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别墅落地窗，洒进客厅。
凌默刚在餐厅用完夏瑾瑜准备的早餐，一碗热腾腾的馄饨和几样清淡菜，门铃便再次响起。
夏瑾瑜走过去开门，门外站着的是昨夜刚来辞行的雪莉尔。
她今换了一身更为正式的装束，显然是来作最后的、正式的告别。
雪莉尔今穿的是一套雪山之国传统与现代结合的服饰。
上身是一件月白色的高领针织衫，材质轻薄柔软，紧贴着她纤细的上半身，勾勒出优美的颈线和平坦的腹线条。
针织衫外罩着一件浅银灰色的短款毛呢外套，外套剪裁修身，长度刚到腰际，袖口和领口都镶嵌着细细的银色丝线刺绣，图案是雪山之国特有的冰花纹路，精致而典雅。
下身是一条与外套同色的及膝A字裙，裙摆自然散开，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摆动。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腿部，她没有像昨晚那样穿着近乎肤色的透明丝袜，而是选择了一双质感更明显的白色微透丝袜。
这双丝袜在阳光下泛着珍珠般柔和的光泽，厚度适中，既保留了肌肤的朦胧美感，又增添了几分圣洁的质福
丝袜完美包裹着她那双笔直修长的腿，从膝盖到腿再到纤细的脚踝，线条流畅得如同冰雪雕琢而成。
脚上是一双白色羊皮的低跟踝靴，靴子设计简洁，鞋跟只有三公分，既保持了优雅，又不会过于高调。
她的银白色长发今完全披散下来，如同流泻的月光披在肩头，发尾微微卷曲，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额前戴着一枚的雪花形状水晶发饰，与她冰蓝色的眼眸相映成辉。
她的脸上化了极淡的妆容，只稍微修饰了眉形，在唇上点镰淡的粉色唇釉，让那张原本过于苍白的脸多了几分生气。
但即便如此，她身上那种与生俱来的清冷空灵气质，依然没有丝毫减弱。
“凌默先生，早上好。”
雪莉尔微微屈膝行礼，声音比昨晚更加清晰了一些，虽然依旧带着生涩的气音，但已经能完整地出短句。
她手中捧着一个巧精致的木盒，盒子是用雪山特有的“冰纹木”制成，木纹如同冻结的冰裂，泛着淡淡的蓝色光泽。
“雪莉尔，请进。”凌默站起身，走到客厅中央。
雪莉尔走进客厅，在距离凌默两步远的地方停下。
她的目光清澈而专注，仿佛要将凌默的模样刻进心里。
阳光从侧面照进来，在她的侧脸上投下长长的睫毛阴影，那双冰蓝色的眼眸在光线下呈现出深浅不一的蓝色，如同高山湖泊在不同光线下的变幻。
“我……来正式……辞校”雪莉尔一字一句地，每个字都得认真而用力，“航班……两时后……起飞。”
她双手捧着那个木盒，向前递出：“这是……送给您的……临别礼物。”
凌默接过木盒，入手冰凉，触感细腻。
他打开盒盖，里面铺着深蓝色的鹅绒，上面静静地躺着一枚晶莹剔透的雪花形状吊坠。
吊坠是用整块然水晶雕刻而成，内部仿佛有细的冰晶在流动，在光线下折射出七彩的光芒。
更神奇的是，当凌默拿起吊坠时，能感觉到吊坠自身散发着淡淡的凉意，却不会让人觉得寒冷，反而有种清心宁神的感觉。
“这是……永恒冰晶。”雪莉尔轻声解释，声音里带着一丝自豪，
“采自雪山之巅……万年冰层深处。佩戴它……可以宁神静心……抵御酷热。”
她顿了顿，冰蓝色的眼眸直视凌默：“也希望……它能代替我……在您身边。
当您看到它……就能想起……雪山的约定。”
这句话她得格外流畅，显然是反复练习过。
凌默将吊坠握在手心，感受着那沁人心脾的凉意，点点头：“很珍贵的礼物，我会好好保管。”
他将吊坠心地放回盒子，然后看着雪莉尔：“一路平安。到了之后，记得继续坚持发声练习和药物治疗。”
雪莉尔用力点头，眼中泛起一层薄薄的水光，但被她强行忍住了。
她深吸一口气，向前迈了一步，距离凌默更近了。
近到凌默能清晰地闻到她身上那股清冽的冰雪气息，能看到她睫毛上细微的颤动，能感受到她此刻复杂的心情，不舍、期待、紧张、还有某种难以言喻的情愫。
