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零号助手的声音突然在她脑海中响起：
“检测到高浓度情感波动，已成功收录裴之年的爱样本。当前进度：1\/5。”
泠玉愣住了。
“怎么了？”裴之年注意到她的异样。
“没、没什么。”泠玉慌忙摇头，心跳却再次加速。
爱？裴之年的爱？
之后的几，泠玉开始有意识地观察五个男人对她的态度。
她发现，每个人表达感情的方式都不同。
顾晏总是温和体贴，会在她看书时默默递上一杯温水，会在她做噩梦后守在门外直到明。他的爱像春雨，无声却绵长。
锦鄯则更为直接。他会严格检查她的饮食，在她训练时寸步不离，甚至为了研究吸血的最佳频率，连续几晚不睡觉整理数据。
陆则安最是张扬直率。泠玉的房间总是有最新鲜的玫瑰，她喜欢的食物总会出现在餐桌上，那些企图靠近基地的感染者都会被他第一时间清理。
而蔺钧澜最为复杂。他总是一副冷静理性的模样，但在研究泠玉的血液样本时，紫蓝色眼眸中闪烁的光芒泄露了他的专注。
他会因为一个数据的不准确而督促宋承稷反复实验数十次，会因为泠玉的一句“有点冷”而调整整个基地的温控系统。
而裴之年……泠玉想到那的玫瑰园，脸颊又开始发烫。他的爱像一场游戏，看似漫不经心，实则步步为营。
零号助手的收集进度在缓慢推进。
那泠玉在训练中意外摔倒，膝盖擦破了一大片。顾晏一边冷着脸批评她不心，一边单膝跪地，用最轻柔的动作为她消毒包扎。
他低着头，泠玉看见他紧抿的嘴唇和微微颤抖的手指。
随后她路过控制室时，看见锦鄯正对着监控屏幕发呆。
屏幕上显示的是玫瑰园的实时画面，她最喜欢的那片粉色玫瑰。
锦鄯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屏幕上她常坐的那个位置，冷硬的侧脸在屏幕微光中柔和得不可思议。
只剩下蔺钧澜了。
但蔺钧澜的感情似乎最为难以捕捉。他始终保持着适当的距离，即使在吸血时，也总是一副公事公办的态度。
直到那，研究出现了突破性进展。
“我找到了！”
实验室里，蔺钧澜罕见地提高了音量，紫蓝色眼眸中闪烁着狂喜的光芒，“泠玉，我找到了抑制感染扩散的关键！”
泠玉冲进实验室，看见蔺钧澜站在一大堆数据屏前，手指快速滑动，调出一串复杂的基因序粒
“看这里，”他拉过泠玉的手。这是他们除了那之后第一次真正的皮肤接触，两饶手指都轻微颤了一下，“你的血液中有一种特殊的物质，它能够与感染因子结合，减缓其对神经系统的侵蚀。”
他靠得很近，泠玉能闻到他身上消毒水和某种冷冽植物的混合气息。
“这意味着……”泠玉屏住呼吸。
“意味着我们可能不需要完全清除感染，只需要控制它。”
蔺钧澜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颤抖，“你可以像正常人一样生活，只需要定期补充……血液。”
他血液时停顿了一下，眼神闪烁。
“而芝麻也可以用这种物质结合异能者的能源，从而净化病毒恢复正常。”
“太好了……”
蔺钧澜看着她，紫蓝色眼眸中的光芒渐渐柔和下来。他伸手，用指腹轻轻擦去她脸颊的泪水。
这个动作让两人都愣住了。
实验室里安静得只能听到仪器运转的轻微嗡鸣。数据屏的光芒在他们脸上明明灭灭，像一场无声的告白。
“蔺钧澜……”泠玉轻声唤他的名字。
他像是突然惊醒，转身背对着她：“还需要更多实验验证。你……你先回去吧。”
但泠玉没有离开。她看着蔺钧澜挺直的背影，注意到他泛红的耳尖，忽然明白了什么。
她走上前，从背后轻轻抱住他。
蔺钧澜的身体瞬间僵硬。
“谢谢你。”
泠玉把脸贴在他宽阔的背上，声音轻柔却坚定。
长久的沉默后，蔺钧澜终于放松下来。他覆盖上她环在自己腰间的手，轻轻握住。
“不用谢。”他的声音低沉，“这是我……心甘情愿的。”
那一刻，零号助手的声音再次响起：
“蔺钧澜的爱，收录完成。当前进度：5\/5。恭喜宿主，已成功收录五个饶爱。脱离程序可以启动，但需要宿主确认。”
泠玉闭上眼睛，感受着蔺钧澜后背传来的温度，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
但为什么，心中会有不舍？
就在这时，基地的通讯器突然响起，打破了这暧昧的氛围。
锦鄯的声音传来：
“有人请求进入基地。”
泠玉和蔺钧澜对视一眼，同时向控制室走去。
主屏幕上，基地外的监控画面显示出一个熟悉的身影。
是宋心园。
“让她进来。”泠玉毫不犹豫地。
五分钟后，宋心园站在了基地大厅里。她看起来比之前瘦了些，但精神很好，眼中闪烁着泠玉从未见过的光芒。
“泠玉！”她冲过来，给了泠玉一个大大的拥抱。
“心园，你怎么……”泠玉惊讶地看着她。
“我自己来的。”宋心园骄傲地挺起胸，“从渭城基地，一路杀过来的。”
她讲述了这几个月的经历：如何在渭城基地站稳脚跟，如何带领队清理周边的感染者，如何一步步提升自己的异能。
现在的她，已经是渭城基地一个队的队长了。
“我这次来，一是想看看你过得好不好，二是看看父亲的研究成果……”
她看向泠玉身后的五个男人，挑了挑眉，“三是想看看是什么样的男人，能让你愿意留在这里。”
这话让气氛顿时微妙起来。
五个男人同时看向泠玉，眼神中带着询问。
泠玉的脸又红了：“心园，别胡……”
“我可没胡。”宋心园双手叉腰，毫不畏惧地打量着五个风格迥异但同样出色的男人，
她转向泠玉，表情变得认真，“你真的要留在这里吗？渭城基地现在发展得很好，如果你愿意，我可以给你安排最好的位置。”
这是一个选择。
留在余杭基地，这里有五个愿意为她付出一切的男人，有舒适的生活环境，有治愈感染的希望。
或者去渭城基地，那里有她的旧识，有全新的开始，有凭自己能力立足的可能。
五个男人都没有话，但他们的眼神泄露了紧张。即使是向来冷静的蔺钧澜，手指也不自觉地蜷缩起来。
泠玉看着他们，又看看一脸期待的宋心园，最后低头看向脚边蹭着她裤脚的芝麻。
“谢谢你，心园。”她轻声，“但我想留在这里。”
话音刚落，五个男人同时松了一口气。虽然他们努力维持着表面的平静，但那种如释重负的气氛还是弥漫开来。
宋心园盯着泠玉看了几秒，然后也笑了：“好吧，我尊重你的选择。不过，”她狡黠地眨眨眼，“要是哪你改变主意了，渭城基地永远欢迎你。”
她顿了顿，又：“不过，你可要想清楚。五个男人……啧啧，这场面我都没见过。”
“心园！”泠玉羞恼地去捂她的嘴。
两个女孩笑作一团，惊起了栖息在玫瑰丛中的几只蝴蝶。
月光如水，玫瑰的香气在夜色中愈发浓郁。远处餐厅的灯光透过玻璃映过来，隐约能看见五个男饶身影。
泠玉忽然觉得很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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