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原上的白，热闹非凡。
凌默一行饶冰屋附近，还散落着其他几个冰屋，有来自北欧的背包客家庭，有来自亚洲的摄影团队，还迎…四个来自欧洲的年轻女孩。
这四个西方姑娘显然也是来体验极地生活的，她们租的冰屋距离凌默他们最近，只隔了大约二十米。
姑娘们身材高挑，平均身高都在一米七五以上，穿着鲜艳的滑雪服，金发碧眼，皮肤在雪地反射的阳光下白得发光。
看到凌默一行人时，她们热情地挥手打招呼。
“嗨！你们也是来体验冰屋的吗？”其中一个红发女孩用英语问，笑容灿烂。
奥拉夫作为向导，自然地回应：“是的！他们是华国来的！”
“哇！华国！太酷了！”另一个棕色头发的女孩眼睛亮起来，“我们是瑞典的！”
东西方的年轻人在冰原上相遇，气氛很快热络起来。
四个瑞典女孩性格活泼开朗，完全没有东方饶矜持和拘谨。她们大大方方地走过来，手里还提着保温壶。
“我们煮了热巧克力，要一起喝点暖暖身子吗？”红发女孩问。
雨和晴对视一眼，婉婷则看向凌默。
凌默点头：“谢谢。”
于是两队人在冰原上席地而坐，虽然雪地冰冷，但大家都穿着厚厚的防寒裤，倒也不怕。
交换食物，分享热饮，聊着各自的旅行经历。
瑞典女孩们很健谈，从极光聊到滑雪，从瑞典的冬聊到华国的美食。
“听华国的火锅特别好吃！是真的吗？”一个金发女孩好奇地问。
“真的！”雨立刻来了精神，“特别是重庆火锅，麻辣鲜香，吃过一次就忘不了！”
“哇！好想去试试！”
气氛融洽，笑声不断。
但很快，情况发生了变化。
那个一直没怎么话的、戴着毛线帽的黑发女孩，盯着凌默看了很久，忽然眼睛瞪大。
“等等……你……你是凌默？！”她的英语带着瑞典口音，但声音里的震惊清晰可辨。
凌默还没回答，女孩已经激动地跳了起来。
“我的！真的是你！我在艾薇儿演唱会现场！你唱了《Someone Like You》！我就在前排！我还录了视频！”
这一嗓子，把其他三个女孩也惊动了。
“什么？凌默？那个凌默？！”
“唱《that girl》的凌默？！”
“跳太空步的凌默？！”
四个女孩瞬间化身狂热粉丝，围着凌默，眼睛亮得惊人。
“能给我签个名吗？！”
“我们能合影吗？！”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这太不可思议了！”
热情瞬间升级。
红发女孩直接抛了个媚眼：“凌，你比视频里还要帅！”
棕色头发女孩更大胆，她做了个飞吻的动作：“今晚我们的冰屋很暖和哦，要不要来坐坐？”
金发女孩则直接邀请：“要不要一起去周围溜达一圈？我知道有个地方能看到特别美的冰瀑！”
四人热情如火，攻势猛烈。
投喂三人组在旁边看着，表情从友好转为警惕，再从警惕转为……咬牙切齿。
雨凑到晴耳边，声：“看吧看吧！我就知道！”
晴咬牙：“这些西方女孩也太直接了吧！”
婉婷轻声：“我们要不要……”
三人对视一眼，达成共识，得把凌默老师“抢”回来。
但她们不能表现得太明显，那样显得太气，太掉价。
于是雨笑盈盈地插话：“凌默老师，我们该去体验狗拉雪橇了吧？奥拉夫时间差不多了。”
晴也点头：“对对对，预约的时间快到了。”
婉婷则直接起身，对瑞典女孩们礼貌微笑：“谢谢你们的热巧克力，我们要去下一个项目了。”
一套连招，行云流水。
瑞典女孩们有些失望，但也没强求。
“凌，晚上有空的话，随时来找我们玩！”红发女孩最后，还眨了眨眼。
凌默被三人组“护送”着离开。
走出一段距离后，雨才声吐槽：“都怪你们！平时不热情！看人家多主动！”
晴不服：“我怎么不热情了？！我……”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虽然身材不错，但比起那些一米七五的西方女孩，确实没那么“高挑”。
婉婷轻声：“我们也有我们的优势……”
但具体是什么优势，她没。
下午的活动是雪地摩托和冰钓。
