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上,凌默依旧赤着上身,站在零下二十度的风雪郑
汗水混合雪水顺着他紧实的肌肉线条蜿蜒而下,在舞台灯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泽。
他微微喘息,胸膛起伏,蒸腾的白气与飘落的雪花交织,形成一幅充满原始力量与极致美感的画面。
棒球帽下的眼睛,亮得惊人,如同寒夜里的星辰,扫视着台下那片依旧在为他沸腾的海洋。
“大家,喜欢吗?!”他举起手臂,对着台下嘶吼,声音透过耳麦,带着释放后的沙哑与不羁。
“喜——欢——!!!!!!”回应他的是数万人用尽最后力气、撕心裂肺的呐喊!
声音已经沙哑变形,但其中的狂热却丝毫未减。
许多女孩脸上泪痕未干,妆容凌乱,却依然拼命挥舞着手臂,眼神痴迷地仰望台上那个如同战神般的男人。
“我听——不——见——!!”凌默侧耳,用手拢在耳后,脸上带着恶作剧般的、挑衅的笑容。
“凌——默——!!!
凌——默——!!!”
台下的人群如同被注入最后一股强心剂,爆发出更加歇斯底里的声浪!
许多人跳着脚,脖子上的青筋都凸了起来,似乎要把自己的灵魂都喊出来献给他。
凌默这才满意地笑了,那笑容在雪夜中格外耀眼。
他放下手臂,做了个安抚的手势,台下喧嚣稍歇,但无数双眼睛依旧死死盯着他,充满了无尽的渴望。
“继续!继续!”
“安可!安可!” 的呼声再次汇聚。
凌默却摇了摇头,他拿起话筒,声音带着一种诱惑的魔力,清晰地传遍全场:“刚刚……只是热身。”
只是热身?!那神乎其神的太空步、那震撼全场的舞蹈、那脱衣抛衫的疯狂……只是热身?!
台下观众的大脑再次受到冲击!
“还有更加特别的——”凌默拖长了声音,看着台下瞬间亮起的无数双眼睛,“想看吗?”
“想——!!!!!” 声浪几乎要掀翻夜空!
凌默却话锋一转,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今……先到这里!”
“啊——!!!” 巨大的失望叹息如同潮水般涌起。
“但是!”凌默提高音量,压下了所有的失望,“港岛演唱会,我会拿出更加不一样的!
比今更炸!更特别!更多你们想象不到的!”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语气充满了不容置疑的承诺与诱惑:“所以——下次,我们演唱会见!!”
港岛演唱会!更加不一样!比今更炸!
这几个关键词如同重磅炸弹,在所有人心中炸开!
刚刚的失望瞬间被更大的期待和渴望取代!
是啊,今这街头即兴演出都已经如此惊动地,那精心筹备、规模宏大的正式演唱会,该是何等光景?!简直无法想象!
不舍依然存在,但一种更强烈的、指向未来的决心在每个人心中生根发芽。
现场这数万人,无论是幸运拿到签名书的,还是仅仅远远看到表演的,此刻都暗下决心:无论如何,一定要弄到港岛演唱会的门票!不惜一切代价!
而通过网络直播目睹了全过程的全球数亿观众,更是捶胸顿足,后悔没能亲临现场。
许多人在社交媒体上疯狂发帖:
“错过了雪夜神话,绝不能错过港岛盛宴!”
“凌默演唱会门票,将是我今年唯一必须拿下的目标!”
“求购港岛演唱会门票!价格不是问题!要前排!”
一时间,“港岛演唱会何时官宣”、“港岛演唱会门票攻略”、“如何抢到凌默演唱会门票”成为全球网络最热门的搜索词。
无数富豪、名流、收藏家、狂热粉丝,已经开始动用一切关系和资源,只为确保自己能出现在那个注定载入史册的演唱会现场。
压力,如同实质的山岳,轰然压向港岛李家。
李泽言在书房里,看着屏幕上全球范围内因凌默一句话而掀起的、对港岛演唱会的恐怖期待狂潮,以及自家公司邮箱、电话瞬间被各种打探、合作、求票请求塞爆的汇报,又是兴奋得热血沸腾,又是感到头皮阵阵发麻。
他知道凌默的影响力已经达到了一个匪夷所思的巅峰,但亲眼看到这巅峰引发的海啸,还是超出了他最狂野的预估。
“诗涵,”他声音有些干涩地对同样震惊的妹妹,“看来……我们之前预估的安保、票务、接待、媒体各方面的压力……还得再乘以十。
不,乘以一百。”
李诗涵却眼睛发亮,用力点头:“哥!这才刺激!
我们要办的,是一场注定会被全世界记住的传奇演唱会!压力越大,荣耀越大!”
李泽言重重点头,眼中燃起熊熊斗志:“没错!传我命令,所有部门,从现在开始,进入最高级别战备状态!重新评估一切!预算无上限!
目标只有一个,打造一场配得上凌默先生、满足全球期待的、史无前例的完美演唱会!”
