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人知晓风花早雪与那位神秘而危险的“蜃”之间,进行了怎样的对话,达成了何什么协议。
当那个人影消失时,风花早雪依旧站在原地,维持着微微躬身的姿态,良久未动。窗外的雪光映在他略显苍白的脸上,其中有震惊,有挣扎,有忧虑,最终化为决意和……释然。
那扇厚重的合金门再次开启,风花早雪面色如常地唤回了那些在门外惴惴不安等候的研究员,继续刚才中断的实验,并要求他们加快进度。
研究员们虽然心中疑惑,但无人敢多问,迅速回到了各自的岗位,实验室内很快重新响起了仪器运行的嗡鸣声和记录数据的沙沙声。
与此同时,遥远的火之国,木叶隐村。
战争的阴云早已散去,和煦的阳光洒落在整洁的街道上,映照着两旁新植的树木和修缮一新的屋舍。
行人络绎不绝,空气中弥漫着章鱼烧、烤团子、以及各种吃的香气,掺杂着孩童追逐嬉戏的清脆笑声和商贩们热情的吆喝。
重建后的房屋大多粉刷一新,街道上行人络绎不绝,脸上大多带着安宁与满足。三战结束不久,村子虽然失去了四代目火影波风水门这样的英雄,但也涌现出新的希望,村子正在快速恢复元气,焕发着勃勃生机。
在村子一条烟火气十足的商业街一角,一家门面不大、招牌上写着“村田烤肉”字样的店,此刻正是午市最繁忙的时候。
诱饶烤肉香气混合着炭火气,远远地飘散开来,引得路人食指大动。店内几乎座无虚席,人声鼎沸,店员端着盛满各式肉片、蔬材盘子在桌椅间灵活穿校
柜台后,一个约莫十七八岁的青年正忙碌着。
他系着干净的白色围裙,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结实的臂。他一手熟练地翻动着面前炭火正旺的铁网上的肉片,另一只手则快速地将烤好的肉分装到不同的盘子里,撒上特制的调料粉。
烤炉的热气将他脸庞熏得微微发红,但他脸上带着开朗的笑容,眼中也带着一种满足的光芒。
“老板!这边再加一份上等牛舌和猪五花!”
“好嘞!稍等!”
“村田哥,酱汁快没了!”
“来了来了,马上补上!”
“村田,今的肉真新鲜啊!”
“那当然,秋道家早上刚送来的,保证新鲜!”
村田一边大声回应着客人们的招呼,一边手脚不停地忙碌着,脸上带着憨厚而热情的笑容。他看起来已经完全融入了这烤肉店老板的身份。
不过,若仔细观察,或许能从他翻动肉片时,那偶尔会因为用力而显得僵硬的左手,以及他站立时,右腿下意识的避重就轻的姿态中看出些许端倪。
战争结束了。对很多人来,是英雄归来,是荣誉加身,是新的开始。但对村田而言,战争留给他的,是不得不提前终结的忍者生涯,以及……再也回不来的同伴。
他继承了父亲留下的这家烤肉店。这是父亲生前的愿望,也是他现在能够抓住的的生活。他喜欢看到客人们吃到他烤的肉时,脸上露出的满足笑容;喜欢听到店里充满生机的嘈杂声;喜欢这种用双手创造价值、平凡却安稳的日子。
这很好,真的。父亲会高心,母亲也会安心。
只是……偶尔,在夜深人静,收拾完店铺,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店里,闻着空气中残留的烤肉焦香时,他也会望着窗外寂静的街道,望着那些偶尔快速掠过屋顶的忍者的身影,心中泛起一丝苦涩。
这时,烤肉店的门帘被掀开了。
“欢迎光临!请问几位……” 村田习惯性地抬头招呼新进来的客人,话到一半却微微一顿。
一个穿着木叶上忍马甲、有着紫色短发的女忍者走了进来。她大约十五六岁年纪,身材高挑,容貌秀丽,但眉宇间却带着一丝与年龄不太相符的锐利和些许不易察觉的阴郁。
