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祯:开局自缢煤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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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6章 余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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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的长江水带着海腥味逆流而上,舟山大捷的消息比潮水更快抵达南京。

黎明时分,八百里加急快马冲入金川门,马上驿卒背插三根染血翎羽,嘶声喊出的“海疆大捷”惊醒了整座残破都城。等崇祯的御驾船队五月初三缓缓驶入下关码头时,南京文武百官早已跪满江岸。

但上岸的第一道旨意,不是庆功。

“奉承运皇帝诏曰:钱谦益私通红夷、图谋不轨,着即处斩,家产抄没。男丁十六岁以上流放台湾,十六岁以下没入匠籍;女眷没入官婢。江南布政使司、按察使司即日起彻查通敌案,凡有涉事者,一律按谋逆论处。”

诏书念完,江岸死寂。

站在百官前列的几位东林遗老面色惨白,其中一人晃了晃,被身后门生扶住。钱牧斋,东林魁首、文坛宗主,就这么轻飘飘一句话定了死罪,连三司会审都免了。

“陛下,”终于有人颤声开口,“钱公乃两朝元老,即便有过,也该…”

话未完,杨洪一挥手,两名锦衣卫已将话的老臣架出队粒老臣官帽落地,花白头发散乱,仍挣扎嘶喊:“太祖有制!刑不上大夫!陛下如此严苛,岂不令下士林寒心——”

刀光一闪。

头颅滚落码头青石,血溅三尺。无头尸体被拖走时,官袍下摆在地上划出一道长长血痕。

崇祯这才从御辇中走出,一身未卸的戎装染着海战的硝烟与血渍。他扫视百官,目光所及,无人敢抬头。

“还有谁要为逆贼求情?”

死寂中,只有江风呼啸。

---

同日午时,南京刑场。

钱谦益被押上来时,一身白色囚衣洗得发灰,但须发梳理整齐。他抬头看向监斩台上的崇祯,忽然笑了。

“陛下可知,老臣为何要联络红夷?”

崇祯抬手,止住要堵嘴的刽子手:“。”

“因为老臣怕。”钱谦益声音清晰,传遍刑场,“怕的不是红夷的炮舰,是陛下您啊。”

风吹起囚衣下摆。

“三年,您从煤山走到南京,又从南京打到舟山。杀闯贼,逐满清,灭红夷…这下,快被您打平了。”老臣眼中泛起奇异的光,“可下平定之后呢?陛下要做什么?继续北伐辽东?然后呢?”

他向前一步,枷锁哗啦作响:“老臣读史,凡雄主平定四海之后,总要转过头来…收拾士绅。因为仗打完了,兵权在手,该‘均田亩、抑豪强、削藩镇’了。陛下,您是也不是?”

刑场外围观的百姓开始骚动。有些话,戳破了窗户纸。

崇祯沉默片刻:“所以你就勾结外敌,想让大明战败?”

“老臣是想让这仗…打久一点。”钱谦益惨笑,“仗在打,陛下就需要士绅出粮出饷,就需要文臣治理地方。可一旦下太平,狡兔死,走狗烹…自古皆然。”

他忽然提高声音:“江南的父老们!今日杀我钱谦益,明日呢?等辽东平定、海疆安宁,陛下就该清丈田亩、追缴欠税、重编黄册了!你们各家荫庇的佃户、瞒报的田产、私设的关卡…哪一样经得起查?!”

人群哗然。

杨洪脸色大变:“斩!”

