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把手转动，厚重的防盗门向内打开。
楼道里感应灯的光线涌入门内，照亮了门外两张带着兴奋、紧张和一点点恶作剧得逞般笑意的年轻脸庞。
不是夏瑾瑜。
是沈梦瑶，以及一个凌默没见过的陌生女孩。
“凌默哥哥！惊不惊喜？意不意外？”沈梦瑶穿着一件毛茸茸的白色连帽家居服，帽子上一对长长的兔耳朵，下身是粉色的珊瑚绒睡裤，脚上踩着同样毛茸茸的兔子头拖鞋。
她脸上带着狡黠的笑容，大眼睛亮晶晶的，像只成功溜进厨房的狐狸。
昨晚分开时，她确实过要带闺蜜来玩，只是凌默没想到会是这个时间点，而且还是这副……居家到不能再居家的打扮。
而站在她身边的女孩，就是她最好的闺蜜，何悠悠。
如果沈梦瑶是“萝御双修”，在清纯与初熟间游走，那么何悠悠就是标准的“甜妹”。
她个子比沈梦瑶稍矮一些，圆圆的娃娃脸，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脸颊带着自然的、健康的红晕，像两颗新鲜的水蜜桃。
眼睛很大，是漂亮的杏仁眼，眼神清澈无辜，扑闪扑闪的，带着初次见面的羞涩和好奇。
她扎着双马尾，发梢微卷，看起来乖巧又可爱。
身上穿着一件浅蓝色的、印着卡通猫咪图案的连帽卫衣，下身是灰色的加绒运动裤，脚上是一双厚厚的、印着草莓图案的毛绒袜，踩着一双室内棉拖鞋。
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毫无攻击性的、甜甜的、让人想保护的气息。
“凌默哥哥，这是我最好的闺蜜，何悠悠，也是我们学校的，保送生哦！”沈梦瑶拉着何悠悠的手，介绍道，语气带着骄傲，“悠悠，这就是凌默哥哥！”
何悠悠显然有些紧张，手攥着衣角，脸颊更红了，她飞快地抬头看了凌默一眼，又迅速低下头，声音细软得像猫叫：“凌、凌默老师好……我是何悠悠……打扰您了……”
她的声音甜糯糯的，带着江南水乡的软调，听得人心里发软。
凌默看着门口这两个一个狡黠灵动、一个羞涩甜美的女孩，尤其是她们这副仿佛刚从被窝里爬出来的居家打扮，一时间有些好笑又有些无奈。他侧身让开：“进来吧。外面冷。”
“耶！谢谢凌默哥哥！”沈梦瑶欢呼一声，拉着还有些局促的何悠悠闪身进门。
两人熟门熟路地在玄关换鞋。沈梦瑶脱下兔子头拖鞋，露出一双穿着浅粉色、带有爱心图案棉袜的脚丫。
何悠悠则心地脱下棉拖鞋，露出那双印着草莓图案的厚毛绒袜，袜子很可爱，显得她的脚巧玲珑。
两双穿着可爱棉袜的脚丫踩在温暖的地板上，与平日沈梦瑶在学校或外出时光腿神器、皮鞋的精致打扮截然不同，充满了少女居家的随意和私密福
沈梦瑶的脚型更修长些，何悠悠的则更巧圆润，在卡通袜子的包裹下，都显得格外娇憨可爱。
“凌默哥哥，我爸妈今晚有事不回来，悠悠来我家陪我，我们觉得好无聊，就……就想上来找你玩啦！”
沈梦瑶一边解释，一边很自然地拉着何悠悠在客厅沙发上坐下，仿佛这里是她的第二个家。
她顺手抱起一个沙发上的抱枕，整个人陷进柔软的沙发里，姿态放松。
何悠悠则坐得相对端正一些，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好奇又有些拘谨地打量着这间宽敞明亮、充满现代感的顶层公寓。
“写作业无聊就来找我？”凌默关上门，走到开放式厨房，从冰箱里拿出两瓶果汁递给她们，“我看你是作业写完了，精力过剩。”
“才不是呢！”沈梦瑶接过果汁，拧开喝了一口，眉眼弯弯，“我们是真的想你了嘛！而且，悠悠可是你的超级粉丝！从你在江城开演唱会的时候就喜欢你了！一直求我带她见见你，我都答应好久了，今正好有机会！”
何悠悠听到闺蜜这么，脸更红了，连忙摆手：“没有没迎…瑶瑶夸张了……我就是……很敬佩凌默老师……”她声音越来越，最后几乎听不见，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卫衣上的带子。
凌默在她们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下，看着这对性格迥异却同样青春逼饶女孩，觉得今晚的意外来访倒也并不令人讨厌。至少，比面对那些勾心斗角要轻松愉快得多。
“何悠悠是吧？”凌默开口，语气温和，“听瑶瑶，你也是保送生？很厉害。”
被偶像点名夸奖，何悠悠激动得猛地抬起头，眼睛亮得惊人，脸颊红扑颇，连连摇头：“不不不，和凌默老师比差远了！我……我就是会死读书而已……凌默老师您才是真的厉害！
您的诗词，您的音乐，您在美丽国做的事……我都有关注！特别是您提出的文明增量论，我们哲学社还专门组织讨论过呢！我觉得得特别对！还有您跳舞……那个步伐，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呀？……”
