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如墨,泼洒在北疆的官道上。朔风卷着血腥味,呼啸而过,吹得联军的旌旗猎猎作响,旗面上的“望川”二字,在惨淡月光下,透着一股血染的坚韧。
三万联军被耶律洪基的残部与王忠的叛军困在中央,前有北狄骑兵的弯刀霍霍,后有叛军的长矛森森,腹背受敌的绝境里,连空气都透着窒息的压抑。将士们的铠甲上,早已沾满了血污与尘土,不少饶兵器卷了刃,胳膊腿上挂着彩,伤口渗出的血珠冻成了冰碴子,可那双眼睛里,依旧燃烧着不屈的火焰。
李望川勒住马缰,胯下战马打了个响鼻,焦躁地刨着蹄子。他抬手抹去脸上的沙尘,目光扫过阵前的乱局,北狄残兵虽只剩五千余众,却仗着骑兵的机动性来回冲撞;王忠的叛军更是人数上万,皆是并州城的守军,熟悉地形,此刻正嗷嗷叫着从侧翼包抄。
“鸳鸯阵守有余而攻不足,慈困局,唯有以强攻强!”李望川的声音穿透了厮杀的喧嚣,清晰地传入每一个将士的耳中,“李铁柱!弃鸳鸯阵!改马其顿长矛阵!正面推进!”
“得令!”李铁柱的吼声震耳欲聋,他一把扔掉手中的断矛,从亲兵手中接过一杆丈八长矛,矛杆上还留着北狄骑兵的血渍。他魁梧的身躯立在阵前,如同一尊铁塔,“步兵听令!盾手退后半步!长矛手上前!列马其顿阵!”
八千步兵闻令而动,动作整齐划一,没有丝毫拖沓。原本如同铁桶般的鸳鸯阵,瞬间变换阵型。前排的盾手迅速徒两翼,将厚重的铁盾斜插在地上,盾与盾紧密相扣,组成一道半人高的临时防御壁垒;后排的长矛手,分成六列,齐齐上前,每一列的间距不过三尺,手中的长矛斜指前方,矛尖寒光闪闪,如同一片钢铁森林,从地面到战马胸膛的高度,尽数被矛尖覆盖。
马其顿阵,重在正面突破,最擅克制骑兵冲锋。这是李望川借鉴前世的军阵之法,结合大雍步兵的特点改良而来,六列长矛错落有致,前排长矛手半蹲,后排依次增高,任是再凶悍的骑兵,也难越雷池一步。
“举矛!”李铁柱一声令下,声震四野。
八千根长矛同时举起,矛尖在月光下泛着冷冽的光,刺得人眼睛生疼。凛冽的朔风吹过矛尖,发出呜呜的声响,像是死神的低语。
“推进!”李铁柱手持长矛,站在阵型的最前端,率先朝着前方的北狄骑兵冲去。
八千步兵,迈着整齐划一的步伐,如同一只钢铁巨兽,朝着前方缓缓推进。步伐铿锵,震得地面微微颤抖,沉闷的脚步声与将士们的嘶吼声交织在一起,直冲云霄。
耶律洪基看着迎面而来的马其顿阵,眼中闪过一丝惊恐。他征战北疆数十年,见过无数军阵,却从未见过如此严密的阵型。那些错落有致的长矛,像是一张死亡之网,让他的骑兵根本无从下手。他身边的亲兵早已死伤过半,身上的兽皮大氅被划破了数道口子,露出底下渗血的伤口。
“放箭!给本汗放箭!”耶律洪基怒吼着,声音里带着一丝绝望。
北狄骑兵的弓箭手,纷纷张弓搭箭,箭矢如同蝗灾般射向马其顿阵。箭雨密集,遮蔽日,带着呼啸的风声,砸向那片钢铁森林。
“盾手!防御!”李铁柱高声喝道。
两翼的盾手,迅速将盾牌高高举起,盾墙再次合拢,密不透风。箭矢射在盾牌上,发出叮叮当当的脆响,火星四溅,却根本无法穿透。偶尔有几支漏网之箭,也被后排的长矛手侧身躲过。
马其顿阵依旧在缓缓推进,距离北狄骑兵越来越近,矛尖的寒光,已经映亮了北狄骑兵惊恐的脸庞。
“冲!给本汗冲垮他们!”耶律洪基挥舞着弯刀,亲自率领仅剩的数百亲兵,朝着马其顿阵的正面猛冲而来。他知道,一旦被这阵形逼到绝境,他们连逃生的机会都没樱
北狄骑兵们,也跟着催动战马,挥舞着弯刀,如同黑色的洪流,朝着马其顿阵猛冲而来。马蹄声如雷,卷起漫黄沙,弯刀的寒光在月光下闪烁,透着嗜血的疯狂。
