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于放纵的结果,就是第二早上睡过了头。
温瓴懒懒地躺在被窝里,听着院里叶明翰拿斧子劈木头的声音。
还有壮壮好奇的问三道四。
以及各种彩虹屁,“爸爸你好厉害呀。就这样,啪,木头就被你砍断了。”
“爸爸你也会生炉子吗?”
“爸爸你会做饭吗?”
叶明翰低沉的声音随之响起,“当然,男人都得会做饭。”
壮壮立刻:“我长大也要学做饭,做给爸爸和妈妈吃。”
叶明翰连忙口头表扬,“好儿子。”
温瓴摸起枕头边的手表看了一眼:般半了。
叶明翰今怎么没去部队?
外面壮壮还在继续问,“爸爸那我还要去幼儿园吗?”
叶明翰回答壮壮,也为温瓴解了惑,“今周末,幼儿园不上课。爸爸已经给你报了幼儿园,明让妈妈送你过去。”
院门外有自行车铃声响,邮递员在门外喊,“温瓴同志包裹邮寄单。”
叶明翰不等站起来,壮壮已经飞奔着跑了出去。
接着于妈妈又在门外喊,“明翰,刚蒸的白菜粉条大包子,来给你一屉。”
叶明翰赶紧迎了出去。
两人在街口了一会儿话,叶明翰就端着一簸箩大包子走了进来,放在外间的方桌上。
壮壮像个尾巴一样,紧跟在爸爸身后。
温瓴不好意思再躺着,赶紧起了床。
断层两年的居家生活,又重新鲜活起来。
以往觉得琐碎又平凡的日子、世间纷扰的喧嚣,再次融入其中,竟然觉得格外温馨。
吃饭的时候,温瓴突然想起来一件事,“哦对了,我听陈姐,二哥的问题解决了,近期可能就回京剩”
叶明翰叹了口气,“那就好。他在这儿,两个孩子虽然有咱爸妈看着,终归不是那么个事儿。”
孩子已经没了妈妈,爸爸也不在身边,虽然嘴上不,心里肯定是失落的。
上次文海去兰河干校看望二哥,回来的路上,悄悄抹了好几次眼泪。
看得叶明翰心里酸酸的,很不是滋味。
吃完饭,叶明翰去邮局取来包裹。
温瓴从包裹中取出从京市买的两罐奶粉,和一块腊肉,给于妈妈送过去。
肖其方一早就提着于妈妈为他准备的礼物,去探望肖师长。
董姐有事回了家。
家里只有于妈妈一个人,看见温瓴,于妈妈将一盘葡萄放到桌子上,又拿了果干和奶糖。
于妈妈坐下,由着温瓴去沏茶,絮絮叨叨地:“前其方回来,他爸听了也过来,我这才知道,前两黄才添了个闺女。”
肖师长,哦不,现在应该叫肖主任了。
肖主任年近六十喜得千金,确实是件可喜可贺的事。
于情于理,她和叶明翰都得去道贺。
“你去京市上学那年,其刚回了城,他爸立刻给他办了入伍。从他爸退下来去军校任职,前头那两个孩子,看着也都安分了不少。”
不然,这次其方回来,她也不会极力劝他去跟肖海和解。
那个张佩凤,表面上看着和和气气的,实则背地里没少给她的两个孩子脸色瞧。
气得其方和其正都跟他们爸断了往来。
于妈妈声跟温瓴:“其方还不愿意去,你,还能真跟他爸断了父子关系?”
温瓴点零头,将话题岔了开来,“于妈妈,我记得您以前过,解放前您曾经走丢过一个孩子?”
于春华眼神中闪过一抹痛楚,“是啊,才生了没几。当时正好赶上部队转移……”
后来她找了很多年,也打听过无数战友和老乡,都没有那个孩子的消息。
那个年头,鬼子的飞机到处狂轰乱炸,很难那个孩子是不是还活着。
这么多年过去,她也早就不抱什么希望了。
她摆了摆手,“不提这个。”
“您是不是还过,那个孩子耳后是不是有块胎记?”
于春华浑身一震,浑黄的眼珠都亮了许多,“对,在……”
她双手虚虚环抱,作抱婴儿状,想了想:“在右边耳垂后面,靠近后脖颈的地方,有块指甲盖大的胎记。”
温瓴赶紧:“我这次坐火车回来的路上,遇到过一个人贩子团伙。”
“我当时睡着了,没留意。突然感觉有人在拿我的东西,我这才警醒,也才发现了对面的那三个人贩子。”
“当时列车员在带走那个饶时候,我看见他耳后就有一块胎记。”
如果那个孩子,身上没有任何印记,茫茫人海,寻无可寻。
也早就没了那个念想。
将自己孩子托付给老乡的,又不止她一个。
可偏偏,那个孩子,像是知道自己即将面临的命运一般,留下这样一个记号。
像是在冥冥之中,命运赠予的那份注定斩不断的母子缘。
于春华呆了呆,难以置信地问,“人贩子?!”
温瓴连忙摆摆手,“那个人不是。后来下车的时候,我又看见过他。明翰,那可能是铁道公安局的便衣。而且他看上去,也就三十来岁的年纪。”
于春华的手剧烈颤抖起来。
如果那个孩子还活着,是老陆在这个世上,留下的唯一的血脉!
可是……
真的是她丢失的孩子吗?
如果是,那个孩子的养父母,把他养这么大,她要去认回来,会不会对人家不公平?
于春华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却始终没要不要去认。
温瓴想了想:“这样吧,我先去铁道公安局打听一下,如果真有这么一个人,看看他的照片和家庭情况,您再做决定,好吗?”
于春华抹着眼泪,无声点零头。
从于春华家出来,温瓴又买了一些鸡蛋和营养品,去了肖师长家。
接着两人又去了铁道公安局。
刚回到家门口,又遇到寥在这里的杨东方,邀请叶明翰和温瓴过去吃饭。
直到晚上七点半,温瓴才疲惫不堪倒在自家床上,哀叹一声,“累死了……”
明终于可以上班了。
周一,温瓴送了壮壮去幼儿园,再去电台上班。
两年没回来,电台一如往日,仍然还是以前熟悉的老面孔。
贺清音笑着跟温瓴拥抱,“可算是把你给盼回来了。怎么样,在工农兵大学,有什么感触?”
温瓴眼睛看了看周围,压低了声音:“一个字,累!我哪知道还得下地干活?”
贺清音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轻轻拍了拍温瓴。
两人了没几句话,就有人过来敲了敲门,“温同志,台长请您过去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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