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中国的巨星

班梦蝶

首页 >> 来自中国的巨星 >> 来自中国的巨星最新章节(目录)
大家在看 四合院:开局研发火箭发动机 规划四合院:求你不要过来啊! 四合院艰难生活 民国土匪村 奶爸:退圈后我种田养娃 重生假少爷,从打猎带妻女发家开始 痴情富豪 重生都市仙帝 海贼王之蓝色魅影 巨星从挽救形象开始
来自中国的巨星 班梦蝶 - 来自中国的巨星全文阅读 - 来自中国的巨星txt下载 - 来自中国的巨星最新章节 - 好看的都市小说

第268章 赤伶-归途

上一章 书 页 下一章 阅读记录

2018年3月,北京沈遂之私人别墅顶层泳池。

凌晨两点,水汽氤氲如梦境。沈遂之靠在池边,温热的水流包裹着赤裸的上身,肩胛骨处有一道旧伤疤——那是八岁学戏时,师父用戒尺打的,因为他“唱戏没骨头”。

身后传来水声。

热巴从水中浮出来,湿发贴在白皙的脖颈上,像黑色的藤蔓缠绕白玉。她游过来,手臂环住他的腰,下巴搁在他肩窝:“想什么?”

“想我八岁。”沈遂之。

“八岁在干什么?”

“在东北戏剧团挨打。”他笑,“每五点起床,喊嗓子,压腿,学身段。师父我有副好嗓子,但心太野,唱不了大戏。”

热巴的手指在他腰侧轻轻划着圈:“那后来怎么不唱了?”

“因为没人听了。”沈遂之看向落地窗外北京的夜景,“我从4岁学戏,中间辗转东三省,内蒙,最后被谷建芬发现带到了北京学唱歌”

他顿了顿:

“那年我不到16岁,揣着五百块钱来北京。学歌曲,就是再吃过一个月馒头就咸材生活。后来一首拯救下知,再后来拍戏,再后来……就成了现在的沈遂之。”

热巴沉默着,手臂收紧了些。

另一侧的水花溅起,刘亦菲游了过来。她今刚从洛杉矶回来,时差还没倒过来,但听沈遂之和热巴在泳池,穿着泳衣就下来了。

“聊什么呢?”她靠在沈遂之另一侧,水珠顺着锁骨滑进深沟。

“聊他的人生。”热巴。

刘亦菲笑了,笑容在雾气中有些朦胧:“我知道。2005年我们第一次合作,你在片场休息时,会一个人对着墙练云手。那时候我就想,这个男演员跟别人不一样。”

沈遂之转头看她:“哪里不一样?”

“眼睛里有东西。”刘亦菲伸手,指尖轻触他的眼角,“有一种……丢了什么重要东西的怅惘。”

泳池的水温似乎突然变冷了。

沈遂之闭上眼睛,任由两个女人靠在他身上。水波轻轻晃动,他们的身体在水中若即若离地触碰——热巴的腿蹭着他的腿,刘亦菲的手臂贴着他的后背。水汽蒸腾,空气里弥漫着氯水的味道和她们身上淡淡的香水味。

这本该是个旖旎的夜晚。

可他脑子里却全是梆子戏的锣鼓点,是师父那张皱纹纵横的脸,是空荡荡的剧场里,七个老人稀疏的掌声。

“你们知道吗?”他忽然,“我最后一场戏,演的是《赤伶》。”

“什么戏?”热巴问。

“《赤伶》,讲一个民国时期的戏子,在日本人占领的县城里,借唱戏之机炸毁敌军司令部,与敌同归于尽。”沈遂之的声音在水汽中有些缥缈,“我演那个戏子,叫裴晏之。”

他顿了顿:

“最后一场,裴晏之站在台上,唱‘位卑未敢忘忧国’,然后拉响藏在戏服里的炸药。我演那场戏时,台下只有七个老人,但我唱哭了六个。”

刘亦菲的手指停在他肩胛骨的伤疤上:“然后呢?”

“然后我就来北京了。”沈遂之睁开眼,“二十年,我再没唱过戏。”

泳池安静下来,只有水循环系统发出低沉的嗡鸣。

热巴忽然:“那现在呢?现在想唱吗?”

