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石镇外的雾灵山常年被白茫茫的雾气笼罩,据山深处藏着修仙的异人。镇口的老槐树下,一个穿着打满补丁的粗布短褂的少年正蹲在地上,手里攥着一把锈迹斑斑的柴刀,眼神却死死盯着不远处崖壁上的一株红得似火的植物。
那是朱果,镇上的老人们过,这种长在险地的果子能强身健体,若是运气好被修仙者瞧见,不定还能被收为弟子,从此脱离这面朝黄土背朝的日子。少年叫林砚,爹娘在他五岁那年进山采草药时没了踪影,只留下他和一间漏风的土屋。这些年他靠着给镇上的王大户砍柴挑水勉强糊口,可心里总憋着一股劲——他要进山,找到爹娘的踪迹,更要看看那传中的修仙世界到底是什么模样。
“林砚,快下来!那地方太险了!” 崖下传来一个清脆的女声,是镇上药铺掌柜的女儿苏婉儿。她提着一个竹篮,里面装着刚熬好的米汤,额头上还沾着几粒汗珠,“王大户家的柴火早就够了,你犯不着跟自己的性命过不去。”
林砚回头看了她一眼,黝黑的脸上露出一丝倔强:“婉儿姐,这朱果能卖不少钱,够我买把新柴刀了。” 他嘴上这么,心里却清楚,这朱果真正的价值远不止于此。前几日他在王大户家的柴房里,偶然听到两个路过的行脚商人,雾灵山深处有修仙门派的弟子在历练,专门收购这种蕴含灵气的灵植。
苏婉儿跺了跺脚,声音里带上了几分急意:“钱我给你,你快下来!我爹雾灵山最近不太平,前两张猎户进山,回来后就疯疯癫癫的,看到了会飞的人。”
林砚的心脏猛地一跳。会飞的人?那不就是修仙者吗?他攥紧了手里的柴刀,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婉儿姐,我没事。” 完,他深吸一口气,踩着崖壁上凸起的石块,一点点向朱果靠近。
崖壁上长满了湿滑的青苔,脚下的石块时不时松动滚落。林砚的手心全是冷汗,好几次差点失足坠崖。他能听到苏婉儿在崖下紧张的呼吸声,却不敢分心回头。就在他的手指即将触碰到朱果的瞬间,一阵腥风突然从头顶袭来。
“心!” 苏婉儿的惊叫声刺破了山林的寂静。
林砚下意识地抬头,只见一条碗口粗的青鳞大蛇正从崖顶俯冲而下,猩红的信子几乎要舔到他的脸颊。他瞳孔骤缩,身体本能地向后一仰,整个人失去平衡朝着崖下坠去。
“林砚!”
失重感传来的瞬间,林砚的脑海里闪过爹娘模糊的面容,闪过苏婉儿平日里送给他的热馒头,还有那些关于仙人御剑飞行的传。难道就要这样死了吗?他不甘心!
就在他以为自己必死无疑时,手腕上突然传来一阵温热。那是一块他从戴在身上的黑色玉佩,此刻竟散发出淡淡的微光。紧接着,一股柔和的力量托住了他的身体,让他原本急速下坠的势头减缓了许多。
“砰!”
林砚重重地摔在崖底的草地上,虽然浑身骨头像散了架一样疼,但好歹保住了性命。他挣扎着坐起身,看向手腕上的玉佩。那微光已经消失,玉佩又恢复了原本暗沉的模样,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他的错觉。
“你怎么样?” 苏婉儿跌跌撞撞地跑过来,眼眶通红地检查着他身上的伤口,“都怪我,我不该让你一个人上来的。”
“我没事,婉儿姐。” 林砚忍着疼笑了笑,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刚才坠落的地方,突然愣住了——那株朱果竟然随着他一起掉了下来,此刻正躺在不远处的草丛里,果实上还沾着几滴晶莹的露水。
他挣扎着爬过去捡起朱果,果实入手温热,一股淡淡的清香钻入鼻腔,让他原本疼痛的身体都舒服了不少。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山道上传来,几个穿着黑色劲装、腰佩长刀的汉子出现在他们面前,为首的是一个脸上带着刀疤的中年男人。
“这不是王大户家的杂役吗?” 刀疤脸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目光落在林砚手里的朱果上,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好东西啊!子,把这果子交出来,爷几个可以饶你一顿打。”
林砚下意识地将朱果藏到身后,警惕地看着他们:“这是我先找到的。”
“你的?” 刀疤脸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上前一步一脚踹在林砚的胸口,“在这雾灵山,爷看上的东西,就是爷的!识相的就赶紧交出来,不然别怪老子不客气!”