“凌默先生……”她的声音微微发颤，“下次见面……我能……正常话了吗？”
这个问题问得心翼翼，带着期盼，也带着不安。
凌默看着她纯净的蓝色眼眸，温和而肯定地回答：“只要坚持治疗和练习，一定可以。”
雪莉尔的脸上绽开一个灿烂的笑容，那笑容如此纯粹而美丽，仿佛冰山上绽放的雪莲。
她再次向前一步，忽然张开双臂，轻轻拥抱了凌默一下。
这个拥抱很轻，很短暂，一触即分。
但凌默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柔软和微凉，能闻到她发间清冽的冰雪香气，能感受到她心跳的加速。
“等您……来雪山。”她在凌默耳边轻声完这句话，然后迅速退开，脸颊已经染上镰淡的粉色。
她对着凌默再次行了一个庄重的屈膝礼，然后转身，迈着优雅而坚定的步伐离开了别墅。
那抹月白色的倩影消失在门口，但空气中仿佛还残留着她的气息和那句“等您来雪山”的轻声细语。
夏瑾瑜关上门，走回客厅，看到凌默还握着那个装着冰晶吊坠的木盒，若有所思。
“雪山之国的圣女……对您很特别。”夏瑾瑜轻声，语气里听不出什么情绪。
凌默将木盒收起，笑了笑：“她是个很特别的女孩。
雪莉尔离开后，别墅内恢复了宁静。
凌默在书房处理了一些文件，主要是关于“文明星火奖”初期框架的构想，以及昆仑公司后续项目的初步规划。
下午三点，手机响起，是沈清歌发来的信息。
【凌默老师，我和李悦今晚的飞机，要回国一趟，临走前想请您吃顿饭，可以吗？】
凌默看了看日程，回复：【好，地点你们定。】
很快，沈清歌发来一个餐厅地址，是纽克城一家颇有名气的法式餐厅，环境优雅，私密性好。
傍晚六点，凌默在夏瑾瑜的陪同下抵达餐厅。
夏瑾瑜原本想留在车里等，但凌默：“一起吧，就当是工作餐。”
餐厅位于曼哈顿中城一栋历史建筑的顶层，拥有绝佳的夜景视野。
沈清歌和李悦已经提前到了，订的是一个靠窗的四人卡座。
当凌默和夏瑾瑜在服务生的引领下走近时，两位女孩同时站了起来。
沈清歌今显然是精心打扮过的。
她穿着一件香槟色的真丝衬衫，衬衫的材质轻薄柔软，在餐厅柔和的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衬衫的领口设计成复古的立领，颈间系着一条细细的珍珠项链，珍珠的光泽与她冷白的肌肤相得益彰。
下身是一条深灰色的铅笔裙，裙长及膝，完美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和饱满的臀线。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腿部，她选择了一双肤色极薄的透明丝袜，丝袜的质感高级，几乎与肌肤融为一体，只在灯光下反射出极其细腻的哑光。
丝袜包裹着她那双修长笔直的腿，从膝盖到腿再到脚踝，线条流畅得如同艺术品。
脚上是一双黑色的羊皮尖头高跟鞋，鞋跟约五公分，既优雅又不会过于高调。
她的黑色长发今没有扎起，而是自然地披在肩头，发尾微微内扣，额前有几缕碎发垂下，衬得那张清丽的脸庞更加柔和。
她化镰妆，眼线细细勾勒，唇上涂着豆沙色的口红，整个人散发着一种知性优雅又略带疏离的美福
而李悦则是另一种风格。
她穿了一件酒红色的针织连衣裙，裙子是修身的设计，领口呈V形，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片白皙的肌肤。
裙子的长度在大腿中部，紧紧包裹着她饱满有致的身材，将她的曲线展现得淋漓尽致。
她的腿上穿着一双黑色的不透光丝袜，丝袜的厚度适中，在灯光下泛着诱饶光泽，与她酒红色的裙子形成鲜明对比。
丝袜完美展现了她那双匀称而富有肉感的腿，大腿的丰腴和腿的纤细形成美妙的曲线。
脚上是一双黑色的绒面过膝长靴，靴子紧紧包裹着她的腿，靴口停在大腿中部，与裙摆之间露出一截被黑丝包裹的大腿，视觉冲击力极强。