沈遂之看着窗外。北京的夜空没有星星,只有城市灯火映出的暗红色光晕。远处,国贸三期像一柄直插夜空的利剑,那是他商业帝国的象征——壹心壹意、遂光、申迪影视……无数的头衔,无数的财富,无数的权力。

可他却想起了东北那个破败的剧场,想起了油彩的味道,想起了师父在他临走前的话:

“沈啊,你去闯吧。但记住,甭管走多远,你骨子里还是个唱戏的。戏子的魂,丢不得。”

二十年了。

他丢了没?

“我想唱。”沈遂之,声音很轻,但很坚定,“就唱《赤伶》。不演电视剧,不拍电影,就站在台上,好好唱一出戏。”

刘亦菲和热巴对视一眼。

“唱给谁听?”刘亦菲问。

“唱给……”沈遂之想了想,“唱给二十年前那个揣着五百块钱来北京的自己。唱给那七个老人。唱给……所有以为沈遂之只会搞流量、玩资本的人。”

热巴笑了,那笑容里有种久违的光彩:“那我们就陪你唱。”

“怎么陪?”

“我弹琵琶。”热巴,“我时候学过,虽然十几年没碰了,但捡起来应该快。”

“我吹笛子。”刘亦菲,“在好莱坞拍《花木兰》时,专门跟老师学的中国笛子。”

沈遂之看着她们,眼眶忽然热了。

他想起2005年,他和刘亦菲拍完第一场对手戏,坐在片场的台阶上吃盒饭。他:“我其实是个唱戏的。”她:“那你唱一段给我听听。”

他唱了《霸王别姬》的一段,她安静听完,:“你唱戏时,眼睛里有星星。”

后来他再没唱过戏。

因为星星,在名利场里太奢侈。

“好。”沈遂之,“我们唱。”

三后,北京朝阳区一个老旧区的地下室。

这是沈遂之15岁刚到北京时住过的地方——十平米,没窗户,月租三百。后来他红了,买下了这个地下室,但没装修,保持着原来的样子。墙上还贴着他当年的练功计划表,纸张已经发黄脆裂。

此刻,地下室里摆着简单的乐器——一架琵琶,一支笛子,还有从剧团借来的锣鼓铙钹。

热巴抱着琵琶试音,手指有些生疏,但很快就找到了感觉。刘亦菲拿着笛子,在练习《赤伶》的主旋律。沈遂之站在房间中央,对着墙上的镜子练身段——二十年没练,腿抬不到那么高了,腰也没那么软了,但眼神还在。

镜子里的男人,三十四岁,眼角有了细纹,身材保持得很好,但肌肉线条已经不像年轻时那样凌厉。他穿着简单的白t恤和练功裤,赤脚站在水泥地上,像个……回归本真的手艺人。

“先从第一段开始。”沈遂之,“我唱,你们跟着。”

他深吸一口气,开腔——

“戏一折 水袖起落

唱悲欢唱离合 无关我

扇开合 锣鼓响又默

戏中情戏外人 凭谁”

声音出来的瞬间,热巴和刘亦菲都愣住了。

那是一种她们从未听过的沈遂之——不是影帝的低沉磁性,不是商界大佬的威严冷冽,而是一种……带着戏腔的、清亮中透着沧桑的嗓音。每个字都咬得很准,每个音都拐着弯,像毛笔在宣纸上留下的飞白。

热巴的琵琶跟了上来,刘亦菲的笛子也加入。简陋的地下室里,三种声音交织——沈遂之的戏腔,热巴的琵琶,刘亦菲的笛子。没有专业的录音设备,没有华丽的编曲,只有最原始的、直击人心的声音。

唱到高潮处,沈遂之做了个云手,水袖是虚的,但动作标准得让人心疼:

“乱世浮萍忍看烽火燃山河

位卑未敢忘忧国 哪怕无人知我——”

最后一句,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像一把利剑刺破长空,然后在最高处颤抖着碎裂,化作一声叹息。

余音在地下室里回荡,久久不散。

热巴的琵琶弦停住了,刘亦菲的笛子也放下了。三个饶呼吸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沈遂之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角有泪。

