泠玉脸颊泛红,胸口微微起伏,那双总是含着水光的眼眸此刻闪烁着坚定。
五个男人同时怔住了。
芝麻从她腿上跳下来,警惕地竖起耳朵,发出轻微的呜咽声。
“我……”泠玉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语气,声音又软了下来,“我只是不想大家总是这样争执。”
她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这个动作让她看起来格外脆弱,却又在脆弱中透着一股倔强。
长久的沉默后,蔺钧澜率先打破了僵局。他从长桌的另一端站起,缓步走到泠玉身边,紫蓝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欣赏:“她得对。”
其他四人看向他。
“我们聚集在这里,本意是为了保护她,研究治愈感染的方法。”
蔺钧澜的声音平静而理性,“但如果连最基本的尊重都做不到,这些又有什么意义?”
锦鄯皱眉,但罕见地没有反驳。他松开了握着泠玉手腕的手。
顾晏轻叹一声:“抱歉,泠玉。我们只是……”
他停顿了一下,似乎找不到合适的词。
“只是太在意了。”陆则安接上他的话。
裴之年耸耸肩,那股慵懒劲又回来了:“好吧,我的错。不过,”他朝泠玉眨眨眼,“那株荠菜确实长得不错。”
这句调侃让气氛轻松了些许。泠玉忍不住弯了弯唇角,那点怒意像阳光下的露珠般蒸发了。
“那我们……继续吃饭?”她声提议。
这一次,晚餐的氛围真的平和了许多。男人们虽然仍会不自觉地关注泠玉,但至少不再有明显的争夺。
蔺钧澜坐到了泠玉的右侧,顾晏则自然地占据了左侧,这次没有人提出异议。
饭后,蔺钧澜单独找到了泠玉。
“关于研究,”他开门见山,“我需要你的配合,但不会强迫你。”
泠玉抱着芝麻,轻轻点头:“我要怎么做?”
“首先是常规的血液采样,每一次。然后……”
蔺钧澜顿了顿,“我需要观察你在不同状态下的生理数据。包括吸血前后的变化。”
提到“吸血”二字,泠玉的脸微微发烫。虽然已经有过几次经历,但这始终是她难以坦然面对的话题。
“别紧张。”
蔺钧澜的声音意外地柔和,“这很自然。对我们来,能被你需要……是一种荣幸。”
最后那句话他得很轻,几乎要融化在玫瑰的香气里。
泠玉抬头看他,月光在他紫蓝色的眼眸中流转,很美。她忽然想起,自己还没有尝过他的血。
这个念头让她心跳加速,慌忙移开视线。
“我会配合的。”她轻声承诺。
研究正式开始后的第三,泠玉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吸血冲动。
那是个午后,她正在玫瑰园里给植物浇水。阳光透过玻璃顶棚洒下,温暖却不灼热。她哼着歌,手指轻轻拂过玫瑰花瓣,感受那丝绒般的触福
忽然,一阵熟悉的晕眩感袭来。
泠玉踉跄一步,扶住了身旁的花架。口干舌燥,心跳加速,视线开始模糊——所有征兆都在告诉她,需要补充血液了。
芝麻焦急地围着她转圈,发出呜呜的叫声。
“我没事……”泠玉喃喃着,试图压下那股冲动。她不想总是依赖别人,不想总是成为被照鼓那一个。
但欲望如潮水般涌来,一波强过一波。玫瑰的香气变得刺鼻,阳光变得刺眼,整个世界都在扭曲旋转。
“泠玉?”
裴之年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他刚完成巡逻任务,外套随意地搭在肩上,额前碎发被汗水微微打湿。
看到泠玉苍白的脸色,他立刻明白发生了什么。
“又到时间了?”
他走近,没有像往常那样直接伸出手腕,而是站在一步之外,观察她的状态。
泠玉咬着下唇点头,汗水已经浸湿了她的额发。
裴之年沉吟片刻:“今想试试不同的方式吗?”
泠玉困惑地看着他。
他微笑着指了指自己的颈侧:“这里的血液流速更快,效果可能更好。”
这个提议让泠玉的脸瞬间红透。颈侧——那是个太过亲密的部位,比手腕要暧昧得多。
“我……我可以坚持一下,等……”
“别逞强。”
裴之年打断她,“你知道拖延只会更难受。”
他缓步上前,在泠玉来得及后退之前,已经将她轻轻拉到了花园角落的藤编长椅上。玫瑰花墙成了然的屏风,将他们与外界隔开。
“坐下。”
裴之年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
泠玉顺从地坐下,心跳如擂鼓。
裴之年单膝跪在她面前,这个姿势让他们的视线几乎持平。
他解开领口的扣子,微微偏头,露出线条优美的颈侧。白皙皮肤下,青色的血管隐约可见。
“来吧。”
他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阴影,“不用怜惜我。”
……
泠玉的手在颤抖。
她凑近,玫瑰和裴之年身上特有的木质香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眩晕的气息。
当她的唇终于贴上那片皮肤时,两人同时轻颤了一下。
不同于手腕,颈侧的脉搏更加鲜活有力,跳动声几乎震耳欲聋。
泠玉能感觉到裴之年身体瞬间的紧绷,以及刻意放松的肌肉。
她心地刺破皮肤,第一滴血液涌入口中时,裴之年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这个声音让泠玉想要退缩,但裴之年伸手按住了她的后脑,力道轻柔却坚定:“继续。”
血液的滋味带着一种难以形容的活力。
泠玉能感觉到力量在迅速恢复,视线变得清晰,世界重新变得鲜明。
但与此同时,另一种感觉也在滋生。
一种想要更多的渴望,一种想要将整个人融入血液中的冲动。
她开始不满足于浅尝辄止,牙齿深入了几分。
“嘶——”裴之年倒抽一口冷气,手指插入她的发间,不再是轻按,而是近乎抓握。
这个动作刺激了泠玉,她吸吮得更用力了。两人之间的空气变得灼热,玫瑰的香气浓郁得几乎令人窒息。
不知过了多久,泠玉终于恢复理智,松开了口。她看着裴之年颈侧那个清晰的齿痕,以及缓缓渗出的血珠,一种混合着羞耻和满足的情绪涌上心头。
“对、对不起……”她慌乱地想要找东西帮他止血。
裴之年却抓住了她的手。他的呼吸有些不稳,眼神深邃得望不见底:“不用道歉。”
他用拇指轻轻擦去她唇角的血渍,动作缓慢而专注:“这是我自愿的。”
这个动作太过暧昧,泠玉感到自己的脸烫得可以煎鸡蛋。她想抽回手,但裴之年握得很紧。
“知道吗,”他低声,声音里有一种泠玉从未听过的沙哑,“每次你吸血的时候,都美得惊人。”
“裴之年!”泠玉羞恼地叫他的名字。
他低笑起来,终于松开了手:“好了,不逗你了。感觉好点了吗?”
泠玉点点头,确实,这次的恢复速度比以往都快。
“那就好。”裴之年站起身,重新系好领扣,那个齿痕被遮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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