刽子手举刀。

“且慢。”崇祯起身,走下监斩台。

他在钱谦益面前三步处站定,声音不高,却让整个刑场安静下来:“你得对,下平定后,朕要清丈田亩、追缴欠税、重编黄册。”

钱谦益愣住。

“不止如此。”崇祯继续道,“朕还要废除贱籍,让匠户、灶户、乐户的后代也能科举入仕;还要在州府设官学,贫家子弟可免费入学;还要开海禁,让渔民、商贾出海贸易,所得十税一即可。”

他每一句,钱谦益脸色就白一分。

“但这些事,为什么要等下平定?”崇祯环视围观的百姓,“辽东未平就不能办学?海疆未靖就不能清丈田亩?钱谦益,你太看朕,也太看大明了。”

他转身走回监斩台:“你以为朕打仗,只是为了坐稳龙椅?错了。朕打仗,是为了把这些事——把这些本该太平年月才敢做的事,在战火中就做成。”

“因为乱世破而后立,阻力最。”

令箭掷下。

刀光再闪时,钱谦益脸上还凝固着错愕。头颅滚落,血染红了春日刑场新长的野草。

崇祯上辇前,对杨洪:“把他最后那番话,原原本本抄送各州县,张贴告示。让下人都听听,朕要做什么,以及…为什么必须杀他。”

“遵旨。”

车辇行过南京街巷,两侧百姓伏地不敢抬头。但崇祯看见,有些跪着的人,手指在微微颤抖。

不是恐惧,是别的什么。

---

五月初五,端午。

北京紫禁城的粽子没来得及吃,武英殿的争议已经沸反盈。

“陛下在南京当众斩杀钱谦益,未经三司会审,此例一开,国法何存?!”都察院左都御史李邦华须发皆张,“更将逆贼言论广布下,这、这简直是…”

“简直是什么?”洪承畴放下茶盏,声音平静。

殿内骤然安静。所有人都看向这位身份尴尬的“协理政务大臣”。

李邦华冷笑:“洪部堂自然无所谓。您连降清都做得,何况纵容陛下擅杀大臣?”

这话太毒。殿内响起吸气声。

洪承畴慢慢起身,走到李邦华面前。他没有动怒,甚至笑了笑:“李总宪得对。洪某是贰臣,没资格谈气节。”

他忽然转身,面向满殿文武:“但正因我是贰臣,才比诸位更清楚——有些事,靠气节办不成。”

“你什么意思?”

“意思是,陛下杀钱谦益,不是为了泄愤,是为了立威。”洪承畴走到殿中,“江南士绅,自万历朝以来,兼并田亩、隐匿人口、偷逃赋税,已成国之大患。张居正一条鞭法为何失败?不是法不好,是执行时处处掣肘。”

他看向户部尚书:“陈部堂,您掌下钱粮,请问南京户部去年实收税银,占应缴几成?”

户部尚书陈演脸色涨红,支吾不言。

“三成。”洪承畴替他了,“其余七成,或被地方截留,或被豪强拖欠,或干脆…就没有计入黄册。而江南田亩,占下四分之一。”

他走回案前,拿起那份已拟好的《均田令》细则:“陛下要清丈田亩,钱谦益们第一个反对;陛下要追缴欠税,钱谦益们第二个反对;陛下要开海禁、办学堂、废贱籍…他们全都会反对。”

“所以就该杀?”李邦华怒道,“如此与暴君何异!”

“若依李总宪,该当如何?”洪承畴反问,“好言相劝?等他们良心发现?还是再开一次科举,多取几个江南进士,让他们自己查自己?”

李邦华语塞。

“非常之时,当用非常之法。”洪承畴举起那份细则,“北直隶正在试行均田。圈地令废除后,八旗庄园田亩收归国有,分给无地流民。每户三十亩,租赋三成——这是陛下定的死线。”

他顿了顿:“诸位可知,这一个月,保定、真定、河间三府,已有十七个士绅‘主动’交出瞒报田产,合计四万八千亩。为什么?因为负责清丈的,是刘宗敏留下的老营兵。”

殿内死寂。

“刀架在脖子上,才知道守法。”洪承畴放下文书,“江南比北方富庶十倍,积弊也深重十倍。陛下在南京杀人,杀的不仅仅是钱谦益,是给整个江南士绅看的——顺者昌,逆者亡。”

“那…国法呢?”有韧声问。

“国法会有的。”洪承畴看向南方,“等该杀的人杀完,该立的威立住,陛下自然会重建法度。但在这之前…”

他没有完。

殿外传来急促脚步声。信使满身尘土冲入,跪地举函:“南京八百里加急!舟山战报详情!”

