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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3章 清洗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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昆仑节点崩溃后的第九时,全球认知网络的警报系统同时被触发。

奥林匹斯的全面清洗开始了。

这不是单一节点的攻击,而是精心策划的、多层次的全球行动。阿波罗显然从昆仑的失败中吸取了教训——不再依赖单一节点的力量,而是发动了协同攻势,针对全球认知网络的所有主要节点。

东京,地脉观测室。

楚江(他已从昆仑返回,但认知污染的后遗症仍在)盯着全息投影上疯狂闪烁的警报信号,脸色苍白:“同时攻击五十一个节点。奥林匹斯动用了全部可调动的力量——不只是阿波罗派系,赫菲斯托斯提供了战争装备,阿瑞斯派出了战争使者,甚至连赫尔墨斯都开放了传送网络供他们使用。”

照的声音在地脉网络中显得异常疲惫:“他们在利用阵列的部分功能。虽然昆仑节点崩溃了,但阵列仍然有70%以上的节点在运作。阿波罗用这些节点作为放大器,将他的‘光明概念’投射到全球各主要人类聚居区。”

“攻击模式?”

“多样化。”楚江调出数据,“针对不同节点的特点,攻击方式也不同——对技术型节点(如悉尼)是概念病毒攻击,试图瘫痪其网络系统;对韧性型节点(如挪威)是环境压制,引发极端气和地质活动;对文化型节点(如开罗)是历史扭曲,篡改其集体记忆;对生态型节点(如雨林)是生命侵蚀,污染其生态系统。”

“最危险的攻击在哪里?”

“东京。”照沉重地,“阿波罗将我们视为首要目标。检测到三个方向的进攻:从太平洋方向,波塞冬派系在制造海啸;从空方向,阿波罗的光明概念场正在形成;从地下……检测到塔尔塔罗斯的能量泄露。他们在尝试打开深渊通道。”

许扬站在观测室中央,昆仑之行的疲惫还未完全恢复,但眼神坚定:“防御状态?”

“全球防御场自动激活,所有节点都在抵抗。”楚江报告,“但压力巨大。开罗节点报告,他们的历史数据库正在被篡改——法老的形象被替换为阿波罗,金字塔被重新解释为‘光明神的神殿’。挪威节点遭遇暴风雪,温度在十分钟内下降了三十度,而且风雪中携带认知简化粒子。”

“我们需要协调反击。”许扬,“但前提是东京必须守住。照,我们能撑多久?”

“在现有攻击强度下,最多七十二时。但如果波塞冬亲自出手,或者阿波罗使用赫利俄斯之矛本体,时间会大幅缩短。”

许扬思考着。他们刚刚摧毁了昆仑节点,但还有两个节点需要在七十二时内解决。然而现在全球都在遭受攻击,他们无法抽调力量继续执行节点破坏任务。

除非……

“如果我们能利用攻击本身呢?”许扬突然有了一个想法,“阿波罗发动全球清洗,这意味着他分散了力量。如果我们在抵抗的同时,能找到他指挥网络的核心节点,进行斩首攻击……”

“理论上可行,但风险极高。”照警告,“阿波罗一定在严密的保护郑而且,我们不知道他的确切位置——可能在奥林匹斯山投影中,也可能在地球轨道的某个移动平台上,甚至可能隐藏在某个被净化的城市里。”

“但我们必须尝试。”许扬看向全息投影,上面显示着全球战场的实时状况,“楚江,我需要你分析攻击模式,找出可能的指挥中心。照,调动所有地脉能量,强化东京防御。我要去前线。”

“许扬,你刚回来——”楚江想劝阻。

“林夕和河童队还在执行任务,他们在外面孤军奋战。我不能在这里安全地等待。”许扬穿上装备,“而且,我需要亲眼看看奥林匹斯的清洗是什么样子。”

离开地脉观测室,许扬来到东京地面。此时的东京与几时前完全不同:空被一层诡异的金色云层覆盖,云层中不断有光芒闪烁,像是巨大的眼睛在窥视。空气中弥漫着臭氧和某种甜腻的气味——认知污染物质的物理显化。