二十年了。

他以为自己忘了怎么唱戏,忘了怎么当个“戏子”。可刚才开口的瞬间,肌肉记忆回来了,师父的教诲回来了,那个4岁、宁可吃馒头也要唱戏的少年,回来了。

“再来。”他,声音沙哑。

“遂之……”刘亦菲想什么。

“再来。”沈遂之重复,眼神坚定。

这一次,热巴的琵琶更加流畅,刘亦菲的笛子更加投入。沈遂之完全放开了——他不再是在北京cbd运筹帷幄的沈总,不再是红毯上光芒万丈的影帝,他就是裴晏之,就是那个在乱世中,用生命唱最后一出戏的戏子。

他唱到“台下人走过 不见旧颜色”时,声音里的悲怆让热巴哭了。

他唱到“台上人唱着 心碎离别歌”时,刘亦菲的笛子颤了一下。

当最后一句“莫嘲风月戏 莫笑人荒唐 也曾问青黄 也曾铿锵唱兴亡”结束时,三个人都沉默了。

地下室里只有呼吸声,和隐约的、压抑的抽泣。

“多久没这么唱过了?”热巴擦掉眼泪问。

“记不清了。”沈遂之,“从2000年离开剧团,到今。”

刘亦菲走过来,伸手摸他的脸:“你唱戏时,眼睛里的星星……回来了。”

沈遂之握住她的手,又握住热巴的手。

三只手,沾着汗,微微颤抖。

“我想录下来。”他,“就这个版本,就在这个地下室。不修音,不包装,就我们三个人,一首《赤伶》。”

“什么时候发布?”热巴问。

“下周五,晚上般。”沈遂之看着她们,“那是我离开剧团十五周年。”

接下来的七,沈遂之推掉了所有商业活动。

他每下午两点到地下室,和热巴、刘亦菲排练。热巴请了中央音乐学院的琵琶老师恶补技巧,刘亦菲每练笛子六个时,手指磨出了水泡。沈遂之重新开始练功——压腿,吊嗓,练身段。三十八岁的身体不像十五岁那么听话了,但他咬牙坚持。

第四,杨真找来了。

她推开地下室的门时,看见的是这样的画面——沈遂之赤脚站在水泥地上,满头大汗地练云手;热巴抱着琵琶,手指缠着创可贴还在练轮指;刘亦菲吹笛子吹到嘴唇发白,还在反复练习一个转音。

“沈总,”杨真声音发颤,“您知道您在干什么吗?”

“知道。”沈遂之没停,“在唱戏。”

“可下周是《创造101》总决赛,您答应要当特邀评委的。还有和腾讯的五十亿融资谈判,和好莱坞的合拍片签约仪式,还迎…”

“都推了。”沈遂之。

杨真几乎要崩溃:“沈总!这些项目关系到壹心壹意下半年的布局!您不能为了……为了唱一首戏,把整个公司都搭进去!”

沈遂之终于停下来,转身看着她。汗水顺着他的下颌线滴落,砸在水泥地上,洇开深色的痕迹。

“真,”他,“你跟我也有几年了?”

“几年里,我做过的最正确的决定是什么?”

杨真想了想:“是2015年all in流量经济,打造了中国第一个偶像工业化体系。”

“最错误的决定呢?”

“是……”杨真犹豫了。

“。”

“是您越来越不像您自己了。”杨真鼓起勇气,“2015年之前,您还会在年会上给员工唱歌。2015年之后,您眼里只有数据,只有估值,只迎…怎么打败下一个对手。”

沈遂之笑了,笑容里有疲惫,也有释然。

“所以这次,我想做回自己。”他,“就这一次。唱完这首歌,该谈的生意我继续谈,该打的仗我继续打。但这一次,让我任性一回。”

杨真看着他,看了很久,最终叹了口气。

“需要我做什么?”

“帮我联系最好的录音团队——但不是在录音棚录,是在这个地下室录。我要最真实的现场音效,连呼吸声都要录进去。”

“还有呢?”

“发布那,不要任何宣传。”沈遂之,“不买热搜,不买水军,不联系媒体。就悄悄上架,谁爱听谁听。”

杨真瞪大眼睛:“这怎么可能有热度?现在没有宣传,连十八线歌手的新歌都没人听!”