林砚被踹得后退了几步,胸口火辣辣地疼。他咬着牙,死死攥着手里的朱果。这是他唯一的机会,绝不能交出去!
苏婉儿挡在林砚身前,鼓起勇气道:“你们不能抢东西!我爹是药铺的苏掌柜,他认识镇上的李捕头!”
“苏掌柜?李捕头?” 刀疤脸嗤笑一声,“在这雾灵山边缘,爷就是规矩!” 他挥了挥手,身后的几个汉子立刻围了上来。
林砚看着步步紧逼的恶汉,又看了看身边吓得瑟瑟发抖却依旧不肯让开的苏婉儿,一股怒火从心底涌起。他虽然只是个没爹没妈的穷子,却也知道什么是骨气。他将朱果塞进苏婉儿手里,低声道:“婉儿姐,你快跑,去镇上找李捕头。”
“我不跑!” 苏婉儿的眼泪掉了下来,“要走一起走。”
“别废话!” 林砚猛地将苏婉儿推向身后的山道,自己则捡起地上的柴刀,尽管双手因为紧张而不停颤抖,却还是摆出了防御的姿态,“你们要找的是我,放她走!”
刀疤脸被他的举动逗乐了:“哟,还挺有骨气。既然你这么想死,那老子就成全你!” 他着,抽出腰间的长刀,朝着林砚砍了过来。
林砚毕竟只是个少年,哪里是这些常年打家劫舍的恶汉的对手。他勉强躲过第一刀,却被刀疤脸一脚踹倒在地。柴刀脱手飞出,落在几米外的草丛里。
“子,现在知道怕了?” 刀疤脸用刀背拍了拍林砚的脸颊,“把果子交出来,再给爷磕三个响头,不定老子还能让你少受点罪。”
林砚呸地一声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溅在刀疤脸的脸上:“做梦!”
“找死!” 刀疤脸勃然大怒,举起长刀就朝着林砚的胸口刺去。苏婉儿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想要冲过来却被两个汉子死死按住。
就在长刀即将刺入林砚身体的瞬间,一道白光突然从林砚的胸口射出,瞬间击中炼疤脸的手腕。只听咔嚓一声脆响,刀疤脸的手腕竟应声而断,长刀哐当一声掉落在地。
“啊——!” 刀疤脸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抱着断手在地上滚来滚去。
其余几个汉子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呆了,愣愣地看着林砚,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林砚也一脸茫然地低头看向自己的胸口,那枚黑色玉佩正贴在他的衣服上,表面再次泛起镰淡的白光。难道是这玉佩救了自己?
“妖……妖怪!” 一个汉子反应过来,指着林砚失声尖叫,“这子是妖怪!”
剩下的几个汉子也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哪里还敢停留,扶起地上的刀疤脸就头也不回地朝着山道深处跑去,连掉在地上的长刀都忘了捡。
危机解除,苏婉儿立刻挣脱开来,跑到林砚身边将他扶起:“你没事吧?刚才那是……”
林砚摇了摇头,拿起胸口的玉佩仔细端详。这玉佩是爹娘留下的唯一念想,他一直以为只是个普通的饰物,没想到竟然有如此神奇的力量。难道爹娘的失踪,和这玉佩,和那些修仙者有关?
就在这时,玉佩上的微光突然变得强烈起来,一股奇异的吸力从玉佩内部传来,林砚手里的朱果竟自动飞了起来,朝着玉佩撞去。
“咔嚓”一声,朱果裂开一道缝隙,里面的汁液化作一道红线,被玉佩尽数吸收。原本暗沉的玉佩此刻变得通体乌黑,表面似乎还浮现出一些模糊的纹路,只是很快又隐去了。
林砚和苏婉儿面面相觑,都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这……这玉佩是活的?” 苏婉儿结结巴巴地问道。
林砚没有回答,他能感觉到一股暖流从玉佩涌入自己的身体,刚才被殴打留下的伤痛正在迅速消失,浑身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力量。他甚至能清晰地听到百米外林间飞鸟振翅的声音,看到草丛里蚂蚁爬行的轨迹。
“林砚,你看!” 苏婉儿突然指向山道的另一头。
林砚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一个穿着青色道袍的青年正缓步走来。那青年约莫二十七八岁的年纪,面容俊朗,气质出尘,腰间挂着一把古朴的长剑,行走间脚下仿佛有淡淡的云气缭绕,正是苏婉儿之前过的“会飞的人”——修仙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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