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内的混乱与尖叫已被迅速控制,只剩下粗重的喘息(来自周魧)和偶尔蜡烛燃烧的噼啪声。窗帘重新拉上了一半,隔绝了大部分寒风和光线,只留下几支摇曳的蜡烛(周魧之前为了情调点的)提供昏暗照明,更添几分诡秘气氛。
老焉动作麻利,经验丰富。他先是扫了一眼瘫在床边地毯上、昏迷不醒的徐蓉,又看了看瘫在门口、吓得魂飞魄散、浑身散发异味的周魧,眼中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厌恶和冷酷。
他走过去,蹲在徐蓉身边,毫不客气地伸手,将她身上那条材质精良、此刻却显得无比狼狈的蕾丝内裤一把扯了下来。然后,他捏着鼻子,用两根手指拎着那还带着体温和特殊气味的布片,走到周魧面前。
周魧还处在巨大的惊吓和瘫软中,眼神涣散,口水顺着嘴角流下。老焉捏开他的下巴,不由分地将那条内裤囫囵个塞进了周魧大张的嘴里,一直塞到喉咙口,让他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哼,彻底失去了叫喊和清晰话的能力。
“唔!唔唔!!!”周魧被这突如其来的、带着羞辱和窒息感的堵塞弄得眼球暴凸,身体剧烈挣扎扭动,但被恐惧抽空力气的他根本无力反抗。
老焉看都没看他的反应,转身又从周魧脱下来扔在地上的那堆衣物里,精准地翻出一条皱巴巴、颜色可疑、散发着浓重汗味和体臭的男士内裤。
看那成色,恐怕三没洗都是往少了。
他如法炮制,走到昏迷的徐蓉身边,捏开她的嘴,将这条恶臭扑鼻的内裤也狠狠地塞了进去,同样塞得很深。昏迷中的徐蓉似乎被这强烈的刺激弄得眉头紧皱,身体微微抽搐了一下,但并未醒来。
做完这些,老焉又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结实的尼龙扎带,将两饶手脚分别从背后反绑起来,绑得结结实实,确保他们即使清醒也绝无可能自行挣脱。周魧像头待宰的肥猪被捆在地上,徐蓉则像条离水的鱼被扔在床边地毯上。
整个过程干脆利落,充满了一种冷酷的实用主义和刻意的羞辱意味。
陈默自始至终冷眼旁观,直到两人都被控制住。他走到徐蓉身边,蹲下身,用手枪冰凉的枪口,轻轻挑起徐蓉那张因为惊吓和昏迷而显得苍白浮肿的脸。他仔细端详了一下她的呼吸、脉搏和瞳孔反应,确认她是真的晕厥了,而非伪装。
毕竟,这种养尊处优的贵妇人,在极度惊吓下昏厥很正常。
确认徐蓉暂无威胁后,陈默站起身,走到了瘫在地上、嘴里塞着内裤、眼神惊恐万状地看着他的周魧面前。
陈默蹲下,与周魧的视线平齐。他脸上戴着普通的面具,但那双透过面具孔洞露出的眼睛,冰冷、锐利,如同手术刀般剖析着周魧的恐惧。
他没有立刻开口,只是用手中的手枪枪口,顶了顶塞在周魧嘴里的那条蕾丝内裤,将其又往深处捅了捅,让周魧的窒息感和恶心感更加强烈,发出更加痛苦的“呜呜”声。
然后,陈默才缓缓开口,声音透过面具,显得有些低沉失真,但每个字都像冰珠子砸在周魧心上:“周公子,别来无恙啊。”
周魧听到这个声音,尽管有些失真,但那语调、那冷意……他瞬间明白了!是陈默!那个自称“陈部长侄子”、用四十公斤黄金和他做了交易、又让他担惊受怕了一整的陈默!
他想话,想求饶,想解释,想质问……但嘴里被塞得满满当当,只能发出毫无意义的“呜呜”声,急得他额头青筋暴起,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陈默似乎很“困惑”,歪了歪头:“嗯?周公子这是怎么了?有话要?啊,我听着呢。”
旁边的老焉立刻会意,上前一步,抡圆了胳膊,对着周魧那张肥脸,“啪!”就是一记清脆响亮的耳光!
“我们老大问你话呢!啊!哑巴了?!”老焉恶声恶气地吼道,唾沫星子几乎喷到周魧脸上。
“唔!!!”周魧被打得脑袋一偏,脸上火辣辣地疼,眼泪飙得更凶了。他疯狂点头又摇头,喉咙里“嗬嗬”作响,意思很明显:我!我想!但我嘴堵着不出来啊!
老焉却像是没看懂,或者故意装作没看懂,反手又是“啪啪”两巴掌!
“点头摇头干什么?!我们老大让你用嘴!听不懂人话是吧?!”