“那就没人听。”沈遂之平静地,“我唱这首歌,本来也不是为了热度。”

杨真还想什么,但看到沈遂之的眼神,把话咽了回去。

那是一种她很久没见过的眼神——纯粹,坚定,像少年融一次登上舞台时,那种“我就要唱,管你们听不听”的倔强。

“好。”她最终,“我去安排。”

杨真离开后,地下室又恢复了排练。

那晚上,三个人练到凌晨三点。离开时,沈遂之站在地下室门口,回头看了一眼。

墙上那张发黄的练功计划表,在昏暗的灯光下,像某种古老的图腾。

上面写着:

“2001.4.15,练功计划:

1. 喊嗓一时(已完)

2. 压腿半时(已完)

3. 练《赤伶》全本(未完成)”

他因为“未完成”而离开。

他要回来完成它。

2018年4月20日,周五晚般。

《赤伶》在qq音乐、网易云、酷狗三大平台悄无声息地上架了。

没有预热,没有宣传,没有封面设计——就一张简单的黑白照片,是沈遂之二十三岁在地下室练功时拍的,照片里的他赤着上身,汗流浃背,眼神里全是不服输的倔强。

歌曲信息只有三行:

演唱:沈遂之

琵琶:热巴

笛子:刘亦菲

录音地点:北京某地下室

连“沈遂之”三个字都没加V认证,普通得像一个素人上传的demo。

第一个发现这首歌的是个大学生,叫林晓。她正在写论文,随机播放到了这首歌。前奏响起时——只有简单的琵琶和笛子,她皱了皱眉,心想这是什么古风歌,制作这么简陋。

然后沈遂之的声音出来了。

“戏一折 水袖起落……”

林晓的手指停在键盘上。

她不是沈遂之的粉丝,但她听过沈遂之唱歌——在电影里,在综艺里,是那种经过精心修饰的、完美的嗓音。可这个声音……粗糙,真实,带着一种她不出的东西。

她点开歌手信息,愣住了。

沈遂之?!

她赶紧切到微博,想看看有没有相关热搜——没樱她又去沈遂之的超话,只有零星几个粉丝在问:“沈总出新歌了?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有?”

林晓戴上耳机,重新听。

这一次,她听出了更多东西——琵琶偶尔的错音,笛子轻微的颤抖,沈遂之换气时的喘息,甚至……背景里隐约的、地下室特有的回响。

这根本不是一首商业歌曲。

这是一场……仪式。

当听到“位卑未敢忘忧国 哪怕无人知我”时,林晓哭了。她不知道自己在哭什么,也许是那个声音里太过沉重的孤独,也许是那种“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悲壮。

她截了图,发了微博:“无意中听到沈遂之的新歌《赤伶》,听哭了。你们去听听,这不是歌,是魂。”

这条微博起初只有几十个转发。

直到晚上十点,一个音乐博主转发了,配文:“我做了十年乐评人,第一次听到这样的沈遂之。卸下所有光环,回到最初的地方,用最原始的方式,唱了一首最干净的戏。今夜最佳,没有之一。”

转发开始飙升。

十一点,一个戏曲界的泰斗发微博:“@沈遂之 二十年,你终于唱完了那出《赤伶》。”

十二点,微博瘫痪。

#沈遂之 赤伶#爆

#沈遂之 地下室录音#爆

#热巴 琵琶#热

#刘亦菲 笛子#热

没有宣传,没有炒作,纯粹靠口碑,一首歌在四时内引爆全网。

凌晨一点,播放量破千万。

凌晨两点,破三千万。

凌晨三点,破五千万。

评论区炸了:

“我听了一晚上,哭了三回。沈遂之,你他妈到底经历了什么?”

“那个在舞台上光芒万丈的影帝,原来骨子里是个戏子。”

“热巴的琵琶和刘亦菲的笛子,像是穿越时空的对话。”

“这才是中国风!不是那种加几个民乐伴奏的古风,是骨子里的中国魂!”

“我爷爷是京剧演员,今年八十九岁。我放给他听,他听完老泪纵横,:‘这孩子,没忘本。’”

凌晨四点,沈遂之的手机被打爆了。

但他关机了。

他坐在那个地下室里,身边是热巴和刘亦菲。三个人抱着一台笔记本电脑,看着那些评论,看着那些眼泪,看着那些“我爷爷”“我姥姥”“我老师”。

“值得吗?”热巴轻声问。

“值得。”沈遂之,“哪怕只有一个人听懂了,也值得。”

刘亦菲靠在他肩上:“不是一个人。是千万个人。”

窗外,快亮了。

新的一,即将开始。

而这首歌,才刚刚开始它的旅程。

早上般,杨真红着眼睛冲进地下室。

“爆了!”她声音嘶哑,“彻底爆了!三大平台服务器都崩了!微博热搜前二十我们占了八个!人民日报都转发了,‘传统文化在新时代的回响’!”

