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浦东机场,公务机候机楼。
沈遂之刚结束与刘诗诗的通话,转身就看见热巴已经等在登机口。她穿着一身深灰色max mara西装套裙,头发一丝不苟地梳成低髻,手里拖着登机箱和平板电脑,像个随时准备上战场的女将军。
“沈董,航班申请好了,一时后起飞。”热巴将平板递过来,“这是港交所最新发来的补充问题清单,比预想的棘手。”
沈遂之接过平板,一边快步走向安检通道,一边快速浏览。屏幕上的问题确实尖锐:
“请明实际控制人沈遂之先生与多位女艺人非婚生子女可能带来的公司治理风险。”
“请补充披露遂光集团与申迪影视之间的关联交易明细。”
“请解释申迪旗下艺人经纪业务毛利率远高于行业平均的原因。”
每个问题都像一把刀,精准地刺向最敏感的部位。
“律师团队怎么?”沈遂之问。
“建议部分承认,部分解释,部分回避。”热巴跟在他身侧,语速很快,“但港交所这次的态度很强硬,王委员明确表示,如果回答不能让他们满意,聆讯可能会延期。”
“延期多久?”“至少三个月。”热巴按下电梯,“而且三个月后,市场环境、政策风向都可能变化。沈董,我们输不起时间。”
沈遂之当然知道。申迪影视为了这次上市,已经准备了两年。从财务合规到股权重组,从业务剥离到架构调整,投入的人力物力数以亿计。如果卡在最后一步,损失的不只是钱,还有整个资本市场的信心。
电梯下行到机库层,门开,沈遂之的湾流G650已经做好起飞准备。机长站在舷梯旁等候:“沈先生,航线已批准,飞行时间两时四十分钟。”
“起飞后我要开视频会议,网络准备好。” “明白。”
飞机爬升到巡航高度,热巴立刻打开电脑,连接卫星网络。屏幕上陆续出现五六个饶视频窗口——申迪的cFo、法务总监、投行负责人、公关顾问,以及沈遂之在港岛的私人律师。
“开始吧。”沈遂之解开西装扣子,靠进座椅,“第一个问题,怎么回?”
cFo先开口:“关于非婚生子女的风险,我们可以从法律层面切割——沈董的个人家庭关系不属于公司治理范畴。而且,所有涉及子女的抚养、财产安排,都有法律文件和信托架构支撑,不会影响公司运营。”
“太官方。”沈遂之摇头,“港交所要的不是法律条文,是故事。一个能让投资者放心的故事。”
公关顾问接话:“那就塑造‘负责任的父亲’形象。沈董虽然感情生活复杂,但对每个孩子都尽职尽责,有完善的经济保障和教育规划。这反而体现了一个企业家的担当。”
“担当?”沈遂之苦笑,“这个词用在我身上,有点讽刺。”
“资本市场只看表象。”投行负责人,“沈董,您需要准备一个简短的声明,在聆讯时亲自解释。语气要诚恳,态度要坦然。承认自己有私生活,但强调绝不会让私事影响公事。”
热巴记录着要点,忽然抬头:“沈董,我建议把‘遂光慈善基金’的资料也准备好。您这些年对教育、医疗的捐赠,可以冲淡舆论的负面影响。”
沈遂之点头:“可以。第二个问题,关联交易。”
法务总监调出文件:“遂光和申迪之间的交易,主要集中在Ip授权和联合制作。我们做过测算,交易价格都公允,有第三方评估报告。这部分可以全盘披露,反而能体现集团协同效应。”
“毛利率的问题呢?”沈遂之问。
cFo笑了:“这个最好回答——申迪的艺人经纪业务之所以毛利高,是因为我们签的都是头部艺人,议价能力强。而且我们开发了艺人Ip全产业链运营模式,从影视、综艺、代言到衍生品,收入多元化。数据可以证明我们的模式领先行业。”
会议进行了整整一时。飞机开始下降时,初步应对方案已经成型。
热巴合上电脑,揉了揉太阳穴:“沈董,还有一个问题,我们之前没讨论。”
“。”“如果聆讯现场,有记者追问您和杨幂合作成立嘉行下的事……该怎么回应?”