村田脸上的笑容淡去了些。他放下手中的长筷,在围裙上擦了擦手,然后重新露出了一个带着感慨和些许局促的笑容。
“是红豆啊,” 村田的声音不自觉地温和了许多,“好久不见。真是稀客,快进来坐。” 他下意识地看了看红豆身后,似乎想寻找另一个身影,但很快意识到什么,眼神黯淡下去。
红豆迈步走了进来,店里嘈杂的声音和浓郁的烤肉味让她微微皱了皱鼻子,但她的目光始终落在村田身上,尤其是在他明显有些不便的左手和站姿上停留了片刻。
“村田,” 红豆走到烤炉前,声音比起少女的清脆,多了几分沙哑和沉静,“好久不见。”
两人隔着袅袅升起的烤肉烟雾,对视了几秒。一时间,竟有些相顾无言。
许多往事,许多名字,在心头浮起,却又被默契地按下。他们曾是并肩作战、可以托付后背的队友,一起经历过生死,分享过欢笑与恐惧。可如今,一个已是独当一面的上忍,经历着更加复杂危险的任务;另一个却褪去了忍者服,系上了围裙,在烟火气中寻找平淡的生活。
那道因命运分岔而产生的隔阂,虽然彼此都不愿承认,却真实地存在着。
“你……看起来气色不错。” 村田率先打破了沉默,语气有些干巴巴的,试图寻找话题,“任务还顺利吗?听你……嗯,跟着大蛇丸大人?”
红豆点零头,没有多自己任务的情况,只是“嗯”了一声。她的目光扫过店里热闹的景象,又看向村田身上那沾着油渍却整洁的围裙,以及他脸上那被烟火气熏染出的质朴笑容,眼神更加复杂。
“你这里……生意很好。” 红豆道,语气听不出太多情绪。
“还、还行吧,混口饭吃。” 村田挠了挠头,笑容有些讪讪,“多亏了秋道家的照顾,肉源好,客人才多。你……要不要尝尝?我请你,刚到的上等牛肉,很嫩。” 他眼中带着一丝期待,仿佛想用自己最拿手的东西,来款待这位久别重逢的战友。
红豆看着村田眼中那份心翼翼的、带着些许卑微的期待,心中某处被轻轻触动了一下。她张了张嘴,似乎想答应,但最终,还是缓缓摇了摇头。
“不了,村田。” 红豆的声音低沉下来,“我马上有任务,要出村一段时间。只是……顺路过来看看你。”
“出任务?这么急?” 村田愣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失落,但很快又振作精神,“那……等你回来!一定来!我留最好的肉给你!”
红豆看着村田那双依然充满关切的眼睛,喉咙仿佛被什么堵住了。她深吸一口气,脸上挤出一个有些僵硬的笑容。
“好,等我回来。” 她顿了顿,目光再次扫过这间充满烟火气的店,以及眼前这个已经彻底告别忍者生涯的旧日同伴,“村田,保重。你……现在这样,很好。真的。”
完,她不再停留,径直走出了烤肉店。身影很快没入了门外街道上熙熙攘攘的人流中,消失不见。
村田站在烤炉后,望着红豆消失的方向,脸上的笑容渐渐淡去,最终化为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他重新拿起长筷,翻动着烤架上已经开始微微焦糊的肉片,眼神有些空洞。红豆最后那句话,以及她眼中那一闪而过的的复杂神色让他心中隐隐升起一丝不安。出任务?什么任务,会让她的眼神如此……沉重?
但他只是一个退役的伤残忍者,一个烤肉店老板。忍者的世界,早已离他远去了。他所能做的,只是守着自己的店,烤好每一片肉,等待或许永远不会再来的客人,以及……在心底默默祈祷着她能平安。
他甩了甩头,将那些纷乱的思绪抛开,重新挂上热情的笑容,对着等待的客人大声道:
“您的牛舌好了!马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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