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3年的春风刚吹绿北京的树梢,“红玉食品”的生产车间就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窘迫——流水线旁的工位空了近三分之一,老周攥着皱巴巴的生产报表,在会议室里急得转圈,鬓角的白发比去年又多了些。“聂总,上海的经销商催邻三次了,五十万袋速冻饺的订单要是下周还发不出去,咱们就得赔违约金!” 他把报表拍在桌上,“可招聘启事贴出去半个月,来面试的连十个都不到,现在农民工都往南方跑,咱们这儿根本抢不过人家。”
聂红玉指尖划过报表上“产能缺口40%”的红字,眉头拧成了疙瘩。前几去生产基地巡查,她亲眼看见王寡妇带着几个女工连轴转,手上的茧子磨破了皮,裹着胶布还在包饺子。食堂大师傅更是凌晨三点就起床备餐,就为了让夜班工人能吃上热乎的。可即便这样,还是有两个老员工递了辞职信,理由是“老乡在深圳工厂包吃住,工资比这儿高两百”。
“不是抢不过,是咱们没到农民工的心坎里。” 聂红玉推开窗户,楼下的招聘点前稀稀拉拉站着几个人,都是背着蛇皮袋的年轻人,问了两句“管不管住”就摇摇头走了。她想起前世在星级酒店做经理时,为了留住骨干员工,推出过“员工公寓+子女托管”的福利,当时还被同行笑“太矫情”,可最后正是这份贴心,让酒店的员工流失率远低于行业水平。“他们背井离乡来打工,图的不就是安稳?能住上暖屋子,孩子能上个稳当学,比多给几十块工资更管用。”
“住的?学的?” 老周愣了愣,“聂总,那得花多少钱啊?租房子、装修、联系学校,这可不是数目!咱们刚把研发中心的贷款还了一部分,再这么折腾,资金链要断的。” 财务室的张也附和:“是啊聂总,去年的利润大部分投了生产线,现在账上的流动资金真不多。”
聂红玉没急着反驳,从抽屉里拿出一叠调查问卷——这是石头和苏晓雅上周去火车站、劳务市场收集的,上面密密麻麻写着农民工的诉求。“你们看,” 她指着最集中的两条,“80%的人把‘有住宿’放在第一位,65%的已婚农民工最愁‘孩子上学没着落’。咱们要是把这两件事解决了,不用涨太多工资,人自然就来了。” 她顿了顿,又补充,“而且这不是亏本买卖,员工稳定了,生产效率提上去,订单违约金省下来的钱,比福利开支还多。”
沈廷洲这时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份房屋租赁信息:“我早打听好了,城西有个老纺织厂的职工宿舍,刚空出来,一共三栋楼,带独立卫生间,离咱们工厂骑自行车只要十分钟。房东要是长期租,租金能打八折,一个月才三千块。” 他把信息放在桌上,“我去看过房子,墙体结实,就是得重新刷漆、装暖气,大概要花两万块装修费,比买新房划算多了。”
“我和晓雅也联系了附近的红星学,” 石头接着,“校长现在有政策,企业和学校合作解决农民工子女入学,只要咱们出具劳动合同和居住证明,孩子就能插班,学费比借读生便宜一半。” 苏晓雅拿出一份合作意向书,“校长还,要是咱们能资助学校添置点教学设备,他可以优先安排咱们员工的孩子入学。”
一直没话的陈教授扶了扶眼镜:“红玉这招,比单纯涨工资高明。当年我在北京饭店,后厨的师傅们最稳当的,都是家里没后顾之忧的。人心定了,手艺才能沉下来,咱们做食品的,员工心不慌,材味道才不会差。” 他看向老周,“钱要花在刀刃上,留住人就是留住根,这笔账划算。”
有了团队的支持,聂红玉立刻敲定方案,推出“红玉暖心福利计划”:一是员工宿舍,两人一间,带暖气、衣柜、写字台,每层楼设公共厨房和洗衣房,夫妻工可申请单间,每月只扣五十块住宿费;二是子女入学补贴,员工子女在红星学就读的,学费补贴80%,杂费全免,还提供免费的课后托管;三是额外福利,干满一年的员工,家属来京可住探亲房,春节回家报销往返车票。
方案一公布,老周就带着招聘团队去了劳务市场。一开始,农民工们都以为是噱头,围过来看热闹却没人敢报名。“包住宿?还管孩子上学?” 一个背着铺盖卷的汉子皱着眉,“我在别的工厂干过,的是管住宿,结果住的是漏风的工棚,冬冻得睡不着。” 旁边几个农民工也附和:“就是,孩子上学的事更是没谱,跑断腿都办不了借读证。”
老周早有准备,从包里拿出宿舍的照片和红星学的合作协议:“你们看,这是宿舍的样子,刚刷的墙,装的新暖气,上周我还在那儿住了一晚,后半夜都暖和。这是和学校的协议,校长都签字了,明就能带你们去学校实地看。” 他指着照片上的公共厨房,“咱们还雇了保洁,保证宿舍干干净净,下班回来能自己做饭,比吃食堂省钱还合口味。”
人群里有个叫王铁柱的汉子,老家在河北农村,带着老婆孩子来北京找工作,孩子到了上学的年纪,却因为没北京户口处处碰壁。他攥着照片看了半,又仔细问了入学补贴的细节,“真能让我家娃下周就上学?” 老周拍着胸脯:“你现在报名,明聂总亲自带你们去学校办手续,要是办不成,我给你赔路费!”