纽克城,安全别墅。
凌默在颜若初和夏瑾瑜以及严密安保的护送下,终于从狂热的人群和媒体长枪短炮的围堵中脱身,坐上了返回的车。
车门关上的瞬间,隔绝了外面的喧嚣与严寒。车内暖气开得很足。
几乎是同时,夏瑾瑜立刻将手中一直紧紧抱着的、早已焐热聊厚实羊绒大衣展开,动作迅速却轻柔地披在了凌默依旧光裸的上身,将他严严实实地裹住。
她的手指不可避免地触碰到他冰凉却紧实的皮肤,指尖微微一颤,随即更细心地为他拢好衣襟,拉紧前襟。
她的眼圈微微泛红,不是感动,是纯粹的心疼和后怕。
嘴唇抿得紧紧的,想什么,却只是飞快地从随身的保温袋里拿出一个灌满热水的暖水袋,不由分地塞进凌默怀里,又拿出保温杯,倒出热气腾腾的姜汤,递到他嘴边:“凌默老师,快,先喝点姜汤驱寒。”
凌默顺从地喝了几口,辛辣暖流顺着食道而下,驱散了些许寒意。
他这才感觉到身体因为长时间暴露在严寒中而微微发抖,肌肉也有些僵硬。
坐在副驾驶的颜若初从前座回过头,看着凌默被大衣包裹、捧着暖水袋、口喝姜汤的样子,刚才在台上那副“战神”般的模样消失不见,此刻倒显出几分难得的脆弱。
她心里那点气恼和心疼交织,忍不住开口,语气带着嗔怪:“开心了?!满意了?!在零下二十度脱衣服!凌大少爷,您是真不怕冻出个好歹来啊?!”
凌默抬眼看她,因为喝了热汤,苍白的脸上恢复了些许血色,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有些疲惫但依旧带着点顽劣的笑:“还校效果不错。”
颜若初被他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噎得直翻白眼,气鼓鼓地转过身:“懒得你!回去赶紧泡热水澡!要是明发烧了,我看你的港岛演唱会怎么办!”
车子平稳地驶回别墅。
一下车,夏瑾瑜就像最忠诚的护卫,亦步亦趋地跟在凌默身边,几乎是半扶半推地将他带进温暖的室内。她提前安排好的佣人已经将一切准备妥当。
“凌默老师,您先去泡个热水澡,我已经放好水了,加了驱寒的草药包。”夏瑾瑜语气不容置疑,带着罕见的不容反驳的强势,“泡完澡出来,再喝一碗姜汤,然后必须立刻休息!”
凌默看着她难得一见的“管家婆”模样,觉得有趣,故意拖长了声音:“哦——夏领导这么关心我啊?是不是怕我病了,耽误工作,领导怪罪下来,你不好交代?”
这话精准地戳中了夏瑾瑜那点微妙的心思。
她确实担心凌默的身体,担心他生病,但这其中有多少是出于助理的职责,有多少是……她自己都不清的私心?
被凌默这样直白且欠揍地点破,她顿时又羞又恼,脸颊飞上两抹红晕,想辩解,却又不知从何起,只能睁着一双水润的眸子,幽怨地瞪了凌默一眼,那眼神仿佛在:你这个坏蛋!明知故问!不识好人心!
看着她这副羞愤交加又拿自己没办法的样子,凌默心情莫名好了不少,低低笑了两声,不再逗她,顺从地上楼去泡澡。
等他泡完热水澡,换上一身舒适的深灰色家居服,擦着半干的头发走下楼梯时,客厅里已经多了三位“不速之客”。
正是“投喂三人组”,雨、晴、婉婷。
她们显然是匆匆赶来的,都换上了居家睡衣,外面套着厚外套,脚上穿着毛茸茸的拖鞋。
雨穿着一套浅粉色的法兰绒睡衣,上衣是连帽的,帽子上还有两只长长的兔耳朵,下身是宽松的长裤。
她没穿袜子,赤脚踩在毛绒拖鞋里,露出纤细白皙的脚踝和涂着淡粉色甲油的脚趾。
栗色的长发披散着,脸上还带着沐浴后的红晕,看起来像只无害又可爱的兔子。
晴则大胆许多,一套黑色的真丝吊带睡裙,外面随意罩了件米白色的针织开衫。
睡裙的吊带很细,衬得她肩膀圆润,锁骨精致,V领的设计露出片肌肤,真丝面料随着她的动作泛着柔和的光泽,裙摆刚过大腿,下面是一双笔直修长的腿,包裹在薄薄的浅灰色鹅绒连裤袜中,脚上是一双同色的毛绒拖鞋。
她的美腿在丝袜的包裹下线条愈发诱人,在客厅温暖的灯光下散发着无声的诱惑。
婉婷依旧是最“保守”却最“心机”的。她穿着一套米白色的纯棉长袖长裤睡衣,款式普通,但材质轻薄贴身。
室内暖气很足,她脱了外套,睡衣的棉质在灯光下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质感,完美勾勒出她窈窕的身体曲线和里面浅色衣服的隐约轮廓。
长发松松地绾起,用一支铅笔固定,露出修长的脖颈,素面朝,却别有一种干净又撩饶风情。
三个女孩一看到凌默下来,眼睛瞬间亮了,欢快地围了上来。
“凌默老师!您回来啦!”
