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谨礼的突兀出现,让在场之人皆是一阵错愕。
兽潮出现的第一时间,为了避免某些过于危险的凶兽出现,拓跋烈第一时间令人传讯了王都,请六境供奉高手出面。
按要到,也该是苍狼国的六境供奉先到才对。
哪曾想,甚至都没见止罪大师等融一时间向陈谨礼传递消息,反而是陈谨礼比六境高手还快,先一步到了现场!
那毫无疑问,至少得是大挪移法级别的手段。
而且刚才,在场就没有任何人,感受到哪怕一丝空间波动,好似陈谨礼根本就一直在那里,从未走开过。
即便是货真价实的六境高手,只怕也做不到这一步!
截至目前,他所知道的,使用过这等高深挪移法的人,只有一个,便是那位妙玄君。
当初陈谨礼大婚时,那位妙玄君便是如此出现在奉祭台上,引得众人一阵惊诧。
难不成还能是陈谨礼自己,亦或是龙武国的某位高人,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已经到了那等境界?
怎么想都不可能吧……
“拓跋将军,有些日子不见了。”
似乎是察觉到了他的心思,陈谨礼回头笑道,“将军不必诧异,不过是在实验一点新鲜玩意儿,不是什么了不得的手段。”
拓跋烈赶忙抱了抱拳:“公爷威武,某家招待不周,还劳烦公爷亲自跑一趟,见笑了。”
“不碍事,本身也预备来一棠,来都来了,先办正事吧。”
陈谨礼摆了摆手,重新转回头去,看向远处,声音转冷,“十息已过,还不出来,是要我请你么?”
话音落下的同时,已是出现在了陈谨礼的肩头上,手里掐着一道印诀。
刹那之间,数以千计的星光飞剑,浮现在陈谨礼身后,蓄势待发。
这一瞬间流露出的威势,竟是压得洪镖头,止罪大师,拓跋烈等一众老牌的五境高手浑身发沉!
那可不是对他们用的手段,他们感受到的,仅仅只是余威而已!
那些原本躁动不安的北地妖兽,本就不知被什么手段所压制,此刻星光飞剑一出,更是被压得动弹不得。
其中不少,脚下已是站立不住,纷纷匍匐下去,好似在参拜某位至高无上的君王!
“最后一次警告,现在出来,还有得聊。”
陈谨礼垂眼看着自己的手,拨弄着指甲,轻轻捻去指尖的灰尘。
他所面朝的方向,依旧没有半点动静。
“也挺好,省得多费口舌。”
他冷笑了一声,侧目看向拓跋烈,“拓跋将军,这些个妖兽里,可有贵国珍奇,需要放过的?”
拓跋烈咽了一口唾沫,讷讷地摇了摇头:“公爷尽请自便。”
“去。”
陈谨礼用毫无波澜的声音轻念道。
话音落下的同时,那数以千计的星光飞剑,已是呼啸而去,带起一连串惹人心惊的破空声。
脚下兽群,根本无力反抗。
星光飞剑所过之处,连惨叫声都听不到,每一剑都精准无比地自眉心没入,瞬间抹杀,伤口甚至不曾流出多少血来!
抹去兽群,不过是顺手而为。
星光飞剑真正的目标,是他始终注视着的那个空处。
大概是那个暗中潜伏之人,也察觉到了扑面而来的星光飞剑何其恐怖,不敢再做隐藏,赶忙现身,准头便逃。
众人这才看清,那是个一身灰黑斗篷的人,腰间别着一支骨笛,想来便是此人用某种手段引来了兽潮。
可那人影,又哪能快得过星光飞剑?
不过眨眼的功夫,星光飞剑已是将其无死角地包围起来!
“等一下!我投……”
“晚了。”
陈谨礼并未理会,抬起手来凌空一握。
星光飞剑组成的包围圈瞬间向内绞杀,只听一连串血肉被刺破的闷响,半空中便只剩下了一簇血烟,连个人形都不再有了。
其中一道星光飞剑上,挑着一缕发灰的真元,飞回陈谨礼面前。
底下的众人皆是一阵后背发凉。
他们所有人印象里的陈谨礼,都是个十分温和的人,从未见过这般模样。
一时间,众人竟莫名有种奇特的感觉。
还好他们是和陈谨礼同一边的。
若是站在对立面,只怕他们这些人加在一起,三个五境联手,也不是陈谨礼一合之敌!
陈谨礼指尖轻点了一下那道星光飞剑带回来的真元残片,不禁眉头微皱。
“又是死士这一套,晦气!”
暗骂了一声,陈谨礼索性将那残存的真元驱散,这才飘然落下,来到众人跟前。
待他落地时,脸上神色已是恢复了众人印象里的模样。
温和,平静。
“此番路上,让几位受苦了。”
他凑上前去,朝着止罪大师等人抱了抱拳。
止罪大师几人皆是连连摇头。
正着,一阵空间波动从众人头顶传来,一位和薛姥姥同龄的灰发老妪一步踏出,杀气腾腾。
“哪路贼胆敢犯我国境?速速滚出来受死!老身……嗯?!”
那老妪话没完,便见一地妖兽尸骸,底下的人群围着一个格外年轻的辈,恭敬不已。
“安婆婆,您老来迟了。”
拓跋烈朝着那老妪招呼道,话音里不免带着几分揶揄。
被叫做安婆婆的老妪一怔,落下身来,颇有些茫然地看着拓跋烈。
“子,这什么意思?不是情况紧急么?拿老身开涮不成?”
“敢问可是苍狼国右护国,慈海仙姑安前辈?”
陈谨礼一眼认出了那老妪,上前抱拳笑问道。
慈海仙姑转头看过来,也是一眼就认出了陈谨礼。
“噢!老身想起来了,你是龙武国的那个……陈公爷!我道是谁这么大本事呢,是你就不奇怪了。”
一边着,慈海仙姑一边走进前来,伸手拍了拍陈谨礼的肩头,好生打量了一番。
“嗯……甚好甚好。无愧为我等联盟之中最出彩的辈,先前那姓温的丫头,怕是要不了多久,就该被你比下去了。”
这话,陈谨礼倒是并未反驳,只在心头暗笑。
最出彩的自然不是他,也不是温念卿,该是余笙才对。
只是余笙的存在,哪怕是各路同盟也不曾知晓,万千风光,倒是便宜他了。
“前辈谬赞了,晚辈可受不起。”
陈谨礼抱拳还礼,转而正色道,“想来前辈也事务繁多,就容晚辈长话短了。”
“想来这几日,贵国也查到了些有关那‘黑袍修士’的消息,背后牵扯甚多,晚辈此来,便是与贵国协商此事。”
慈海仙姑闻言,当即点零头:“不错,此事进展,也正要向公爷传讯呢,公爷倒是来得正巧。”
“既然如此,公爷不妨随老身一道回去面见王上?”
陈谨礼略微摇头,笑道:“还有些自家的私事要办,前辈请先行,容晚辈办完了事,即刻边去叨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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