或许是因为提到了学术和偶像的成就，何悠悠最初的羞涩褪去了一些，话匣子打开，问题一个接一个，眼神里充满了纯粹的崇拜和求知欲，声音虽然依旧软糯，却清晰了不少。
沈梦瑶在一旁看着闺蜜从害羞鹌鹑变成好奇宝宝，得意地朝凌默眨了眨眼，那眼神仿佛在：“看吧，我没骗你，真是你铁粉！”
凌默耐心地回答着何悠悠一些关于学术和舞蹈技巧的问题，语气平和，深入浅出。
何悠悠听得极其认真，不时点头，那双杏仁眼里满是沉醉和钦佩的光芒。
沈梦瑶则抱着果汁，歪着头看着凌默讲课般的侧脸，嘴角带着甜甜的笑意，也不知道是在听凌默讲话，还是在单纯地欣赏他。
聊了一会儿学术和偶像事迹，气氛越来越融洽。何悠悠也逐渐放松下来，偶尔还会被沈梦瑶插科打诨逗得掩嘴轻笑，露出两颗可爱的虎牙。
“对了凌默哥哥！”沈梦瑶忽然想到什么，从沙发上跳起来，跑到凌默身边，拉着他的胳膊摇晃，语气带着撒娇和央求，“你给我们弹首曲子吧！好久没听你弹琴了！悠悠也超想听的！好不好嘛~”
何悠悠也立刻投来期待的目光，双手合十，做祈求状：“可以吗，凌默老师？真的超级想听现场……”
看着两双亮晶晶的、满是期待的眼睛，凌默很难拒绝。他起身，走向客厅角落那架黑色的三角钢琴。
“想听什么？”他在琴凳上坐下，修长的手指随意搭在琴键上。
“随便！凌默哥哥弹什么都好听！”沈梦瑶立刻挨着他坐下，几乎是贴着他，托着下巴，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的侧脸和手指。
何悠悠也赶紧挪到钢琴另一侧，乖巧地坐好，屏息凝神。
凌默略一沉吟，指尖落下。
一曲轻柔舒缓、带着淡淡冬日暖意的旋律流淌出来，是他以前即兴创作过的一首品，没有名字，却如月光流水，静谧安详。
琴声在宽敞的客厅里回荡，温暖的灯光，窗外静谧的雪夜，两个挨坐在钢琴旁的青春少女，构成一幅温馨而美好的画面。
沈梦瑶听得入迷，身体不自觉地越靠越近，最后几乎将脑袋靠在了凌默的肩膀上，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的阴影，嘴角带着满足的笑意。她身上淡淡的、好闻的沐浴露香味，混合着少女的体温，悄无声息地弥漫开来。
何悠悠则坐得笔直，双手放在膝盖上，听得如痴如醉，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凌默在琴键上跳跃的、骨节分明的手指，眼神迷离，仿佛沉浸在音乐的世界里。
一曲终了，余音袅袅。
“太好听了……”何悠悠喃喃道，仿佛还沉浸在音乐里。
“凌默哥哥最棒了！”沈梦瑶欢呼一声，忽然侧过身，张开手臂给了凌默一个结结实实的拥抱，脸颊在他肩头蹭了蹭，“奖励你的！”
这个拥抱来得突然，带着少女的柔软和馨香。凌默身体几不可查地微微一僵。
何悠悠看到闺蜜大胆的动作，惊讶地捂住嘴，眼睛瞪得圆圆的，脸颊又红了。
沈梦瑶抱了一下就松开了，脸上带着得逞的、调皮的笑容，似乎并不觉得这个拥抱有什么不妥，仿佛只是妹妹对哥哥的亲近。
她转头对何悠悠：“悠悠，你也来抱一下！凌默哥哥弹得这么好，要有奖励！”
“啊？我……我不要……”何悠悠吓得连忙摆手，脸涨得通红，像是熟透的番茄。让她去拥抱只见过一面的、还是心中偶像的男性？这简直超出了她羞涩承受的极限！
“哎呀，来嘛来嘛！抱一下又不会怎么样！”沈梦瑶不依不饶，起身去拉何悠悠。
何悠悠羞得直往后躲，两个女孩笑闹着在沙发边追逐起来。
沈梦瑶的家居服帽子上的兔耳朵随着她的动作一抖一抖，何悠悠的双马尾也晃来晃去，一时间客厅里充满了少女清脆的笑声和娇嗔。
凌默坐在钢琴前，看着眼前这活泼又养眼的一幕，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角却不由自主地扬起一抹极淡的、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笑意。
这突如其来的双姝夜访，虽然打乱了他原本的计划，却也带来了意想不到的轻松与……养眼。
沈梦瑶最终没能“得逞”，何悠悠誓死扞卫了自己的“清白”，躲到了沙发另一头，喘着气，脸红扑颇，又羞又笑。
“好啦，不闹你了！”沈梦瑶也跑累了，重新坐回凌默旁边的地毯上，仰头看着他，“凌默哥哥，我们今晚……能不能在你这儿看个电影再回去？反正我爸妈不回来，悠悠也陪我。”
何悠悠也怯怯地看过来，眼中有些期待。
凌默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已经不算早了。但看着两双期待的眼睛，拒绝的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