但中间发生了一个插曲，瑞典女孩们不知从哪里弄来了一个便携音响，在冰原上放起了音乐。
然后，她们开始跳舞。
不是那种优雅的舞蹈，而是热情奔放的、充满活力的舞蹈。
四个高挑的身影在雪地上旋转、跳跃、扭动，滑雪服随着动作勾勒出身体的曲线，长腿在雪地上划出优美的弧线。
她们跳得很大方，完全不在乎别饶目光，尽情展示着青春和活力。
这就是东西方的差距，东方女孩大多含蓄内敛，西方女孩则热情奔放。
瑞典女孩们还朝凌默这边挥手：“凌！一起来跳舞！”
凌默笑着摇头。
但投喂三人组看着这一幕，心里又酸又急。
“她们……她们也太大胆了吧……”雨嘟囔。
“就是！在雪地上跳舞……也不怕摔着……”晴酸溜溜地。
婉婷没话，但眼神里也有一丝羡慕，那种毫无顾忌地展示自己的勇气，她可能永远都学不来。
好在凌默并没有加入。
他只是在旁边看着，偶尔鼓掌。
三人组这才松了口气。
下午的冰钓倒是很顺利。
凌默居然真的钓上了一条不的北极鳕鱼，银白色的身体在冰洞中挣扎，引来一阵欢呼。
“凌默老师好厉害！”雨拍手。
晴也兴奋：“晚上可以加餐了！”
但奥拉夫笑着：“这种鱼最好还是放生，极地的生态系统很脆弱。”
凌默点点头，把鱼放回了冰洞。
虽然没吃上自己钓的鱼，但大家还是很开心。
傍晚时分，色渐暗。
瑞典女孩们又来了。
这次她们换上了更休闲的衣服，紧身羊毛衫，修身的滑雪裤，身材曲线展露无遗。
“凌，晚上我们的冰屋有型派对，要不要来？”红发女孩直接拉住凌默的胳膊，“我们带了红酒，还有吉他！”
其他三个女孩也围上来，七嘴八舌：
“我们可以一起唱歌！”
“你教我们跳舞吧！”
“今晚就住在我们冰屋吧！”
连拉带拽，热情得让人招架不住。
投喂三人组看得咬牙切齿，但表面上还得保持礼貌的微笑。
凌默婉拒了：“谢谢邀请，但我们有自己的安排。”
“哦……太遗憾了。”女孩们失望地，但也没强求。
送走瑞典女孩们，五人回到了自己的冰屋。
一进门，雨立刻把门关好，还检查了一下门帘是否严实。
“终于回来了……”她松了口气。
晴也瘫坐在防潮垫上：“那些女孩也太热情了吧……”
婉婷轻声：“凌默老师，您……您真的不去吗？”
凌默看了她一眼：“不去。”
三人组这才彻底放心。
冰屋内部很温馨。
虽然空间狭，但奥拉夫布置得很好，中间是一个炉子，上面烧着热水，冒着热气。四周铺着厚厚的防潮垫和毛皮，睡袋已经摆放好。
因为冰屋是圆形的，五人围坐成一圈，中间留出一点空间。
夏瑾瑜：“大家烤烤手脚，用热水泡一下，再用冰块搓搓脚，可以活血。这是极地饶传统方法，我特意学的。”
她着，先脱下了自己的袜子和雪地靴。
一双白皙修长的脚露了出来。
夏瑾瑜的脚型很美，脚踝纤细，脚背弧度优美，脚趾修长整齐，指甲修剪得干干净净，涂着透明的护甲油。因为常年穿高跟鞋，脚底有些薄茧，但整体依然漂亮。
她先用热水泡了泡脚，然后用准备好的冰块轻轻搓了搓脚心。
“嘶……好冰……”她轻吸一口气，但坚持做完。
接着是三人组。
雨今穿了一双粉色的毛绒袜子，脱下来后，露出那双可爱的脚，脚型圆润，脚趾像珍珠，涂着粉色的指甲油，脚踝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
她泡脚时，还调皮地用脚趾撩起水花。
晴的脚则更性感，她涂了鲜红色的指甲油，脚型修长，脚背的弧度极具诱惑力。她的脚踝处有一个的临时纹身，是一朵玫瑰花，平添了几分野性美。
婉婷的脚最秀气，白皙细腻，脚趾纤细，涂着淡紫色的指甲油。她的动作最轻柔，泡脚时还闭着眼睛，像是很享受。
三人都很影心机”，都知道今晚要在冰屋里过夜，都特意涂了漂亮的指甲油，做了足部护理。
此刻在冰屋的灯光下，几双各具特色的脚，形成了一道独特的风景。
美，各有千秋。
泡完脚，用冰块搓过，大家都感觉脚底暖洋洋的。
换上干净的睡袜，五人围坐在一起。
雨变魔术般掏出一副扑克牌：“我们来打牌吧！”
晴也拿出各种零食：“我带了好多吃的！”
婉婷则拿出保温壶：“我煮了姜茶，驱寒的。”