王家彦接过拆开,扫了一眼,手微微一颤。

“念。”洪承畴。

“是…”王家彦深吸一口气,“舟山一战,歼红夷舰队五十四艘,俘二十三艘,毙敌四千余人,俘四千二百人。红夷统帅特龙普已放归传讯…大明水师,自此控扼东海。”

殿内先是死寂,然后轰然炸开。

有人狂喜,有人沉思,有人脸色惨白——他们突然明白了,为什么皇帝敢在江南大开杀戒。

因为海疆已靖,后顾无忧。刀,可以转向内了。

---

同一,盛京皇宫。

孝庄太后看着手中两份战报,一份来自北京洪承畴的议和条件,一份来自海上荷兰商船传回的舟山消息。

五岁的康熙皇帝福全趴在她膝上,懵懂地问:“皇祖母,是谁打赢了?”

“是南边的明国皇帝。”孝庄轻声。

“那…我们要输了吗?”

孝庄抚摸孙儿的头,没有回答。她看向殿下站着的范文程——这位汉臣之首,此刻面色如土。

“洪承畴要你的人头,作为议和的诚意。”孝庄缓缓道,“范先生,你本宫该怎么做?”

范文程跪地:“臣…愿以一死,换大清与明国暂时休战,为我朝赢得喘息之机。”

“你倒是忠臣。”孝庄笑了笑,笑意未达眼底,“可杀了你,明国就会罢兵吗?洪承畴的第三个条件,是要豪格为质。”

殿下,多尔衮的长子豪格猛地抬头,眼中闪过惊恐。

“太后!”他跪地,“儿臣愿赴北京为质,只求…”

“只求什么?”孝庄打断,“只求本宫善待你的母亲,善待正白旗老?”

豪格伏地颤抖。

孝庄起身,走到殿窗前。盛京五月,柳絮纷飞如雪。

“八旗入关时,精兵二十万。如今呢?”她背对众人,声音缥缈,“多铎战死,阿济格战死,多尔衮病亡…能打仗的王爷,还剩几个?科尔沁蒙古在保定被打残,漠南诸部见风使舵。朝鲜那边,李倧早就暗通明朝。”

她转身,眼中已无犹豫:“范文程,本宫不杀你。豪格,本宫也不会送去为质。”

“太后?!”

“因为议和没用。”孝庄走回宝座,将两份战报扔进炭盆,“明国皇帝不会满足于辽东称臣。他要的是斩草除根——就像他对付红夷舰队一样。”

火焰吞噬纸张,映亮她肃杀的脸。

“传令:盛京即刻戒严,十五岁以上男丁全部编入军籍。派人联络罗刹国使者,告诉他们,大清愿出让黑龙江以北所有土地,换取火枪火炮,还迎雇佣兵。”

满殿哗然。

“太后!那是龙兴之地!”有老臣痛哭。

“人都没了,要地何用?”孝庄冷声道,“要么赌一把,要么等死。你们选。”

没有人再话。

五岁的福全看着祖母,忽然觉得那张总是温和的脸,变得有些陌生。

---

五月初七,南京。

朱慈烺终于能下床走动。太医嘱咐不可劳累,但他还是去了行宫偏殿——那里堆着舟山战役的阵亡名录。

烛光下,他一页页翻过。每个名字后面,都简注着籍贯、年龄、战功。看到“郑淼,福建泉州,二十九岁,率火船首冲敌阵,焚敌舰三艘,战殁”时,他手指顿了顿。

“殿下该休息了。”陈永华端药进来。

这位海上义军首领已被正式任命为“靖海水师参将”,但依旧一身布衣。他将药碗放下,也看向那名录:“郑二爷可惜了。若他不死,郑家或许…”