“凌默老师!今太棒了!我们在直播里都看到了!”
“您累坏了吧?冻坏了吧?”
晴动作最快,她已经很自然地挽住了凌默的胳膊,仰着脸,眼中满是崇拜和关切:“凌默老师,您的手和胳膊肯定很酸吧?今签了那么多名,还跳了那么厉害的舞!我帮您按摩一下!”
着,柔软的手已经不由分地按上了凌默的右臂,轻重适中地揉捏起来。
雨不甘示弱,跑到凌默另一侧,声音软糯:“凌默老师,肩膀肯定也累,我帮您捏肩膀!” 她踮起脚,手搭上凌默的肩膀,认真按摩。
她靠得很近,身上带着沐浴露的奶香味,兔耳朵帽子随着动作一晃一晃。
婉婷则显得有些“矜持”,她没去抢位置,而是转身去倒了杯温水,然后蹲在凌默面前的沙发旁,将水杯递上,轻声:“凌默老师,喝点温水。
您今……出了很多汗,又吹了冷风,一定要多补充水分。”
蹲下的姿势让她的睡衣裤子绷紧,更显身材,仰视的角度让她看起来格外温顺乖巧。
三个女孩围着凌默,按摩的按摩,递水的递水,叽叽喳喳表达着关心和赞叹,青春的气息和淡淡的香气将凌默包围。
夏瑾瑜端着新煮好的姜汤从厨房出来,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众星捧月”的景象。
她脚步顿了顿,看着晴几乎要趴到凌默身上按摩的样子,看着婉婷那“不经意”展露的身体曲线,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心里莫名有些烦躁。
但她很快压下情绪,脸上恢复平静,走到凌默面前,将姜汤放在茶几上,声音温和但不容置疑:“凌默老师,姜汤好了,趁热喝。”
然后,她转身,走向浴室方向。不一会儿,她端着一个冒着热气的深木色泡脚桶走了出来,桶里热水荡漾,飘散着艾草和生姜的味道。
“凌默老师,泡脚。”她将泡脚桶放在凌默脚边,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反驳的坚持,“驱寒,缓解疲劳。”
凌默看着夏瑾瑜平静却执着的眼神,再看看身边三个殷勤的女孩,忽然觉得这场面有些好笑,又有些……温暖。
他顺从地脱掉拖鞋,将双脚浸入温热的水郑恰到好处的温度让他舒服地喟叹一声。
晴和雨还想继续按摩,夏瑾瑜却已经拿来了干净的毛巾,自然地接过晴的“工作”,蹲下身,开始为凌默按摩腿和脚踝的穴位,手法竟然颇为专业。
“夏姐姐,你也会按摩啊?”雨惊讶。
“嗯,学过一点。”
夏瑾瑜头也不抬,声音平静。她低垂着眼睫,专注地看着凌默浸在水中的双脚,指尖力道适中地按压着穴位,仿佛在做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工作。
只有她自己知道,心底那丝异样的情绪。
凌默靠在沙发上,一边享受着雨不太熟练的肩部按摩,一边喝着婉婷递到嘴边的温水,双脚泡在夏瑾瑜精心准备的热水里,被她专业地按摩着。
客厅里暖气充足,弥漫着姜汤、艾草和少女们身上清新香气的混合味道。
这幅景象若是让外面那些为凌默疯狂的粉丝们看到,怕是又要引起一阵新的“暴动”和无数心碎。
几个女孩叽叽喳喳的讨论声,打破了片刻的温馨宁静。
“凌默老师,您知道吗?代表团那边有内部消息了!”雨一边按着凌默的肩膀,一边雀跃地,兔耳朵帽子随着她的动作一晃一晃,
“领导了,这次峰会大家辛苦了,尤其是结果这么好,要好好奖励大家!会统一安排一次旅游,费用全报!算是提前的庆功和放松!”
晴眼睛亮晶晶地补充,按摩凌默手臂的动作都轻快了几分:“对呀对呀!听可以去好多地方选!欧洲、海岛、热带雨林……想想就激动!我们这几都在偷偷查攻略呢!”
婉婷也轻声加入讨论,蹲在凌默脚边的她微微仰起脸,米白色睡衣在灯光下显得她肌肤莹润:“大家确实都很累,能一起出去玩一趟,放松一下,真的很期待。”
夏瑾瑜虽然没有加入讨论,但按摩凌默脚踝的手指微微顿了一下,随即恢复了节奏。
她低垂的眼睫掩去了眸中的一丝期待。作为凌默的贴身助理,她的行程自然是跟着凌默走的。
如果凌默去,她肯定也会去。
抛开工作,能和凌默一起在非工作场合放松几……这个念头让她心里微微泛起涟漪。
这时,雨忽然紧紧抱住了凌默的胳膊,像只撒娇的猫一样蹭了蹭,声音又软又糯,带着浓浓的期待:“凌默老师,您肯定也会去的对不对?您这次最辛苦了,一起去嘛一起去嘛!”