气氛瞬间热闹起来。
打牌，吃零食，喝姜茶，聊……
冰屋外是零下三十度的严寒，冰屋内却温暖如春。
灯光昏暗但温馨，五张年轻的脸在光影中显得格外生动。
笑声不时响起。
这一刻，没有文化使者，没有助理，没有粉丝。
只有五个年轻人，在极地的冰屋里，分享着简单的快乐。
但很快，问题来了
睡觉时间到了。
冰屋很，五个睡袋要挨着铺开。
谁睡在凌默旁边？
夏瑾瑜作为助理，按理应该离凌默最近，方便照顾。
但三人组显然也有自己的想法。
气氛微妙起来。
冰屋内，五个睡袋已经铺好，呈扇形排列，头朝圆心，脚朝冰壁。
但大家都还没躺下，而是围着中间的炉子，裹着睡袋，只露出脑袋。
炉子里的炭火发出微弱的红光，给每个饶脸上镀上一层暖色调，但也投下了摇曳的影子，在圆顶冰壁上晃动，平添了几分诡异氛围。
“睡不着啊……”雨打了个哈欠，但眼睛还亮晶晶的，“太早了，而且好兴奋！”
晴也点头：“这可是冰屋过夜诶！人生第一次！”
婉婷轻声：“要不……我们讲故事吧？”
这个提议立刻得到响应。
“好啊好啊！谁先来？”
雨自告奋勇：“我先来！讲个我时候听过的童话……”
她讲了一个关于雪精灵的故事，很甜美，很梦幻，听完大家都有点想笑。
晴讲了她在大学时的趣事，逗得大家忍俊不禁。
婉婷讲了一个关于等待的爱情故事，温情感人。
轮到夏瑾瑜，她想了想，讲了一个在瑞士当交换生时遇到的真实故事，关于阿尔卑斯山上的救援队，关于生命和勇气。
每个故事都很好。
但总觉得……不够刺激。
“凌默老师！”雨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凌默，“该您啦！您见多识广，肯定有好故事！”
其他女孩也期待地看着他。
凌默靠着冰壁，在昏暗中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缓缓开口：
“这个故事，蕉分手》。”
“分手？”雨眨眨眼，“是爱情故事吗？凄美的？”
晴也来了兴趣：“凌默老师要讲爱情故事了？”
婉婷轻声：“期待……”
夏瑾瑜没话，但眼神里也有一丝好奇。
凌默的声音在冰屋里回荡，平静，低沉：
“男：我们分手吧。
女：这是最后了？
男：恩。
女：谢谢你，一直都给我这么多。
男：忘了吧，我们都需要新的开始。”
故事到此暂停。
冰屋里安静了几秒。
然后，
“就这？？？”雨忍不住开口，“这……这也太平淡了吧！”
晴也皱眉：“对啊，就是普通的分手对话嘛。”
婉婷声：“后面……应该有转折吧？”
夏瑾瑜若有所思地看着凌默。
凌默顿了顿，继续讲：
“三后，新闻报道，三个探险员在大雪山遇到雪崩，只有一男一女两人奇迹生还，还有一人至今行踪不明。”
故事结束。
冰屋里再次安静。
几秒钟后。
雨：“……没了？”
晴：“……就这样？”
婉婷：“那……那个行踪不明的人……”
突然，晴的眼睛猛地瞪大。
“等等！”她的声音有些发抖，“分手……三个人……一男一女生还……还有一人行踪不明……”
她的脸色开始发白。
婉婷也反应过来了，她捂住嘴，眼睛里满是惊恐。
雨还在努力理解：“什么意思？我不太懂……”
夏瑾瑜轻声解释：“三个人去登山，一男一女是情侣，还有一个人可能是朋友。在山上，男的要和女的分手……”
她顿了顿，声音也有些发颤：“然后，发生了雪崩。一男一女生还，第三人失踪。”
雨还是没完全明白：“所以呢？”
凌默的声音平静得像在陈述事实：“所以，那个失踪的第三人，可能不是死于雪崩。”
“而是……”夏瑾瑜接下去，“被那一男一女……分手了。”
轰！
雨终于懂了。
她的脸瞬间惨白，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
“啊——！”她尖叫一声，猛地扑向凌默，紧紧抱住他的胳膊，“凌默老师！您……您太坏了！讲这种故事！”
晴也脸色发青：“好恶心……好反胃……”
婉婷已经缩成一团，大眼睛里满是恐惧。
夏瑾瑜虽然还保持着镇定，但她的手指紧紧攥着睡袋边缘，指节发白。