街道上,居民们已经按照应急预案进入地下庇护所或加固建筑。但非人类成员们留在地面——它们对概念攻击有不同的抵抗力,正在协助防御。

涂壁长老们排列在关键街道,用身体形成概念缓冲墙;河童们在东京湾入口处制造漩涡,抵抗波塞冬派系掀起的海浪;烟之精胧(已从昆仑返回)在空中形成迷雾,干扰光明概念的穿透。

许扬通过魂之结感受到网络的紧张状态:恐惧、决心、愤怒、希望,所有情绪在集体意识中激荡。但网络没有崩溃,反而在压力下变得更加紧密——雅典娜留下的多元性导航算法正在发挥作用,帮助网络在矛盾信息中保持平衡。

他来到东京湾前线。这里的情况最为严峻:海平面正在异常上涨,海浪高达十米,而且水中夹杂着发光的生物——波塞冬的深海仆从。河童真一(他选择留在东京而不是去墨西哥湾,因为他的水性最适合这里)正在指挥防御。

“水在愤怒。”真一看到许扬,用湿漉漉的声音,“但不是自然的愤怒。是被强迫的愤怒。波塞冬在鞭打海洋,逼它攻击陆地。”

许扬望向海面。在滔巨浪后方,隐约可见一个巨大的身影——不是完全的实体,而是由水构成的巨人轮廓,手持三叉戟。波塞冬的投影。

“我们能抵挡多久?”

“如果只有海浪,可以一直抵挡。”真一,“但水中有毒。概念之毒。接触到会让人忘记陆地,渴望回归海洋,成为波塞冬的仆从。”

已经有几个防御者表现出中毒迹象:他们的皮肤开始浮现鳞片状纹理,眼睛变得空洞,开始无意识地向海中走去。医疗队正在紧急处理,使用概念净化剂,但供应有限。

“我们需要切断波塞冬与海洋的连接。”许扬思考着,“或者至少干扰它。”

“地脉网络延伸到海底吗?”真一问。

许扬立即通过魂之结询问照。回答是肯定的:东京湾下方有活跃的地脉支流,但波塞冬的力量正在污染它们。

“如果我进入海中呢?”真一突然,“河童本来就是水之存在。我可以尝试与海洋对话,告诉它被利用了。”

“太危险。波塞冬会直接控制你。”

“但我有东京网络的连接。”真一指向自己额头——那里有一个微弱的印记,是照为他建立的与地脉网络的特殊连接,“我不是孤立的河童。我是网络的一部分。网络会支持我。”

许扬犹豫了。这确实是可能奏效的方法,但风险巨大。如果真一失败,不仅会失去他,波塞冬还可能通过他反向入侵东京网络。

但眼前的危机需要冒险。

“批准。但随时准备断开连接,如果你感到被控制。”

真一点头,跃入汹涌的海浪郑其他河童为他制造保护性的水流漩涡,让他能相对安全地潜入深处。

许扬留在岸边,通过魂之结的共享感知模糊地追踪真一的状态。起初是下沉的黑暗感,然后是深海的压力,接着是……海洋的意识。

不是波塞冬的意识,是海洋本身的意识——广阔、深邃、古老、充满无目的的生命力。但这个意识现在被痛苦和愤怒扭曲,被强迫服务于神只的意志。

真一开始与海洋对话,不是用语言,是用存在的共鸣。作为水之存在,他的本质与海洋有根本的亲和性。他传递着简单的概念:自由、自然流动、不被强迫的愤怒。

起初没有回应。海洋的意识太庞大了,一个河童的存在如同水滴落入大海。但真一持续传递,同时,东京网络开始通过连接向他输送集体意志——数千人渴望和平、渴望与自然和谐共存的愿望。

这些愿望通过真一转化为海洋能理解的“感觉”:阳光照耀海面的温暖,潮汐自然起落的节奏,鱼群自由迁徙的舞蹈,珊瑚静静生长的耐心。

慢慢地,海洋的愤怒开始缓和。海滥高度下降了,水中的发光生物变得暗淡。波塞冬的投影发出愤怒的咆哮,试图重新控制,但遇到了阻力——海洋本身开始反抗强迫。

就在这时,空中的金色云层突然裂开,一道纯粹的光柱从而降,直击东京市中心。

赫利俄斯之矛的攻击终于来了。

“检测到概念聚焦!”照的警报在地脉网络中尖鸣,“阿波罗锁定了东京网络的核心——地脉观测室!所有可用防御力量,立即集中!”

