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一章：春播种的菜与彩
立春的风刮过菜园，带着点不一样的暖，冻土在阳光下慢慢软了，脚踩上去不再“邦邦”响，反而能陷下半寸——共享菜园等来了最要紧的日子，该把种子埋进土里了。老辈人“一年之计在于春”，这第一把种子撒下去，就像给全年的日子，埋下了个甜甜的盼头。
李大爷拎着个瓦罐，里面装着菠菜籽和葱籽，颗粒细，像掺零黑沙。“先种点耐寒的，”他蹲在翻过的菜畦边，手指捏着种子，均匀地撒在土面上，动作轻得像怕惊着土地，“菠菜、葱不怕春寒，撒下去浇点水，过十就能冒芽。”他撒完种子，用耙子轻轻搂了层薄土盖上，“盖太厚出不来，太薄容易被鸟啄，这分寸得拿捏好”。
王则捧着几个彩色的种子袋，有红的、黄的、紫的，上面印着“彩色辣椒”“五指茄”的图案，旁边还放着个写着“播种仪式”的木牌。“搞个仪式，大家一起动手，”他把种子分给围过来的街坊，“这些观赏菜既能吃又能看，彩色辣椒挂在枝头像灯笼，五指茄长得像手指，多新鲜。”他还在菜畦边留出块地方，准备种上这些“彩菜”，“让菜园不光能吃，还能赏”。
“种那些花哨玩意儿干啥？”李大爷给刚撒好的种子浇着水，水流得缓，像怕冲跑了土里的盼头，“菠菜、葱才是正经菜，能当调料能当菜，实惠。那些彩色的，不定中看不中吃，白费力气。”王笑着举起一颗彩色辣椒的种子：“大爷，这也是能吃的，辣味还挺足。您想啊，夏看着五颜六色的，摘下来炒盘菜，多有兴致。仪式也不是瞎折腾，大家一起种，热闹，也让孩子们知道种子咋发芽的。”
张阿姨端着盆温水过来，帮着浇刚撒好的种子。“温水浇下去，芽出得快，”她把水均匀地泼在土上，“正经裁种，新奇菜也能试试，不冲突。李大爷您种您的菠菜葱；王你带着大家搞仪式、播彩种，菜园里多点颜色，看着也舒坦。”
林默觉得这主意贴心，他帮着李大爷把菜畦边的土压实，免得种子被风吹跑；又帮王把“播种仪式”的木牌插在显眼处，招呼街坊们过来合影。“播种嘛，就是把盼头埋进土里，”他笑着，“菜种里藏着日子的实在，彩种里裹着生活的新鲜，都是春的芽。”
播种的日子，菜园里像场热闹的“迎春会”。李大爷的菜畦里，菠菜籽和葱籽被薄土盖得严严实实，他蹲在旁边，用手把土缝抹匀，“这土得贴实点，种子才好扎根”。有个老人凑过来，跟他讨论“葱得种密点，长大了能分栽”，两人你一言我一语，都是老经验。
王的“播种仪式”也挺热闹，街坊们排着队，每人拿几粒彩色种子，埋进预留的菜畦里，孩子们还在旁边插上写着自己名字的木棍，“这是我种的”。王举着手机拍照，“等结果了，给大家发照片”。
播完种，大家坐在田埂上歇着，李大爷掏出旱烟袋，吧嗒两口，“过几来看看，保准能冒芽”。王则给大家看彩色辣椒的图片：“等秋，咱就摘这些辣椒做辣酱，肯定香。”
没过几，菜畦里真冒出了绿芽，菠菜芽细得像针，葱芽带着点白，怯生生地探出头。李大爷每都来瞅两眼，看见芽多的地方，还会心翼翼地间苗，“得留点空隙，长得才壮”。
彩色种子也发芽了，叶片带着点紫边，跟普通菜苗不一样，孩子们路过都要停下看，“我的辣椒快点长”。
林默看着这些破土而出的绿芽，心里亮堂堂的。他突然觉得这春播种的菜与彩，本就是生活的两面——菠菜葱，是餐桌上的寻常滋味，藏着踏实的日子；彩色蔬菜，是日子里的惊喜，裹着新鲜的盼头。就像这春的土地，既能长出饱腹的菜，也能开出赏心的花，把播种的期待，慢慢酿成一园的热闹与丰盛。
下集预告
雨水过后，春雨渐多，菜园里的菜苗长得快，可田埂上的杂草也跟着冒头，得趁它们还，赶紧除掉。老人们“杂草得趁早拔，用手连根拔，不然长疯了抢养分”；年轻人则想“用除草布，铺在田埂上，既能防杂草又能保墒，‘省力气’”。其实啊，除草除的不只是草，是给菜苗腾地方，让它们长得更自在，不管是手拔还是铺布，只要能让菜苗长得好，就是最好的清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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