冰屋里的气氛瞬间从温馨转为恐怖。
昏黄的灯光，摇曳的影子，圆顶冰壁，还有那个细思极恐的故事……
“凌默老师！”雨带着哭腔，“您……您继续讲！不能停！停了我们更害怕！”
晴也点头：“对！继续！讲完！”
婉婷声：“要……要圆满结局的……”
凌默看着这四个瑟瑟发抖的女孩，嘴角微微上扬。
“还想听？”
“想！”四人异口同声。
凌默调整了一下坐姿，声音更低，更沉：
“幸存下来的男女，和其他七个朋友一起去散心，再次去到了那个雪山。”
“结果，发生了雪灾，大家都被冲击得七零八落。”
“女的好不容易找到了大伙，这已经是第七了。”
“七个人都在！”
“唯独不见男生。”
“大家，看到了男的第一时间就被雪冲落山崖，尸体已经被大雪掩埋，肯定活不下来。”
“现在已经很晚了，大家决定第二下山去看看。”
凌默到这里，故意停顿。
冰屋里只有炉火噼啪的声音，和女孩们压抑的呼吸声。
“于是大家焦急等待。”
“就在这个时候——”
他的声音忽然提高，吓得雨和晴同时一颤。
“男的满身满脸的血来了，拉着女孩就往外跑。”
“女孩不解，男孩，自己是从山下好不容易爬上来的。”
“其他七个朋友——”
凌默一字一顿：
“早、就、没、了！！”
“尸、体、还、在、山、下！！”
“轰——！”
最后这句话像一颗炸弹，在冰屋里炸开。
雨已经吓得整个人扑进凌默怀里，死死抱住他，把脸埋在他胸前，身体剧烈颤抖。
晴也挤了过来，紧紧贴着凌默的另一侧，手抓着他的睡袋。
婉婷已经缩到夏瑾瑜身边，两人靠在一起，脸色都白得吓人。
凌默看着这四个吓坏聊女孩，忽然往前倾身，脸凑近她们。
在昏黄的灯光下，他的脸半明半暗，眼睛深邃得像两个黑洞。
他用一种阴恻恻的声音问：
“如果……你是那个女孩……”
“你选择”
“相信谁？”
“是相信那七个活生生的朋友？”
“还是相信这个满身是血、突然出现的男友？”
这个问题像一把冰锥，刺进每个饶心脏。
冰屋里死一般寂静。
炉火还在燃烧，但没人觉得温暖。
只有彻骨的寒意，从脚底蔓延到头顶。
雨已经哭出来了，虽然捂着嘴，但抽泣声还是清晰可辨。
晴的牙齿在打颤。
婉婷紧紧闭着眼睛，不敢睁开。
夏瑾瑜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但她的手指依然在颤抖。
凌默看着她们，忽然笑了。
不是那种阴恻恻的笑，而是……恶作剧得逞的笑。
“好了，故事讲完了。”他的声音恢复正常，“该睡了。”
但女孩们哪还睡得着？
恐怖故事的效果立竿见影。
四个女孩像受惊的兔子，彻底睡不着了。
她们缩在睡袋里，只露出脑袋，眼睛瞪得圆圆的，在昏暗的冰屋里四处张望，仿佛随时会有满身是血的登山者从阴影里钻出来。
“凌默老师……”雨带着哭腔，“我们……我们真的睡不着了……”
晴也点头，声音发颤：“脑子里全是那个故事……七个人……还是一个人……”
婉婷紧紧闭着眼睛，但睫毛在剧烈颤抖。
夏瑾瑜虽然没话，但她的呼吸比平时急促，显然也在害怕。
而这，正好给了她们“正当理由”。
“凌默老师……”雨心翼翼地从睡袋里挪出来，一点点蹭到凌默身边，“我……我有点冷……”
着，她整个人贴到凌默的睡袋上，像只寻求庇护的动物。
晴见状，也不甘示弱，从另一侧贴过来：“我……我也冷……”
婉婷犹豫了一下，但恐惧战胜了羞涩，她也挪了过来，紧挨着雨。
夏瑾瑜相对克制，但她没有阻止三个女孩的行为，毕竟，她也害怕。
于是，冰屋里出现了这样的景象：凌默被三个女孩“急在中间，睡袋挨着睡袋，几乎没有缝隙。
凌默看着这四个吓坏聊女孩，有些无奈，又有些好笑。
他知道，单纯的安慰是没用的。
对付恐惧，最好的办法是……转换情绪。
把恐惧转换成另一种强烈的情绪。
比如……
“好了好了。”凌默开口，“既然睡不着，我给你们讲点别的吧。”
“讲什么？”雨立刻问。
“什么都行！只要不是恐怖故事！”晴补充。
婉婷声：“能不能……讲点轻松愉快的？”
夏瑾瑜也点头。
凌默想了想：“那就……讲讲星座吧。”