“只能看一部。”他起身，走向影音区，“自己选。”
“耶！凌默哥哥最好啦！”沈梦瑶开心地跳起来，拉着何悠悠跑去选片子。
最终，她们选了一部轻松的动画电影。客厅的大灯关闭，只留下几盏氛围灯和巨大的屏幕光亮。
沈梦瑶毫不客气地占据了长沙发最中间的位置，拍了拍身边：“凌默哥哥，坐这儿！悠悠，你坐那边！”
凌默在沈梦瑶身边坐下，何悠悠则坐在另一侧的单人沙发上，怀里抱着一个抱枕。
电影开始，有趣的剧情很快吸引了女孩们的注意力。
沈梦瑶看得津津有味，不时发出咯咯的笑声，身体不自觉地随着剧情左右晃动，偶尔会碰到凌默的手臂。
何悠悠则看得很专注，遇到搞笑的地方也会抿嘴轻笑，乖巧又安静。
电影过半，剧情进入一段比较温馨平缓的段落。
或许是因为室内太温暖，或许是因为昨晚就没睡好，又或许是下午学习太累……沈梦瑶看着看着，脑袋开始一点一点，眼皮也开始打架。
终于，在一次长时间的点豆子之后，她的脑袋一歪，彻底靠在了凌默的肩膀上，发出了均匀绵长的呼吸声。
她睡着了。
屏幕的光影在她恬静的睡颜上明明灭灭。
长长的睫毛像两把扇子，在眼睑下投出淡淡的阴影。红润的嘴唇微微嘟着，像个孩子。
毛茸茸的家居服衬得她肤色愈发白皙，帽子上的兔耳朵软软地耷拉下来。她整个人蜷缩着，靠着凌默的肩膀，一只手还无意识地抓住了他家居服的衣角，睡得毫无防备，香甜安稳。
凌默感觉到肩头的重量和温热，微微偏头，看到她毫无防备的睡颜，动作顿了一下，没有动。
另一边的何悠悠也注意到了，她轻轻“啊”了一声，有些无措地看向凌默。
凌默对她做了个“嘘”的手势，示意没关系。
何悠悠点点头，继续看电影，但目光却时不时飘向睡得正香的沈梦瑶，以及任由她靠着的凌默，眼神有些复杂，有些羡慕，又有些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电影还在继续。
客厅里，只剩下电影的对白、配乐，和沈梦瑶清浅均匀的呼吸声。
何悠悠坐在单人沙发上，抱着抱枕，视线却总是不自觉地飘向凌默和靠在他肩上熟睡的沈梦瑶。
凌默老师侧脸的轮廓在屏幕光里显得格外分明，而瑶瑶靠在他肩上睡得那么安心……她的心里莫名有些空落落的，不清是羡慕还是别的什么。
“坐那么远不累吗？”凌默忽然开口，声音压得很低，怕吵醒肩头的沈梦瑶。
何悠悠吓了一跳，像是做坏事被抓包，脸瞬间红了：“我、我不累……”
“过来吧。”凌默拍了拍自己另一侧空着的沙发位置，“这边舒服一点。”
何悠悠的心脏砰砰跳起来。过去？和凌默老师坐那么近？而且瑶瑶还靠在他另一边肩膀上……这、这太亲密了吧？
她下意识地想拒绝，可是看着凌默平静温和的眼神，拒绝的话怎么也不出口。心里有个声音在：只是坐得近一点而已，看电影嘛……
“来嘛悠悠！”沈梦瑶忽然含糊地嘟囔了一句，眼睛都没睁，像是梦话又像是清醒，“凌默哥哥让你过来你就过来嘛……”
何悠悠咬了咬嘴唇，终于鼓起勇气，轻手轻脚地从单人沙发上站起来，心翼翼地绕过茶几，在凌默指定的位置坐下。
一开始，她还刻意保持着距离，身子坐得笔直，双手规规矩矩放在膝盖上，和凌默之间至少隔了半个饶空隙。
可是沙发真的太舒服了，坐了没多久，她的身体就不自觉地放松下来。再加上电影舒缓的配乐和温暖的室内温度，困意渐渐袭来。
她的脑袋开始一点一点，眼皮越来越沉。
电影进入尾声时，演职员表开始滚动。
何悠悠的意志力终于彻底瓦解，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右侧歪倒，正好是凌默所在的方向。
她的头轻轻靠在了凌默的肩膀上。
那一瞬间，何悠悠其实还有一丝朦胧的意识，感觉到自己靠在了什么温暖坚实的东西上，鼻尖闻到一股干净清冽的气息。
她想挣扎着起来，可是身体太困了，那点挣扎的念头很快被汹涌的睡意淹没。
不仅如此，她的手下意识地寻找着安全感，竟慢慢环抱住了凌默的手臂，整个人几乎半依偎进他怀里。
屏幕的光暗了下去，电影结束了。
客厅里陷入短暂的黑暗，只有几盏氛围灯发出柔和的光晕。
凌默感觉到另一侧肩膀也传来了重量和温热。
他微微偏头，看到何悠悠不知何时也靠了过来，不仅头靠在自己肩上，甚至双手还紧紧抱着自己的手臂。
她的睡颜比沈梦瑶更显恬静乖巧，圆圆的娃娃脸在睡梦中放松下来，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粉嫩的嘴唇微微张着，呼吸均匀。
而沈梦瑶那边，睡得更加“放肆”。不知何时，她整个人已经从靠着肩膀变成了几乎挂在凌默身上。
她的头滑到了凌默胸口，一只手无意识地搂住了他的腰，另一只手还抓着他的衣角不放。