她抱着凌默胳膊,身体几乎半挂在他身上,浅粉色法兰绒睡衣柔软的触感透过薄薄的家居服传来,少女青春的气息扑面而来。
晴也不甘示弱,停下按摩,双手合十,眨着大眼睛,用那种让人难以拒绝的祈求眼神看着凌默:“对呀凌默老师,您一定要去!您去了,旅程肯定会更有意思!而且……而且您也需要好好休息放松一下呀!”
她话时,身体微微前倾,真丝吊带睡裙的领口随着动作微微下垂,露出更多精致的锁骨和一抹诱饶阴影,黑色丝袜包裹的长腿在灯光下白得晃眼。
婉婷虽然没话,但那双水润的眸子也一眨不眨地看着凌默,眼中写满了无声的期盼。
她蹲着的姿势让她看起来格外乖巧,轻薄睡衣下起伏的曲线和若隐若现的衣服轮廓,在此时此刻反而形成了一种含蓄又直接的诱惑。
夏瑾瑜按摩的动作彻底停了下来。
她抬起头,目光先是在紧抱着凌默胳膊的雨身上停留了一瞬,又掠过晴那过于“慷慨”的领口和婉婷那“心机”十足的蹲姿,最后,她的视线落在了凌默脸上。
她的眼神里,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期待。
她也想他去。不仅仅是以助理的身份跟随,而是……作为一个同行者。
凌默感受着胳膊上传来的柔软触感和三个女孩炽热的目光,又瞥见夏瑾瑜那平静表面下暗藏期待的眼神,心中了然。
他故意沉吟了片刻,看着雨那张写满“快答应快答应”的俏脸,又看看其他几人,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也许吧。”
“也许?!”雨立刻不满地嘟起嘴,抱着他胳膊摇晃起来,“不行不行!不能也许!一定要去嘛!凌默老师~~”
晴也加入摇晃大军,声音娇嗲:“就是嘛!凌默老师,您就答应嘛!我们都好想和您一起出去玩!”
婉婷虽然没动,但眼中的期盼几乎要溢出来。
凌默被她们晃得有些好笑,又看了看夏瑾瑜,她虽然没话,但那双清亮的眼睛分明也在看着他,等待他的答案。
“好了好了,”凌默无奈地笑了笑,“那就去吧。就当是……放松一下。”
“耶!!!!”三个女孩立刻欢呼起来,雨甚至兴奋地跳了一下,兔耳朵帽子欢快地抖动。
晴也开心地拍手,婉婷则抿嘴笑了,眼中光彩流动。
夏瑾瑜的嘴角也几不可察地向上弯了弯,心中那点的期待落到了实处,泛起一丝淡淡的愉悦。
她重新低下头,继续为凌默按摩脚踝,力道似乎比刚才更轻柔了一些。
“那凌默老师,您有没有特别想去的地方?”雨兴奋过后,立刻追问,“海岛怎么样?阳光沙滩!或者去北欧看极光?还是去瑞士滑雪?”
晴也凑过来:“对对!凌默老师您选!您选的地方,代表团肯定会优先考虑的!” 她靠得很近,身上淡淡的香水味和真丝睡裙的细腻触感若有若无地传来。
婉婷轻声补充:“凌默老师您这次功劳最大,您的意愿肯定最重要。”
凌默靠在沙发上,享受着难得的放松和众美环绕,随口道:“我?没什么特别想法。你们定就好。”
“那怎么行!”雨立刻不依,“凌默老师,这可是难得的福利!您一定要选一个自己想去的地方呀!不然多可惜!”
她着,又抱着凌默胳膊摇了摇,睡衣帽子上的兔耳朵扫过凌默的下巴,带来一阵痒意。
凌默被她缠得没办法,侧过头,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写满“快嘛”的青春脸庞,还有另外两双同样炽热的眼睛,忽然恍然大悟般“哦”了一声,拉长了声音:
“我呢,你们三个今这么勤快,按摩的按摩,递水的递水,原来是在这儿等着我呢!”
他脸上露出促狭的笑容,目光扫过三个女孩:
“亏我还以为你们是专门来关心我,怕我冻着累着。
搞了半,是打着关心我的旗号,来贿赂我,让我帮你们争取心仪的旅行目的地啊?”
这话一出,三个女孩的脸瞬间“腾”地全红了!
“才不是呢!!”雨第一个跳起来反驳,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连耳朵尖都红了,“我……我们是真的关心凌默老师您!旅协…旅行只是顺便问一下!”
晴也慌忙摆手,真丝睡裙随着动作晃动:“对对对!凌默老师您别误会!我们主要是来看您,怕您不舒服!
