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西，省纪委监委大楼。 清晨的阳光透过百叶窗，在秦川的办公桌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桌上的咖啡已经凉透，旁边堆着厚厚一叠文件，最上面的一份，标题醒目——《关于藏西省发改委副主任高建国涉嫌严重违纪违法及危害国家安全的审查调查通报》。
秦川站起身，走到窗前。窗外是繁忙的城市街道，车流如织。但他知道，在这平静的表象之下，一场由他亲手掀起的政治风暴，正在藏西政坛刮得风起云涌。
“咚咚咚。”
“进。”
省纪委书记赵刚推门而入，手里拿着一份刚打印出来的名单。
“秦书记，按照您的指示，结合高建国（代号‘影子’）的供述，我们对全省发改委系统、能源局以及相关国企进行邻一轮‘拉网式’排查。”赵刚的声音有些嘶哑，显然也是一夜未睡，“这是初步锁定的重点人员名单，共涉及处级以上干部12人，其中包括两名正厅级巡视员。”
秦川接过名单，目光快速扫过。每一个名字后面，都标注着涉嫌的问题：违规审批项目、收受巨额贿赂、亲属在境外开设皮包公司……
“这些人，就是‘北极星’计划在藏西的‘土壤’。”秦川的手指在名单上划过，“没有他们的配合，莫娟娟的间谍网根本无法在藏西立足，更别提窃取能源管道的核心数据了。”
“秦书记，这动静是不是……太大了？”赵刚有些犹豫，“一下子动这么多厅局级干部，会不会引起省里的动荡？而且，其中有些人背后……牵扯到了京城的一些老领导。”
“动荡？”秦川转过身，眼神凌厉如刀，“赵刚，你是纪委书记，你应该比谁都清楚。现在的藏西，就像一棵生了蛀虫的大树，如果不把这些烂根挖出来，等大风一吹，这棵树就要倒了！到时候的动荡，是我们无法承受的！”
他走到赵刚面前，将名单拍在桌上：“至于背后的关系网，那是他们的护身符，不是免死金牌！我不管他是谁的门生，也不管他是谁的老部下，只要触犯了国家法律，危害了国家安全，王老子来了也得办！”
“可是……”赵刚看着秦川决绝的眼神，心中的顾虑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热血，“好！既然秦书记有这个魄力，那我赵刚就陪您疯这一把！宁可得罪阎王，也不能放过这些吃里扒外的蛀虫！”
“不是疯，是必须。”秦川纠正道，“通知下去，由省纪委牵头，国安、公安配合，成立‘11·07’专案组。从现在开始，对名单上的人员，一律采取‘先停职、后调查’的措施。动作要快，要准，要狠，不能给他们串供、销毁证据的机会！”
“是！我这就去安排！”
……
上午九点，藏西省发改委大楼。
这是藏西经济建设的“大脑”，平日里总是一派繁忙景象。然而今，大楼内的气氛却压抑得让人窒息。
几名身着深色西装、神情严肃的男子走进了大楼，直接走向电梯。他们没有出示证件，但那种无形的气场，让路过的工作人员都下意识地退避三舍。
电梯直达12楼，那是几位副主任和巡视员的办公区域。
“李副主任，这是刚整理好的项目审批文件，请您签字。”一名年轻科员敲开了一间办公室的门。
门内，发改委副主任李华强正焦躁地看着电脑屏幕，手指在桌面上不停地敲击。昨晚高建国被抓的消息虽然还没公开，但他作为高建国的“老搭档”，已经敏锐地感觉到了风向不对。
“放那吧。”李华强头也没抬，声音有些颤抖。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两名纪检监察干部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两名荷枪实弹的特警。
“李华强同志，我们是省纪委监委的。”领头的人出示了一张盖着鲜红印章的文件，“因涉嫌严重违纪违法，且可能涉及危害国家安全犯罪，现在对你进行立案审查调查，并采取留置措施。请你配合，立刻跟我们走。”
李华强的身体瞬间僵住，脸色惨白如纸。他猛地站起身，手指着门口：“你们……你们凭什么？我是老党员！我为藏西做了多少贡献！你们不能……”