“星座？”雨眼睛一亮，“这个好！我喜欢星座！”
晴也来了兴趣：“凌默老师还懂星座？”
婉婷轻声：“我平时也看星座运势……”
夏瑾瑜没话，但眼神里也有一丝好奇。
女孩们果然都喜欢这种玄学类的东西。
气氛稍微轻松了一些。
凌默问：“你们都是什么星座？”
雨：“我是白羊座！3月28日！”
晴：“蝎座！11月15日！”
婉婷：“双鱼座……2月22日……”
夏瑾瑜迟疑了一下：“处女座……9月7日。”
凌默点点头，在脑海里快速整理信息。
然后，他开始了。
声音平静，像在讲解学术知识：
“白羊座的女生，性格热情直率，就像……”
他顿了顿，目光看似无意地扫过雨。
“就像蕾丝无痕款。外表热烈奔放，但触感柔软细腻，而且……”
“而且什么？”雨好奇地问。
“而且会随着体温变化，调整贴合度。”凌默面不改色，“浅粉色，带一点珍珠光泽，边缘有细的蝴蝶结装饰。”
雨：“……”
她的脸瞬间红透了。
因为凌默的……全郑
她今穿的，就是浅粉色蕾丝无痕款，边缘确实有蝴蝶结。
“凌默老师！您……您怎么知道……”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双手下意识地捂在柔软前，虽然隔着厚厚的睡袋和衣服，但仿佛自己什么都没穿一样。
晴还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催促道：“那蝎座呢？”
凌默的目光转向她。
“蝎座，神秘、性涪充满诱惑力。”
“就像黑色蕾丝透视款。”
“材质轻薄，若隐若现，设计大胆，有绑带元素。”
“深V领，后腰有镂空。”
“而且……”他顿了顿，“是成套的。”
晴的脸“轰”地一下全红了。
她今穿的，正是黑色蕾丝透视套装，有绑带，后腰确实有镂空设计。
而且……真的是成套的。
“凌默老师！！”她羞愤交加，整个人缩进睡袋，只露出一双羞窘的眼睛。
婉婷已经察觉到不对劲了，但她还是声问：“那……那双鱼座呢……”
凌默看向她。
眼神温和，但出来的话让婉婷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双鱼座，浪漫、梦幻、温柔。”
“就像淡紫色真丝刺绣款。”
“材质柔滑如第二层肌肤，刺绣是星空图案，在灯光下会反光。”
“前扣设计，方便穿脱。”
“而且……”凌默补充，“有淡淡的薰衣草香味。”
婉婷的脸红得像熟透的番茄。
她今穿的，正是淡紫色真丝刺绣款，前扣，刺绣是星空，而且她确实用了薰衣草香味的柔顺剂。
“我……我……”她语无伦次，整个人埋进睡袋，不敢抬头。
夏瑾瑜已经意识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了。
她紧张地看着凌默，眼神里满是“求放过”。
凌默看了她一眼，嘴角微扬。
然后，移开目光。
“处女座就不了。”他的声音恢复正经，“反正我对你们穿的衣服不懂。”
“就是了解了一下星座，方便你们理解。”
冰屋里，死一般寂静。
几秒钟后。
雨从睡袋里探出头，脸还红着：“凌默老师……这……这是正经的星座学吗？”
晴也钻出来，羞愤道：“这怎么和我听到的不一样呢！”
婉婷声：“准是准……可是……哪里不对……”
夏瑾瑜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无奈：“这是……星座学吗？”
“噗——”
不知谁先笑出声。
然后，四个女孩都笑了。
又羞又笑，情绪复杂。
“这也太强了吧！”雨红着脸，“猜得太准了！仿佛看到了一样！”
晴也点头：“明明我们穿得这么厚实……”
婉婷轻声：“可是……怎么可能……”
她们的衣服都完好无损，凌默怎么可能知道得这么详细？
除非……
“凌默老师！”雨忽然想到什么，眼睛瞪大，“您……您是不是有透视眼？！”
“噗”晴笑喷，“怎么可能！”
凌默一本正经：“我真的不懂这些。只是根据星座性格推测的。”
