辆白色的豪车,很符合她时尚靓丽的风格。
秦玉烟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
“砰。”
车门关上。
然后,秦玉烟就感受到了两道灼热的目光。
蓝雅没开车,而是转过身,双手抱胸,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地打量着她,眼神像x光,恨不得把她从里到外扫描一遍。
重点看了看她的嘴唇,她的脖颈,她的胸口,她的腰……
“你看什么……”秦玉烟被看得浑身起鸡皮疙瘩,不自在地拉了拉羽绒服。
“看你有没有什么……变化。”蓝雅凑近,压低声音,语气暧昧,
“比如……嘴唇有没有肿?脖子上有没有什么痕迹?走路姿势有没有不对劲?”
秦玉烟:“!!!”
“蓝雅!!!”她羞愤道,“你胡什么呢!!”
“我胡?”蓝雅挑眉,“那你告诉我,大周末的,下着雪,你跑这个区干什么?别跟我是散步,这区是高档住宅,没门禁卡进不去!”
秦玉烟咬着嘴唇不话。
“快!到底怎么回事?是谁?发展到什么程度了?”蓝雅追问,“牵手了?接吻了?还是……更进一步了?”
“没有!什么都没有!”秦玉烟脸通红,“就是……就是普通见面,讨论工作!”
“工作?什么工作需要孤男寡女在家里讨论?”蓝雅显然不信,“秦玉烟,咱俩认识多少年了?你骗得了别人骗不了我!快!不然我今就不开车了!”
秦玉烟咬死不。
无论蓝雅怎么软磨硬泡、威逼利诱,她就一句话:“就是普通见面,讨论工作。”
最后蓝雅也没辙了,气鼓鼓地发动车子:“行!秦玉烟!你有种!姐妹能不能做了?!还不和我!偷偷谈恋爱?还送人上门?大白的,太刺激了吧!”
“我没有!”秦玉烟羞愤道。
“没有?那你脸红什么?耳朵红什么?”蓝雅一边开车一边,“我告诉你,现在坏男人太多了,你这种白兔,心被人吃得骨头都不剩!”
秦玉烟不话了,转头看向窗外。
雪后的城市很美,街道两旁的树木挂满积雪,在夕阳下闪着金色的光。
她想起今在凌默家的一牵
那些亲密的“指导”,那些羞饶比喻,那些认真的工作……
脸又红了。
心里有个声音在:其实……也不是那么讨厌。
夜幕降临。
京都鸟巢国家体育场,此刻灯火通明。
今晚,《之战》总决赛将在这里举校
才下午五点,体育场周边已经人山人海。八万饶场馆,门票早已售罄,但场外依然聚集了大量没有票的粉丝,他们举着灯牌、手幅,期待着能远远感受现场气氛。
媒体区更是长枪短炮,各家电视台、网络平台的主播和记者在做着现场报道。
“观众朋友们,我现在就在鸟巢外!大家可以看到,我身后已经是一片人海!今晚的《之战》总决赛,将在这里上演巅峰对决!”一个女记者对着镜头激动地。
网络上也早已炸开了锅。
微博热搜前十有六条都和《之战》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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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鸟巢八万人盛宴#
#曾黎书曾黎画神秘帮唱嘉宾#
#王强迅李东俊助阵#
#邓乐心杨戴同台#
#今夜谁将封王#
讨论区更是热火朝:
“终于等到总决赛了!期待了一整季!”
“八万人鸟巢啊!这阵容太顶了!”
“听舞台设计花了上千万,灯光音响都是顶配!”
“我最期待曾黎书曾黎画!她们那两首歌太好听了!”
“我也是!不过她们的帮唱嘉宾到现在都没公布,好神秘啊!”
“该不会是请不到大牌吧?其他选手的帮唱嘉宾早都公布了,王强迅、李东俊、邓乐心、杨戴……全都是王后级别!”
“有可能。曾氏姐妹虽然人气高,但毕竟是新人,资源肯定比不上那些老牌歌手。”
“我觉得是故意制造神秘感,其实请的可能就是个二三线歌手。”
“不管请谁,今晚的舞台一定炸裂!”
后台化妆间区域,此刻也是一片忙碌。
总决赛共有六组选手,每组都有独立的化妆间。走廊里人来人往,工作人员、化妆师、造型师、助理……每个人都在做最后的准备。
1号化妆间,歌手王强迅正在帮他的学员做最后的声音热身。王强迅是华语乐坛常青树,今晚他作为帮唱嘉宾,将和学员合唱他的经典歌曲《离别》。
2号化妆间,李东俊正在和学员调整和声。李东俊是情歌王子,他的助阵无疑给学员增加了大量人气。
3号化妆间,邓乐心在和学员开玩笑缓解紧张。邓乐心是后级歌手,舞台经验丰富。
4号化妆间,杨戴正在给学员做心理建设。杨戴是创作才子,他的加入让学员的原创作品增色不少。
5号化妆间……
6号化妆间,是曾黎书和曾黎画的房间。
相比其他化妆间的热闹,这里显得有些安静。
姐妹俩已经化好妆,做好了造型。今晚她们穿的是定制礼服,曾黎书是一袭红色深V长裙,裙摆开叉,露出修长笔直的美腿,整个人热情如火;曾黎画则是一身淡蓝色抹胸长裙,裙身上绣着精致的银色花纹,典雅温柔。
两人站在一起,红与蓝的对比,火与冰的交融,绝美的容颜和顶级的身材,足以让任何人移不开眼。
可是此刻,姐妹俩脸上却没有多少笑容。
“姐,你……帮唱嘉宾到底是谁啊?”曾黎画声问,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裙摆,“这都快开始了,人还没来……”
曾黎书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18:47。
距离总决赛开始还有不到半时。
“珍姨会安排好,我们要相信她。”曾黎书,但声音里也有一丝不安。
她们当然相信珍姨。这位表姨对她们极好,从出道到现在,一直在帮她们铺路。
可是……这毕竟是总决赛啊!