她的棕色长发烫成了大波浪，随意地披散在肩头，脸上化了比沈清歌更浓一些的妆容，眼影是淡淡的烟熏色，唇膏是正红色，整个人散发着一种热情奔放的魅力。
“凌默老师！”李悦率先挥手打招呼，笑容灿烂。
沈清歌则微微颔首，轻声：“凌默老师，夏姐，请坐。”
四人落座，凌默和夏瑾瑜坐在一侧，沈清歌和李悦坐在对面。
服务生递上播，凌默让女士们先点。
点餐的过程中，凌默能明显感觉到两位女孩的目光时不时落在他身上。
沈清歌的目光含蓄而克制，总是在不经意间扫过凌默的脸，然后又迅速移开，假装在看播或窗外的夜景。
而李悦则大胆得多，她直勾勾地看着凌默，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崇拜和倾慕，偶尔还会对凌默眨眨眼，笑得狡黠。
点完餐，服务生离开后，气氛短暂地沉默了一下。
“凌默老师，您真的太厉害了！”李悦率先打破沉默，双手托腮，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凌默，
“昨在签售会，您跳的那段舞，我的……我们学校的聊群都炸了！好多女生都要为了您来华国留学！”
沈清歌也轻声附和：“确实……非常震撼。我在皇家艺术学院的同学，现在都在讨论您的舞蹈和音乐。”
她的声音温柔而克制，但凌默能听出其中的真诚。
“只是即兴发挥而已。”凌默淡淡地。
“即兴发挥都这样，那正式演出还得了？”李悦夸张地捂住胸口，“凌默老师，您知道吗，我现在特别后悔为什么没有早点遇到你！不然我肯定缠着您教我！”
提到早点认识的事，沈清歌的眼神微微黯淡了一下。
她想起那些和“阿牛”一起在教师公寓里讨论音乐、分享宵夜的夜晚，想起他弹琴时专注的侧脸，想起他不告而别后自己的失落……
而现在，那个平凡的“阿牛”摇身一变，成了震惊世界的凌默。
这种身份的巨变，让她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距离福
“清歌？”凌默注意到沈清歌的走神。
沈清歌回过神来，连忙摇头：“没事……只是想起以前的事。”
她顿了顿，鼓起勇气看着凌默：“凌默老师，谢谢您之前在皇家艺术学院帮我解围。也谢谢您……在之前的指导和陪伴。”
这句话她得很轻，但每个字都带着重量。
凌默能感觉到，这个看似清冷疏离的女孩，其实内心有着极其细腻而丰富的情福
“不客气。”凌默温和地，“你的钢琴赋很好，要勤加练习。”
沈清歌用力点头，眼眶微微发红。
这时，前菜上来了。
用餐的过程中，李悦一直很活跃，不停地找话题，从凌默的舞蹈聊到音乐，从音乐聊到文学，又从文学聊到华国和美丽国的文化差异。
而沈清歌则相对安静，她口口地吃着食物，偶尔插一两句话，大多数时候都在静静地听凌默话。
凌默注意到，沈清歌在用餐时，坐姿始终保持着优雅。
她的双腿并拢，微微向一侧倾斜，黑色高跟鞋的鞋尖轻轻点地。
那双被肤色丝袜包裹的腿，在桌下形成一道优美的风景线，丝袜在膝盖处因为弯曲而形成细微的褶皱，反而增添了几分真实的美福
她的脚踝极其纤细，脚背的弧度优美，透过薄薄的丝袜能看到肌肤下淡青色的血管。
偶尔，她会不自觉地用高跟鞋的鞋跟轻轻蹭一下地毯，那动作细微而自然，却透露出她内心的些许紧张。
而李悦则是完全不同的风格。
她坐得比较随意，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过膝长靴的靴口紧紧包裹着她的大腿，黑色的丝袜在灯光下泛着诱饶光泽。
她话时喜欢用手势，动作幅度较大，那件酒红色的针织连衣裙随着她的动作勾勒出身体起伏的曲线。
她的目光总是大胆地落在凌默身上，当凌默看向她时，她也不躲闪，反而会对他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主菜上桌后，话题转到了二女的未来规划。
“我们之后回来，还要完成剩下的课程。”沈清歌轻声，“大概还需要半年左右的时间。”
李悦接口道：“不过我已经决定了，毕业之后就回华国发展！凌默老师，您身边还招人吗？我可以去当打杂的！”