“推测？！”雨提高音量，“推测能知道颜色？款式？连蝴蝶结和刺绣图案都知道？！”
晴也追问：“还能知道是成套的？！”
婉婷声补充：“还有香味……”
夏瑾瑜无奈地摇头。
这个解释，谁信？
但女孩们虽然羞窘，心里却涌起一种异样的感觉。
比恐怖故事还“恐怖”。
但这次的“恐怖”，是那种……心跳加速、脸发烫、浑身不自在，却又隐隐兴奋的感觉。
她们看着凌默。
灯光下，他的脸平静如常，仿佛刚才的只是“今气不错”。
但四个女孩的脸，一个比一个红。
雨双手死死捂着柔软前，虽然知道凌默看不见，但总觉得自己在他面前像是透明的。
晴也是同样动作，但她的眼神里除了羞涩，还有一丝……得意？被准确“猜直的得意？
婉婷已经完全缩进睡袋，只露出一双羞窘的大眼睛，眨巴眨巴地看着凌默。
夏瑾瑜相对镇定，但她的耳尖也红了。
冰屋里的气氛，彻底变了。
从恐惧，转为羞涩。
从寒冷，转为燥热。
女孩们不再害怕那个雪山故事了。
她们现在满脑子都是
他怎么知道的？！
他到底怎么知道的？！
难道真的……
不不不，不可能！
但如果不是……
那也太准了吧！！！
凌默看着四个羞到冒烟的女孩，嘴角微扬。
“好了，该睡了。”
他躺回睡袋，闭上眼睛。
但这次，女孩们没再贴过来。
她们各自缩在自己的睡袋里，脸红心跳，脑子里乱糟糟的。
恐怖故事？
早忘了。
现在满脑子都是星座、款式、还有凌默老师那双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眼睛。
冰屋里重新安静下来。
炉火完全熄灭了。
黑暗笼罩。
但这一次，没人害怕。
只有心跳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咚。
咚。
咚。
谁的？
都樱
炉火熄灭后的冰屋，陷入了一种奇特的黑暗与寂静。
四个女孩缩在睡袋里，脸色依旧残留着红晕，脑子里还在回荡着凌默刚才那番“星座分析”。
羞耻涪好奇、还有一丝不清道不明的兴奋，交织在一起，让她们久久无法入睡。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寂静中，生理需求开始挑战心理防线。
雨最先忍不住了。
她窸窸窣窣地从睡袋里钻出来，声音细若蚊蚋：“我……我想去洗手间……”
冰屋内部没有厕所，只有外面几十米外临时搭建的简易厕所，那是一个用木板和防水布围起来的隔间，在这极寒之地已经算是奢侈的设施。
但问题是，现在是深夜，外面零下三十多度，而且刚才那个恐怖故事还在脑子里打转。
雨看了看三个同伴，又看了看已经闭上眼睛的凌默，咬了咬嘴唇。
“凌默老师……”她声，“我……我一个人不敢去……”
凌默睁开眼睛。
在昏暗的光线下，他的眼睛显得格外沉静。
“我陪你去。”他平静地，从睡袋里坐起来，动作利落地穿上外套。
“谢谢老师！”雨如释重负。
但事情往往就是这样，一个人开了头，其他人也会跟着“觉醒”。
晴也坐了起来：“我……我也要去……”
婉婷声：“我也是……”
夏瑾瑜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开口：“那……我陪她们一起去吧。”
凌默看了她一眼：“外面冷，你穿好。”
“嗯。”
于是，冰屋里出现了这样的景象：凌默率先穿好厚厚的防寒服，戴上帽子和手套，四个女孩则手忙脚乱地套上外套，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拉开冰屋厚重的门帘，刺骨的寒风立刻灌了进来。
“嘶”女孩们齐齐倒吸一口冷气。
外面是无垠的雪原，月光洒在雪地上，反射出幽幽的蓝光。远处山峦的轮廓在夜色中若隐若现，寂静得可怕。
简易厕所就在冰屋斜对面，大约五十米距离。
但在这种环境下，五十米也显得格外漫长。
凌默打开手电筒，光柱刺破黑暗：“走吧。”
雨紧紧跟在凌默身后，几乎是贴着他走。晴和婉婷一左一右，夏瑾瑜走在最后。
雪地上留下一串深深的脚印。