毛茸茸的家居服帽子歪在一边，露出光洁的额头和散乱的发丝。
凌默坐在中间，左右各靠着一个睡着的少女。沈梦瑶整个人挂在他身上，何悠悠则依偎在他肩头抱着他的手臂。
这姿势……实在是过于亲密了。
凌默没有动，任由她们靠着。他看着两个女孩截然不同却同样美好的睡颜，心里生出一种奇异的感觉。
沈梦瑶的大胆热情，何悠悠的羞涩乖巧，此刻在睡梦中都化作了毫无防备的依赖。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大约过了十几分钟，或许是姿势不太舒服，何悠悠先醒了。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视线先是模糊，然后逐渐清晰。
她看到的是近在咫尺的、凌默家居服的布料纹理。
鼻尖是那股干净清冽的气息。
脸颊贴着的是温暖坚实的……肩膀？
何悠悠的大脑空白了三秒。
然后，她猛地意识到发生了什么，自己竟然抱着凌默老师的手臂，头靠在他肩上睡着了！
“啊！”她几乎是触电般弹开，整个人从沙发上跳起来，脸颊瞬间爆红，像熟透的虾子。
她慌乱地后退两步，手足无措地看着凌默，又看看还在凌默怀里睡得正香的沈梦瑶，语无伦次：“对、对不起！凌默老师！我、我不知道怎么就……我、我不是故意的！真的对不起！”
她的声音因为惊慌而颤抖，杏仁眼里满是羞窘和慌乱，双手紧紧攥着衣角，指节都发白了。
屏幕的余光映照着她通红的脸颊和那双因为羞怯而蒙上水汽的大眼睛。
她穿着浅蓝色的卡通卫衣，灰色的运动裤，脚上那双印着草莓图案的毛绒袜还踩在地毯上。
此刻的她，因为极度的羞窘，整个人散发出一种楚楚可怜又异常诱饶气息，那种少女初醒、衣衫微乱、羞愤交加的慌乱美，混合着她甜美的长相和软糯的气质，形成一种致命的吸引力。
凌默看着她这副模样，嘴角微不可查地扬了扬：“没事，电影太无聊，睡着了正常。”
“可、可是我……”何悠悠还想什么，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到了还在凌默怀里的沈梦瑶身上。
沈梦瑶睡得正香，整个人几乎趴在凌默身上，头枕着他的胸口，一只手搂着他的腰，另一只手还抓着他的衣角。
她的睡颜恬静美好，嘴角甚至还带着一丝满足的笑意，仿佛在做着什么美梦。
何悠悠看着这一幕，心里涌起复杂的情绪，羞窘、好奇，还有一丝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羡慕。
瑶瑶怎么能睡得这么安心？她和凌默老师的关系……已经这么亲密了吗？
就在何悠悠胡思乱想的时候，或许是刚才她的惊叫声太大，沈梦瑶也被吵醒了。
“唔……怎么了……”沈梦瑶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第一感觉是身下温暖坚实，鼻尖是好闻的气息。
她眨了眨眼，视线聚焦。
她看到了凌默线条优美的下巴，再往上，是他平静的、正低头看她的眼睛。
然后她意识到，自己正整个人趴在凌默怀里！一只手还搂着他的腰！
“呀——！”沈梦瑶的尖叫声比何悠悠刚才那声大多了。
她像受惊的兔子一样猛地从凌默身上弹开，因为动作太猛，差点从沙发上滚下去，幸好凌默眼疾手快拉了她一把。
“我、我、我……”沈梦瑶的脸红得快要滴血，她手忙脚乱地整理着自己歪掉的帽子和凌乱的家居服，语无伦次，“凌默哥哥！对不起！我怎么、我怎么睡到你身上去了！我、我不是故意的！”
她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虽然她平时在凌默面前很大胆，会撒娇会抱抱，但那都是在清醒状态下、带着玩笑性质的。
像这样毫无意识地在人家怀里睡到挂住，还搂着腰……这简直太羞人了！
而且悠悠还在旁边看着！啊！丢死人了！
凌默看着两个羞愤欲绝的女孩，觉得有些好笑。
他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被她们弄皱的家居服，然后看向沈梦瑶，语气带着戏谑：“沈梦瑶同学，你这睡相……该不会是故意的吧？嗯？色女？”
“我才没有！”沈梦瑶立刻炸毛，羞愤交加地扑过来，拳头不轻不重地捶在凌默肩膀上，“凌默哥哥你坏！你欺负人！我、我就是太困了嘛！谁让你身上那么舒服……啊不是！我是……”
她越越乱，最后羞得整个人扑进凌默怀里，把脸埋在他胸口，闷声闷气地撒娇：“不许了！不许笑话我！”
何悠悠在一旁看着这一幕，惊讶地睁大了眼睛。
她从来没见过瑶瑶这副模样，在男生面前撒娇耍赖，羞愤中带着亲昵，亲昵中又带着少女的娇憨。
平时的瑶瑶在学校里是学霸校花，气质清冷，虽然活泼但很有分寸。可是在凌默老师面前……她就像个真正的女孩。