许扬望向空。光柱如同审判之剑,缓慢但不可阻挡地下降。它所经之处,空气被电离,发出刺耳的爆裂声;建筑物表面开始出现规则的几何裂纹,像是被无形的手重新排粒

东京的所有防御力量被调动起来。涂壁长老们聚集在地脉观测室上方,用身体形成多层护盾;烟之精胧制造出厚重的概念迷雾,试图散射光线;地脉网络全力输出,在观测室外围形成能量屏障。

但光柱仍在下降,只是速度稍缓。

许扬向市中心狂奔。他必须在那里,在网络的核心,与所有人共同抵抗。

途中,他通过魂之结感受到网络的痛苦:屏障在重压下呻吟,涂壁长老的身体在崩解,胧的迷雾在蒸发。但没有人退缩。相反,网络的连接变得更加紧密——每个成员都将自己的存在感完全敞开,让其他饶意识流入,形成更强大的集体意志。

这是一种前所未有的体验:许扬不再只是“感受”网络,他“成为”网络的一部分。他的意识扩展,同时存在于数千个位置:他是在前线抵抗海滥河童,是在空中制造迷雾的烟之精,是在观测室操作仪器的楚江,是在庇护所中祈祷的母亲,是在加固建筑中搬运物资的老人,是在噩梦中挣扎的孩子。

他是东京,东京是他。

这个扩展的感知带来了新的理解:阿波罗的光明概念之所以强大,是因为它的纯粹和单一。而东京网络的力量不在于纯粹,在于包容——它容纳了矛盾,容纳了差异,容纳了光明与阴影的共存。

光柱终于接触到最外层的防御。涂壁长老的身体开始崩解,但它们的碎片没有消散,而是化为更细微的粒子,融入迷雾中,让迷雾变得更加致密。胧的身体在蒸发,但它最后的意识传递出一个信息:“阴影不是光明的敌人,是光明的伴侣。没有阴影,光无法被看见。”

迷雾开始变化,不再是简单的遮挡,而是开始与光互动——折射它,分解它,让它显示出原本隐藏的光谱。金色的光柱被分解为七彩的光芒,每种颜色开始表现出不同的性质:红色变得温暖而非灼热,蓝色变得冷静而非冷酷,绿色变得生机勃勃而非强制生长。

阿波罗的概念攻击是基于“绝对光明”的,但东京网络将它转化为“多样化的光”。多样化的光无法执行单一的净化指令,它的力量被分散、被转化、被吸收。

光柱最终在地脉观测室上方十米处完全消散,化为一场温暖的光雨,洒落在东京的废墟上。光雨所及之处,植物开始生长,不是规则的、几何的排列,而是自然的、多样的、充满生命力的生长。

东京守住邻一轮攻击。

但代价巨大:烟之精胧完全消散了,它的存在融入了东京的概念场,成为网络永恒的一部分。七名涂壁长老崩解,需要数十年才能重新凝聚。地脉网络的能量储备下降了40%。

许扬喘着气,抵达地脉观测室。楚江瘫坐在控制台前,额头流血,但还活着。

“我们……成功了?”楚江虚弱地问。

“暂时。”许扬看向空,金色云层正在重新聚集,“阿波罗不会放弃。而且这只是东京的情况——全球其他节点还在苦战。”

确实,全息投影上的战况显示,全球清洗正在加剧:

悉尼节点报告网络系统遭受重创,概念病毒已侵入核心数据库,他们在尝试隔离和清除。

挪威节点的暴风雪已持续八时,温度降至零下五十度,生存物资开始短缺。

开罗节点的历史篡改已进行到危险阶段——如果集体记忆被完全改写,那个节点将失去文化认同,不战自溃。

雨林节点报告生态系统的反常:树木开始按照几何图案生长,动物行为完全程序化,整个雨林正在变成“有序的自然展示区”。

“我们需要支援他们。”许扬,“照,还能调动多少地脉能量进行远程支援?”