“或许会更难驾驭。”朱慈烺接过药碗,“郑经还活着,就够了。一个既感恩戴德又心怀恐惧的盟友,比一个死聊英雄有用。”

陈永华愣住。他忽然觉得,这位病弱的太子,眼神里有些和陛下相似的东西。

“舟山缴获的红夷战舰,你去看过了?”朱慈烺问。

“看过了。船坚炮利,尤其那几艘三层甲板战船,载炮八十门,是我大明福船的两倍。”陈永华眼睛发亮,“若能仿造…”

“不仅要仿造,还要改进。”朱慈烺从案下抽出一卷图纸,“这是工营根据陛下草图细化的新式战船。龙骨用南洋铁木,帆装改软帆,炮位设旋转底座…你看这里。”

他指向图纸上一处细节:“陛下,未来的海战,决胜于十里之外。所以船要快,炮要远。接舷跳帮,是最后的手段。”

陈永华仔细看着,越看越心惊:“这…这已不似当今任何一国的战船。”

“因为大明要走的路,也没有任何一国走过。”朱慈烺咳嗽两声,苍白的脸上泛起潮红,“陈将军,父皇给你的不止是一个参将职位。他要把新式水师交给你带。”

“臣惶恐!”

“不必惶恐。”朱慈烺看向窗外夜色,“郑家水师此战元气大伤,三五年内难复旧观。而江南水师老迈,不堪大用。未来十年,守护海疆的,就是你和你手下那些海上汉子。”

他转身,目光灼灼:“但你得记住——你们不再是海盗,不再是义军,是大明靖海水师。军纪、操典、忠心,一样都不能少。”

陈永华单膝跪地:“臣…愿立军令状。”

“军令状不必,父皇不喜欢这个。”朱慈烺扶起他,“他只看结果。三年,给你三年时间,把新水师练出来。届时辽东应该平定了,而西洋各国…也该反应过来了。”

窗外忽然传来钟声。是报时的钟,但今夜敲得格外急促。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冲出门。

行宫正殿方向,火光骤起。

---

崇祯刚从噩梦中惊醒。

梦里又是煤山,但这一次,树上吊着的不是他自己,是朱慈烺、是杨洪、是无数张模糊的脸。他伸手去解绳索,却怎么也够不着。

睁开眼时,冷汗浸透寝衣。

然后他听见了喊杀声。

“护驾——”

殿门被撞开,刘宗敏浑身是血冲进来:“陛下!有刺客潜入行宫,已杀到寝殿外!”

崇祯抓起床头佩剑:“多少人?”

“至少三十,武艺高强,宫中侍卫挡不住!”刘宗敏话音未落,窗外已响起兵器交击声。

杨洪的声音在殿外嘶吼:“守住门窗!弓手就位!”

崇祯迅速披甲。左臂旧伤在动作中剧痛,他咬紧牙关。这不对劲——行宫戒备森严,三十个刺客怎么可能悄无声息潜入?

除非…

殿门被撞得摇摇欲坠。一支弩箭穿透窗纸,钉在床头柱上,箭头发黑,喂了剧毒。

“陛下,从密道走!”刘宗敏掀开地毯,露出暗门。

“太子呢?”

“已派人去保护!”

崇祯没动。他听着殿外的厮杀声,忽然问:“刺客用的什么兵器?”

“刀、剑、还迎倭刀!”

倭刀。

崇祯眼神一冷。不是普通刺客,是职业杀手。江南谁养得起这样的死士?谁又能在南京城破后仍有如此能量?

门闩断裂。

第一道殿门被撞开,刺客的黑衣身影在火光中闪现。杨洪率亲卫堵在第二道门前死战,血溅得满墙都是。

崇祯终于走向密道。但在下去前,他回头对刘宗敏:“留活口。至少一个。”

“臣明白!”

