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浩现在在哪儿？”
“今早他像平时一样到实验室上班了。”周明，“我们的人在外围盯着。”
林凡点点头
就在这时，“夜莺”突然低呼：
“逮着了！”
所有人围过去。
“夜莺”的屏幕上，是张复杂的关系网图。中央是那个东欧数据中心，周围辐射出几十条线，连向全球各地的服务器节点。
“我用了被动流量分析加主动诱捕。”“夜莺”调出一段流量记录：
“二十分钟前，攻击者上钩了。他们通过拉脱亚伟的图片库服务器，向我的蜜罐发了试探性攻击，然后我追了他们回传数据的路径。”
屏幕上，一条红线从蜜罐出发，经过三个跳板，最终钻进东欧数据中心。
“但这还不是最关键的。”夜莺眯着通红的双眼笑道，“关键是我在蜜罐里埋了个追踪信标，会在被攻击者回传的数据包里，悄悄粘个隐形标记。这标记不影响数据，但会跟着数据一起走，最后到攻击者的数据处理终端。”
她切到频谱分析界面：
“十分钟前，我在东欧数据中心的出口流量里，测到了这个标记的信号，就在京城，一个废弃的工业园区。”
周明看着夜莺标记的位置，在一旁调出卫星地图，“这儿原来是个国营电子厂，九十年代末倒了，厂房设备都废了。如果那儿真是攻击者的前线据点，这是个机会……“
林凡看周明：“国安这边，有资源吗？”
周明点头：
“我可以调支便衣队做外围侦查。但进建筑里头，需要更专业的战术分队，需要杨部长批准。”
林凡点点头 ，“咱们需要更多证据，证明那儿真是攻击源头。”
他想了片刻，做出安排：
“夜莺，继续盯着流量，试着抓更多攻击指令。楚峰，你带冰河和蝎子，设计诱捕方案。李处，请你协调公安技侦，对沈浩做二十四时不间断监控。周处，国安的外勤组可以先动，对那工业园区做外围布控。”
林凡的部署还没有超越特别行动组的权限范畴，几人同时应是。
中午十二点半，周明接到外勤组的初步报告。
“工业园区外围布控完成。从远处看，目标建筑三楼窗户有窗帘挡着，但缝里能看到电脑屏幕的蓝光。建筑外围有简单防护——铁丝网、监控摄像头，没见武装人员。我们监听到建筑里有规律的无线电信号，频率和编码方式符合远程控制通信的特征。”
“能判断里头有多少人吗？”林凡问。
“热成像显示至少有四个独立热源，分在不同房间。从活动模式看，像个作战团队——有人负责技术操作，有人负责监控，有人轮休。”
“四个……”林凡算了算，“一个标准攻击组。但不知道幕后还站着多少人。”
下午两点，楚峰设计的诱捕方案启动。
下午三点，诱捕平台开始暴露在攻击者的侦察路径里。
“饵撒下去了。”冰河报告，“现在，就看他们咬不咬钩了。”
等待是熬饶。
下午四点四十七分，攻击者成功利用了测试平台的一个文件上传漏洞，拿到了个低权限的ebshell。
“进来了。他们现在在探系统里头，找提权路。”楚峰及时汇报道。”
这是场精妙的猫鼠游戏。攻击者以为找到了突破口，正心扩大战果；而防守者在暗处记下他们的每个动作，分析他们的工具、技巧、习惯，甚至尝试着反追踪、反渗透。
林凡并没有全程参与，自己先后和杨建飞、赵瑞青做了汇报。两饶意见相对一致：同意林凡在网络空间采取各种手段对敌方进行渗透侦察，但现实中暂时不要打草惊蛇，放长线钓大鱼，待时机成熟后，将敌人一网打尽。
下午五点二十，攻击者通过一个内核漏洞，成功把权限从普通用户提到了系统管理员。攻击者在系统里待了三十七分钟，下了超过2Gb的数据，然后干净利落地清了入侵痕迹，切了连接。
“他们撤了。”楚峰指着电脑笑着汇报道，“很专业，抹了所有操作日志，删了上传的工具，只留了几个难追的隐藏后门。但咱们记下了他们的完整攻击路径、用的工具链、漏洞利用手法、提权技巧、数据筛选逻辑，最重要的是，我们成功黑进了对面的通信信道。”
“防火墙”调出段解码后的通信片段，“在d日23:00开始打，预计4h。”
“虽然我们目前无法确认d日究竟是哪，但晚上十一点到凌晨三点是信产部计划开始大规模漏洞修补的时间，而且一直会持续到奥运开幕前两。”周明看向林凡，话没有完，但林凡已经懂了周明的潜台词。
“还不够。”林凡摇了摇头，“单一个修补计划证明不了什么。要真想把内鬼一网打尽，我们可能还需要做个局。”
……
下午六点三十五分，沈浩登入了奥运护网技术协调平台，看了最新的通知公告。六点四十二分，他打开了那个加密通讯软件“学术通”。
“他上线了。”周明盯着监控屏，“正在输消息……内容加密，咱们没法实时破。”
林凡沉吟了片刻，缓声道：
“把所有截留的密文发我，我尝试破译。”
2200cV点数兑换的【加解密技术（非量子）】足够应付眼前的问题了。
六点四十五分，沈浩发了条加密消息。
“总攻时间确认在8月6日23:00。目标优先级排序更换：第一目标官网集群，第二媒体转播网络，第三金融系统，第四奥运门票系统。境外黑客组织负责佯攻，境内有两支队伍负责主攻，而且会伴随……物理破坏。”
林凡看着被破译的密文，面色渐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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