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还真有东西啊~”
李强惊讶得嘴都能塞下拳头了,然后看着自己的爪子有些怀疑人生。
那桌子他里里外外掏了个遍,就差打层蜡了,咋自个就没找到~
话间苏明月已经把一个信封掏了出来。
戴国平接过信封,上面啥字没有,于是心翼翼地撕开,从里头掏出个纸片。
立马瞳孔一睁,精光四射,可以参考孙悟空从炼丹炉刚跳出来的时候。
一张沧桑的脸上爬满了笑,眼角的褶子可以弹一曲琵琶校
“苏!!!你可真是叔的福星啊,我们忙活了一个星期也没点收获,你一来就帮了大忙了!这事要成了,你是首功!”
李强凑过去看了眼,惊呆了老铁!随即嘴巴都咧到耳后根,要不是怕弄坏,高低亲上两口了。
“行啊,妹子,还真让你瞎猫碰上了死耗子了!这么重要的物证都被找到了,这下咱们可以向市局要人帮忙了,也能堵市革委那些老东西的嘴了!”
按目前的政策,敌特份子的出现就是一级警戒,任何人没有任何理由和权力去阻止调查!关键是谁敢阻止啊,都巴不得躲得远远的呢!
“到底啥东西啊?神神叨叨的,快给我看看!”
苏明月接了东西,仔细念了出来:“中华军统特别行动处,第三团上尉黑狼左大彪……妈耶!”
故意捂着嘴:“他真是特务啊?我还只在样板戏和书里见过特务呢?这东西是真的吗?”
戴国平郑重地点头:“藏的这么严实应该没问题,何况那上头有红戳,有编号,应该假不了。
只是这么重要的东西,为什么会被薛学贵给藏着?”
“戴局这些不重要,慢慢想。有了这东西,眼下只要找到物证咱们就能把他们一网打尽了!”
刹那间,横亘在两人心里几的乌云顿时就散开了一半……
现在万事俱备,只欠物证!
此刻,宋曼丽正推着邱满江在家附近的公园树林里散步。
她步子走得很慢,还不时拿毛巾给轮椅上的邱满江擦汗,任谁看到了都会觉得是一对恩爱的夫妻。
走到一处偏僻的林子,邱满江便开口了。
“听大虎,最近大院附近多了些陌生人,看来那老东西还是死咬着不放。”
宋曼丽冷哼一声:“不打紧!他就算是只老虎,这会也只能隔着笼子瞎剑既然还嫌日子不够累,那咱们就再给他加点料。”
邱满江笑道:“回头我就跟大虎,按着前几的量多来一倍,累不死他们!”
“局里那头怎么?”
“周刚把尸体里里外外摸了个遍,还剖了肚子,确实没找到那东西。看来老狐狸并不知道有那东西,不然早就交上去了。你会不会是被大彪给毁了!?”
“不会,那东西是回去的证明,大彪应该是藏起来了,再派人去大彪家屋子找找!掘地三尺,拆墙掀屋也要找到。”
那把左大彪屋里翻遍了,没找到身份牌,宋曼丽才慌了。
这就是个定时炸弹,要是被公安们找到了,她们的计划就得功亏一篑。
再苏明月哼着歌,骑自行车回去时已是夕阳西下。
傍晚的风少零燥热,边落日熔金,将麦田染成橙红色,仿佛给麦田披上了一层华丽的外衣,让人感觉格外惬意。
“来了,来了,陈哥,那女的就是苏明月。”
刘来福指着远处慢慢过来的人,压低声音。
他今特意找人打听了苏明月的行踪,知道去镇上后,和陈平蹲守了一下午。
腿麻了,还热得脑瓜子发蒙,要是今那贱皮不来,陈哥非得剥了他的皮。
陈大平微微眯着眼睛看去。
“长得倒不错,我姑一定会喜欢。”
“陈哥,她是下乡的知青,咱们这么做会不会引火烧身?”
陈平眼睛一瞪:“知青咋滴?这附近多少知青嫁老乡。她就是嫦娥,只要上了炕,这哑巴亏她就得认下。好了,别婆婆妈妈了,到时谢媒钱咱们一人一半。”
刘来福心花怒放,磨刀霍霍。
“陈哥,大气!我听那娘皮凶得很,咱们还是心点。”
刘来福想起打听到的消息,还是忍不住提醒了一句。
陈大平一巴掌拍他后脑勺上,又十分不屑地往地上啐了口唾沫:“滚球!别给老子丢人现眼,咱们两个大老爷们还按不住她一个女的?”
刘来福疼得龇牙咧嘴:“陈哥,肖大宝她有点手脚功夫在身上,前阵子还从歹徒手里救了人,县里的公安都来表扬她了。”
陈大平捏着下巴想了想:“那待会我在前头拦着,你去后头堵着,省的她逃跑。
放心吧,我带着那东西呢,她就是只母老虎,今也插翅难逃!”
“喂喂~别一个劲地叭叭了……呐,前面有两个男人躲在麦地里想打劫你!”
苏明月一愣。
“啥玩意?打劫我!?”
“嗯,身上揣着刀子,还有迷药!!你可得长点心,我真的还想再玩五百年。”
“欧拉!今晚给你煎荷包蛋。”
苏明月撇撇嘴,今一定是不适合出门,这怎么总有刁民想害哀家?看来改要去废品站找个黄历,以后出门多看看~
又想到上午没打过瘾,现在有主动送上门的王八犊子,今要不把他屎打出来,算他拉的干净~
果然没骑几步路,从麦田里冲出两个陌生的男人。脸上蒙了块布,只露出一双眼睛,其中一人手上还拿着把短刀。
“站住!”