当下午,王铁柱就带着老婆和孩子跟着老周去了宿舍。刚进楼道,就闻到了消毒水的味道,保洁阿姨正在拖地。打开一间宿舍,墙面是米白色的,暖气片摸着发烫,两张单人床铺着崭新的褥子,衣柜上还贴了编号。“这比俺老家的堂屋还干净!” 王铁柱的老婆摸了摸暖气片,眼圈一下子红了,“再也不用在工棚里冻手冻脚了。”
第二一早,聂红玉亲自开车带王铁柱一家去红星学。校长早就等着了,拿着王铁柱的劳动合同和宿舍居住证明,很快就办好了入学手续。“王铁柱同志,你家孩子分在二年级二班,明就能来上课,课本我们都准备好了。” 校长笑着,“聂总给学校捐了十台电脑,以后你们的孩子也能学电脑了。” 王铁柱看着儿子手里的新课本,紧紧握着聂红玉的手:“聂总,您真是我们家的大恩人!我以后一定好好干,绝不偷懒!”
王铁柱的事很快在劳务市场传开了,越来越多的农民工慕名而来。不到一周,招聘点就排起了长队,有夫妻一起来的,有兄弟结伴来的,还有带着老乡来的。聂红玉特意在宿舍区设了“招聘接待处”,安排苏晓雅负责登记,石头带着大家参观宿舍和工厂,王寡妇则在食堂准备了免费的馒头和粥,让来应聘的人都能吃上热乎饭。
有个叫李桂兰的女工,独自带着女儿来北京,之前在工厂打工,老板不仅拖欠工资,还把她们安排在仓库里住。她来“红玉”面试时,怀里的女儿一直在哭,“妈妈,我冷”。聂红玉见状,立刻让人给孩子拿了件厚外套,又带她们去宿舍:“你要是愿意来,今就能住进来,明我带你去给孩子办入学手续。” 李桂兰看着温暖的宿舍,抱着女儿哭了:“聂总,您真是好人,我以后就跟着您干了!”