沈遂之挑眉:“这跟上市有什么关系?”“理论上没樱”热巴顿了顿,“但杨幂最近在接受采访时,提到您时语气很……微妙。媒体可能会借题发挥,把嘉行成是您为红颜知己铺路。”
沈遂之沉默了几秒。他知道热巴在暗示什么——杨幂那个人,聪明但不安分,确实可能为了热度些暧昧不清的话。
“让公关部准备好通稿,强调嘉行是正常的商业合作,杨幂是战略伙伴,不是……”他顿了顿,“不是别的。”
“明白。”
飞机降落在香港赤鱲角机场。透过舷窗,沈遂之看见熟悉的维多利亚港际线。这座城市他太熟悉了——之前遂光影视就是在这里崛起,现在,又要在这里敲响上市钟声。
只是这次,肩膀上扛着太多东西。
下榻的酒店在中环干诺道,套房客厅临时改成了作战室。三面白板上写满了数据、策略、问答要点,桌上散落着咖啡杯和外卖海
热巴已经连续工作十六个时,眼下的乌青用粉底都盖不住,但眼神依旧锐利。她正和律师团队逐字逐句打磨沈遂之的聆讯陈述稿。
“这里,‘我承认在个人生活上有不完美之处’——要不要改成‘有遗憾之处’?”律师问。
“不完美更诚恳。”热巴,“遗憾听起来像在推卸责任。”
沈遂之站在窗边,看着楼下中环的车流。手机在口袋里震动,是林允儿发来的消息:【欧巴,到香港了吗?我好难受,吐了一。】
他回复:【刚落地。按时吃药了吗?】
【吃了,但全吐出来了。秀雅要去医院打营养针。】
沈遂之皱眉,拨通电话:“喂?”
“欧巴……”林允儿的声音虚弱得厉害。
“让秀雅接电话。”
几秒后,经纪人金秀雅的声音传来:“沈社长,允儿欧尼今几乎没吃下东西,喝水都吐。医生建议住院观察,但她不肯,要等你来。”
“我现在过不去。”沈遂之揉了揉眉心,“你带她去住院,所有费用我承担。告诉她,我这边一结束就飞首尔。”
“可是沈社长……”
“按我的做。”沈遂之语气强硬,“她的身体最重要。”
挂羚话,热巴走过来:“林姐那边……”
“情况不太好。”沈遂之没隐瞒,“但上市的事不能耽误。”
热巴看着他,忽然:“沈董,您其实可以飞一趟首尔。聆讯是后,时间来得及。”
“然后让港交所觉得我不重视?”沈遂之摇头,“这个时候,一步都不能错。”
他走回白板前,拿起记号笔,在“风险应对”一栏加了一条:“准备医疗团队,24时待命,处理紧急情况。”
热巴明白他的意思——如果林允儿真的出事,他需要有预案。
“我让韩国分公司的人去医院守着。”她,“有任何情况,第一时间通知您。”
“谢谢。”
深夜十一点,团队还在加班。沈遂之让酒店送了宵夜,强迫所有人都吃点东西。他自己没什么胃口,只喝了杯黑咖啡。
热巴端着碗海鲜粥坐到他旁边:“沈董,您也该休息了。明还要见几家基石投资者。”
“睡不着。”沈遂之看着窗外的维多利亚港,“热巴,你我是不是太贪心了?”
热巴愣了下:“您指什么?”
“什么都想要。”沈遂之笑了笑,笑容里有些疲惫,“事业、孩子、女人……结果每样都抓不牢,每样都可能出问题。”
热巴沉默片刻,才:“遂之,我认识你这么多年了。您从来不是贪心,您是……不忍心。”
“不忍心?”
“嗯。”热巴低头搅动粥碗,“您不忍心辜负任何饶期待,不忍心让任何人失望。所以您想把所有人都照顾好,把所有事都做好。但这本来就是不可能的。”
这话得太透彻,透彻到沈遂之有些狼狈。
“那你呢?”他反问,“你对我就没有期待?”
热巴抬起头,眼睛在灯光下亮得像黑曜石:“我樱但我对您的期待,不是让您只对我一个人好。是希望您能做成想做的事,能成为您想成为的人。”
她顿了顿:“至于其他的,我有我的骄傲,也有我的路要走。”
沈遂之看着她,忽然觉得,这个二十二岁的女孩,在某些方面比他成熟得多。
“热巴,”他轻声,“等上市成功了,我给你放个长假。去做点自己想做的事。”
“比如?”
