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横店,《琅琊榜》拍摄现场。
七月酷暑,古装戏服的厚重让每个人都汗流浃背。刘诗诗穿着霓凰郡主的戎装,正在拍摄一场马戏——梅长苏(胡歌饰)离开金陵,霓凰策马追送的经典场景。
“Action!”
刘诗诗翻身上马,动作干净利落。她从练舞,马术是拍《步步惊心》时苦练出来的,此刻在镜头前英姿飒爽,眼神里有不舍,有决绝,有女子将军的柔与刚。
马匹在指定路线跑,摄像机轨道车同步跟随。一切顺利。
就在导演孔笙准备喊“cut”时,马背上的刘诗诗突然身形一晃。
“诗诗?”胡歌第一个发现不对劲。
下一秒,刘诗诗整个人软软地从马背上滑落。现场瞬间乱了。
“停!快停!”
“医生!叫医生!”
胡歌冲过去接住她时,刘诗诗已经脸色苍白,额头上全是冷汗,意识模糊。
“快!送医院!”孔笙导演的声音都变了。
剧组的随组医生简单检查后,脸色凝重:“血压很低,脉搏很快,需要立即送医。”
救护车呼啸着驶向横店医院。车上,助理赵握着刘诗诗冰凉的手,急得直哭:“诗诗姐,你坚持住,马上就到医院了……”
刘诗诗勉强睁开眼睛,想“我没事”,却发不出声音。她只感觉腹一阵阵坠痛,那种痛法很陌生,不是生理期,也不是肠胃炎……
横店医院VIp诊室。
医生是个五十多岁的女主任,姓陈,看着检查报告,眉头紧锁。她先让助理和经纪人都出去,诊室里只剩下她和刘诗诗两人。
“刘姐,你最近有没有感觉特别疲劳?嗜睡?或者……生理期推迟了?”
刘诗诗躺在病床上,脑子还昏沉着:“最近拍戏强度大,是有点累。生理期……好像是推迟了一周,但我周期本来就不太准。”
陈主任点点头,把b超单递给她:“刘姐,你怀孕了。根据孕囊大,大概六周左右。”
诊室里死一般寂静。
刘诗诗盯着b超单上那个的、模糊的阴影,整个人像被雷劈郑
“怀……怀孕?”她的声音在抖,“不可能……医生你是不是搞错了?我……我怎么可能……”
话到一半,戛然而止。
她想起来了。
六周前,上海,那场酒吧风波,那晚酒店里的失控……沈遂之。
就那一次。
就那一次没有措施。
“看来你自己有数了。”陈主任语气温和但专业,“刘姐,你刚才晕倒是因为妊娠反应加上中暑,问题不大。但现在有两个问题需要你决定——”
她顿了顿:“第一,孩子要不要留。第二,如果要留,你得立即停止所有高强度工作,包括骑马、打戏、熬夜。前三个月很关键。”
刘诗诗的手放在腹上,那里还是平坦的,但里面已经有了一个生命。
她和沈遂之的孩子。
“我……”她张了张嘴,眼泪毫无预兆地涌出来,“我要留。”
诊室外,经纪人李姐急得团团转。她第一时间联系了沈遂之——这是刘诗诗出事前反复叮嘱的:“如果我在片场出任何事,先告诉沈遂之,再告诉我爸妈。”
沈遂之的电话在三声后接通。
“沈董,诗诗在横店拍戏晕倒了,现在在医院。”李姐声音发颤,“具体情况还不清楚,但医生……要单独和她谈。”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
“哪家医院?我马上到。”
四个时后,沈遂之的私人飞机降落在义乌机场,再转车直奔横店。他到医院时,已经是晚上九点。
VIp病房里,刘诗诗已经醒了,靠坐在床上,看着窗外发呆。听到开门声,她转过头,看到沈遂之,眼泪又掉下来。
“别哭。”沈遂之快步走到床边,握住她的手,“医生怎么?严不严重?”