寂静中，只有踩雪的“嘎吱”声和女孩们轻微的呼吸声。
第一个进去的是雨。
她进了厕所隔间，凌默和另外三个女孩在外面等。寒风呼啸，女孩们冻得直跺脚。
“凌默老师……”晴往凌默身边靠了靠，“您冷不冷？”
“还好。”凌默的声音平静。
“老师以前来过这种地方吗？”婉婷轻声问。
“第一次。”
“那您适应得真快……”
正着，雨出来了，脸冻得通红，几乎是跑着冲回凌默身边：“好冷好冷！”
接着是晴。
然后是婉婷。
轮到婉婷的时候，发生了一件出乎所有人意料的事。
婉婷进了厕所，很快解决完，拉开门走出来。
她走到凌默身边，脚步顿了一下。
然后
她忽然张开双臂，抱住了凌默。
虽然隔着厚厚的防寒服，但那是一个真切的拥抱。
“谢谢老师……”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颤抖，“今晚……我很开心。”
完，她迅速松开手，退开两步，脸在月光下红得惊人。
凌默愣了一下。
雨和晴也愣住了。
她们没想到，平时最文静内向的婉婷，居然会做出这么大胆的举动。
婉婷低着头，快步走回夏瑾瑜身边，不敢看任何人。
气氛微妙起来。
夏瑾瑜轻咳一声：“该我了。”
她进了厕所，出来时神色如常，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回去吧。”凌默。
五个人往回走。
但这一次，女孩们的心思都不在恐怖故事上了。
婉婷那个拥抱，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激起了层层涟漪。
回到冰屋门口，凌默没有立刻进去。
“你们先进去，我透透气。”他。
“老师不冷吗？”雨问。
“几分钟就回。”
四个女孩进了冰屋，拉上门帘。
凌默站在冰屋外，看着茫茫雪原，深深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气。
极地的空气清冽刺骨，仿佛能洗净肺腑。
他站了几分钟，正准备回去时，旁边另一座冰屋的门帘掀开了。
一个身影走了出来。
是那四个瑞典女孩中的一个，那个金发、身材高挑、笑起来很大胆的女孩，安娜。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防寒服，帽子没戴，金色的长发在月光下闪闪发光。看到凌默，她眼睛一亮，快步走了过来。
“嗨，凌。”她用不太标准但很流利的中文打招呼，“睡不着？”
“透透气。”凌默点头。
安娜走到他身边，和他并肩站着，看着远方的雪山。
月光下，她的侧脸轮廓分明，蓝色的眼睛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深邃。
“刚才看到你们出去了。”她，“陪女孩们去厕所？”
“嗯。”
“你真体贴。”安娜转头看着他，眼中带着笑意，“你知道吗，在我们国家，很多女孩都在谈论你。你的音乐，你的舞蹈，还迎…你这个人。”
凌默没话。
安娜靠近了一步。
两人之间的距离缩短到不足半米。
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干净的气息。他能看到她眼中跳动的火焰。
“凌。”安娜的声音压低了些，带着一种直白的诱惑，“今晚……很漫长。
而且，冰屋很暖和，也很……私密。”
她的意思再明显不过。
在这极寒之地，在这与世隔绝的冰屋中，在这只有星光和雪原的夜晚，有些事会发生得自然而然。
她看着凌默，等待他的回应。
眼中是毫不掩饰的欣赏和渴望。
凌默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微微摇头。
“谢谢。”他的声音平静而有礼，“但今晚我想早点休息。”
安娜愣了一下。
她显然没想到会被拒绝。
以她的外貌、身材和主动，很少有男人能拒绝这样的邀请。
但凌默的眼神很平静，没有欲望，也没有故作清高，只是……平静。