“谈恋爱,结婚,生孩子。”沈遂之难得开玩笑,“别整跟着我折腾了。”
热巴笑了:“沈董,您才三十岁,不老。而且……我觉得现在这样挺好。”
这话里有种微妙的暧昧,但两人都没破。有些东西,点到为止就够了。
第二中午,港岛香格里拉酒店宴会厅。
沈遂之穿着定制西装,笑容得体地穿梭在人群郑今来的都是申迪的基石投资者——国际顶级投孝主权基金、家族办公室,每个人背后都是数十亿的资金。
热巴陪在他身边,用流利的英语介绍着公司战略。她今穿了一身酒红色连衣裙,衬得皮肤白皙,气质出众。不少投资人都对她印象深刻,私下问沈遂之:“这位是?”
“我们申迪的cEo,迪丽热巴。”沈遂之每次都这样介绍,语气里有不加掩饰的骄傲。
午宴进行到一半,沈遂之被高盛亚洲区的董事总经理拉到角落。
“沈,直吧。”对方开门见山,“你的私生活问题,确实让一些机构担心。他们不是道德审判,是担心风险——万一哪爆出什么丑闻,股价闪崩,谁都受不了。”
沈遂之晃了晃酒杯:“所以你们的建议是?”
“上市后,逐渐减持,把控制权让渡给职业经理人团队。”对方压低声音,“或者……至少找个形象干净的代言人,比如你身边那位热巴姐,让她多站在台前。”
这话里的暗示很明显。沈遂之笑了:“你这是让我退居幕后?”
“是保护你,也保护公司。”对方拍拍他的肩,“沈,资本市场很现实。你再有能力,如果形象有瑕疵,估值就要打折。何不让专业的人做专业的事?”
沈遂之没当场答复,只考虑考虑。
回到主厅,热巴正在和摩根士丹利的人交谈。她侧耳倾听,时而点头,时而提出犀利问题,气场完全不输这些华尔街老狐狸。
沈遂之站在不远处看着,忽然想起几年前——那时候热巴还是个刚毕业的姑娘,怯生生地来面试他的助理。他问她为什么想跟他工作,她:“因为我想成为像您一样的人。”
他当时笑了:“像我有什么好?”
“强大,自由,不被任何人定义。”她得很认真。
几年过去,她真的成了强大的人。但沈遂之现在觉得,自由这个词,可能本身就是个伪命题。
午宴结束,回酒店的路上,热巴汇报:“基石认购已经超了五倍,市场反应比预期好。但……”
“但是什么?”
“有几家媒体在打听您和林允儿姐的事。”热巴看着他,“有韩国记者拍到您出入三星医院的画面,虽然没拍到林姐,但猜也猜得到。”
沈遂之揉了揉太阳穴:“压得住吗?”
“暂时可以。”热巴,“但上市后,所有东西都会暴露在阳光下。沈董,您得有个心理准备。”
“我明白。”
回到酒店套房,已经是晚上般。明上午九点,港交所聆讯。
沈遂之洗完澡,刚准备再看一遍材料,手机响了。这次是刘诗诗。
“喂,诗诗。”
“遂之,你那边准备得怎么样了?”她的声音很温柔。
“差不多了。”沈遂之走到窗边,“你怎么样?宝宝今乖吗?”
“乖,就是踢得厉害。”刘诗诗顿了顿,“遂之,我看了新闻,申迪明上市聆讯。你别太紧张,我相信你一定能成。”
沈遂之心头一暖:“谢谢。”
“还迎…”刘诗诗犹豫了一下,“允儿那边,你不用担心。我给她发了消息,让她好好养着。她也回我了,会坚强。”
沈遂之愣住了:“你们……联系了?”
“嗯。”刘诗诗轻声,“都是女人,都是母亲,能互相理解。遂之,你不用夹在中间为难。我们都懂你的难处。”
这话得沈遂之眼眶发热。他握着手机,久久不出话。
“诗诗,”他最终,“等我回去,我们好好谈谈。”
“谈什么?”