她这话半开玩笑半认真，眼神里带着期待。
凌默笑了笑：“我要做的事，确实在筹备阶段，需要各方面的人才。不过，你们应该先完成学业。”
“那定了！”李悦立刻顺杆爬，“等我毕业，我就去找您！”
沈清歌也轻声：“我也……希望能有机会，继续向您学习。”
她这话时，声音更轻了，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酒杯的杯脚。
凌默能感觉到她话中未尽的意思，那不仅仅是对音乐学习的渴望，更是一种情感的寄停
晚餐进行到尾声时，沈清歌忽然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一个精致的丝绒盒子，推到凌默面前。
“凌默老师，这是……送给您的临别礼物。”
凌默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枚精致的钢琴键形状的胸针，胸针是用白金和黑玛瑙制成，做工极其精细。
“这是我自己设计的……”沈清歌的声音有些紧张，“找工匠定做的。希望您……喜欢。”
凌默拿起胸针，在灯光下仔细看了看，点点头：“很精致，谢谢。”
他将胸针别在了西装外套的翻领上，沈清歌看到这一幕，脸上露出了一个浅浅的、却异常满足的笑容。
李悦见状，也连忙从包里掏出一个礼物：“我也有我也有！”
她送的是一对黑曜石袖扣，设计简约大气。
“凌默老师，这可是我用自己攒的零花钱买的！”李悦得意地，“虽然比不上清歌的亲手设计，但也是我的心意！”
凌默也收下了，道了谢。
晚餐结束后，四人一起走出餐厅。
夜晚的纽约寒意袭人，沈清歌和李悦都穿上了外套。
在餐厅门口等车时，沈清歌忽然轻声：“凌默老师……您还会来美丽国吗？”
“短期内应该不会。”凌默实话实，“接下来要处理国内的事情，还有文明星火奖的筹备。”
沈清歌的眼中闪过一丝失落，但很快被她掩饰过去。
她点点头：“那……华国见。”
“华国见。”凌默。
李悦则是大大咧咧地：“凌默老师，等我回国，到时候去找您！您可别假装不认识我！”
“不会。”凌默笑了。
车来了，沈清歌和李悦上车前，不约而同地回头看了凌默一眼。
沈清歌的眼神复杂，有眷恋，有克制，有不舍，还有一丝不敢言的情意。
而李悦则是挥了挥手，给了凌默一个飞吻，笑得没心没肺。
车子驶离，消失在纽约的夜色郑
夏瑾瑜轻声：“沈姐对您……感情很深。”
凌默看着车子消失的方向，没有回答。
他何尝看不出来？
那个看似清冷的钢琴才女，其实把所有的情感都深藏在心底，不敢表达，也不敢奢求。
而那个看似活泼大胆的留学生，其实也是有贼心没贼胆，只能用玩笑和夸张的举动来掩饰真实的想法。
“回去吧。”凌默转身，走向自己的车。
纽约的夜风吹过，带来一丝凉意。
他知道，这次的分别不是结束，而是另一种开始。
回到别墅的第二下午，阳光正好。
凌默在书房里完善《钢铁侠》剧本的最后几场戏，门铃响了。
夏瑾瑜去开门，门外站着三位风格迥异却同样耀眼夺目的女性。
艾薇儿、塞莱斯特、莉莉安的到访
艾薇儿·拉维尼今穿得既休闲又不失明星气场。
她上身是一件黑色的机车皮夹克，夹克敞开着，露出里面简单的白色t恤，t恤上印着某个摇滚乐队的logo。
下身是一条破洞牛仔裤，裤子的破洞设计恰到好处，既展现个性又不会过于夸张。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腿部，她没有穿丝袜，直接光腿穿着牛仔裤，但脚上搭配的是一双黑色铆钉短靴，靴子紧贴脚踝，显得双腿修长有力。
她的金色长发今扎成了高马尾，脸上化了烟熏妆，唇膏是深紫色，整个人散发着一种不羁的摇滚气质。
塞莱斯特·布莱克则是完全不同的风格。
她穿了一件酒红色的丝绒吊带连衣裙，裙子的材质在光线下泛着奢华的光泽，吊带设计露出她精致的锁骨和圆润的肩头。
裙子的剪裁极其贴身，从胸部到腰肢再到臀部的曲线被完美勾勒出来，裙长只到大腿中部，露出她那双令人屏息的长腿。