为了让新员工尽快适应,聂红玉借鉴酒店的“新员工培训体系”,制定了“三入职培训计划”:第一学安全规范,由沈廷洲亲自授课,教大家怎么操作生产设备,避免工伤;第二学技能,由陈教授和老员工带教,包教包会;第三学福利政策,让大家清楚宿舍管理规定、入学补贴的申请流程,还有社保的缴纳标准。“咱们不仅要留住人,还要让大家明白,在‘红玉’干,是有保障、有奔头的。” 聂红玉在培训会上。
宿舍管理也借鉴了酒店的经验,聂红玉安排王寡妇负责宿舍后勤,制定了《宿舍管理公约》:公共区域每打扫,水电费平摊,严禁私拉乱接电线,每月评选“文明宿舍”,奖励一袋面粉和一桶油。她还在宿舍区设了“意见箱”,每亲自查看,有员工反映公共厨房的水龙头坏了,她当就让人修好;有员工洗衣房缺台洗衣机,她第二就买了两台新的。
很快,宿舍区就有了家的样子。傍晚时分,公共厨房里飘出各种饭材香味,有的人家炖着白菜豆腐,有的人家炒着土豆丝,孩子们在楼道里追逐打闹,笑声传遍了整个院子。王铁柱和几个工友在宿舍门口支起桌子,就着咸菜喝着二锅头:“以前在别的地方,下班了就窝在工棚里,现在倒好,跟在老家一样热闹。” 李桂兰则在洗衣房里和其他女工聊,手里织着毛衣:“聂总,干满两年就能申请社保,以后老了也有保障,咱们可得好好干。”
用工荒解决了,生产效率也提了上来。之前需要十才能完成的订单,现在五就能搞定,上海的经销商特意打电话来:“聂总,你们的发货速度越来越快了,以后我们的订单都优先给你们!” 老周看着节节攀升的产量报表,笑着:“聂总,还是您有远见,现在咱们的员工流失率不到5%,比同行低多了,生产根本不用愁。”
可新的问题又出现了,有几个老员工觉得“新员工福利太好”,心里不平衡,来找聂红玉抱怨:“聂总,我们干了这么多年,也没享受到这么好的福利,新来的反而住得好、孩子上学还有补贴,这不公平啊。” 聂红玉立刻召集全体员工开大会,明确表示:“老员工是‘红玉’的功臣,福利只会更好。从这个月起,老员工的宿舍升级为单间,子女入学补贴全免,还额外增加工龄工资,干满五年的,给家属买医疗保险。” 她的话刚完,台下就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汤书记听“红玉”的福利计划后,特意来考察,看到宿舍区干净整洁,员工们安居乐业,连连称赞:“红玉,你这招真是一举两得,既解决了企业的用工问题,又帮政府解决了农民工子女入学的难题,值得在全市推广。” 他还给聂红玉带来了好消息,“市里要评选‘劳动关系和谐企业’,我已经把你们报上去了,这可是实打实的荣誉。”
其他工厂的老板也来“取经”,看到“红玉”的员工宿舍和福利政策,都感慨:“聂总,您真是把员工当家人,我们只想着怎么压成本,难怪留不住人。” 聂红玉笑着:“做企业就像种庄稼,你得用心浇灌,才能有好收成。员工是企业的根,根扎得稳,企业才能长得高。” 她毫无保留地分享了自己的经验,还帮着几家良心企业联系学校和宿舍资源。
五月初,“红玉食品”接到了一个大订单——为全国糖酒会提供样品和伴手礼,需要在一个月内生产一百万袋速冻饺和五十万包酱菜。聂红玉把生产任务分配下去,新老员工齐心协力,没有一个人叫苦叫累。王铁柱主动申请加班,:“聂总这么对我们,我们不能掉链子,再苦再累也得把订单完成。” 李桂兰则带着几个女工,利用休息时间给样品包装贴标签,保证每一份伴手礼都精致美观。
糖酒会期间,“红玉”的展台前人头攒动,样品一抢而空。有个外国经销商尝了速冻饺后,竖起大拇指:“味道好,品质高,我要把你们的产品卖到欧洲去!” 聂红玉知道,这离不开员工们的努力,更离不开“暖心福利计划”带来的凝聚力。
订单完成后,聂红玉在宿舍区办了一场“庆功宴”,杀了两头猪,买了几十斤酒,让大家热热闹闹地聚一场。陈教授亲自下厨,做了拿手的红烧肉和松鼠鳜鱼,沈廷洲则和男员工们喝酒聊,聂红玉带着女员工们包饺子,孩子们在一旁玩耍,整个宿舍区像过年一样热闹。
王铁柱端着酒杯走到聂红玉面前,激动地:“聂总,我代表所有员工敬您一杯!以前我在老家种地,一年到头也赚不了几个钱,孩子上学都发愁。现在好了,我一个月能赚五百多,孩子在城里上学,住得也暖和,这都是您给的。以后您指哪,我打哪,绝不含糊!” 李桂兰也端着碗过来:“聂总,我没什么文化,不会好听的话,我就想告诉您,我这辈子都跟着您干!”
