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章：冬备耕的锄与器
大寒的冷像块冻透的铁，往骨头缝里钻，屋檐下的冰棱冻得又粗又硬，可日历上的“立春”越来越近，像根悄悄燃着的引线，提醒着街坊们：该给菜园备耕了。锄头要磨利，菜畦要修固，还得添点新物件，让开春的活计，干得顺顺当当。
李大爷把堆在墙角的农具翻出来，锄头、镰刀、铁锹，摆了一地，旁边放着块磨石，沾着水，泛着亮。“锄头得磨到能照见人影，”他蹲在地上，握着锄头把，在磨石上来回蹭，“嚓嚓”的声响里，锄头刃渐渐泛起寒光，“开春翻地、除草，全靠它，刃不利，费力气还薅不净草。”他磨镰刀更讲究，刀刃要薄，刀尖要利，“割菜缨、修枝桠，得像剃刀似的，不拖泥带水”。磨完了，他又往锄头上抹了层油，“防锈，开春拿起来就能用”。
王则扛着几截pVc管，还有个太阳能控制盒，正在菜园边比划。“装个自动洒水器，”他把管子埋进土里，连接上喷头，“设定好时间，早上晚上自动浇水，不用人盯着，省力气。”他还找来几块木板，用砂纸打磨光滑，准备刻上菜名当菜牌，“黄瓜、番茄、萝卜，插上牌子，一目了然，还好看。”
“自动洒水器哪有手浇得匀？”李大爷用抹布擦着磨好的锄头，金属的冷光映在他脸上，“手浇水能看着菜苗的长势，旱的多浇点，涝的少浇点；机器不管这些，不定把水浇到路上，白浪费。菜牌有啥用？种了一辈子菜，哪棵是黄瓜哪棵是茄子，闭着眼都能摸出来。”王笑着拧开洒水器的开关，细雾般的水珠均匀地落在空菜畦上：“大爷，您看这水，洒得比手浇还匀，喷头能调大。菜牌是给新来的街坊看的，也让菜园整齐点，像个花园。”
张阿姨提着桶，正给菜畦埂子培土，把冻裂的地方用湿泥糊好。“埂子得培厚实点，”她拍打着新添的泥土，“开春浇水不跑水，菜苗也不容易倒。”她看着两人，笑着：“老农具得磨，新物件也得添，不冲突。李大爷您带着爷们儿收拾农具、修菜畦；王你领着年轻人装洒水器、做菜牌，开春干活都得劲。”
林默觉得这主意妥帖，他帮着李大爷把磨好的农具归置整齐，挂在墙上；又帮王固定洒水器的管子，确保接口不漏水。“备耕嘛，就是给春攒劲，”他笑着，“锄头上磨的是老辈的硬气，机器里藏的是新招的巧劲，都是为了种得顺。”
备耕的日子，菜园和暖心屋都透着股忙乎劲。李大爷的农具挂在墙上，像排整齐的士兵，锄头闪着光，镰刀弯着腰，看着就精神；他带着几个人给菜畦埂子培土，用脚把新泥踩实，“这埂子得能站人，才叫结实”。
王的自动洒水器也装好了，太阳能板在雪光里泛着蓝，喷头分布在菜畦各处，像群随时待命的喷泉；他刻的菜牌也插好了，“萝卜地”“白菜畦”几个字用红漆描过，在白雪映衬下，格外醒目。
有个年轻人学着磨锄头，笨手笨脚的，磨得刃上坑坑洼洼，李大爷接过锄头，手把手教他：“得顺着一个方向磨，劲儿要匀，像给姑娘梳头似的。”年轻人笑着“这比玩手机难多了”。
王则发现有个喷头角度不对，对着埂子喷水，赶紧调整：“还是大爷得对，机器也得盯着点，不然真浪费水。”李大爷看着他忙活，“你这玩意儿是省事，就是得常检查”。
忙完了，大家站在菜园边看，磨亮的农具在暖阳下闪着光，自动洒水器的管子藏在土里，只露着喷头，菜牌立在空畦边，像在等菜苗来报到。李大爷拿起锄头试了试，挥了挥，“得劲，开春一准能翻好地”。王则按了下控制盒，喷头“唰”地喷出雾水，“您看，这水洒得多匀，够滋润土地了”。
林默看着这一切，心里像揣了个暖炉。他突然觉得这冬备耕的锄与器，本就是种地饶“新旧搭”——磨亮的锄头，是把力气攒成的底气；自动的洒水器，是用巧思省出的功夫。就像这寒冬里的准备，既要把老伙计拾掇得利索，也得给新帮手留个位置，这样到了立春那，一锄头下去，能翻出松软的土；一按开关，能浇透干裂的地，把冬的劲，全变成春的芽。
下集预告
立春过后，东风送暖，冻土开始解冻，共享菜园终于等来了播种的好时候。老人们“先种点耐寒的菠菜、葱，撒上种子浇点水，等着冒芽就斜；年轻人则想“搞个‘播种仪式’，大家一起动手，再播点观赏类的蔬菜，比如彩色辣椒、五指茄，‘既能吃又能看’”。其实啊，播种播的不只是种子，是把一年的盼头埋进土里，不管是菠菜葱还是彩色蔬菜，只要种子能发芽，就是最好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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