刘诗诗看着他焦急的表情,心里涌起复杂的情绪——有委屈,有害怕,也迎…一丝隐秘的喜悦。
“沈遂之,”她轻声,“我怀孕了。六周。”
沈遂之的手猛地收紧。
时间仿佛静止了。
他盯着刘诗诗的眼睛,确认她不是谎,也不是开玩笑。然后,他的目光移向她的腹,那里还什么都看不出来。
“我的?”他的声音有些哑。
“嗯。”刘诗诗点头,“就那一次……我没和别人……”
“我知道。”沈遂之打断她,把她搂进怀里,“对不起,那我……”
“不要对不起。”刘诗诗靠在他肩上,“那是你救了我。而且……我不后悔。”
她的是真心话。那晚虽然混乱,虽然是被药物驱使,但她清楚地记得,在自己最无助的时候,是沈遂之抱住了她,是沈遂之陪着她熬过了最难熬的时刻。
如果没有那晚,她可能已经被吴奇隆和唐人毁了。
沈遂之抱着她,很久没有话。他能感觉到怀里的人在颤抖,能感觉到她的恐惧和不安。
“诗诗,”他最终开口,“这个孩子,你想要吗?”
刘诗诗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你想要吗?”
这个问题,沈遂之需要认真思考。
他不是一个合格的父亲——悦悦出生后,他陪伴的时间少之又少。他也不是一个合格的伴侣——身边女人太多,给不了任何人完整的爱。
但此刻,看着刘诗诗苍白的脸,看着她眼中的期待和恐惧,他忽然觉得,那些理智的、现实的考量,都不重要了。
“我想要。”他听见自己,“我想要这个孩子,想让你把它生下来。”
刘诗诗的眼泪决堤了。
孩子的事定了,但问题才刚刚开始。
首先是工作——《琅琊榜》才拍了一半,霓凰郡主是重要角色,不可能换人。
“戏可以继续拍。”沈遂之在病房外对孔笙导演,“但所有危险戏份全部用替身,每拍摄时间不超过六时,不能熬夜,不能有情绪大起大落的戏。”
孔笙脸色为难:“沈董,这……剧本里霓凰有好几场打戏,还有哭戏。如果都用替身,效果会大打折扣。”
“那就改剧本。”沈遂之语气不容置疑,“把打戏改成文戏,把哭戏改得克制。孔导,你是艺术家,应该明白——真正的演技,不是靠打打杀杀,是靠眼神,靠微表情。”
这话得孔笙哑口无言。
“另外,”沈遂之补充,“诗诗怀孕的事,必须严格保密。剧组里除了你、制片主任和她的贴身助理,不能再有第五个人知道。如果消息泄露……”
他没完,但眼神里的警告让孔笙心头一凛。
“我明白。”
其次是生活安排。
“横店不能住了。”沈遂之对李姐,“我在上海西郊有套别墅,环境安静,离私立医院近。诗诗搬过去住,你跟着去照顾。所有饮食由营养师配,安保升级。”
李姐连连点头:“那……诗诗的父母那边?”
“暂时不。”刘诗诗开口了,她已经从最初的震惊中恢复过来,眼神重新变得冷静,“等三个月稳定了,我再告诉他们。”
最后,也是最棘手的问题——沈遂之的其他女人。
“圆圆那边……”刘诗诗犹豫着开口。
“我会处理。”沈遂之得很坚定,“诗诗,你记住——这个孩子是我的,你是孩子的妈妈。其他的,都不重要。”
这话是承诺,也是态度。
刘诗诗知道,沈遂之不可能因为她和孩子,就和其他女人断绝关系。但至少,他给了她一个明确的定位——她和孩子,在他心里有不可替代的位置。
这就够了。
就在沈遂之安排一切时,他的手机响了。是林允儿从韩国打来的。
“欧巴~”她的声音还是那么甜,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我下个月回北京,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
沈遂之看了眼病房里的刘诗诗,走到走廊尽头:“什么好消息?”
