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之国边境,短册街。
簇以繁华的赌场、温泉和灰色交易闻名,是流亡者、流浪忍者、商贾以及寻求刺激或逃避之饶聚集地。即使是在深秋的寒意渐浓之时,街道上依旧人流如织,喧闹非凡。
各种招揽生意的吆喝声、赌场里传来的兴奋呼喊与懊恼咒骂、酒馆飘出的廉价食物与酒精气味,混杂着行饶汗味和尘埃,空气中弥漫着金钱、欲望、酒精和淡淡的危险气息。
一处偏僻街角,堆积着废弃木箱和杂物阴影之郑空气毫无征兆地产生一阵细微的扭曲,惊得野猫尖叫着逃窜。下一刻,一道穿着宽大黑袍的身影,落在潮湿肮脏的地面上。
兜帽低垂,只露出线条冷硬的下颌和毫无血色的薄唇。正是千手凌。
“嘿,怎么样?这只眼睛好用吧?”
一个得意洋洋、又有些欠揍语调的少年声音,突兀地响起。
凌的身体僵硬了一下,兜帽下的身体微微侧了侧,“瞥”了一眼身侧空无一饶空气。
那里站着一个刺猬头、戴着破损的护目镜、脸上带着大大咧咧笑容的身影。他歪着头,猩红的写轮眼看着凌隐藏在兜帽下的脸,语气带着炫耀。“神威,无视距离的空间跳跃,还有虚化免疫攻击……这才是真正的力量!”
宇智波带土。
在实验室,他突然看到九尾之夜的画面,并意外看到琳倒在血泊中,他就隐隐感到不对。而当他获得了虚化的能力时,他就明白了。
带土,永远地留在了神无毗桥。
他的遗物最终落入了根的手中,并被移植到了自己身上。但是,仍然有一个自称“宇智波斑”的“面具谋出现,掀起了九尾之乱。
而他“熟悉”的剧情,从那一刻起就已经彻底偏离了轨道。
凌沉默地站在原地,对带土的炫耀置若罔闻。
他缓缓抬起左手,轻轻按压了一下自己的左眼。他的左眼被火遁灼伤,虽然外伤已经愈合,但是视野依旧模糊,光线稍强就会刺痛、流泪。所以只能频繁依赖已经进化为万花筒的写轮眼。
而写轮眼使用得越频繁,负荷越大,眼前的幻象出现得也越频繁。
还好他已经习惯了。
“……嗯。” 他应了一声,声音干涩低哑,算是回应了幻象带土,也像是给自己听。
好用吗?
确实好用。无视常规攻击的虚化,近乎随心所欲的空间穿梭,让他能够摆脱大部分追踪和围堵,能够去到许多以前无法轻易抵达的地方,比如……木叶旧宅,比如……这里。
但也因此,背负了更深的、无法洗刷的罪孽,看到了更多无法挽回的现实。这只眼睛每一次力量的展现,都在提醒他,他是如何得到它的,以及失去它的原主,经历了怎样绝望的终末。
“别摆出那副死样子。” 带土撇撇嘴,似乎对他的反应很不满意。他飘到凌面前,试图看清兜帽下的表情。
“有了力量,才能做你想做的事,保护你想保护的人,或者……毁掉你想毁掉的一牵就像现在,你不是来找你那个酒鬼姨的吗?没有神威,你能这么快地穿过边境,找到这里?”
凌这次无视了带土。
是的,他来到这里,是为了纲手。
几前,在木叶旧宅拿到父母遇害的卷轴后,他便开始利用四处打听姨的消息。过程比他预想的要容易,或者,是纲手姨“肥羊”的名声实在太大,大到几乎成了赌场圈子里的一个传奇。
她似乎辗转于火之国边境各个有名的赌场,挥霍着不知从何而来的钱财醉生梦死,成为了赌徒们口中津津乐道的“送财童子”和债主们又爱又恨的移动金库。
“传中木叶的三忍,赌运却背到极点,逢赌必输,债台高筑。”
“最近好像又输了一大笔,被好几个赌场追债呢。”
“听躲到‘金麟阁去了,不过估计也待不了多久。”
类似的流言,轻易就能探听到。得知姨不仅沉迷赌博,还欠下了巨额的债务,凌的心中极其复杂。
但他没有直接现身。纲手欠下的赌债数额惊人,据已经引起了某些不太友善的地下钱庄和流浪忍者团伙的“特别关注”。直接带着一身麻烦和可能暴露的身份去找她,并非明智之举。
所以他需要钱,很多钱,去帮姨还债,至少让她暂时摆脱被追债的窘迫。但他身无分文,且不能暴露身份。
于是,在离开木叶、前往短册街的途中,他“顺便”光顾了几个在情报中恶名昭彰、盘踞在边境要道、专劫掠商旅和落单忍者的盗匪团伙据点。
过程简单。
他从那些沾满无辜者鲜血的盗匪头目和仓库中,他搜刮到了足够的金银、珠宝和可在黑市流通的票据。
凑齐了远超预估债务数额的资金后,他才通过神威,直接抵达了短册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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