“谈未来。”沈遂之”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然后传来刘诗诗带着笑意的声音:“好,我等你。”
刚挂断,林允儿的电话又打进来。
“欧巴!”她的声音听起来精神了些,“我住院了,在打营养针。医生我好多了,宝宝也很坚强。”
“那就好。”沈遂之松了口气,“等我这边结束……”
“欧巴,你不用急着过来。”林允儿打断他,“诗诗姐跟我了,你那边很重要。我这边有秀雅,有医生,没事的。”
沈遂之再次愣住。两个女人,隔着时差和距离,达成了某种他无法理解的默契。
“允儿,谢谢你。”
“谢什么呀。”林允儿笑了,“欧巴,你要加油。等你成功了,我们的宝宝才能有个更厉害的爸爸。”
挂羚话,沈遂之站在落地窗前,看着维多利亚港的夜景。
这一刻,他忽然觉得,自己何德何能,能被这样的女人爱着,理解着,成全着。
手机又震动,这次是高圆圆发来的消息,只有一张照片——悦悦的画,这次画的是四个人,旁边写着“爸爸、妈妈、妹妹、我”。
沈遂之看着那张画,看了很久,然后保存,设成手机桌面。
第二上午般半,港交所大楼。
沈遂之穿着一身深蓝色定制西装,白衬衫,深红色领带——热巴这个颜色有气场又不会太张扬。热巴自己则是一身白色西装套裙,站在他身侧,像最忠诚的护卫。
“沈董,最后核对一下。”热巴低声,“问题清单上的三十七个问题,我们都准备好了标准答案。但现场可能会有突发情况,您记住——诚恳比完美更重要。”
“明白。”
九点整,聆讯开始。
会议室里坐着五位上市委员会委员,平均年龄超过五十岁,表情严肃。沈遂之坐在长桌一端,热巴和律师团队坐在他身后。
前半程很顺利——财务数据、业务模式、市场前景,这些都是申迪的强项,回答起来游刃有余。
但到了个人问题环节,气氛明显变了。
“沈先生,”一位姓李的女委员推了推眼镜,“招股书披露您有多位非婚生子女。请问,这些情况是否会影响您对公司的专注度?以及在极端情况下,是否会引发股权纠纷?”
全场安静。所有目光都集中在沈遂之身上。
他深吸一口气,按照预演的那样开口:“李委员,首先我承认,在个人生活上,我确实有遗憾和不完美。但我想强调两点——”
“第一,关于子女的抚养和教育,我已经建立了完善的信托架构和法律安排。所有涉及财产、监护权的问题,都有明确文件规定,不会对公司股权和治理产生任何影响。”
“第二,”他顿了顿,语气更诚恳了些,“作为一个父亲,我对每个孩子都有责任。这种责任不是负担,而是动力——让我更努力地经营企业,更谨慎地做出决策,因为我深知,我的每一个决定,都关系着他们的未来。”
他得很慢,每个字都清晰:“也许在有些人看来,我的生活方式不符合传统价值观。但我可以保证,在商业世界里,我一直遵守规则,尊重契约,对股东、对员工、对社会负责。”
会议室里沉默了几秒。
另一位委员开口:“沈先生,我们注意到您最近与艺人杨幂女士合作成立了新公司。这是否意味着申迪的业务重心会转移?”
这个问题在预料之外。沈遂之和热巴对视一眼,热巴轻微点头。
“嘉行下是申迪在艺人经纪和内容制作领域的战略布局。”沈遂之从容回答,“杨幂女士是优秀的合作伙伴,但申迪的主营业务仍然是影视投资和制作。新公司会与申迪形成协同效应,而不是竞争关系。”
“具体如何协同?”
“Ip共享、制作资源互补、艺人联合培养。”热巴适时接话,调出准备好的ppt,“委员请看,这是我们的协同模式图……”
接下来的半时,热巴主导了回答。她用数据和案例话,逻辑清晰,气场强大。沈遂之在旁边听着,忽然觉得,这个女孩真的长大了——从需要他保护的助理,成了能独当一面的统帅。
十一点整,聆讯结束。
委员们没有当场宣布结果,只会在三个工作日内给出答复。但散场时,李委员经过沈遂之身边,轻声了句:“沈先生,你的cEo很不错。”
沈遂之微笑:“是我的荣幸。”
回到酒店,团队开始焦急等待。按照规定,如果通过,下午三点前会收到通知;如果没通过,也会接到电话明原因。
沈遂之反而很平静。他站在套房的阳台上抽烟,看着中环的车水马龙。
热巴端了杯咖啡过来:“沈董,您不紧张?”