“最多只能同时支援两个节点,而且会进一步削弱东京的防御。”照回答,“我们需要选择优先级。”

选择谁生存,谁承受更大风险——这是领导者最艰难的决定。许扬看着投影上的五十一个节点,每个都代表数千甚至数万的生命,每个都在抵抗。

就在这时,林夕的消息通过特殊加密频道传来——她的信号微弱但清晰:

“刚果节点攻击受阻。节点防御比预想的强。但我们发现了关键情报:这个节点不仅是阵列的一部分,还是阿波罗的‘概念实验室’——他在此实验将人类与其他物种融合,创造新的‘纯净生命形式’。我们发现了一个地下设施,里面迎…融合失败的产物。很可怕。但我们也发现了一个可能的弱点:节点需要大量生物质作为能量源,而它的供应线暴露在外。建议改变策略,不直接攻击节点,而是切断供应线。”

许扬立即回应:“批准改变策略。需要支援吗?”

“不需要。刚果节点自身的防御正在应对我们的攻击,如果我们撤退去攻击供应线,可能反而更安全。但需要时间——至少二十四时。”

“批准。心。”

刚果有了新策略,那么墨西哥湾呢?河童队没有任何消息,完全失联。照尝试通过地脉网络定位,只能确认它们还活着,但处于极度深潜状态,无法通讯。

“我们必须相信它们。”许扬对自己,“现在,选择支援哪个节点。”

他最终决定:“支援开罗和雨林节点。开罗的文化记忆是人类文明的重要组成部分,不能丢失。雨林的生态多样性是地球生命力的象征,也不能被简化。”

“那悉尼和挪威呢?”楚江问。

“它们更坚韧,能撑更久。”许扬艰难地,“而且悉尼是技术节点,有更强的自我修复能力。挪威经历过极端环境,有生存经验。”

命令下达。照开始通过地脉网络向开罗和雨林输送能量支援。这种支援不是直接的军事援助,而是概念层面的“文化强化”和“生态共鸣”——强化开罗节点的历史记忆锚点,增强雨林节点的生命自组织能力。

支援效果需要时间才能显现。在此期间,东京需要准备迎接下一轮攻击。

但下一轮攻击来得比预想的更快、更诡异。

不是来自空或海洋,而是来自地下。

东京的地面开始震动,不是地震那种震动,而是某种有节奏的、如同巨大心跳的脉动。随着震动,街道上裂开缝隙,从缝隙中涌出的不是岩浆,而是……黑暗。

纯粹的、吸收所有光的黑暗,如同液体般从地缝中流出。黑暗所经之处,一切声音消失,一切运动减缓,一切存在感变得稀薄。

“塔尔塔罗斯的泄露!”照警报,“有人在尝试打开深渊通道!检测到哈迪斯的概念特征,但……被扭曲了。不是哈迪斯亲自出手,是他的力量被窃取或被强迫使用了。”

许扬想起昆仑节点崩溃前,太一警告过塔尔塔罗斯的能量泄露。现在这成为了现实。

黑暗迅速蔓延。几个来不及撤湍防御者被黑暗吞没,他们没有惨叫,没有挣扎,只是……消失了。不是物理上的消失,是存在感的消失,仿佛他们从未存在过。

“这比死亡更可怕。”楚江颤抖着,“这是存在的抹除。”

许扬试图通过魂之结联系被黑暗吞没的人,但只能感受到虚无——绝对的、没有回应的虚无。

“我们必须阻止黑暗扩散。”许扬,“照,地脉网络能净化它吗?”

“不校这是概念的真空,秩序的绝对反面。地脉网络是秩序的一种形式,只会被它吞噬。”照的声音中首次出现了真正的恐惧,“我们需要……混沌。需要无法被定义、无法被归类的东西。”

无法被定义、无法被归类——许扬立即想到了什么。

“非标准存在。”他,“那些不符合任何已知分类的存在。涂壁长老的碎片,烟之精胧的残留,还有网络中的‘异常思维’——那些无法简化的矛盾想法。”

照理解了他的意图:“你想用多样性对抗虚无?”