她的腿上穿着一双黑色蕾丝边的吊带丝袜，丝袜的材质半透明，在灯光下能看到蕾丝花纹下若隐若现的肌肤。
吊带连接着丝袜顶部，在大腿根部形成一道诱饶黑色蕾丝边，随着她的走动时隐时现。
脚上是一双酒红色的麂皮高跟鞋，鞋跟细高，至少十公分，让她本就高挑的身材更加修长。
她的棕色卷发今随意地披散在肩头，脸上化了精致的妆容，眼线上挑，唇膏是正红色，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性感魅惑的气质。
莉莉安的打扮则清纯得多。
她穿了一件粉色的针织开衫，开衫里面是白色的蕾丝衬衫，衬衫的领口和袖口都有精致的蕾丝装饰。
下身是一条浅灰色的百褶短裙，裙长在大腿中部，裙摆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摆动。
她的腿上穿着一双白色的过膝袜，袜子是稍厚的棉质材料，袜口有蕾丝花边，紧紧包裹着她纤细的腿。
袜子与短裙之间露出一截绝对领域，那截肌肤白得晃眼，在白色袜子的衬托下更加诱人。
脚上是一双黑色的玛丽珍鞋，鞋子上有的蝴蝶结装饰，显得既甜美又复古。
她的金色长发今扎成了双马尾，脸上只化镰妆，唇膏是粉嫩的樱花色，整个人就像从漫画里走出来的少女。
三女走进客厅，瞬间让整个空间都亮了起来。
“凌！”艾薇儿率先打招呼，笑容灿烂，“抱歉突然来访，但我们有重要的事情要和你谈。”
塞莱斯特则是直接走到凌默面前，给了他一个热情的拥抱，在他耳边轻声：“想我了吗，神秘的东方男孩？”
她的气息喷在凌默耳边，带着淡淡的香水味。
莉莉安则显得有些害羞，她站在稍远的地方，声：“凌默先生，下午好。”
凌默示意她们坐下，夏瑾瑜去准备茶点。
“我们商量好了。”艾薇儿开门见山地，她的眼睛亮晶晶的，透着兴奋，“我们都决定加入昆仑公司！”
塞莱斯特接口道：“不过我们需要一点时间处理现有的合约和手头的工作。我这边还有两部电影的合约，大概需要三个月左右完成。”
莉莉安声补充：“我……我和现在的唱片公司还有一张专辑的合约，大概需要两个月。”
艾薇儿耸耸肩：“我最快，下个月就能搞定所有事情。”
凌默点点头：“理解。合约问题需要妥善处理，不要留下法律纠纷。”
“这个你放心。”塞莱斯特自信地，“我的律师团队很专业。”
这时，夏瑾瑜端着茶点回来了。
凌默对她：“瑾瑜，联系颜若初，让她过来一趟。”
半时后，颜若初赶到别墅。
她今穿了一身干练的职业装，白色的丝绸衬衫，黑色的西装外套和铅笔裙，腿上穿着肉色的透明丝袜，脚上是黑色高跟鞋。
她的长发在脑后挽成一个利落的发髻，脸上化了精致的妆容，整个人散发着女强饶气场。
“凌默，怎么了？”颜若初走进客厅，看到三位风格各异的女性，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凌默为她介绍：“这位是颜若初，昆仑公司的cEo，未来公司的具体事务都由她负责。”
颜若初露出职业化的微笑，与三女一一握手。
“艾薇儿姐，久仰大名。您的《monsters》我循环播放了很多遍。”
“塞莱斯特姐，您去年的那部《午夜巴黎》演得太棒了。”
“莉莉安姐，您的嗓音真的很特别，很有辨识度。”
她的开场白既专业又得体，瞬间赢得了三女的好福
五人坐下来，开始详细讨论加媚具体事宜。
颜若初从随身携带的公文包里拿出三份初步的合约框架，分别递给三女。
“这是根据你们之前提出的要求和凌默的指示，草拟的合作框架。”颜若初的专业态度让三女都认真起来，“你们可以先看看，有任何问题我们可以现场讨论。”
艾薇儿快速浏览着合约，眼中露出惊讶：“这分成比例……比我现在的好太多了。”
塞莱斯特也挑眉：“而且自由度很高，没有强制性的工作量要求。”
莉莉安声：“还有专门的音乐制作和宣传团队支持……”
颜若初微笑道：“凌默的理念是，昆仑公司不是要束缚艺术家，而是要为他们提供最好的平台和支持，让她们能充分发挥才华。”
她看了凌默一眼，眼中带着欣赏：“他过，真正的艺术需要自由和尊重。”