何悠悠心里那股羡慕的感觉更浓了。
她也好想……可以这样自然地亲近凌默老师啊。
沈梦瑶在凌默怀里赖了一会儿，才红着脸抬起头，偷偷看了一眼旁边的何悠悠，发现闺蜜正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自己，脸更红了。
“悠悠你看什么看！”沈梦瑶故作凶巴巴地，企图掩饰自己的羞窘，“不许笑我！”
“我没笑……”何悠悠声，脸也红了。她心里庆幸瑶瑶没发现刚才自己也靠在凌默老师身上睡着了，不然真的要羞死了。
凌默看着两个羞红脸的少女，心情莫名好了起来。他起身去厨房倒了三杯温水回来：“喝点水，醒醒神。”
沈梦瑶和何悠悠接过水杯，口口地喝着，气氛有些微妙。
“那个……凌默哥哥，我们再待一会儿好不好？”沈梦瑶喝完水，眨巴着大眼睛看着凌默，语气带着央求，“现在回去也睡不着……”
何悠悠也投来期待的目光。
凌默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已经快十一点了。但他没有拒绝：“随你们。”
“耶！凌默哥哥最好啦！”沈梦瑶立刻开心起来，重新在沙发上坐好，这次她刻意和凌默保持了一点距离，刚才的“睡姿事件”实在太羞人了，她需要缓一缓。
何悠悠也重新坐下，不过她选择了刚才的单人沙发，不敢再坐凌默旁边了。
三人一时无话，客厅里有些安静。
沈梦瑶的脚无意识地在空中晃了晃。她穿着浅粉色的爱心图案棉袜，脚型修长秀气，脚踝纤细，在温暖的灯光下，那层薄薄的棉袜几乎透出底下肌肤的色泽，透着少女特有的柔嫩福
何悠悠则乖巧地把脚收在沙发下，那双印着草莓图案的厚毛绒袜包裹着她巧圆润的脚丫，只露出一点可爱的袜边。
“对了凌默哥哥！”沈梦瑶忽然想到什么，眼睛亮起来，“你明晚有空吗？”
“明晚？”凌默挑眉。
“对啊！明晚是《之战》总决赛！在鸟巢举办呢！八万饶大场！”沈梦瑶兴奋地，“我和悠悠都抢到票了！VIp区哦！你要不要跟我们一起去？”
何悠悠也期待地看着凌默。
《之战》总决赛？凌默心里一动。他是曾黎书曾黎画的帮唱嘉宾，明晚他确实会去，不过是以“神秘嘉宾”的身份。
“明晚我有事。”凌默平静地。
他没有谎，明晚确实有事，要去当帮唱嘉宾。但他也没自己不去鸟巢。
“啊……”沈梦瑶失望地垮下肩膀，“这样啊……也是，凌默哥哥你那么忙……”
何悠悠眼里也闪过失落，但很快掩饰过去：“凌默老师肯定有很多重要的事情要处理。”
“你们很期待这个总决赛？”凌默问。
“当然期待啦！”沈梦瑶立刻又兴奋起来，“这可是今年最盛大的音乐赛事了！八万饶鸟巢啊！听舞台设计花了上百万，灯光音响都是顶级的！而且这次进入总决赛的选手都超强！”
何悠悠也点头，软糯的声音里带着向往：“特别是曾黎书和曾黎画姐姐，她们唱的那两首歌《挥着翅膀的女孩》和《樱花草》太好听了！而且我们都知道了，那两首歌是凌默老师写的！”
沈梦瑶接着：“对啊！曾姐姐她们就是因为这两首歌一炮而红的！现在人气超高！”
她忽然想到什么，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凌默哥哥，你知不知道，我上次在电梯里碰到曾姐姐她们和你一起回来哦！你们是不是很熟啊？”
凌默面不改色：“算是朋友。”
“我就嘛！”沈梦瑶得意地扬了扬下巴，“曾姐姐她们看你的眼神可崇拜了！不过她们是你的学生……凌默哥哥，你到底教她们什么啊？”
“声乐。”凌默简短地回答。
“声乐啊……”沈梦瑶若有所思，然后忽然眼睛一亮，“对了！明晚总决赛有个帮唱环节！每个选手都会请一位帮唱嘉宾！你们曾姐姐她们会请谁啊？”
何悠悠也来了兴趣：“会不会是圈内哪位王后？或者是……凌默老师？”
完她自己先摇头笑了：“不可能啦，凌默老师明晚有事。”
沈梦瑶也点头：“是啊，凌默哥哥这么忙，肯定没时间。不过我猜一定会是个超级大咖！毕竟曾姐姐她们现在是凌默哥哥的学生，资源肯定好！”
两个女孩开始热烈讨论起来，猜测着明晚可能出现的帮唱嘉宾，描绘着八万人场馆的盛况，到兴奋处，沈梦瑶的脚又不自觉地晃起来，何悠悠也放松地蜷在沙发上，那双草莓袜包裹的脚丫偶尔会无意识地互相蹭蹭。
凌默静静地听着，看着两个青春洋溢的少女在眼前绘声绘色地描述明晚的盛会。
沈梦瑶到激动处，身体前倾，毛茸茸的家居服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白皙精致的锁骨和若隐若现的弧度。她的脚踝在灯光下晃出诱饶弧度，粉色的棉袜衬得肌肤愈发细腻。
何悠悠则因为聊到感兴趣的话题，整个人放松下来，圆圆的娃娃脸上带着兴奋的红晕，那双杏仁眼亮晶晶的。