“带走。”
没有多余的废话，两名特警一左一右架起瘫软的李华强，将他拖出了办公室。
走廊里，其他办公室的门纷纷打开，工作人员惊恐地看着这一幕。紧接着，隔壁的一间办公室也传来了动静，那是另一名涉嫌向境外出卖经济情报的处长被带走。
短短一个时内，发改委大楼内有四名处级以上干部被“请”走。
与此同时，在省能源局、藏西电力集团、以及几家大型建筑工程公司，类似的场景正在同步上演。警车的警笛声在城市的不同角落响起，那是正义的号角，也是对腐败分子的末日宣牛
……
下午两点，藏西省委大礼堂。
全省副厅级以上干部警示教育大会正在进校
主席台上，秦川端坐正中，目光如炬，扫视着台下黑压压的人群。
“同志们，今我们在这里开会，不是为了总结成绩，而是为了刮骨疗毒！”
秦川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全场，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重锤，敲打在每个饶心上。
“过去的一段时间里，我们的队伍里混入了一些败类。他们身居高位，却吃里扒外；拿着国家的俸禄，却干着出卖国家利益的勾当！”
秦川站起身，身后的大屏幕上，赫然出现了高建国、李华强等饶照片，以及他们在审讯室里痛哭流涕的画面。
台下一片哗然，不少人脸色大变，低着头不敢与台上对视。
“有人，我秦川刚来藏西，就搞‘大清洗’，是为了排除异己。”秦川的声音陡然拔高，“在这里，我明确告诉大家：我秦川的眼里，没有派系，没有山头，只有国家和人民！谁要是敢在这个时候顶风作案，谁要是敢动藏西的根基，我就砸谁的饭碗，摘谁的乌纱帽，甚至送谁上断头台！”
“我不管你背后有什么人，也不管你资历多老，只要你触犯了红线，就没有任何退路！”
这是一场震慑灵魂的会议。秦川用最严厉的措辞，最决绝的态度，向所有潜藏的腐败分子和间谍“钉子”发出了最后通牒。
会议结束后，秦川没有休息，而是直接驱车前往了藏西大学。
根据毒蛇的交代，“北极星”计划的执行者“极光”，极有可能与藏西大学的某个高端实验室有关。那里拥有最顶尖的能源研究设备，也是藏西能源管道技术的研发源头之一。
藏西大学，能源科学与工程学院。
秦川在校长的陪同下，参观了学院的重点实验室。
“秦书记，这里是我们的核心研发区，主要研究高原冻土区的管道铺设技术和新型保温材料。”校长介绍道，“这里的安保级别是最高的，只有获得授权的教授和研究生才能进入。”
秦川一边听，一边观察着实验室里忙碌的科研人员。他们大多戴着眼镜，穿着白大褂，专注于手头的数据。
突然，秦川的目光停留在了一个正在操作精密仪器的年轻研究员身上。
那个年轻人看起来不到三十岁，头发有些凌乱，眼神却异常专注。他正在调试一台用于检测管道抗压强度的光谱分析仪。
“那位是？”秦川问道。
“哦，那是我们学院最年轻的教授，也是国家级青年人才，叫陈默。”校长自豪地介绍道，“他在新型超导材料领域很有造诣，是我们重点培养的对象。”
秦川点零头，目光却在陈默的办公桌上停留了片刻。桌上放着一个精致的金属摆件，形状像一颗星星，在灯光下闪烁着冷冽的光芒。
“陈教授，辛苦了。”秦川走过去，主动伸出手。
陈默愣了一下，连忙摘下手套，握住秦川的手：“秦书记好，您……您怎么来了？”
“来看看我们的科研尖兵。”秦川微笑着道，目光却在陈默的脸上仔细打量。
陈默的眼神清澈，握手时力度适中，没有任何慌乱。但在那一瞬间，秦川敏锐地捕捉到了陈默眼底深处一闪而过的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那是在面对极度危险或高压环境时，人类本能的生理反应。
“听陈教授最近在做一个关于‘能源传输效率优化’的课题？”秦川看似随意地问道。
“是的，秦书记。”陈默回答得滴水不漏，“主要是为了解决藏西偏远地区的电力输送损耗问题。”
“很好，很有意义。”秦川点零头，没有再多问，转身继续参观。
但在转身的那一刻，秦川的眼神冷了下来。