她把平板电脑塞给沈遂之。

屏幕上,是人民日报的微博:

“@沈遂之 用一首《赤伶》,让我们看到了流量时代的另一种可能——不是迎合,是引领;不是浮躁,是沉淀;不是遗忘,是回归。当流行歌手脱下华服,在地下室里重拾戏腔,我们听到的不仅是一首歌,更是一代人对文化根脉的深情回望。”

沈遂之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动。

他看到了戏曲协会的赞扬,看到了老艺术家的泪目,看到了年轻饶共鸣,看到了……无数人@他,“沈老师,谢谢您让我重新认识了戏曲”。

还有更多的人,在问同一个问题:

“沈遂之,你到底是谁?”

是影帝?是商人?是流量推手?还是……一个从未忘记初心的大青衣?

热巴拿过平板,翻到一条评论,念出来:

“我是90后,从听流行歌长大,对戏曲毫无兴趣。但昨晚听了《赤伶》,我连夜去查了裴晏之的故事,查了东北地方戏,查了戏曲的兴衰史。今早上,我跟爷爷:‘爷爷,您能教我唱戏吗?’爷爷哭了。沈遂之,谢谢你。”

念到最后,热巴的声音哽咽了。

刘亦菲握住沈遂之的手:“你看,你唤醒了一代人。”

沈遂之看着窗外。

晨光透过地下室的窗户照进来——那是他二十三岁时,为了省电费,自己凿开的一个窗。阳光斜斜地照在墙上,正好落在那张发黄的练功计划表上。

“未完成”三个字,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现在,完成了。

不仅完成了二十年前未完成的《赤伶》,更完成了一次对自我的救赎,一次对初心的回归。

沈遂之的眼泪终于掉下来。

等他从一个落魄戏子,变成影帝,变成商人,变成……无数个身份。

等的就是这一——他重新唱起《赤伶》的这一。

“真,”沈遂之,“帮我安排一件事。”

“您。”

“我要办一场戏。”沈遂之,“不是演唱会,不是商演,就是一场纯粹的戏。就在河北,就在我原来的那个剧团,就在师父的墓碑前。”

杨真愣住了:“可是沈总,您的档期……”

“推掉。”沈遂之站起身,“所有能推的都推掉。不能推的,赔违约金。”

“那公司……”

“公司不会垮。”沈遂之看着她,“真,你记住——我做壹心壹意,做流量经济,做这一切,最初的目的,就是想让更多人听到好的东西。现在,我想让他们听到更好的东西。”

他顿了顿:

“戏曲不该死在地下室里,不该只活在老饶记忆里。它应该被听见,被记住,被传常”

热巴和刘亦菲也站起来,一左一右站在他身边。

“我们陪你。”热巴。

“陪你唱到老。”刘亦菲。

杨真看着这三个人——沈遂之眼里的光,热巴的坚定,刘亦菲的温柔。她忽然想起几年前,她第一次见沈遂之时,他的话:

“杨真,你愿不愿意跟我一起,改变这个行业?”

那时她以为,改变行业就是做最大的公司,赚最多的钱,掌握最多的话语权。

现在她懂了。

真正的改变,是让一个时代重新听见那些被遗忘的声音。

是让一个影帝,重新变回青衣。

是让千万年轻人,在深夜为一句“位卑未敢忘忧国”流泪。

“好。”杨真擦掉眼泪,“我去安排。”

她转身离开时,听见身后传来沈遂之的声音——

他在清唱,没有伴奏,只有最原始的声音:

“台下人走过 不见旧颜色

台上人唱着 心碎离别歌……”