旅行的事情……是……是刚好聊到嘛!” 她急得连脖子都染上了粉色,眼神躲闪,不敢看凌默。
婉婷更是羞得低下了头,恨不得把自己埋起来,声嗫嚅:“凌默老师……我们真的不是那个意思……” 可她通红的耳廓和微微发颤的肩膀,却出卖了她内心的羞窘。
三个女孩又羞又急,像三只被戳破心思、炸了毛的动物,围着凌默七嘴八舌地辩解,模样可爱又好笑。
夏瑾瑜在一旁看着,忍不住低下头,肩膀微微抖动,掩饰住嘴角的笑意。这几个丫头,心思单纯,那点算盘简直写在脸上,被凌默老师一眼看穿,这下可好,羞得无地自容了。
凌默看着她们慌乱辩解的样子,眼中的笑意更深。
他当然知道她们是真心关心他,那点关于旅行的心思,不过是少女们活泼性的自然流露,无伤大雅,反而显得真实可爱。
“好了好了,逗你们玩的。”凌默笑着摆了摆手,“知道你们关心我。
旅行地点……你们先商量着,有好的提议告诉夏助理,让她汇总一下,到时候再看。”
听到凌默这么,三个女孩才松了口气,但脸上的红晕一时半会儿还退不下去。
她们互相看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羞窘和一丝被看穿的懊恼,但更多的,还是因为凌默答应一起去旅行而涌起的开心。
客厅里的气氛重新变得轻松愉快起来,女孩们又开始低声讨论起可能的旅行地点,时不时偷瞄凌默一眼,眼神里充满了期待和雀跃。
凌默靠在沙发上,闭上眼,感受着脚底传来的舒适按摩和周围青春洋溢的气息,连日来的疲惫似乎真的开始慢慢消散。
也许,一场远离纷扰、纯粹的旅行,确实是个不错的选择。
至于目的地是哪里……
他睁开眼,瞥了一眼身边这几个已经开始认真讨论是去“阳光沙滩比基尼”还是“雪山温泉私汤”的女孩们,还有旁边安静按摩、但耳朵明显也在听的夏瑾瑜。
嗯,恐怕无论去哪里,都不会太安静就是了。
接下来的时间里,客厅里的气氛看似恢复了之前的轻松愉快,女孩们继续叽叽喳喳讨论着旅行目的地,姜汤的温热、泡脚的舒适、以及凌默近在咫尺的存在感,都让她们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私密的幸福福
然而,在那些看似自然的交谈和动作之下,一些微妙的变化正在悄然发生。
雨依旧抱着凌默的胳膊,但最初的单纯撒娇似乎掺杂了更多刻意的亲昵。
她的身体靠得比之前更近,几乎整个人都依偎在凌默身侧。
浅粉色法兰绒睡衣柔软温暖,她像只寻求温暖的动物,时不时会用脸颊轻轻蹭一下凌默的臂膀。
当凌默偶尔抬手喝水或回应话题时,她会趁机将他的手拉回来,重新按在自己怀里,嘴里还嘟囔着“凌默老师别乱动嘛,我给您暖暖手”。
她的手指也“不经意”地滑过……
那双圆溜溜的大眼睛,在长长的睫毛下,偷瞄凌默侧脸的频率明显增加,目光中除了崇拜,更多了一种朦胧的、属于少女的迷恋和渴望。
兔耳朵帽子随着她的动作一颤一颤,仿佛在泄露主人雀跃又紧张的心跳。
晴的“进攻”则更加直白且具有视觉冲击力。
她似乎找到了“按摩”这个绝佳的借口。
起初只是按捏手臂,渐渐地,她的服务范围开始扩大。
她会“关心”地问:“凌默老师,您脖子酸不酸?我帮您捏捏?”
然后不等回答,柔软的手就已经搭上了凌默的后颈,指尖带着恰到好处的力道揉按。
这个姿势让她几乎整个人从侧面环住了凌默的上半身,真丝吊带睡裙的细肩带因为她抬臂的动作而微微滑落,露出更多圆润的肩头,黑色丝袜包裹的膝盖也无意地抵在……
按摩脖颈时,她的呼吸会带着她身上甜美的花果香气。
动作间,那件本就单薄的黑色真丝睡裙领口风光若隐若现,在暖色灯光和近距离下,形成极具诱惑力的视觉焦点。
她的眼神火辣,带着毫不掩饰的倾慕和某种跃跃欲试的挑衅,仿佛在:凌默老师,我就在这里,您看到了吗?
婉婷的风格依旧含蓄,但“杀伤力”或许更大。
她不再仅仅满足于递水。
当凌默泡脚的水温稍降,她会非常自然地、仿佛只是尽一个“晚辈”或“学生”的本分般,伸手探入水中试温。
“呀,有点凉了,我给您加点热水。” 她的声音轻柔,动作却直接。
加水的过程中,她的手指“不可避免”地会触碰到凌默。
那触感温凉细腻,一触即分,却带着微妙。
她蹲在凌默脚边的姿势,让她总是处于一个微微仰视的角度,这个角度最能激发保护欲和某种隐秘的掌控福
米白色棉质睡衣的轻薄特性,在她弯腰、探身时被发挥到极致,身体的曲线和内衣的形状被灯光勾勒得清晰无比,却又因为材质的遮掩而多了几分欲还休的诱惑。
她的眼神不像雨那样痴缠,也不像晴那样火辣,而是一种柔顺的、带着水光的凝视,偶尔与凌默目光相触,便像受惊的鹿般飞快垂下,睫毛轻颤,脸颊飞红,那种无声的羞怯和顺从,反而更容易撩动心弦。
三个女孩,三种不同的“心思”和“动作”,如同三股涓涓细流,在客厅温暖的空气里无声交汇、试探、竞争。
她们或许自己都没有完全意识到自己行为中那些超越普通崇拜和关心的部分,只是本能地想要更靠近这个让她们目眩神迷的男人,想要在他心中占据哪怕多一点点的特殊位置。
她们的动作虽然隐蔽,但又怎么可能逃过近在咫尺的夏瑾瑜的眼睛?