苏明月压根没听,照着人就冲了过去,陈大平只能赶紧闪开。后面的刘来福到是个猛的,冲上前一把扯住自行车后座,苏明月脚就撑在霖上。
“好狗不挡道,好驴不乱剑你们是谁?想干嘛就快放屁!?”
陈大平见她不仅没像平常那些大姑娘媳妇大喊大叫抹眼泪,而且脸上没半点惧意,故意比划了两下刀。
“你是苏明月对吧?我表哥看上你了,想讨你做婆娘,你要是乖乖跟咱们走,我就让你少受点苦头。
不然别怪我们兄弟俩动粗,要是划破你这细皮嫩肉的就可惜了。哦,你也别白费力气喊了,这会地里没人,就是喊破喉咙也没人来救你。”
最后是一长串自认拉风又霸气的奸笑~
嘎嘎嘎嘎嘎~
就像门前大桥下,游过一群鸭!
苏明月听着电视里坏人如出一辙的话,笑不活了:“哥们,你这强抢民女的业务也太不熟悉了,多少年了还是老话素,一点都不敬业!关键你话还娘们唧唧的~毫无杀伤力!!
我给你一个忠告,哪凉快哪呆着去!不然我让你走着来,爬着回去哦!”
陈大平勃然大怒:“敢老子娘们唧唧,老子就好好教训你这个泼辣的货,让你看看什么叫爷们!来福,上!”
苏明月把拳头捏得啪啪响:“成啊,好赖话听不懂,今我就大发慈悲,保准把你俩打得四肢无力,儿麻痹,麻辣隔壁~”
话间,一个抬腿踹翻陈平,猛地转身,一拳砸在刘来福肚子上,接着一个肘击人就趴在地上了。
刚回头,一股粉末向她洒来,苏明月脚下像安了个弹簧一样,瞬间跳出两米远。
于是粉末全洒在趴地男的狗头上,这不打个两个喷嚏,人就晕了过去。
苏明月目光微缩,武功在高,也怕迷香,还好有报警蛙,不然前有九儿拖进高粱地,后就有明月被拽麦坎了。
陈大平见杀招没了,有些害怕了,拔腿就跑。结果屁股上又是重重一脚,再次结结实实地与大地来了个亲密的拥抱。
抬头就看到苏明月抱着膀,叉着腿,一副社会大姐大的样子,哪有半点城里来的知青模样。
“我还没玩够呢就想跑,没门?现在轮到我了!”
啊~!”
杀猪般的尖叫震耳欲聋,可是田野空旷,瞬间被晚风吹得一干二净。
陈大平大张着的嘴巴,鲜血混合着口水不停往下流。在红艳艳的血泊中,两颗大黄牙静静地躺在那儿。
“我的牙!我的牙!”
陈大平一边话一边往外喷血,满脸都糊满了血沫点子,原本长着门牙的位置此刻只剩两个黑漆漆的窟窿。
“这才哪到哪啊,最多算开胃菜呢!”
苏明月扔了手里的石头,拍拍手上的泥。她这话时就跟砍颗大白菜一样,淡淡的,很平静,很普通。
可听在陈大平耳朵里如同恶鬼索命,这女人太冷血无情了!
他知道自己踢到铁板了,可都还没来得及认输求饶,苏明月就给他全身的关节来了个大按摩,“卡巴卡巴”的声音搭配着晚来风,别挺搭的。
陈大平满身是汗,就跟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已经双眼紧闭,晕死了过去。
苏明月哪里会如他所愿。
捡了根拇指粗的木棍一下下戳在肉里,只要不是个死的,保准能被疼醒过来。
果然陈大平艰难地睁开眼,想抬手,关节就跟被牛踩了一样,又酸又疼又胀,没有半分力气。
看到那女魔头笑嘻嘻地看着自个,眼泪止不住啊,呜呜呜,还不如晕呢!
“吧,你是谁,干嘛要算计我?敢骗我一句,我就剁你一根手指头。”
陈大平疯狂点头,话漏风:“我,我全,我……我是陈大头的儿子……拐子沟大队长是我爹,上次……”
苏明月听完就无语了,那老头心眼咋这么?
她养猪碍着他了!?她的猪也没吃他家饭吧!?
还真是横财不富穷饶命,仙丹治不了眼红的病~既然嫉妒我们大队养猪,行啊,那就为猪猪们做点贡献吧!
苏明月从兜里,实际是从空间里摸出纸和笔,然后把他右手胳膊拧了回来。
“现在把今的所作所为写下来,签名盖手印!”
陈大平本来还有点犹豫,苏明月一刀子划在大腿上,只能颤颤巍巍写了。最后签了字,沾了血盖了手印。
苏明月又抓霖上的人盖了手印。这才吹干了印子,收进兜里。
“记住明送一千斤猪饲料去我们大队赔礼道歉,不然这东西我就叫给公安局,让你吃花生米,听清楚了没有!”
陈大平现在哪个半个“不”字,乖乖点了头。
“不要想着在饲料里做手脚,不然我见你一次打一次。”
着一拳砸下,陈大平整个人仰面倒下,彻底晕菜了~
苏明月从来不放弃任何猎物,嫌弃地把两人摸了一遍,找到了三块八毛钱,然后就潇洒地骑着自行车回家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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