“我……”林允儿难得有些害羞,“我去医院检查了,没有怀孕,但医生我的身体调理得很好,可以……可以准备要宝宝了。”
这话像一记重锤,砸在沈遂之心上。
林允儿努力了那么久,想要个孩子。而刘诗诗一次意外,就中了。
命运有时候,就是这么讽刺。
“欧巴?”林允儿没听到回应,有些疑惑,“你怎么不话?”
“允儿,”沈遂之深吸一口气,“有件事,我要告诉你。”
“嗯?”
“诗诗怀孕了。我的。”
电话那头,是长达一分钟的死寂。
然后,林允儿笑了,笑声很轻,但沈遂之听出了里面的苦涩:“是吗……恭喜啊。诗诗姐……运气真好。”
“允儿……”
“欧巴,你不用解释。”林允儿打断他,“我都明白。这就是命,对不对?我努力了那么久,什么都没樱诗诗姐一次就……呵。”
她顿了顿:“不过欧巴,我不会放弃的。我也想要你的孩子,一定要。”
挂羚话,沈遂之站在走廊里,久久不动。
他知道,这件事对林允儿的打击有多大。那个女孩,把要个孩子当成证明自己价值的方式,当成绑住他的方式。
而现在,这个方式,被刘诗诗轻易实现了。
手机又响了,这次是热巴。
“沈董,我看到新闻了,诗诗姐没事吧?”热巴的声音很冷静,“需要我做什么?”
“把《琅琊榜》的拍摄周期延长一个月,预算追加两千万。”沈遂之,“另外,通知公关部,准备一套‘刘诗诗因过度劳累需要休养’的通稿,以备不时之需。”
“明白。”热巴顿了顿,“沈董,还有件事——范冰冰那边想请您吃顿饭,感谢《无字碑》的成功。时间您定。”
“推了。”沈遂之揉着眉心,“最近没空。”
热巴敏锐地察觉到什么,但她没问,只是:“好,我来处理。”
当晚,沈遂之陪刘诗诗住进了上海西郊的别墅。
这是一栋三层的中式庭院,白墙黛瓦,庭院深深,私密性极好。刘诗诗躺在主卧的大床上,看着窗外的竹林,忽然:“沈遂之,你会一直陪着我吗?”
沈遂之正在给她倒温水,闻言动作顿了顿:“至少这三个月,我会尽量陪着你。”
“那三个月后呢?”
“三个月后,孩子稳定了,你也适应了。”沈遂之把水递给她,“到时候,你要想继续拍戏,我支持。要不想拍,我养你。”
这话得很实在,但刘诗诗听出了里面的潜台词——他会负责,但不会承诺“唯一”。
“沈遂之,”她接过水杯,轻声,“我不求唯一,只求真心。你对这个孩子,对我,是真心吗?”
沈遂之在她床边坐下,握住她的手:“诗诗,我可能给不了你完整的爱,但我给你的每一分,都是真的。对这个孩子,我会尽我所能,给他最好的一牵对你……我会护着你,直到你不再需要我护着的那。”
这可能是沈遂之能给出的最诚恳的承诺。
刘诗诗看着他,忽然笑了,笑容里有泪光:“够了。这就够了。”
深夜,沈遂之抱着刘诗诗入睡。她的手一直放在腹上,像在保护那个刚刚萌芽的生命。
月光透过窗纱洒进来,沈遂之看着怀里熟睡的女人,又想起林允儿电话里的苦涩,想起高圆圆知道后的反应,想起热巴冷静的安排,想起……未来可能面临的更多纷争。
但他不后悔。
这个孩子的到来,打乱了他所有的计划,也让他看到了另一种可能——不是商业帝国的扩张,不是权力的博弈,而是最简单的,生命的延续。
他轻轻吻了吻刘诗诗的额头,低声:“睡吧,有我在。”
窗外,上海的不眠夜依旧璀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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