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八章：雪的冻与盼
雪的雪粒像盐粒似的撒下来，菜园里的土冻得邦邦硬，踩上去“咯吱”响。李大爷拎着水桶，往菜畦里泼洒清水，水落在地上，很快就结了层薄冰。“这叫浇冻水，”他看着冰面在阳光下泛光，“水渗进土里，冻成冰，开春化了就是墒，土地就有劲儿。”他边浇边，“雪浇冻水，等于给土地存了瓶‘营养液’，来年种子一撒就发芽。”
浇完冻水，他又往地上撒草木灰，黑灰落在白冰上，像撒了把芝麻。“草木灰能杀菌，”他用耙子把灰耙匀，“冬藏在土里的虫子、病菌，经这一冻一杀，来年就少祸害菜。”最后，他抱来一堆玉米秸秆，厚厚地铺在畦上，“秸秆盖着，能挡住寒风，保住地温，还能烂在土里当肥料。”
王带着几个年轻人，拿着扫帚在清园，把枯枝败叶扫到一起，堆在角落发酵。“搞个‘护园计划’，”他指着刚立起来的木板，“这是‘来年种植心愿墙’，大家把想种的菜写上去，开春就照着种。”他给每个人发了张彩纸，“写得详细点，比如‘想种甜玉米’‘要试种紫甘蓝’，咱提前备种子。”
“护园哪用得着搞计划？”李大爷拍了拍盖好秸秆的土地，“老辈传下来的法子，浇冻水、撒灰、盖秸秆，哪样都比计划实在。你这心愿墙，写得再好看，地不肥，种啥都白搭。”王笑着把一张写着“学种越冬菠菜”的彩纸贴在墙上：“大爷，您看这心愿，有盼头才有力气干活啊。护园计划也是按老法来的，清园、施肥、盖秸秆，一样不少，就是多了个盼头，大家冬不就等着开春种地嘛。”
张阿姨正帮着捡地里的碎石子，“石头得捡干净，开春翻地才顺当”。她看着心愿墙，笑着写下“想种点番茄，给孙子当零食”，贴在最显眼的地方。“写上去心里就踏实了，”她，“冬没事干，就琢磨着明年咋种，日子有奔头。”
街坊们都来护园，有的帮着浇冻水，有的帮着撒草木灰，有的在心愿墙上贴彩纸。孩子们也来凑热闹，用彩笔在纸上画满蔬菜水果，贴得歪歪扭扭的。李大爷看着一张画着大萝卜的彩纸，“这孩子有志气，明年准能长出这么大的萝卜”。
雪停了，菜园盖上了层薄雪，秸秆下的土地藏着暖意。李大爷看着自己护的园，“等开春雪化了，这地准保黑油油的”。王则给心愿墙拍了张照，发在群里：“冬的盼头，都在这墙上了。”
林默帮着浇冻水，又帮着贴彩纸，看着结冰的土地、厚厚的秸秆、五颜六色的心愿墙，忽然觉得这雪的冻与盼，本就是冬日蓄力的两种姿态——浇冻水、盖秸秆的实在，是用最传统的方式，给土地攒足后劲，让寒冬成为孕育生机的温床；心愿墙的鲜活，是借对未来的憧憬，让等待的日子有了滋味，让每个人心里都揣着春的念想。
就像这冬的沉淀，既要有人守着土地，用老法护好根基，也要有人画下蓝图，让希望在寒冬里发芽，把冬的静，酿成春的动。
下集预告
大雪过后，寒地冻，菜园彻底歇了，该“守园”了——偶尔去园里看看，扫扫雪，检查秸秆是否盖严实，防止牲畜进园糟蹋。老人们“大雪守园，心里踏实；雪厚了别压实，能保墒；秸秆被风吹跑了要及时盖好”；年轻人则想“搞个‘轮值守园’，大家排好班，每去园里转转，再搞个‘冬日菜园日记’，记录雪情、地情，‘守好园，开春少操心’”。其实啊，守园守的不只是园，是守住对土地的牵挂，不管是偶尔看看还是轮值守护，只要心里有园，就是最好的惦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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