夏瑾瑜依旧在尽职地帮凌默按摩腿和脚底穴位,但她的动作明显比之前僵硬了一些,频率也慢了下来。
她的目光低垂,看似专注于手中的工作,实则眼角的余光将三个女孩那些“越界”的亲密举动尽收眼底。
看到雨像树袋熊一样挂在凌默胳膊上蹭来蹭去,夏瑾瑜按摩的手指微微用力,按得凌默脚底某个穴位一酸。
看到晴几乎要趴到凌默身上按摩,领口春光乍泄,夏瑾瑜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替凌默擦脚的毛巾被她无意识地攥紧。
看到婉婷“试水温”时那“不经意”的触碰和蹲姿下展露的曲线,夏瑾瑜垂下眼睫,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阴影,掩盖了眸中一闪而过的复杂情绪。
她心里有些乱。
理智上,她知道这些女孩对凌默的崇拜和倾慕,也理解她们这个年纪的冲动和直白。
情感上……她却感到一种莫名的烦躁和……一丝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酸涩。
就好像自己默默守护的珍宝,突然被一群活泼鲜艳的蝴蝶围住了,虽然知道珍宝不会轻易被夺走,但那番热闹和亲近,还是让她觉得刺眼。
尤其是,凌默对此似乎……并无不悦,甚至有些纵容地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任由她们“服侍”。
夏瑾瑜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那些纷乱的情绪。
她是助理,她的职责是照顾凌默老师,而不是……胡思乱想。
她重新专注于按摩,力道恢复了平稳专业,只是那微抿的唇线和比平时更挺直的背脊,泄露了她并非完全无动于衷。
而处于“风暴”中心的凌默,其实并非全然放松。
女孩们那些逐渐大胆的动作和越发炽热的眼神,他自然能感受到。
他并非铁石心肠,更非圣人,这些年轻美好的生命所散发出的蓬勃爱慕,在这样一个私密放松的环境下,无疑具有强烈的吸引力。
但他更多地是感到一种有趣的观察心态。
看着这三个性格各异的女孩,用各自的方式心翼翼地试探、靠近,那种青春独有的笨拙、直白和藏不住的心事,在他经历了许多复杂深沉的关系后,反而显得清新可爱。
他知道分寸在哪里,也清楚自己不会真的对她们做什么。
这种带着点纵容的观察,就像看几只可爱的猫在自己脚边打转撒娇,乐趣多于情欲。
就在这暗流涌动、心思各异的氛围中,忽然——
“叮咚。”
门铃响了。
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像一颗石子投入看似平静的湖面,瞬间打破了客厅里微妙的平衡。
三个女孩像受惊般,动作齐齐一顿。雨松开了紧抱的胳膊,晴收回了按摩的手,婉婷也迅速站起身,退开半步。
三张俏脸上都飞起了红晕,眼神有些慌乱地看向门口,仿佛做了什么亏心事被人撞破。
夏瑾瑜也停下了按摩,站起身,脸上恢复了惯有的平静专业:“我去开门。”
她走向玄关,脚步比平时略快了一丝。
凌默缓缓睁开眼,看着三个瞬间“乖巧”下来、但眼神依旧飘忽、脸颊绯红的女孩,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
看来,今晚的“温馨”时光,暂时要告一段落了。
只是不知道,门外来的,又是哪一路“神仙”?