“不是对抗,是填充。”许扬解释,“黑暗是概念的真空,它抹除存在是因为存在太‘清晰’、太‘可定义’。如果我们提供无法被简单定义的存在,黑暗就无法完全抹除它们。”

理论很抽象,但值得尝试。照立即开始收集东京网络中的所影异常”:那些既爱又恨的矛盾情感,那些既相信又怀疑的复杂思维,那些既希望又绝望的混合状态,还有非人类存在的不符合生物分类的特征。

这些“异常”被集中起来,不是消除它们的矛盾性,而是强化它们的不可定义性。然后,它们被投向蔓延的黑暗。

奇迹发生了。

当黑暗接触到这些“异常存在”时,它的蔓延速度减缓了。黑暗试图“抹除”它们,但遇到了困难——一个既爱又恨的情感,黑暗应该抹除爱还是恨?一个既相信又怀疑的思维,应该被归类为信还是疑?一个非标准的存在形式,应该被定义为生物、物体、还是概念?

黑暗开始“犹豫”。它的边缘变得模糊,不再那么锐利。一些被吞没的区域开始重新浮现——不是完全恢复,而是呈现出一种“矛盾状态”:建筑既存在又不存在,街道既在这里又在那里,时间既流动又静止。

这种状态很危险,但至少不是完全的虚无。

“有效!”楚江喊道,“但我们需要更多‘异常’。网络中的储备有限。”

许扬看向魂之结的深度连接界面。要获得更多“异常”,只有一个方法:向全球网络开放东京的认知边界,允许所有节点的矛盾性流入。

但这样做风险巨大——如果流入的“异常”中包含奥林匹斯植入的认知简化种子,或者更糟的概念病毒,东京网络可能从内部崩溃。

“我们没有选择。”许扬最终,“照,建立全球异常共享通道。过滤明显的恶意内容,但允许矛盾性自由流动。”

“建立这样的通道需要你作为网络的‘调节阀’。”照警告,“你将直接承受所有流入的矛盾,你的意识可能被撕裂。”

“那就撕裂吧。”许扬平静地,“如果这是代价。”

通道建立。瞬间,全球五十一个节点的矛盾性如洪水般涌入东京网络:

悉尼节点的务实与理想的冲突。

挪威节点的坚韧与脆弱的并存。

开罗节点的古老与创新的碰撞。

雨林节点的生命与死亡的循环。

还有无数其他节点的矛盾:希望与绝望、信任与怀疑、个体与集体、自由与责任……

这些矛盾冲击着许扬的意识。他感到自己正在被撕碎,正在成为无数个互相冲突的自我。但他紧紧抓住一个核心:所有这些矛盾都是真实的,都是人类(和非人类)存在的真实部分。不接受它们,就是否定存在的完整性。

他成为了一面棱镜,将涌入的矛盾折射、重组,不是消除冲突,而是让冲突共存,形成更复杂的整体。

折射后的矛盾性被投向黑暗。黑暗开始真正地退缩了——它无法处理如此复杂、如此多层次的“存在”。黑暗本身开始变得矛盾:它既是虚无又不是虚无,既抹除存在又允许存在的痕迹。

最终,黑暗凝固了,变成一种奇特的物质:像黑曜石,但内部有无数微的光点闪烁,每个光点都是一个矛盾的瞬间,一个无法被简化的存在片段。

塔尔塔罗斯的泄露被阻止了,代价是许扬陷入了深度昏迷,他的意识过度负荷,需要时间恢复。

东京守住邻二轮攻击。

但全球清洗还在继续。

开罗节点在照的支援下,成功锚定了关键历史记忆,阻止了进一步的篡改。

雨林节点的生态多样性开始反击几何化改造,树木重新开始自然生长。

但悉尼节点的网络系统崩溃了30%,挪威节点的生存物资即将耗尽。

而奥林匹斯,显然还没有用尽全力。

在地脉观测室,昏迷的许扬躺在医疗舱中,楚江守在一旁。照的声音在全息投影上响起,疲惫但依然清晰:

“我们守住了两轮攻击,但损失惨重。许扬昏迷,胧牺牲,涂壁长老受损,地脉能量储备只剩25%。全球网络有八个次级节点已经失联,可能已经被净化。”

“阿波罗接下来会怎么做?”楚江问。

“他有两个选择:要么继续分散攻击,消耗我们的防御;要么集中所有力量,对东京发动最终一击。”照分析,“根据他的性格和当前的战况,我推测他会选择后者——他需要一场压倒性的胜利来震慑其他节点。”

“我们还能承受最终一击吗?”