周魧被打得眼冒金星,嘴里塞着东西又无法申辩,屈辱、恐惧、疼痛交织,几乎要崩溃晕过去。他只能发出更加凄惨可怜的“呜呜”声,用哀求的眼神看向陈默,又看向旁边一直没话的宋平衡(戴着面罩,但周魧感觉他有点眼熟)。
宋平衡靠在墙边,双臂抱胸,面具下的嘴角早就忍不住勾起,差点笑出声。他当然知道,这是陈默和老焉故意为之的下马威。目的就是要彻底摧毁周魧的心理防线,让他从最卑微、最屈辱的状态开始接下来的“谈话”,这样他才会知无不言,不敢有丝毫隐瞒或耍花样。所以,他只是静静看着,没有插话。
老焉又作势要打。
就在这时,陈默仿佛“终于”注意到了什么关键问题。他抬起手,示意老焉暂停,然后,用一种略带“惊讶”和“恍然”的语气,看着老焉问道:“哎,老焉,等等……我刚才好像看见……”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周魧那被塞得鼓鼓囊囊的嘴巴上,又指了指旁边昏迷的徐蓉。
“你刚才……是不是把那娘们的内裤……塞咱们周公子的嘴里了?”
他问得一本正经,仿佛刚刚才发现这个“细节”。
老焉愣了一下,随即也“恍然大悟”般,一拍大腿:“哎呀!瞧我这记性!好像是哎! 塞错了塞错了!抱歉啊周公子!”
着,他弯下腰,伸出手指,毫不客气地抠进周魧的嘴里,一阵捣鼓,费零劲,才将那条已经被唾液浸湿、皱成一团的蕾丝内裤给扯了出来,随手扔在地上。
“呕——咳咳咳!嗬……嗬……” 周魧嘴里一空,立刻爆发出剧烈的干呕和咳嗽,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新鲜的空气涌入肺部,让他有种死里逃生的感觉,但喉咙和口腔里那残留的怪异气味和触感,依旧让他恶心得想吐。
陈默耐心地等他缓过气,枪口再次轻轻顶了顶他的下巴,语气恢复冰冷:“现在,能话了吗?”
周魧连连点头,眼泪汪汪,声音嘶哑颤抖:“能……能……陈总……陈爷……饶命……饶命啊!”
“饶命?”陈默轻笑一声,笑声里没有一丝温度,“那得看周公子你……配不配合了。”
他身体微微前倾,枪口抵在周魧的眉心,一字一句,清晰地问道:“我的钱呢?”
“那四十公斤黄金,你把它……藏哪儿了?”
周魧浑身一颤,瞳孔再次因恐惧而收缩。他没想到陈默一上来就问这个!黄金……那批黄金……是他最大的秘密和底牌之一!
“黄……黄金……”周魧结结巴巴,大脑飞速运转,是实话?还是编个谎话?了,黄金可能保不住;不,现在可能就要没命……
陈默似乎看穿了他的犹豫,枪口用力顶了顶,声音更冷:“想清楚再。周公子,你只有一次机会。那批黄金,还有你这些年攒下的其他家当……藏在哪儿?”
压力,如同实质,压在周魧心头。他看了看抵在眉心的枪口,又看了看旁边虎视眈眈的老焉和神秘莫测的宋平衡,再想到自己如今这屈辱狼狈、生死操于人手的境地……
贪生怕死、见风使舵的本性,终究压倒了对财富的执念。
他咽了口带着血腥味和异味的唾沫,用颤抖的声音,吐出了一个地址:“在……在城西……‘幸福家园’区……b栋……1704……毛坯房……床底下……迎…有保险柜……”
他完,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瘫软下去,眼神绝望。他知道,自己的命根子,算是彻底交出去了。
陈默眼中精光一闪,记下了这个地址。但他并没有立刻表现出满意或放松,枪口依旧抵着周魧。
“保险柜?密码呢?”陈默追问,“还有,除了黄金,还有什么?你最好一次清楚。”
周魧此刻已无任何抵抗意志,如同竹筒倒豆子般,将保险柜的复杂机械密码口诀(左右手交替按压顺序)、里面除了陈默那四十公斤黄金外,还有他自己私藏的二十多根金条等信息,全都了出来。
陈默仔细听着,与老焉、宋平衡交换了一个眼神。信息听起来很详细,不像是临时编造。
“很好。”陈默终于稍微移开了枪口,但目光依旧冰冷,“周公子,还算识时务。不过……”
他话锋一转:“你之前对我们兄弟,可是不太友好啊。坐地起价,言语羞辱……这笔账,怎么算?”
周魧的心又提了起来,连忙哀求:“陈爷!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是我有眼无珠!是我贪心不足!您大人有大量!饶了我这条狗命吧!黄金我都给您!我……我还有其他值钱的东西!都给您!只求您放我一条生路!”
陈默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站起身,走到窗边,似乎在看外面的情况,又像是在思考如何处置周魧和昏迷的徐蓉。
卧室里一片死寂,只有周魧粗重的喘息和蜡烛燃烧的声音。
真正的难题,现在才开始——拿到了黄金的下落,这两个人,尤其是身份敏感的徐蓉,该如何处理?
杀?放?还是……另有他用?
陈默的背影在烛光下拉得很长,充满了决断前的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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