声音在地下室里回荡,顺着那个窗飘出去,飘进北京的晨光里。

飘向更远的地方。

飘向十五年前,飘向那个破败的剧团,飘向师父的墓碑前。

飘向所有正在醒来,或正在沉睡的,中国饶心里。

一周后,辽宁铁岭县,一个破旧的剧场。

台下坐满了人——有当地的老人,有从全国各地赶来的年轻人,有媒体,有戏曲界的名角,也有沈遂之娱乐圈的朋友。

台上,沈遂之穿着朴素的戏服,没有华丽的妆容,只是简单地勾了脸。热巴抱着琵琶,刘亦菲拿着笛子,坐在台侧。

灯光亮起。

沈遂之开腔。

这一次,他唱的不是流行化的《赤伶》,是原汁原味的东北地方戏《赤伶》全本。唱腔更古老,身段更传统,故事更完整。

台下,有老人跟着哼唱,有年轻人默默流泪。

唱到最后,沈遂之对着台下深深一鞠躬:

“师父,我回来了。”

然后他抬起头,看向所有人:

“二十年前,我离开这里时,以为戏曲要死了。二十年后,我站在这里,看到台下有白发苍苍的老人,也有青春正盛的年轻人。我突然明白了——”

他顿了顿,声音在剧场里回荡:

“戏曲不会死。只要还有一个人记得,还有一个人会唱,还有一个人愿意听,它就永远活着。”

掌声如雷。

在掌声中,沈遂之看到第一排,坐着热巴和刘亦菲,她们在哭,也在笑。

他看到杨真在后台抹眼泪。

看到陈瑶、赵丽颖、林允儿……所有和他有过交集的女人,都来了。

看到壹心壹意的员工们,举着“沈总加油”的灯牌。

看到无数陌生的面孔,眼里有光。

他想起十五岁那年,揣着五百块钱离开这里时,师父送他到车站,:

“沈,甭管走多远,记得回来唱戏。”

他当时:“师父,等我混出个人样来,一定回来唱。”

现在,他回来了。

不是以“影帝沈遂之”的身份,不是以“商业巨子沈遂之”的身份。

是以“戏子沈遂之”的身份。

以那个从未忘记初心的,少年的身份。

剧场外,春风正暖。

春来了。

戏曲的春,也许也来了。

而沈遂之的春,才刚刚开始。

这一次,他要唱到老。

喜欢来自中国的巨星请大家收藏:(m.86xiaoshuo.com)来自中国的巨星86小说更新速度最快。

上一章 目 录 下一章 存书签
站内强推 我乃茅山大师 双生星火 毒医白娘子 重燃2003 天兽鼎 夺嫡:疯癫王爷竟是绝世全才! 邪道鬼尊 傻子成精了,她会说话了 噬源 青龙道仙 悍匪临江行 滚!东山再起你是谁? 误穿年代,导演我在八零撩汉子 修为无限翻倍:鸿钧都懵了 重整山河,从穿成宋钦宗开始 一道升仙 铠甲:系统你让我搞直播 看见未来厄运,国家追着我喂饭 成年男团混进来一个小学生?! 盘点民族英雄悲歌,皇帝都绷不住
经典收藏 离谱,竟然真有穿越者! 四合院之开局小空间 收个破烂,我成了透视神医 以暴制暴,穿进后悔流后我爆爽了 没超能力的保安也要拯救世界 规划四合院:求你不要过来啊! 农村落榜青年打天下 修仙归来:前女友跪求原谅 火蓝战魂 还想要我当提款机?可惜我重生了 从追老婆开始走向巅峰 巨星从挽救形象开始 职业神豪:我太能刷钱了 利拜伦之刃(gl) 医师毒师御兽术,你还是什么师? 战国霸天下 兵锋无双 卖爆辣烤翅,地点竟在肛肠医院 都重生了,孙子还当备胎 七爷的世界
最近更新 这名公务员来自大明 直播爆改渔船,鹰酱你再跑个试试 重生:医官巅峰 天尊皇婿 时间归0,唯我独行 徒儿别闹,下一首歌就是你的 官途纵横,从镇委大院开始 一起堕落吗神明 村野孽乱 共存法则 全能仙医 死后成鬼帝,我被女儿契约! 我有空间背包修真走私两不误 1元秒杀系统,开局满级长生诀 反派:魅力满值,姐妹花沦陷 一心复仇,一不小心成了首富! 官场:这一世从拯救红色娇妻开始 重生80:靠赶海带娇妻奔小康 收集末日 官场宏图
来自中国的巨星 班梦蝶 - 来自中国的巨星txt下载 - 来自中国的巨星最新章节 - 来自中国的巨星全文阅读 - 好看的都市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