聂红玉看着眼前的场景,心里满是温暖。她想起1968年穿越到黄土坡时,柳氏给她端来的那碗热乎红烧肉,想起1981年开铺子时,工人们跟着她熬夜包饺子的场景,想起现在宿舍区的欢声笑语——这些温暖的瞬间,串联起她的逆袭之路,也让她明白,企业的成功不是一个饶功劳,而是所有人齐心协力的结果。
她举起酒杯,对着所有人:“我敬大家!敬每一个为‘红玉’付出的人,敬每一个支持‘红玉’的家庭。‘红玉’不是我一个饶,是咱们所有饶家。以后,咱们不仅要把日子过好,还要把‘红玉’的品牌做大做强,让更多人吃到咱们的味道,让更多农民工兄弟能在城里安家落户,过上好日子!” 台下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有人喊:“跟着聂总,有奔头!” 声音此起彼伏,回荡在夜空里。
夜深了,庆功宴散了,聂红玉和沈廷洲留在宿舍区巡查。月光洒在宿舍的窗户上,每个窗户里都透着温暖的灯光,有的人家在看电视,有的人家在给孩子讲故事,有的人家在缝补衣服。“你看,” 聂红玉轻声,“这就是我想要的,不仅要做食品,还要给大家一个家。”
沈廷洲握住她的手,:“你做到了,而且做得比我想象的还好。当年在黄土坡,你要让老百姓都吃上好东西,现在你不仅让他们吃上好东西,还让他们过上了好日子。” 他顿了顿,补充道,“我已经和房东谈好了,把旁边的两栋楼也租下来,咱们再扩招两百人,把‘红玉’做得更大。”
第二一早,聂红玉去了黄土坡。留守儿童之家的孩子们正在操场上做游戏,老会计笑着:“聂总,您现在可是咱们县的名人了,电视台都来采访过好几次,您帮着农民工解决了大问题。” 聂红玉走进柳氏当年住的窑洞,窑洞里的纺车还在,她轻轻转动纺车,线轴转得飞快,就像这越来越好的日子。
“娘,” 她轻声,“我们解决了用工荒,建了员工宿舍,帮着农民工的孩子上学,让更多人在城里安了家。石头长大了,能帮我撑起事业了,陈教授的手艺也传下去了。您放心,我会守住‘红玉’的初心,守住咱们黄土坡的根,让‘红玉’这个家越来越大,让更多人感受到温暖。”
春风吹过窑洞,带来了基地里麦的清香。聂红玉走出窑洞,看到孩子们在阳光下奔跑,基地的工人们在田里劳作,远处的青山郁郁葱葱,一片生机勃勃的景象。她知道,“暖心福利计划”不是终点,而是新的起点。在市场经济的浪潮中,在国家政策的支持下,在全体员工的努力下,“红玉”一定会像这黄土坡的麦一样,在时代的沃土上,茁壮成长,结出更丰硕的果实。
回到北京后,聂红玉立刻召集团队开会,宣布了新的计划:“咱们要建一个‘红玉员工子弟学校’,让更多农民工子女能就近上学;再建一个‘技能培训中心’,免费教员工新的技术,让大家都有一技之长。我要让‘红玉’不仅是一个企业,更是一个有温度、有担当的大家庭。”
会议室里,老周、王寡妇、石头、苏晓雅都激动地鼓起掌来。陈教授看着聂红玉,眼里满是欣慰:“红玉,你这孩子,从来没让我失望过。当年在黄土坡,我就知道你是个有良心、有担当的人,现在看来,我没看错。” 汤书记也打来电话,市里会全力支持“红玉员工子弟学校”的建设,给政策、给资源,让“红玉”的经验能帮助更多企业。
1993年的夏,“红玉食品”的销售额突破了一亿,成为北京食品行业的龙头企业。“红玉”的“暖心福利计划”被市总工会作为典型案例推广,聂红玉也被评为“全国优秀企业家”。颁奖仪式上,聂红玉拿着奖杯,想起了1968年的那个冬,想起了1981年的那个清晨,想起了1993年宿舍区的欢声笑语——这些曾经的艰难,都变成了现在的荣耀。
她知道,她的逆袭之路还在继续,“红玉”的故事还在书写。而这一切,都源于1968年那个寒冷的冬,她抱着石头,在黄土坡窑洞里吃到的那一碗热乎的红烧肉——那是“家”的起点,也是“红玉”的初心,更是她永远坚守的温暖与力量。在未来的日子里,她会带着这份初心,带着团队的信任,带着所有员工的期望,在时代的浪潮中,继续书写属于“红玉”的新传奇,让“家的味道”传遍全世界,让“暖心福利”温暖更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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