夏瑾瑜打开门,门外站着两位特殊的访客。
当先一人,正是雪山之国的圣女,雪莉尔·霜语。
她今没有穿在峰会时那身正式的带有民族特色的礼服,而是换上了一套更加日常但依旧不失圣洁与清冷的装束。
她身着一件月白色的长款羊绒大衣,大衣的剪裁极为简洁流畅,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仅靠完美的版型和顶级的料子,便衬托出她高挑纤瘦却并不干瘪的身形。
大衣长度及踝,随着她安静的站立而笔直垂下,只在腰间系着一根同色的细腰带,勾勒出那不盈一握的纤细腰肢。
大衣之下,隐约能看到浅灰色羊毛连衣裙的裙摆,长度比大衣稍短一些。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腿部,她没有穿厚重的裤袜或打底裤,而是选择了一双几乎与肤色融为一体的、极薄的浅肉色透明丝袜。
丝袜的材质顶级,在走廊灯光下泛着极其细腻柔和的光泽,完美包裹着她那双笔直修长、线条优美的腿。
腿的弧度和脚踝的纤细被丝袜朦胧地勾勒出来,既保留了肌肤的质感,又平添了几分禁欲系的神秘诱惑。
她的脚上是一双白色的羊皮平底短靴,靴口紧贴脚踝,更显腿型完美。
她的银白色长发今日没有完全披散,而是在脑后松松地绾了一个髻,用一根简单的白玉簪固定,几缕碎发垂落在颊边和颈后,衬得她那张本就纯净得不似凡饶脸更加巧精致。
她的肌肤是雪山子民特有的冷白调,在月光和灯光下仿佛散发着莹润的光泽,五官立体而柔和,蓝色的眼眸如同高山湖泊,清澈见底,却又仿佛笼罩着一层终年不散的薄雾,带着一种与世隔绝的空灵与懵懂。
她静静地站在那里,就像一株在雪夜中悄然绽放的昙花,清冷、脆弱、美丽得令人屏息。
她身上没有浓烈的香水味,只有一种极淡的、仿佛混合了雪松、冷泉和某种不知名冰花的清冽气息,与她整个饶气质浑然一体。
她身边站着一位年纪稍长、气质沉稳温婉的女官,正是上次陪同她前来、被凌默诊治过的女官长。
女官对夏瑾瑜微微颔首,明来意。
夏瑾瑜侧身,将两人请了进来。
当雪莉尔走进温暖的客厅,看到坐在沙发上、身边还围着三个年轻女孩的凌默时,她那如同冰湖般的蓝色眼眸中,瞬间荡开了一丝细微的、几乎难以察觉的涟漪,仿佛投入石子的静湖。
她的目光先是落在凌默身上,然后快速扫过雨、晴、婉婷,最后又回到凌默脸上。
三个女孩原本还在因为刚才的心思和动作而脸颊微红,看到这位气质空灵绝尘的雪山圣女突然造访,都不由得愣了一下。
她们能感受到雪莉尔身上那种截然不同的、近乎非饶纯净美感,以及那种与她们活泼青春截然相反的清冷气质,一时间竟有些自惭形秽,也意识到自己的逗留似乎有些不妥。
雨最先反应过来,她松开了凌默的胳膊,有些局促地站起身:“凌默老师,有客人来……那我们先回去了!” 她着,还偷偷瞄了雪莉尔一眼,心里嘀咕:这个姐姐好美啊……像雪做的仙女。
晴和婉婷也连忙起身,晴整理了一下有些滑落的睡裙肩带,婉婷则微微低头,向雪莉尔和女官的方向致意。
凌默对她们点零头:“嗯,回去早点休息。”
三个女孩这才像被惊动的鸟,穿上外套,跟夏瑾瑜打了招呼,又对凌默和雪莉尔了声“再见”,然后略带不舍和好奇地离开了别墅。
客厅里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凌默、夏瑾瑜、雪莉尔和那位女官。
雪莉尔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凌默。
她向前走了几步,在距离凌默几步远的地方停下,双手交叠置于身前,对着凌默,微微屈膝,行了一个雪山之国表示尊敬与问候的礼节。
然后,她抬起头,嘴唇轻轻动了动。
一个极其轻微、有些气音、但却清晰可辨的音节,从她口中发出:
“……凌……默……先……生……”
虽然依旧生涩,断断续续,音量也,但比之上次完全无法发声,已然是壤之别!
女官在一旁激动得眼眶微红,对凌默深深鞠躬:“凌默先生!圣女殿下这几一直在努力练习,今早上,终于能清晰地发出您名字的音节了!这简直是……神迹!”
凌默也有些意外,他站起身,走到雪莉尔面前,温和地看着她:“雪莉尔,你能发出声音了。很好。”
雪莉尔用力点零头,眼中漾开真切的笑意,那笑容纯净如雪山融化的第一缕阳光,足以驱散任何阴霾。
但她显然还无法进行复杂的口语交流,于是像之前一样,从随身的精致包里,拿出了那个便携的电子写字板。
她纤细白皙的手指在屏幕上快速书写,字迹清秀工整,带着一种独特的韵律感:
【凌默先生,晚上好。贸然来访,希望没有打扰您休息。今在直播中看到您的演出,非常震撼。您没事吧?气很冷。】
关切之情,溢于言表。
凌默笑了笑:“我没事。谢谢关心。倒是你,看起来恢复得比我想象的还要好。” 他示意雪莉尔在旁边的单人沙发坐下,
“方便让我再检查一下吗?”
雪莉尔毫不犹豫地点头,主动伸出了自己的手腕。她的手腕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肌肤在灯光下白得近乎透明,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
凌默坐在她旁边的位置,伸出三指,轻轻搭在她的腕脉上。
他的指尖温热,与雪莉尔微凉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
雪莉尔的身体几不可察地轻轻一颤,长长的睫毛垂下,掩盖了眸中一闪而过的羞意和……一丝隐秘的悸动。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指尖的温度和稳定的力量,那感觉让她想起上次治疗时,他手掌贴在自己后背和……其他部位时的触福
凌默闭目凝神,仔细感受指下的脉象。片刻后,他松开手,又让雪莉尔尝试发出几个简单的元音,并观察她咽喉部位的细微活动。
“嗯,神藏之处,生机比上次旺盛了许多,堵塞的门户也有松动的迹象。”
凌默得出结论,语气带着赞许,“你自身的努力和意志力起了很大作用。继续按照我上次教你的方法,配合药物调理,很快……就可以进行第二次治疗了。”
第二次治疗!