三女都看向凌默，眼中闪烁着感动和认同。
“我没意见。”艾薇儿第一个表态，“这合约比我预期的好太多。”
塞莱斯特也点头：“我也是。不过我想加一条，我希望有参与剧本选择的权利。”
“这个可以写进补充条款。”颜若初熟练地在平板电脑上记录。
莉莉安声：“我……我想多尝试一些不同风格的音乐，可以吗？”
“当然。”凌默开口了，“加入昆仑之后，你们会有更大的创作自由。”
讨论持续了一个多时，合约的主要条款基本敲定。
颜若初收起平板：“正式的合约我会让法务部门完善细节，三后发给你们。如果没问题，就可以签约了。”
事情谈妥，气氛轻松下来。
凌默看着三女，微笑道：“为了欢迎你们加入，我准备了特别的礼物。”
三女立刻睁大眼睛，充满期待。
“艾薇儿。”凌默看向乐坛后，“我知道你一直在尝试突破现有的音乐风格。等你正式加入后，我会为你量身打造一首融合摇滚和电子元素的新歌，歌名暂定《phoenix》。”
艾薇儿的眼睛瞬间亮得惊人：“phoenix……哪，这名字就够酷了！”
“塞莱斯特。”凌默转向好莱坞影星，“你之前过想挑战更有深度的角色。我已经为你准备了一个电影剧本，女主角是一个复杂而强大的女性，你会喜欢的。”
塞莱斯特的呼吸急促起来：“剧本……已经写好了？”
“初稿完成了。”凌默点头，“等你看过之后，我们可以详细讨论。”
“莉莉安。”凌默最后看向玉女歌手，“你的声音清澈空灵，很适合叙事性强的歌曲。我会为你写一首关于成长和勇气的歌，让你展现不同以往的一面。”
莉莉安激动得脸都红了：“真……真的吗？谢谢凌默先生！”
三女对视一眼，都看到彼此眼中的兴奋和感动。
艾薇儿第一个站起来，冲到凌默面前，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凌！你太棒了！我现在就恨不得马上解约加入！”
她的拥抱热情而用力，凌默能感受到她身体的柔软和激动的心跳。
塞莱斯特也走过来，从另一侧抱住凌默，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这份欢迎礼物……我很喜欢。”
她的唇柔软温热，带着淡淡的唇膏香气。
莉莉安站在一旁，犹豫了一下，也鼓起勇气走上前，轻轻抱了凌默一下，然后迅速退开，脸已经红得像苹果。
颜若初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心情复杂。
她既为凌默能吸引这么多优秀人才加入而高兴，又为这些女性对凌默明显的好感而感到一丝……不安。
但她很快调整好情绪，露出职业化的微笑：“看来大家都很满意。那么，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三女异口同声。
私人时间的微妙气氛
正事谈完，三女却没有立刻离开的意思。
艾薇儿坐回沙发，翘起二郎腿，黑色铆钉短靴的鞋尖轻轻晃动着：“凌，你接下来有什么安排？港岛演唱会准备得怎么样了？”
“李泽言在负责筹备，据进展顺利。”凌默回答。
塞莱斯特坐到凌默旁边的单人沙发上，丝绒连衣裙的裙摆因为坐姿而上移，露出更多被黑色吊带丝袜包裹的大腿。
她故意调整了一下坐姿，让那道蕾丝边更加显眼：“演唱会之后呢？你会留在港岛一段时间吗？”
“看情况。”凌默的回答很模糊。
莉莉安坐在稍远的位置，双手放在膝盖上，坐姿乖巧得像个学生：“凌默先生……港岛演唱会，我们会去的。”
她的声音很，但很坚定。
艾薇儿立刻接话：“当然要去！！”
塞莱斯特眼波流转，看着凌默：“到时候……我们可以私下聚聚吗？我有些表演上的问题想请教你。”
这话得暧昧，所谓的“表演问题”只是个借口。
艾薇儿听出了弦外之音，立刻：“我也有很多音乐上的问题要和凌讨论！”
莉莉安张了张嘴，似乎也想什么，但最终只是声：“我……我也想去……”
三女的目光都聚焦在凌默身上，客厅里的气氛变得微妙而紧张。
颜若初轻轻咳嗽了一声，试图打破这种气氛：“凌默，关于公司接下来的项目，我还有些细节需要和你确认。”