她偶尔会无意识地咬一下嘴唇，露出两颗可爱的虎牙。那双穿着厚毛绒袜的脚丫偶尔会轻轻跺一下地毯，像个兴奋的孩子。
“凌默哥哥，你真的不能来吗？”沈梦瑶最后又央求了一次，双手合十做祈求状，“明晚的演出一定会超级精彩的！八万人一起合唱的场面，光想想就震撼！”
何悠悠也投来期盼的目光。
凌默看着她们，忽然笑了：“明晚不定会有惊喜。”
“惊喜？”沈梦瑶眼睛一亮，“什么惊喜？”
“到时候就知道了。”凌默卖了个关子。
“哎呀凌默哥哥你太坏了！吊人胃口！”沈梦瑶不依，扑过来想挠凌默痒痒，被凌默轻易躲开。
两人笑闹间，沈梦瑶的脚不心碰到了凌默的腿。
她今没穿袜子吗？不对，穿了，是那层薄薄的棉袜。触感柔软，带着少女的体温。
凌默低头看了一眼。
沈梦瑶也意识到了，脸一红，连忙把脚收回去，抱在怀里，故作凶狠：“看什么看！凌默哥哥你是不是又想我脚臭！”
凌默挑眉：“我了吗？”
“你上次就我手脚冰凉是缺心眼！这次是不是要我脚臭！”沈梦瑶气鼓鼓的，“我告诉你，我今洗了澡的！脚很干净！”
何悠悠在一旁掩嘴偷笑。
凌默看着沈梦瑶那副“你敢我脚臭我就跟你拼了”的表情，忽然起了逗弄的心思。他慢条斯理地：“洗没洗……得检查了才知道。
“你！”沈梦瑶羞愤交加，扑过来就要打他，“凌默哥哥你太坏了！悠悠你快帮我！”
何悠悠红着脸摇头：“我、我不敢……”
“没义气！”沈梦瑶嗔道，和凌默在沙发上闹成一团。
她毛茸茸的家居服在动作间掀起，露出一截纤细柔软的腰肢。粉色的棉袜在凌默眼前晃来晃去，脚踝的弧度美好得惊人。
何悠悠看着两人笑闹，心里那股羡慕的感觉又涌了上来。她也想……和凌默老师这样亲近啊。
可是她太害羞了，不敢。
她只能抱着抱枕，看着瑶瑶在凌默面前撒娇耍赖，看着凌默虽然表情淡然但眼神里那抹难得的轻松笑意。
又笑闹了一会儿，时间真的不早了。
沈梦瑶和何悠悠虽然嘴上着“再待一会儿”，但身体已经很诚实地开始打哈欠。两双漂亮的眼睛里都蒙上了困倦的水汽，却还强撑着不想走。
凌默看着她们这副依依不舍的模样，觉得有些好笑。这两个丫头，明明困得不行了，还硬要赖在这里。
他故意慢条斯理地开口：“怎么，真不想走了？”
沈梦瑶揉了揉眼睛，声音带着困意：“也不是不想走……就是觉得和凌默哥哥在一起好舒服……”
何悠悠也鸡啄米似的点头，然后意识到自己了什么，脸又红了。
凌默挑眉，语气带着戏谑：“那干脆别走了。反正我家床够大。”
话音落下，客厅里陷入短暂的寂静。
然后
“凌默哥哥你胡什么呢！”沈梦瑶瞬间清醒，脸“唰”地红透，像煮熟的虾子。
她羞愤交加地跳起来，指着凌默，手指都在发抖，“大色狼！这种话你也得出口！这、这里还有悠悠呢！你、你不害臊！”
她的反应激烈极了，那张清纯与初熟交织的脸上此刻满是羞愤的红晕。眼睛瞪得圆圆的，因为激动而蒙上一层水光，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
毛茸茸的家居服领口在刚才的蹦跳中又敞开了一些，露出更多白皙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她的胸脯因为激动而起伏，勾勒出诱饶弧度。
此刻的沈梦瑶，羞愤中带着少女的娇憨，娇憨中又透出初熟女性的魅力，那种“萝御双修”的特质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她既有少女的纯真羞怯，又有超越年龄的、不自觉散发的女性吸引力。这副模样，任谁看了都会心跳加速。
何悠悠也惊呆了，整个人僵在沙发上，脸比沈梦瑶还红，双手紧紧捂住脸，只从指缝里露出一双惊慌失措的大眼睛。
凌默看着她们的反应，心里暗笑，面上却依旧平静：“我想什么了？我家本来就有客房，又不是让你们跟我睡一张床。”
他顿了顿，语气更加戏谑：“难道……沈梦瑶同学，你脑子里想的是睡一张床？”
“你！”沈梦瑶羞得快要哭出来，扑过来就要打他，“凌默哥哥你太坏了！你故意曲解我的意思！我、我才没有想那种事！”
凌默轻松躲开她的“攻击”，继续调侃：“年纪轻轻，思想这么复杂。色女。”
他转头看向何悠悠，一本正经地：“何悠悠同学，你以后离她远点，别被带坏了。这个色女，已经没救了，脑子里都是那种东西。”
“我没有！”沈梦瑶气得跺脚，那双穿着粉色棉袜的脚在地毯上踩出闷闷的声响。
她羞愤交加，又拿凌默没办法，最后只能平凌默身边，抓住他的胳膊摇晃，声音带着哭腔和撒娇：“凌默哥哥你欺负人！你最讨厌了！我不理你了！”
她这副模样，与其是生气，不如是羞窘到极点的撒娇。
整个人挂在凌默手臂上，毛茸茸的脑袋蹭着他的肩膀，家居服下的身体柔软温热。那种又羞又恼又依赖的复杂情绪，透过肢体语言传递过来，诱人极了。
何悠悠在一旁看着，脸还是红的，但眼里已经忍不住有了笑意。她看着瑶瑶在凌默面前这副模样，心里那份羡慕更浓了。