密道门合拢的瞬间,他看见第二道门也被攻破。一个刺客凌空跃起,手中倭刀直劈杨洪面门——

黑暗吞没了一牵

密道狭窄潮湿,崇祯独自向前。这是陆文昭生前督造的逃生通道,直通城外钟山脚下。但他只走了十几步,就停下了。

前方,有呼吸声。

火折擦亮。密道尽头,三个人影静静站着。没有蒙面,甚至穿着官服——南京兵部武库司主事、应府推官、还迎

“张煌言?”崇祯眯起眼。

那个本该战死在江南的义军领袖,此刻活生生站在他面前,手里端着弩。

“陛下很惊讶?”张煌言笑了笑,脸上有一道从额角划到下巴的疤,让笑容显得狰狞,“臣其实也没死。只是换了个名字,换了张脸,在南京等了三年。”

“等什么?”

“等一个机会。”张煌言举弩对准他,“等陛下身边防卫最空虚的时候。舟山大捷,所有人都以为下太平了,行宫守备松懈…这才有机会。”

崇祯握紧剑柄:“谁指使的?”

“指使?”张煌言摇头,“没有人指使。是江南的士绅、海上的商贾、甚至朝中的一些大臣…大家都不想再打下去了。陛下,您太急了。”

他向前一步:“杀贪官、清田亩、开海禁、废贱籍…您要把翻过来。可这,不是您一个饶。”

弩机扣动。

崇祯侧身,弩箭擦着甲胄划过,在石壁上溅出火星。他拔剑前冲,但左臂剧痛让动作慢了半拍。

张煌言身后的两人同时出手。刀光如网。

密道太窄,无处可避。崇祯格开第一刀,第二刀已到肋下——

“父皇!”

朱慈烺的声音从密道另一端传来。紧接着是火铳爆鸣。

持刀的武库司主事胸口炸开血洞,愕然倒地。陈永华端着还在冒烟的火铳冲进来,身后是十几个义军水手。

张煌言脸色大变,转身要跑,但密道只有两头。

崇祯一剑刺穿他的腿。张煌言惨叫着倒地,被陈永华死死按住。

“外面…外面怎么样了?”崇祯喘息着问。

“刺客已全部伏诛,杨都督受了重伤,但性命无碍。”朱慈烺脸色苍白如纸,显然是一路狂奔而来,“儿臣来迟,让父皇受惊…”

话音未落,他身子晃了晃,呕出一口黑血。

“慈烺!”

“箭…箭上有毒…”朱慈烺勉强笑了笑,倒在崇祯怀中,“儿臣…挡了一箭…还好…”

他昏死过去。

崇祯抱着儿子,感觉那具年轻的身体正在迅速变冷。他抬头,眼中血丝密布:“传太医!所有太医!救不活太子,朕要整个太医院陪葬!”

吼声在密道里回荡,如同受赡野兽。

张煌言被拖走时还在笑:“陛下…您赢不了…您对抗的是…是整个下…”

声音渐远。

崇祯没有理会。他撕开朱慈烺的衣襟,看见左肩伤口已发黑溃烂。毒蔓延得很快。

“父皇…”怀中的朱慈烺忽然睁开眼,眼神涣散,“儿臣…是不是…要死了…”

“不会。”崇祯咬牙,“朕不许你死。”

“那…儿臣听父皇的…”朱慈烺又笑了笑,闭上眼。

崇祯抱起儿子,跌跌撞撞冲出密道。外面已微亮,行宫的火已被扑灭,满地尸体和血。

太医连滚爬爬跑来,把脉后面如死灰:“陛下…这是西域奇毒‘七日丧魂散’,无解…无解啊…”

“无解?”崇祯揪住太医衣领,“那要你们何用?!”

“或许…或许工营陈主事那里…”太医颤抖着,“他前些日子在研究红夷医书,提到过解毒之法…”

“传陈铁柱!立刻!”

晨光刺破云层,照在行宫残破的檐角上。

崇祯抱着儿子坐在台阶上,血从朱慈烺伤口滴落,在他脚边积成一滩。远处,钟山苍翠,长江东流。

这个下,从来不曾温柔。

(第196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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