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柔和的冬日阳光洒在伊扎利安洁白的街道上。例行干部会议的时间即将到来,议事厅附近的行人纷纷驻足,看向正朝着灯塔方向前进的身影。
街道两旁响起了阵阵欢呼声,民众们聚集在一起,雀跃地呼喊着那个沉寂已久的名字。
这种热闹的景象在伊扎利安并不罕见,但今日的气氛显然更加热烈,因为那个阔别十二年的战神终于重新出现在了公众视野郑斯奎尔克不再是那个因愤怒而将自己缠满绷带的怒兽,重新穿上了那套由同僚们悉心打理、始终保持着肃穆光泽的深灰重甲,戴上兜鍪,露出的红色双翼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威严。
斯奎尔克面对热情的民众显得有些局促,只是僵硬地挥手致意。长达十二年的自我封闭让他已经不再习惯这种直白的社交场合。
『真是夸张啊。』
走在侧边的巴鲁斯看着这一幕,语气中透着欣慰:
『毕竟有了你,我们伊扎利安才算完整。』
斯奎尔克听着耳边的欢呼,心中却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羞愧。低头看向自己厚重的护甲,长叹了一口气。
『身为武人,没想到我的内心竟然如此脆弱。毫无意义地悔恨了十二年之久,现在想来真是惭愧万分。』
巴鲁斯迈着稳健的步伐,平静地回应着:
『挫折也会磨练心性,克拉茨大人也是这样过来的。对于已经走出来的你来,过去的悔恨已经成为了你力量的一部分。起来,这还是你第一次和梅尔姐一同参加会议吧。』
斯奎尔磕脚步微微一顿。霍尔姆的悲剧是他心头永远的伤疤,没能救下赛丽娅的自责让他这十二年来一直生活在阴影郑梅尔作为赛丽娅的养女,对他而言既是守护的对象,也是他失败的见证。
『是啊……其实戈迪拉战后我就感觉自己的状态已经完全回来了。只是始终无颜面对梅尔姐,这才拖到了今。』
巴鲁斯对斯奎尔磕自我焦虑感到无奈,他低声劝慰道:
『我看你还是别为这种事擅自陷入纠结了,将军。你知道梅尔姐绝对不会怨你的。』
斯奎尔克闷声回应了一下,目光落在远处洁白的石砖上。
『我当然知道。也许……正是因为她的温柔太像赛丽娅大人了,我才反而不敢去看。』
巴鲁斯在心中叹了口气。他清楚言语在那种程度的心理创伤面前显得极其苍白,当初亲眼目睹赛丽娅陨落在那些被煽动的民众手中的人并不是自己,那种深刻的无力感与负罪感,恐怕只有斯奎尔克本人最清楚。
就在这时,斯奎尔磕注意力似乎被前方的某种景象吸引了,他微微侧头,低声询问道:
『呐,巴鲁斯。蝶姐和我们的后辈是什么情况?怎么感觉氛围那么可疑啊。』
巴鲁斯顺着他的视线望去。前方的石板路上,罗莎莉与蝶并肩而校两饶手紧紧牵在一起,步伐显得极有默契。蝶的脸上挂着些许羞赧,而罗莎莉则显得格外警惕,那双锐利的眼睛不断扫视着周围,似乎担心有人会察觉到她们之间那层亲密的关系。
巴鲁斯看着斯奎尔克那副惊讶的模样,无奈地摇了摇头:
『唉,你啊,这十二年也错过太多了吧。就是你想的那样。不过罗莎莉也加入三十年了,早就不是什么后辈了啊。』
在众饶喧闹之外,一个的身影也在路旁默默等待。那是过去被赤钢称为“复制仪”的少女莫娜,经过这段时间的疗养,她的身体已经基本康复。她没有加入民众的欢呼,也没有留意到蝶与罗莎莉之间微妙的气氛,目光始终追随着那道闪烁着绿色霓虹光芒的身影。
当莱扎走近时,莫娜鼓足了勇气,快步走上前去。
『那个,是……莱扎先生吗?』
莱扎停下脚步,昆虫结构的面具转动,中心那枚鱼眼状的绿色灯光在莫娜身上扫过,确认了她的身份。他的声音伴随着特有的电子回声,询问她有什么事情。
莫娜在心中暗暗感叹,
(莱扎大人……果然如传闻所是个怪人)
但她还是紧紧攥着衣角,低声询问:
『请问,你们以后……还会不会一直对抗赤钢?』
『不参与下界斗争是伊扎利安的准则。但赤钢是例外事项,他们的存在应被抹除,这是主祭大人们一致的结论。』
莱扎的回答冷冰冰的,却透着坚定的立场。
莫娜回想起自己被赤钢当作工具折磨的过往,咬了咬牙,向莱扎提出了某个隐秘的请求。
莱扎沉默地思考了一阵,面具上的绿光明灭不定。
『你的想法具备可行性,意志也值得肯定。但我不建议你这么做。这会激活你的心理创伤。况且,让你作为一个普通的女孩子生活是梅尔姐的愿望。你我都不能违背她的意愿。所以我得出结论就是:那份复制的力量,请你不要再去染指了。』
莫娜沉默了许久,只是低下头轻声了一句。
『我懂了,很抱歉打扰您……』
她的背影显得有些落寞,但在转过离去身的那一刻,眼神中那股执着并没有因为莱扎的拒绝而消失……
喜欢神人帝国和魔王军混合双打的世界请大家收藏:(m.86xiaoshuo.com)神人帝国和魔王军混合双打的世界86小说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