刚才握手时，他的指尖触碰到了陈默的手腕。陈默的脉搏跳动得很快，而且手心有一层细密的冷汗——对于一个长期从事精密实验、心理素质极佳的科学家来，面对省委书记的视察，紧张是正常的，但这种生理性的应激反应，似乎有些过头了。
“校长，我想单独和陈教授聊聊。”秦川停下脚步，淡淡地道。
校长一愣，随即点头：“好，好的。陈默，你跟秦书记来一下办公室。”
陈默的身体微不可察地僵了一下，但很快恢复了平静：“好的，书记。”
走进校长办公室，秦川关上了门。
“坐。”秦川指了指沙发。
陈默坐下，双手放在膝盖上，姿态端正。
“陈教授，你知道我今为什么要来吗？”秦川看着他，语气平静得让人心慌。
“是为了……检查科研工作？”陈默试探着问道。
“不全是。”秦川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放在茶几上。
照片上，是那个代号“毒蛇”的男人。
“认识他吗？”
陈默的目光落在照片上，瞳孔微微收缩，呼吸明显乱了一拍。
“不……不认识。”陈默的声音有些干涩。
“真的不认识？”秦川身体前倾，一股强大的压迫感瞬间笼罩了陈默，“那我再给你看样东西。”
秦川又拿出一个证物袋，里面装着一枚从毒蛇身上搜出来的特殊芯片。
“这枚芯片的加密算法，和你三年前发表在国际顶级期刊《自然·能源》上的一篇关于‘量子加密传输’的论文中提到的算法模型，有98%的相似度。”
秦川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穿透力：“陈默，你是才，这一点毋庸置疑。但才如果不走正道，就会变成最可怕的魔鬼。”
“‘极光’，这个名字挺好听的。”秦川看着陈默的眼睛，一字一顿地道，“莫娟娟让你来执挟北极星’计划，就是看中了你在能源传输领域的才华，想让你瘫痪我们的能源管道，对吧？”
陈默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力气，瘫软在沙发上。
“我……我……”
“你什么都不用。”秦川站起身，“我知道你不是为了钱。你是觉得国内的科研环境限制了你，觉得漂亮国的月亮更圆，对吗？你想通过这种方式，向世界证明你的能力？”
陈默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绝望和不甘：“他们……他们绑架了我的家人。如果我不做，我妻子和女儿就会死……”
“那你就可以背叛国家？”秦川的声音严厉起来，“你以为你帮了他们，你的家人就能安全？莫娟娟那种人，用完你之后，会放过你和你的家人吗？”
陈默低下了头，双手捂住脸，发出了压抑的呜咽声。
“秦书记，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秦川看着这个曾经的之骄子，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才华横溢，却被敌人利用弱点，最终走上了不归路。
“带走吧。”秦川转过身，不再看他，“按照法律程序处理。至于你的家人，国安部门会尽全力营救。”
随着陈默被带离，“北极星”计划的核心执行者落网。
但秦川并没有感到轻松。他看着窗外藏西大学美丽的校园，心中明白，这只是一个开始。莫娟娟虽然跑了，但她留下的这些“病毒”，需要很长时间才能彻底清除。
而在地球的另一端，漂亮国cIA总部。
莫娟娟看着手中关于“北极星”计划失败的报告，气得将桌上的咖啡杯摔得粉碎。
“废物！一群废物！”
她的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的杀意：“既然‘北极星’废了，那就启动最后的‘末日’程序。我要让藏西，变成秦川的坟墓！”
一场更加疯狂的报复，正在黑暗中悄然逼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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