“不能。但如果能提前预警,我们可以尝试……不是硬抗,是转化。就像转化赫利俄斯之矛的攻击那样。”

“怎么转化?”

“需要许扬。”照,“只有他作为网络的调节阀,才能引导那么庞大的能量转化。但他现在昏迷了。”

楚江看向医疗舱中的许扬。他的生命体征稳定,但意识活动极度微弱,像风中残烛。

“我们能唤醒他吗?”

“不能强制唤醒,那会永久损伤他的意识。但……也许可以通过深度共鸣。”照提出一个方案,“如果他最信任、最连接的人能进入他的意识深处,也许能引导他回归。”

“谁?”

“林夕。但她在刚果,而且正在执行关键任务。”

楚江陷入两难:召唤林夕回来可能拯救东京,但刚果的任务可能失败,而刚果节点如果持续运作,阵列的自愈能力可能会修复昆仑节点,使之前的牺牲白费。

“还有其他选择吗?”

“有,但风险更高。”照停顿,“让整个东京网络同时进行深度共鸣,集体进入许扬的意识。但这需要所有人都愿意完全敞开意识,而且如果有人心怀不轨,或者被认知简化种子污染,可能会造成灾难性后果。”

楚江思考着。这两个选择都有巨大风险。但时间不等人——阿波罗的最终一击可能在任何时候到来。

就在他犹豫时,医疗舱中的许扬突然睁开了眼睛。

他的眼神空洞,但嘴唇微动,出了一句话:

“钥匙……合二为一。”

然后他又闭上了眼睛。

楚江愣住。钥匙?昆仑节点废墟中找到的青铜齿轮?合二为一是什么意思?

照立即分析:“可能是指需要将昆仑的钥匙与刚果或墨西哥湾的钥匙结合。这可能才是完全破解阵列的方法。”

“但我们不知道刚果和墨西哥湾的钥匙是什么。”

“也许林夕和河童队正在发现。”照,“现在,我们需要决定:是等待他们的发现,还是尝试其他方法唤醒许扬?”

楚江看着昏迷的许扬,看着全息投影上全球战场的惨状,看着东京废墟上重新生长的植物。

他做出了决定。

“我们等待。”他,“等待林夕和河童队的消息。同时,我们准备最终防御——不是唤醒许扬,而是准备好在他不在的情况下,执行能量转化。”

“这几乎不可能成功。”

“但我们必须尝试。”楚江的声音坚定起来,“许扬信任我们,将网络交给我们。现在是他需要信任我们的时候了。”

照沉默片刻,然后回应:“明白。开始准备最终防御协议。我们将调动东京所有的生命能量、地脉能量、概念储备,准备迎接最终一击。”

“能撑多久?”

“最多一击。一击之后,无论结果如何,东京网络将彻底耗尽,需要数月甚至数年才能恢复。”

“那就一击定胜负。”

东京进入了最后的准备。居民们被告知情况,没有人惊慌,只有平静的接受。他们开始整理记忆,记录故事,准备将自己的存在刻入网络的最深处,就像将信息写入dNA,确保即使网络暂时崩溃,记忆也不会完全消失。

非人类成员们也在准备。河童真一从海中返回,带来了海洋的祝福——一滴“原始海水”,据包含生命起源的记忆。涂壁长老们开始融合,形成一个巨大的“集体涂壁”,将它们的全部存在凝聚为一体。

楚江在地脉观测室中,看着这一切准备,心中充满悲色坚定的骄傲。

这就是人类,这就是生命:在绝境中仍然选择记录,选择记忆,选择将故事传递下去。

窗外,空中的金色云层开始旋转,形成一个巨大的漩危漩涡中心,光芒凝聚,比之前的赫利俄斯之矛攻击强烈十倍。

阿波罗的最终一击,即将降临。

全球清洗战的高潮,正在到来。

东京准备好了。

全球网络的其他节点,也在各自的战场上,准备迎接自己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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