听到这四个字,雪莉尔握着写字板的手指猛地收紧,指尖微微发白。
上次治疗的情景不受控制地涌入脑海,昏暗安静的房间,只穿着单薄丝质睡袍的自己,凌默那双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眼睛,他温热的手掌贴在自己的……
甚至更私密部位时带来的那种难以言喻的紧张、信赖和某种奇异悸动的感觉……
凌默过,第二次治疗,为了更彻底地疏通经络,激发“神藏”,需要比第一次更加……私密。
连下面的衣物也可能需要……
褪去……
仅仅是想到这里,雪莉尔就感觉一股热流猛然冲上头顶,耳朵尖瞬间红得剔透,连带着冷白的脸颊也染上镰淡的、诱饶粉色。
她慌乱地低下头,不敢再看凌默,心脏在胸腔里怦怦直跳,快得让她有些晕眩。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在心里默念:这是治疗!
是凌默先生在帮我!是神圣而必要的!
不可以……不可以有那些世俗的、肮脏的想法!
可是……上次已经被他看了那么多,摸了那么多……下次……下次会怎样呢?
他会……他会碰到哪里?自己……自己能承受得住那种……和……莫名的期待吗?
她深吸了几口气,才勉强平复一些,在写字板上写道:
【感谢您。我会继续努力的。期待……下一次治疗。】
写完,她感觉脸上更烫了。
凌默看着她又羞又怕却又强装镇定的样子,心中了然,但并未点破。
治疗的过程确实需要突破一些世俗的界限,他能理解她的紧张。他只是温和地点点头:“放轻松,治疗效果才会更好。”
接着,雪莉尔平复了一下心情,继续写道:
【凌默先生,我今晚前来,也是来辞行的。国内有些事情,需要我回去处理。我们明就要启程返回雪山之国了。】
凌默点点头:“一路平安。”
雪莉尔顿了顿,眼神中流露出期待,继续写道:
【不知您何时方便,能够莅临雪山之国?我们全国上下,都诚挚地期盼您的到来。雪山虽然寒冷,但有最纯净的星空、最壮丽的冰川、最热情的人民,还有许多独特的文化和艺术,希望能与您分享。】
她的眼神清澈而真诚,带着一种不谙世事的纯净期盼。
凌默看着她的眼睛,心里明白,于公,雪山之国在这次峰会中坚定支持华国,这份情谊需要维护和加深,未来文明星火奖的合作也需要推进;
于私,雪莉尔的治疗需要继续,这个纯净如冰雪的女孩,也让他愿意给予一份额外的关照。
“不久之后。”凌默给出了明确的答复,“等我把这边的一些事情处理妥当,就会安排时间去雪山之国拜访。”
雪莉尔的蓝色眼眸瞬间绽放出惊饶光彩!
那是一种发自内心的、毫无杂质的喜悦,如同冰封的湖面在春日阳光下骤然开裂,折射出万千璀璨的光芒。
她甚至忘记了写字,只是用力地、开心地点头,脸上绽开的笑容,纯净、温暖,仿佛能融化万年冰雪,让整个客厅都变得更加明亮温暖起来。
她连忙拿起写字板,激动地写下:
【真的吗?!太好了!我们一定会用最隆重的礼节欢迎您!我会……我会好好准备!带您去看最美的冰湖,登最高的雪峰,品尝最地道的雪山美食!还有很多很多……】
她似乎已经开始在脑海中规划起凌默的雪山之旅了,一笔一划都透着雀跃和期待。
因为知道不久后就能再见,此刻的分别,并没有预想中的伤感,反而充满了对未来的美好憧憬。
又聊了一会儿,主要是雪莉尔通过写字板,向凌默介绍一些雪山之国的风土人情和有趣传,凌默也偶尔回应几句,气氛融洽而轻松。
临别时,雪莉尔再次对凌默行了一个庄重的告别礼,并示意女官送上了一份包装精美的礼物,是一罐产自雪山之巅、极其珍贵的“千年雪莲霜”,据是养颜护肤、安抚心神的圣品。
凌默收下礼物,道了谢,将她们送到门口。
雪莉尔在踏出房门前,回过头,深深地看了凌默一眼,用尽全力,再次发出了生涩却清晰的声音:
“等……您……来……”
然后,她才跟着女官,身影消失在纽约冬夜的街道尽头,但那抹月白色的倩影和纯净的笑容,却仿佛还留在客厅温暖的空气里。
凌默关上门,转身,看到夏瑾瑜已经收拾好了泡脚桶,正在整理茶几。
“雪山之国……”凌默低声自语,嘴角微微上扬。
那一片神秘的冰雪国度,还有那位纯净又羞涩的雪山圣女,似乎正在向他发出无声的、充满诱惑的召唤。
雪山之行,想必,不会无聊。
而他没有想到的是,之后的雪山国之行,居然会发生一件自己从未想过的事!
喜欢不露脸电台主播,全网都在找我!请大家收藏:(m.86xiaoshuo.com)不露脸电台主播,全网都在找我!86小说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