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凯表示理解：“无妨，继续研究，我需要的是可控的进化，而非混乱的变异。”
他的目光随后转向团队中那位戴着总是抱着一杆长枪的狙击手——范·奥卡。
“范奥卡，你跟我的时间不短了。至今我还没有为你匹配恶魔果实，心里可有怨言？”
范·奥卡站得笔直，表情一如既往的冷峻，声音平稳无波：“我深信，命运早已通过船长的指引，为我预备了最合适的‘礼物’。我只需等待时机降临。”
萨凯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很好，你的耐心和忠诚会得到回报。我确实早已为你物色好了一颗极为适合你能力的果实，恰当的时机已经到来了，我们马上就能帮你得到它。”
范·奥卡微微颔首，不再多言。
萨凯对负责工程和技术的老船匠他们吩咐：“利用之前建造方舟‘全知号’剩余的材料和资源，优先仿制几门‘冥王’普鲁托的副炮，我后续计划有用。”
萨凯又转头看向砂糖：“砂糖，我接下来又一场大戏要参与，你去劝劝你姐姐，加入到我的团队，不然一颗稀有的自然系恶魔果实，有人会喜欢的。”
砂糖有些恐惧，点点头：“我明白了。”
萨凯的目光最后落在杰西卡——这位因胁迫而跟随他的新伴侣身上。
手中托着那颗由贝加庞克复制凯多青龙果实却宣告失败的“瑕疵品”，平静地将果实递去。
萨凯平淡地道：“杰西卡，这颗恶魔果实就给你了。”
杰西卡看着果实，眼中闪过挣扎，最终还是接过，闭眼咬下，难以言喻的味道在口中炸开，下一秒，磅礴的力量如火山般自体内喷涌！
她的身形在炫目光芒中急剧膨胀、拉伸，片片晶莹如粉红琉璃的鳞甲覆盖全身，鹿角、蛇身、鹰爪、鱼尾——一匹威严而优雅的东方神龙，赫然腾空而起，在铅灰色的幕下舒展游弋。
“凯…凯多？！”库朗·凯撒的眼珠几乎瞪出眼眶，手中的试管“啪嗒”摔碎在地。
维奥莱特与砂糖瞬间脸色惨白，莫奈身后的羽翼甚至因恐惧而微微颤栗。那个笼罩在和之国上空、曾将多弗朗明哥彻底击溃的恐怖身影，仿佛再度降临。
“不…不对！”凯撒猛地甩头，声音尖利，“颜色是粉红的？！”
就在这时，空中盘旋的粉龙喉咙剧烈起伏，似乎难以忍受某种灼热的瘙痒。她无意识地张开巨口——
轰——！！！
“热息”
一道炽烈如恒星光束的火焰轰然喷吐，瞬间贯穿远处一座巍峨山峰！
岩石无声汽化，留下一个边缘熔融、透亮的巨大空洞，如同被神明之剑轻易刺穿。整个岛屿死寂一片，唯有被蒸发岩体的嗤嗤余响。
所有人都被这远超想象的破坏力震慑得无法言语，就连杰西卡自己也怔怔地望着那缕袅袅上升的熔岩青烟。
力量……如此毁灭性的力量！
一个念头如野火燎原般窜起：复仇！就是下面那个男人，用丈夫的性命威胁、夺走了她的一切！
龙首缓缓低下，金色的竖瞳锁定了萨凯众人，巨口再次微张，危险的红光开始凝聚。
然而，萨凯只是静静地抬头望着她，嘴角甚至含着一丝了然于胸的淡笑。
那笑容像一盆冰水，浇熄了杰西卡骤然涌起的疯狂。他能轻易给出这种力量，又怎会没有制衡的手段？
想起他那些莫测恐怖的手段，滔的气焰瞬间化为无力。
粉龙发出一声混杂着不甘与屈从的悠长低吟，俯冲而下，光芒收敛间，杰西卡已落回地面，恢复了人形。
她将眼底所有翻腾的情绪死死压住，转而向萨凯挤出一个柔顺的笑容：“这果实的力量，真是惊人呢。”
萨凯回以同样的微笑，仿佛刚才卡莉法的动作从未发生：“你喜欢就好。”
一切尽在这虚伪的平静之下。
“失败品……这竟然是贝加庞克口中的失败品？！”凯撒抓着自己头发，看着那被洞穿的山峰，世界观遭受了巨大冲击，“它在仓库里躺了整整两年啊！”
是夜，萨凯的卧室之中，隐隐传出悠长龙吟与尖锐蝠啸交织的声音，彼此碰撞、压制、交融，直至深夜也未停歇。
那座被“热息”洞穿的山峰，犹如一个巨大的伤疤，在月光下沉默地诉着白日里短暂绽放、又被迅速收拢的恐怖力量。
命令逐一下达，这座悬浮于庞克哈萨德旧址上空的浮空岛群，仿佛一头蛰伏的巨兽，进入了紧张的内部运转和等待状态。
第二。
萨凯带着霍金斯来到实验基地，推开实验室厚重的合金门时，凯撒·库朗正趴在一台精密仪器前，戴着护目镜的脸几乎贴在全息投影的数据流上。
听到动静，他猛地抬头，护目镜下那双眼睛里闪过慌乱——但看到是萨凯，又迅速切换成谄媚的笑容。
“萨凯大人！”凯撒直起身，夸张地张开双臂，“您怎么亲自来了！这里到处都是危险的化学品和未完成的实验体……”
萨凯没有回应他的表演。他环视这个由庞克哈萨德实验室改造而成的空间——墙壁上挂满了贝加庞克遗留的设计图，工作台上堆满数据图纸，培养槽里漂浮着各种半成品的生物组织。
他的目光最终落回凯撒身上，瞳孔深处闪过一丝感兴趣的笑意。
“贝加庞克遗留的那些仪器和资料，”萨凯开口，声音平稳得像在讨论气，“整理得怎么样了。”
他缓步走向中央工作台，黑色披风在实验室的白色灯光下显得格外突兀，霍金斯抱着金属箱子跟在他身后，稻草人般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特别是人造动物系恶魔果实。”萨凯补充道，手指轻轻敲了敲工作台上的一块数据板。
凯撒的表情瞬间切换。他摘下护目镜，眼睛因为兴奋而睁大:“贝加庞克真不愧是世界第一的科学家！那些资料……那些设计思路……没想到人造恶魔果实的研发进度居然是完好无损的！”
他的声音因激动而尖锐，手舞足蹈地比划着:“虽然资料有些残损，有些关键数据缺失，但我相信很快就能——等等。”
兴奋突然冻结。凯撒的表情垮了下来，肩膀耷拉着，像只泄气的皮球:“没想到那个家伙居然这么厉害……我们都被骗了那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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