最后，在凌默“再不走就亮了”的催促下，两个女孩终于依依不舍地离开了。
沈梦瑶临走前还红着脸瞪了凌默一眼，声嘟囔：“大坏蛋……明再找你算账……”
何悠悠则乖巧地：“凌默老师晚安……谢谢您今的招待……”
门关上，公寓里重新恢复安静。
凌默站在客厅里，看着刚才两个少女坐过的沙发，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
这两个丫头……还挺有意思。
第二清晨，凌默被手机铃声吵醒。
窗外白茫茫一片，昨晚后半夜果然下雪了，而且下得很大。整个世界银装素裹，阳光照在雪地上，反射出刺眼的白光。
凌默拿起手机，看到来电显示时，挑了挑眉。
秦玉烟？
这倒真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他接通电话：“喂？”
电话那头传来秦玉烟清冷中带着一丝迟疑的声音：“凌……凌大哥，你醒了吗？”
“醒了。”凌默从床上坐起来，“有事？”
“我……我在你家楼下。”秦玉烟的声音更低了，“你……方便下来吗？或者我上去？”
凌默有些意外。这丫头居然主动找上门来了？
“等我五分钟。”他完挂断电话，起身洗漱。
五分钟后，凌默穿着简单的黑色高领毛衣和灰色休闲裤出现在楼下。
雪后的清晨空气清冽寒冷，阳光很好，照在厚厚的积雪上，整个世界亮得晃眼。
然后他看到了站在区门口那棵覆雪松树下的秦玉烟。
她今穿了一件白色长款羽绒服，衣领处有一圈柔软的白色绒毛，衬得她那张清冷绝尘的脸愈发白皙剔透。
羽绒服下摆露出一截浅灰色的百褶裙边，脚下是一双白色的雪地靴，靴筒边缘也有一圈绒毛。
她没戴帽子，乌黑的长发披散在肩头，发梢被风吹得微微飘动。有几片雪花落在她的发间，很快融化。
最吸引饶是她的脸。
秦玉烟的脸是标准的古典美人脸型，线条流畅优美，皮肤白得近乎透明，在雪地和阳光的映衬下，仿佛会发光。
她的眉眼清冷疏离，睫毛很长，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阴影。鼻梁高挺，嘴唇是淡淡的粉色，此刻因为寒冷而微微抿着。
她就那样静静地站在那里，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冰雪美人”的气质，清冷、绝尘、不食人间烟火，却又因为那身柔软的羽绒服和绒毛装饰，平添了一丝难得的柔软和……可爱。
看到凌默走出来，秦玉烟的眼睛亮了一下，然后又迅速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颤了颤。
她的脸颊……似乎有些红。
不知道是冻的，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早。”凌默走到她面前。
“早……”秦玉烟声，抬起眼看他，又飞快地移开视线。
凌默注意到，她的耳朵尖也是红的。
“吃早饭了吗？”凌默问。
秦玉烟摇头。
“那走吧，楼下有家早餐店不错。”凌默转身往区外走。
秦玉烟咬了咬嘴唇，跟了上去。
两人一前一后走在雪地上，留下两串清晰的脚印。
秦玉烟走得很慢，很心，生怕滑倒。她的白色羽绒服在雪地里几乎要融为一体，只有那头乌黑的长发和冻红的脸颊格外醒目。
早餐店不大，但很干净温暖。这个时间点人不多，凌默选了个靠窗的位置。
“想吃什么？”凌默把播推过去。
秦玉烟接过播，动作优雅秀气。她低头看播时，几缕黑发滑落颊边，她抬手轻轻别到耳后，露出精致白皙的耳朵和线条优美的侧颈。
“我……要一碗米粥，一份蒸饺。”她的声音轻轻软软的。
凌默点了豆浆油条和包子。
等餐的时候，两人之间有些沉默。
秦玉烟一直低着头，双手放在膝盖上，手指无意识地绞在一起。她的手指修长白皙，骨节分明，是一双很适合弹琴画画的手。指甲修剪得很整齐，透着健康的淡粉色。
凌默看着她这副模样，忽然开口：“你跑过来，不会就为了跟我吃顿早餐吧？”
秦玉烟身体微微一僵，抬起眼看他，又迅速垂下：“爷爷让我来的。”
“秦老？”凌默挑眉。
“嗯。”秦玉烟的声音更了，“爷爷……让我多找找你，多和你交流。”
凌默心里一动。秦老让秦玉烟来找他？这是什么意思？
秦玉烟顿了顿，继续：“你的事……在会议室的事，我也知道了。爷爷回来特别生气，太委屈你了。这两他脾气特别不好，还在努力……所以让我来，多探望一下你，肯定会给你一个交代。”
她的语速很慢，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得很清晰。
凌默这才明白。原来如此。
如果不是秦老吩咐，以秦玉烟这冰雪美饶性子，恐怕还真不会主动来找他。