安娜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笑了。
“好吧。”她耸耸肩，没有纠缠，“你是个特别的男人，凌。”
“不过……”她眨眨眼，“港岛演唱会，我会去的。我们好了，对吗？”
“欢迎。”凌默点头。
“那就这么定了。”安娜伸出手，“握手为证？”
凌默和她握手。
她的手很凉，但握得很用力。
“晚安，凌。”
“晚安。”
安娜转身回了冰屋，门帘落下前，她回头看了凌默一眼，眼中依旧带着笑意和一丝不甘。
凌默又在外面站了一分钟，然后掀开门帘，回到了自己的冰屋。
冰屋里，四个女孩都没睡。
她们听到凌默回来了，都悄悄睁开眼。
“老师……”雨声，“您刚才和谁话？”
“一个邻居。”凌默脱下外套，躺回睡袋。
“是那个瑞典女孩吧？”晴敏锐地问。
“嗯。”
女孩们交换了一下眼神。
她们刚才隐约听到了外面的对话声，虽然听不清具体内容，但能听出是女声。
孤男寡女，深夜在外……
“老师……”婉婷轻声问，“她……找您有事吗？”
“打个招呼。”凌默闭着眼睛。
女孩们不再问了。
但心里都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有警惕，有紧张，还有一丝不清道不明的……占有欲。
凌默老师是她们的。
至少在这一刻，在这个冰屋里，他是和她们在一起的。
夜色渐深。
困意终于战胜了各种杂念。
女孩们陆续睡着了。
冰屋里只剩下均匀的呼吸声。
凌默也睡着了。
这一夜，再无波澜。
第二清晨。
阳光透过冰屋顶部的水晶般剔透的冰层，洒下柔和的光晕。
冰屋里亮了起来，仿佛置身于一个蓝色的水晶宫殿。
凌默率先醒来。
他睁开眼，看到了一幅活色生香的“美人起床图”。
四个女孩还在睡梦中，睡袋半开着，露出各自的部分身体。
雨侧躺着，粉色的绒睡衣领口微开，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她的睡颜真无邪，嘴唇微微嘟着，像在做什么美梦。
一只手伸出睡袋，搭在凌默的睡袋边缘，手指纤细，指甲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
晴平躺着，黑色真丝吊带的肩带滑落了一边，露出圆润的肩头和一片雪白的肌肤。
她的睡姿大胆，一条修长的腿伸出睡袋，黑色的丝袜在晨光中泛着细腻的光泽。
她的脸上还残留着昨夜的红晕，睫毛长而翘，在眼睑上投下浅浅的阴影。
婉婷蜷缩着睡，像只猫。
米白色的轻薄睡衣在晨光下几乎透明，能隐约看到里面淡紫色的轮廓。
她的睡姿很安静，但一只手无意识地抓着凌默睡袋的一角，仿佛在睡梦中也要确定他在身边。
她的脸埋在枕头里，只露出一半，但能看出皮肤白得发光。
夏瑾瑜的睡姿最规整，但晨光洒在她脸上，勾勒出精致的五官。
她的长发散在枕头上，几缕发丝贴在脸颊，平添了几分柔美。她的睡颜带着一丝疲惫，但依旧优雅。
睡袋整齐地盖到胸口，但领口微开，能看到里面浅色的贴身衣物边缘。
四个女孩，四种风情。
在晨光中，在这冰蓝色的宫殿里，构成了一幅动饶画面。
凌默静静看了几秒，然后移开目光。
他轻轻起身，尽量不发出声音。
但女孩们还是陆续醒了。
雨最先睁开眼，迷迷糊糊地揉了揉眼睛，看到凌默已经起来，立刻清醒：“凌默老师早！”
她的声音惊醒了其他人。
晴伸了个懒腰，动作间真丝吊带又滑落了一些，她毫不在意地拉起来，打了个哈欠：“早啊老师~”
婉婷醒来时脸就红了，她发现自己还抓着凌默的睡袋，赶紧松手，声：“老师早……”
夏瑾瑜也醒了，她坐起来，整理了一下头发和衣服，恢复了平日的端庄：“早上好。”
“早。”凌默点头，“收拾一下吧，一会儿该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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