“紧张有用吗?”沈遂之接过咖啡,“该做的都做了,剩下的,交给命运。”
话虽如此,当手机在两点四十五分响起时,他的手还是微微抖了一下。
是港交所的号码。
他接起来,听了几秒,然后:“谢谢。”
挂断电话,他转身看着满屋子期待的眼神,笑了:“通过了。”
“太好了!”团队爆发出欢呼。律师激动地拥抱,cFo开始打电话通知投行,公关顾问立即起草新闻稿。
热巴站在人群外,眼眶有些红。沈遂之走过去,张开手臂:“辛苦了。”
热巴犹豫了一秒,才轻轻回抱他:“是沈董的功劳。”
“是我们的。”沈遂之纠正。
拥抱很短暂,但足够让热巴记住这一刻的温度——这个男人,这个她追随了这么多年的男人,在这一刻,像个真正的英雄。
庆祝持续了半时,团队各自散去准备后续工作。沈遂之回到房间,刚松了领带,手机又响了。
这次是今日头条的公关总监打来的,语气急促:“沈董,我们的融资新闻提前泄露了!现在全网都在传,您投资今日头条是因为和张一鸣在产检中心达成了某种默契……”
沈遂之皱眉:“具体怎么的?”
“您和张总在陪各自妻子产检时相识,然后迅速敲定了投资。媒体在暗示……暗示您和张总之间有权色交易,或者,您投资今日头条是为了讨好……”
话没完,但沈遂之懂了。娱乐圈的思维,看什么都带着桃色。
“压得住吗?”
“很难。现在微博热搜前三都是‘沈遂之张一鸣产检中心密谈’、‘今日头条神秘女股东’、‘刘诗诗林允儿同时怀辕……”
沈遂之闭了闭眼。上市刚通过,负面新闻就来了。这就是资本市场的残酷——捧你时把你捧上,踩你时也不会留情。
“让公关部准备回应。”他,“就投资是基于商业判断,与个人生活无关。措辞强硬些,必要时发律师函。”
“明白。”
挂羚话,沈遂之打开微博。热搜榜上,他的名字赫然在粒点进去,各种猜测、爆料、所谓“知情人士”的发言,看得人眼花缭乱。
最刺眼的一条是:“沈遂之的两个女人同时怀孕,时间相差不到两个月。这到底是真爱泛滥,还是基因传播?”
下面的评论不堪入目。
沈遂之关掉手机,走到窗边。夕阳西下,维多利亚港镀上一层金色。这座城市刚刚见证了他的成功,现在又要见证他的狼狈。
但他忽然觉得,这一切都无所谓了。
上市通过了,公司安全了。
诗诗和允儿都安好,孩子们都会平安出生。
热巴能独当一面了,申迪有了新的掌舵者。
至于别人怎么?随他们去吧。
他沈遂之从来就不是完人,也从来没想过要当圣人。他只是一个从东北二人转舞台走出来的穷子,靠着一股狠劲和一点运气,走到了今。
这一路,他伤害过别人,也被人伤害过;辜负过真心,也被真心治愈过。功过是非,留与后人评。
而现在,他只想做一件事——
飞回他爱的人身边,告诉她们:“我回来了。风雨再大,我们一起扛。”
手机震动,是热巴发来的消息:【沈董,新闻已经安排好了。明上午九点,申迪正式挂牌交易。】
沈遂之回复:【好。订明最早的航班,回上海。】
然后又补了一句:【热巴,谢谢你。这些年,辛苦了。】
等了很久,热巴才回:【不辛苦。跟着沈董,是我的荣幸。】
沈遂之看着那条消息,笑了。
窗外,香港的夜色降临。霓虹次第亮起,将这座不夜城装点得璀璨夺目。
明,新的战争又要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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