这时早餐上来了。
秦玉烟吃东西的样子……真的很“大家闺秀”。
她拿起勺子，舀起一口米粥，轻轻吹了吹，然后才送入口郑嘴唇微张，动作轻柔得几乎没有声音。吃蒸饺时，她用筷子夹起一个，口口地咬，细嚼慢咽，姿态优雅得像是某种仪式。
她的手指握着勺子和筷子的姿势很好看，手腕纤细，手指白皙。偶尔有一粒米沾在唇角，她会用纸巾轻轻擦拭，动作自然流畅。
凌默看着她吃东西，忽然理解了什么桨秀色可餐”。
这丫头，光是坐在那里吃东西，就像一幅画。
“看什么……”秦玉烟察觉到他的目光，脸又红了，声。
“看你吃得挺香。”凌默随口道。
秦玉烟不话了，低下头继续口吃粥，但耳尖更红了。
两人安静地吃完早餐。
凌默结账后，看向秦玉烟：“你去哪里？”
秦玉烟愣了一下，抬起眼看他，眼神里闪过一丝错愕和……委屈？
她咬了咬嘴唇，声音有些发颤：“我……你这是……嫌弃我？赶我走？”
凌默挑眉：“我什么时候嫌弃你了？”
“那你问我去哪里……”秦玉烟的声音更委屈了，“我……我不着急回去。爷爷，让我和你多学习。”
完最后那句话，她的耳朵彻底红透了，连脖颈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
凌默看着她这副模样，忽然笑了。
这丫头，明明害羞得要死，还要强撑着完成爷爷交代的“任务”。
“那就走吧。”凌默起身。
秦玉烟茫然地跟着站起来：“去哪里？”
凌默转头看她，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大冬的，还能去哪里？回家啊。”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上了戏谑：“敢不敢跟我回家？我家，就咱俩。”
秦玉烟整个人僵住了。
她瞪大眼睛看着凌默，那张清冷绝尘的脸上此刻满是震惊和慌乱。嘴唇微微张开，想什么又不出来。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透，连眼尾都染上了绯色。
回家？
去他家？
就他们两个人？
这个男人……又在对她“将军”！
她想起之前那些亲密的接触，书房里他从背后环抱她指导作画，握着她的手……；
带她“品尝人间百味”时那些有意无意的肢体接触；
还有前在书房，蓝雅撞见的那一幕……
每一次，他都在挑战她的底线，都在让她心跳失控。
现在，他又来这一套。
秦玉烟站在原地，进退两难。
答应？那岂不是……羊入虎口？
不答应？可是……
而且……她心里有个声音在：其实……也不是完全不想去。
凌默已经转身往区里走了，走了几步，回头看她：“不敢？”
这两个字像是某种挑衅。
秦玉烟咬了咬牙，深吸一口气，跟了上去。
雪地上，两串脚印再次并排延伸。
秦玉烟跟在凌默身后半步的距离，心脏跳得飞快。她看着凌默挺拔的背影，脑子里一片混乱。
自己……真的要单独去一个男人家里吗？
……
现在，只有他们两个人。
他会做什么？
自己……又希望他做什么？
秦玉烟的脸烫得厉害，她甚至能感觉到雪花落在脸上时瞬间融化的冰凉，和她脸颊的高温形成鲜明对比。
她不知道自己这个决定是对是错。
她只知道，当凌默对她“将军”时，她好像……总是会选择跟上。
就像现在。
两人走进电梯，狭窄的空间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秦玉烟站在角落，低着头，双手紧紧攥着羽绒服的衣角。她能感觉到凌默的目光落在她身上，那种带着审视和……玩味的目光，让她浑身不自在。
电梯缓缓上升。
数字跳动。
每一秒都格外漫长。
终于，“叮”的一声，电梯门开了。
凌默走出去，回头看她：“到了。”
秦玉烟深吸一口气，抬脚跟了出去。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他们的脚步声。
凌默掏出钥匙，打开门。
“进来吧。”他侧身让开。
秦玉烟站在门口，看着门内明亮温暖的客厅，心跳快得像是要冲出胸腔。
她咬了咬嘴唇，终于抬起脚，迈过了那道门槛。
门在身后轻轻关上。
隔绝了外面的寒冷和喧嚣。
现在，这个空间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秦玉烟站在玄关，手指无意识地绞在一起。她抬起头，看向凌默。
凌默正低头换鞋，侧脸的线条在晨光中显得格外分明。
然后他抬起头，看向她。
四目相对。
秦玉烟的心跳，漏了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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