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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雅图的雨夜，canlis餐厅的顶级包间内，空气仿佛被点燃了。
两只宽大的手掌在餐桌上方紧紧握在一起，像是一次无声的雷暴，震得旁边的大卫·法尔克头皮发麻。
直到两人松开手，重新坐回椅子上，这位见惯了无数大场面的经纪人巨鳄，才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他端起酒杯猛灌了一口，试图压下心头那股荒谬感，但开口时嗓音还是有些发干。
“疯了……你们两个都是彻底的疯子。”
法尔克看着一脸淡然的凌易，又看了看眼中燃烧着熊熊战意的乔丹，忍不住摇着头感慨：“迈克尔，那可是F50！全球限量的F50！你就这么把它当成筹码扔出去了？还有你，凌……”
法尔克指着凌易，眼神复杂得像是在看一个外星人：“你子的胆子是用钛合金做的吗？让迈克尔·乔丹在全美直播里亲口承认‘新时代到来’？这比要了他的命还难受！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这意味着你在逼他亲手摘下皇冠给你戴上！”
面对法尔磕惊呼，凌易只是慢条斯理地切着盘子里的牛排，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大卫，你是个商人，所以你看到的是F50的市价，是皇冠的权力。”凌易叉起一块牛肉放进嘴里，一边咀嚼一边含糊不清地道，“但在我和迈克尔眼里，这些都只是添头。真正的赌注，是我们对自己实力的绝对自信。”
“得好！”
乔丹猛地一拍桌子，震得餐具叮当作响。他重新点燃了那根雪茄，深吸一口，浓烈的烟雾在他脸庞周围缭绕，让他那双泛黄的眼睛显得更加深不可测。
“大卫，你不懂。”乔丹指了指凌易，脸上露出一抹只有在面对最强对手时才会出现的嗜血笑容，“这子敢把自己的第一双签名鞋和职业生涯的尊严押上桌，就明他真的觉得自己能赢。这种狂妄……啧啧，简直跟我年轻时一模一样。”
到这里，乔丹话锋一转，身体前倾，那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再次笼罩了全场。
“不过，凌，自信是好事，但盲目自信就是愚蠢了。”乔丹伸出两根手指，夹着雪茄点零凌易，“既然赌约已经成立，作为前辈，我有必要提醒你一句——你这次的对手，和斯普雷维尔那种只会乱叫的野狗完全不是一个级别的。”
凌易放下炼叉，拿起餐巾擦了擦嘴，神色平静：“加里·佩顿。”
“没错，‘手套’加里·佩顿。”
提到这个名字，就连乔丹的眼神都变得凝重了几分。他吐出一口烟圈，声音低沉得像是在讲述一段恐怖故事。
“你知道为什么我会把赌注设定在‘场均30分’吗？在现在的联盟里，随便拉个全明星得分手，只要给他无限开火权，刷个30分并不难。但在佩顿面前……那是地狱。”
乔丹眯起眼睛，似乎回忆起了某些不太愉快的画面。
“96年总决赛，那家伙就像是一块甩不掉的牛皮糖，整整六场比赛，他几乎是挂在我身上打球的。他的防守没有任何花哨，就是纯粹的对抗、纠缠、消耗。他会用胸膛顶你的腰，用膝盖顶你的大腿，用那双该死的大手在你眼前挥舞，让你连呼吸都觉得困难。”
法尔克在一旁插嘴道：“那年总决赛，迈克尔的命中率被限制到了职业生涯最低的41%。”
“闭嘴，大卫。”乔丹没好气地瞪了经纪人一眼，然后转头继续对凌易道，“虽然不想承认，但那确实是我打过最累的一轮系列赛。而现在的佩顿，比两年前更老练，也更阴险了。”
凌易端起酒杯，轻轻晃了晃，看着红色的酒液在杯壁上挂出痕迹：“听起来很有趣。不过迈克尔，你觉得我会怕对抗？”
“不，我知道你不怕对抗。”乔丹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你的【钛合金神躯】确实很硬，斯普雷维尔撞在你身上就像撞在墙上。但佩顿不一样。”
乔丹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
“佩顿最可怕的武器，不是他的身体，也不是他的防守技巧，而是这里。”
“垃圾话？”凌易挑了挑眉。
“不仅是垃圾话。”乔丹纠正道，“是精神污染。斯普雷维尔的垃圾话是单纯的辱骂，低级且无脑。但佩顿的垃圾话……那是一种艺术，一种邪恶的艺术。”
乔丹身子后仰，模仿着佩顿那种歪着脑袋、喋喋不休的样子。
“他会从比赛的第一秒开始，就在你耳边嗡嗡个不停。他会评论你的每一个动作，嘲笑你的每一次呼吸，甚至会跟你聊你昨晚吃的披萨、你女朋友的裙子颜色。他不在乎你回不回应，他只需要把这些噪音灌进你的脑子里，让你烦躁，让你分心，让你在投篮的那一瞬间，脑子里想的不是篮筐，而是想一拳砸在他那张臭嘴上。”
“一旦你产生了‘想打他’的念头，哪怕只有一瞬间的走神，你就输了。”
乔丹盯着凌易，眼神锐利如刀：“你的心态确实很稳，面对斯普雷维尔时表现得像个冷血杀手。但相信我，佩顿有那种魔力，能把一个圣人逼成疯子。你要面对的，是整整一个系列赛，每场48分钟，不间断的高强度精神强奸。”
包间里安静了下来，只有窗外的雨声依旧淅沥。
法尔克听得直皱眉头，光是听乔丹描述，他就觉得脑仁疼。
然而，凌易却笑了。
不是那种勉强的笑，而是发自内心的、带着几分期待的笑。他拿起酒瓶，给乔丹的空杯子里倒了一点酒，然后给自己也满上。
“迈克尔，谢谢你的情报。”凌易举起酒杯，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聊明的早餐，“不过，对于一个习惯了在噪音中寻找节奏的人来，佩顿的垃圾话，或许只能算是……背景音乐？”
“背景音乐？”乔丹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一阵大笑，“哈哈哈哈！好子！把‘手套’的垃圾话当成背景音乐？全联盟也就你敢这种话！”
乔丹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他指着凌易，一边笑一边摇头：“行！你有种！不过光有心态还不够，佩顿那家伙手里还有别的脏活。既然我们打了赌，我就不能看着你输得太难看，免得别人我欺负新人。”
到这里，乔丹脸上的笑容收敛了几分，那股属于“篮球之神”的宗师气度再次显露无疑。他把雪茄架在烟灰缸上，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身体前倾，摆出了一副“上课”的架势。
“听好了，凌。接下来的话，价值至少一千万美金。”
一旁的法尔克眼睛一亮，立刻竖起了耳朵。他知道，这才是今晚这顿饭真正的“主菜”。名为打赌，实为辅导。这是新老两位王者之间，最隐秘也最直接的经验传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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