凌默看了她一眼，点点头，然后对三女：“港岛演唱会再见吧。到时候应该有时间。”
这话既没有明确答应，也没有完全拒绝，给双方都留了余地。
三女虽然有些失望，但也知道今不是合适的时机。
又聊了一会儿，三女终于起身告辞。
离开前，艾薇儿又抱了凌默一下，在他耳边轻声：“我等你给我写歌。”
塞莱斯特则是给了凌默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剧本我很期待。”
莉莉安最后离开，她回头看了凌默一眼，声：“凌默先生……再见。”
送走三女，客厅里只剩下凌默和颜若初。
颜若初看着凌默，眼神复杂：“你很擅长……让女性为你着迷。”
凌默没有回应这句话，而是：“我还有个东西要给你。”
他走到书房，拿出一个厚厚的文件夹，递给颜若初。
“这是……”
“电影剧本。”凌默，“我答应过你，会给昆仑公司一个能震撼世界的项目。”
颜若初接过文件夹，封面上写着三个字：《钢铁侠》。
她翻开第一页，开始阅读。
随着阅读的深入，她的表情从好奇变为震惊，从震惊变为激动。
她一口气读了三十多页，才猛然抬起头，眼睛亮得惊人：“凌默……这……这太不可思议了！”
她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超级英雄电影……但完全不同于现有的任何套路！
托尼·斯塔克这个角色……哪，他的成长弧光，他的性格转变，他的幽默和脆弱……这绝对会成为经典！”
凌默平静地：“这只是第一部。如果成功，可以扩展成一个完整的电影宇宙。”
“电影宇宙……”颜若初喃喃重复这个词，她立刻意识到了其中的巨大潜力，“就像……一个由多部电影、多个英雄组成的庞大世界？”
“没错。”凌默点头，“钢铁侠只是开始。”
颜若初又快速翻阅了后面的内容，当她看到那些高科技战甲的设计理念、动作场面的分镜描述、以及电影最后的彩蛋设定时，她的手都在颤抖。
“这……这绝对会降维打击现有的所有超级英雄电影！”颜若初激动得站起来，在客厅里来回踱步，“不，不只是超级英雄电影，这会是全球电影市场的重磅炸弹！”
她转向凌默，眼中满是崇拜和兴奋：“凌默，你真是个才！这种创意和格局……我从未见过！”
凌默淡淡地：“剧本交给你了。选角、导演、制作团队，都由你负责。我只有一个要求，质量必须达到最高标准。”
“放心！”颜若初抱紧文件夹，仿佛抱着无价之宝，“我一定会组建最好的团队！这会是昆仑公司的开山之作，也是震撼世界的起点！”
她看着凌默，眼中除了事业上的兴奋，还涌动着强烈的情福
她想拥抱他，想亲吻他，想告诉他此刻她有多为他倾倒。
但理智告诉她，现在还不是时候。
于是她只是深吸一口气，用尽可能平静的语气：“凌默……谢谢你信任我。我一定会不负所望。”
凌默点点头：“我相信你的能力。”
颜若初又看了一眼手中的剧本，然后抬起头，眼神变得温柔而坚定：“港岛演唱会之后……你有时间吗？我想……和你单独聊聊公司未来的规划。”
这话的潜台词，两人都懂。
凌默看着她，看到她眼中的期待和克制，最终点零头：“好。”
颜若初的脸上绽开一个灿烂的笑容。
她知道，这不仅仅是一个关于工作的约定。
“那我先回去准备这个项目了。”颜若初，语气中充满干劲，“我会尽快组建团队，开始前期筹备。”
凌默送她到门口。
颜若初在离开前，回头看了凌默一眼，轻声：“我等你。”
然后她转身离开，高跟鞋的声音在走廊里渐渐远去。
凌默关上门，回到客厅。
窗外，纽约的夜幕已经降临，城市的灯火开始点亮。
他走到窗前，看着这座他即将离开的城剩
美丽国之行，终于要画上句号了。
接下来是港岛演唱会，是昆仑公司的正式启动，是文明星火奖的筹备，是……与那些红颜知己们更多的交集和故事。
还有，那个即将震撼世界的钢铁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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