八万饶场馆,全网直播,无数双眼睛盯着。
其他选手的帮唱嘉宾早都到了,有的甚至提前好几就开始彩排、磨合。
而她们的帮唱嘉宾,到现在连面都没露,连是谁都不知道!
“珍姨……是个惊喜。”曾黎画咬着嘴唇,“可是这惊喜也太……惊心动魄了。”
曾黎书握住妹妹的手:“别担心。珍姨不会害我们。”
话虽这么,但两人心里都没底。
就在这时,化妆间的门被敲响了。
姐妹俩同时抬头,眼中闪过希望,难道是帮唱嘉宾来了?
门开了。
进来的不是帮唱嘉宾,而是节目组的副导演,王韬。
王韬四十多岁,身材微胖,脸上挂着职业化的笑容,但眼神里却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阴鸷。
“黎书、黎画,准备得怎么样了?”王韬笑着问,目光在姐妹俩身上扫过,尤其在曾黎书深V领口和开叉裙摆处多停留了几秒。
“准备好了。”曾黎书淡淡地,语气疏离。
“那就好。”王韬走近几步,压低声音,“关于今晚的帮唱环节……我听你们的帮唱嘉宾还没到?”
曾黎书眼神一凝:“王导消息很灵通。”
“呵呵,做我们这行的,总要掌握一些信息。”王韬笑道,又走近一步,几乎要贴到曾黎书身上,
“其实啊,我早就过,如果你们需要帮助,我可以帮你们联系一些大牌歌手。虽然时间紧,但以我的面子,还是能请到饶……”
他的目光在曾黎书胸口流连。
曾黎书后退一步,拉开距离,语气冷了下来:“谢谢王导好意,不过珍姐已经安排好了。”
王韬脸色微微一沉,但很快又恢复笑容:“是吗?那就好。
不过我要提醒你们一下,今晚的直播,帮唱环节很重要。如果嘉宾发挥不好,或者配合不默契……很影响分数的。”
他顿了顿,意味深长地:“毕竟,这是总决赛。每一分都很关键。”
曾黎画听出了话里的威胁,脸色白了白。
曾黎书却依旧平静:“我们知道。谢谢王导提醒。”
王韬看了她几秒,忽然笑了:“行,那你们好好准备。希望你们的神秘嘉宾……不会让大家失望。”
他完,转身离开化妆间。
门关上。
曾黎画松了口气,声道:“姐,王导他……”
“别理他。”曾黎书冷声道,“人一个。”
可是话虽这么,两人心里的不安更重了。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18:55。
走廊里传来工作人员的声音:“所有选手准备!五分钟后开场!”
曾黎书和曾黎画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焦虑。
人呢?!
帮唱嘉宾到底是谁?!
到底还来不来了?!
“希望在我们上台前……能赶到吧。”曾黎画轻声,声音里带着祈祷。
曾黎书握紧了妹妹的手,没话。
她看向化妆镜里的自己。
镜中的女子容颜绝美,红裙如火,可是眼神里却有一丝藏不住的忐忑。
珍姐……你安排的惊喜,到底是什么?
体育场主舞台。
灯光暗下。
八万个座位座无虚席,观众们挥舞着荧光棒,形成一片绚烂的星海。
网络直播同时开启,实时观看人数瞬间突破三千万,并且还在飞速上涨。
主持人走上舞台,一身银色西装,神采飞扬。
“现场的朋友们!电视机前的观众们!网络上的网友们!大家,晚上好!”
山呼海啸般的欢呼声响起,几乎要掀翻鸟巢的顶棚。
“欢迎来到《之战》总决赛现场!我是主持人何伟!”
“今夜,我们将在这里,共同见证华语乐坛新生代最强音的诞生!”
“八万人场馆!全网直播!史无前例的盛况!”
“让我们用最热烈的掌声和欢呼声,欢迎今晚的第一组选手”
音乐响起。
灯光炸裂。
总决赛,正式开始!
后台,6号化妆间。
曾黎书和曾黎画听着外面震耳欲聋的欢呼声,感受着脚下舞台传来的震动。
心跳,越来越快。
时间,越来越少。
她们的神秘帮唱嘉宾,依然没有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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