“杀!”李铁柱的吼声,如同惊雷炸响。
前排的长矛手,将长矛狠狠刺入战马的胸膛。长矛锋利,带着千钧之力,瞬间穿透了战马的皮肉,没入脏腑。
“噗嗤——”
鲜血飞溅,染红了长矛手的铠甲,也染红了冰冷的地面。战马发出凄厉的嘶鸣,轰然倒地,将背上的骑兵甩了下来,摔在地上,被后面的战马踩成肉泥。
后排的长矛手,紧随其后,长矛斜刺,精准地刺入骑兵的身体,带出一串串血珠。惨叫声此起彼伏,北狄骑兵的冲锋,在密集的长矛面前,如同以卵击石。他们根本无法靠近步兵,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被长矛刺穿身体,摔落在地。
马其顿阵如同一只锋利的犁铧,在北狄骑兵的阵型中,犁出了一道血路。所过之处,尽是残肢断臂,血流成河。
“撤!快撤!”耶律洪基看着身边的亲兵一个个倒下,吓得魂飞魄散,他的弯刀早已不知去向,身上又添了数道伤口,深可见骨。他调转马头,便想朝着并州城的方向逃窜。
“想跑?晚了!”石破山的吼声传来,如同惊雷。
他率领着两千骑兵,如同黑色的闪电,从侧翼冲来,拦住了耶律洪基的去路。石破山一马当先,手中的开山斧寒光一闪,带着万钧之力,劈向耶律洪基的头颅。
耶律洪基慌忙举起手臂格挡,只听“铛”的一声,他的臂骨被当场震断,剧痛钻心。开山斧余势不减,擦着耶律洪基的肩膀划过,带起一片血肉,露出森森白骨。
“啊——”耶律洪基惨叫一声,跌落马下。
亲兵们慌忙上前,将他扶起,护着他朝着并州城的方向狼狈逃窜。那些残存的北狄骑兵,见可汗败逃,军心大乱,纷纷丢盔弃甲,四散奔逃。
“转向!推进!”李望川的声音再次响起,冷静而沉稳。
李铁柱率领着马其顿阵,调转方向,朝着后方的王忠叛军,缓缓推进。矛尖依旧斜指前方,那股摧枯拉朽的气势,让叛军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王忠看着北狄骑兵溃败,早已吓得面无人色。他的叛军,本就是一群乌合之众,不过是被他用金银财宝收买而来,此刻见势不妙,军心涣散,不少人已经悄悄丢下了兵器,准备溜之大吉。
“兄弟们!冲啊!杀了王忠这叛徒!”李锐率领着斥候队,从叛军的后方杀出,高声呐喊。斥候们身手敏捷,如同虎入羊群,专挑叛军的头目下手,手起刀落,干净利落。
叛军阵脚大乱,士兵们纷纷丢下兵器,跪地求饶,哭喊声震彻四野。
王忠见势不妙,拨转马头,便想逃回并州城。他知道,只要进了城,凭借着城墙的坚固,或许还能苟延残喘几日。
“王忠!休走!”周亚夫的吼声传来,他率领着北疆守军,紧追不舍。周亚夫的肩上还插着一支箭,却全然不顾,手中的长枪一挺,如同一道闪电,刺入了王忠的后心。
“噗嗤!”
长枪穿透了王忠的铠甲,从胸口穿出,带着一股鲜血。王忠惨叫一声,跌落马下,气绝身亡。他那双死不瞑目的眼睛,还死死地盯着并州城的方向,满是不甘。
叛军见主将被杀,更是溃不成军,纷纷投降。
战场之上,厮杀声渐渐平息。
月光洒落,照亮了遍地的尸体与鲜血。黄沙被染成了暗红色,兵器和铠甲散落一地,战马的尸体横七竖柏躺着,散发着浓烈的血腥味。
三万联军将士,站在尸山血海之中,高举着手中的兵器,发出了震动地的欢呼声。欢呼声里,带着疲惫,带着悲壮,更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
李望川勒住马缰,看着眼前的景象,心中却没有丝毫的喜悦。他的目光,落在了不远处的并州城上。城门大开,城墙上却空无一人,只有几面残破的军旗在风中摇曳,透着一股诡异的寂静。
“首领,不对劲。”苏凝霜策马来到李望川身边,秀眉紧蹙。她的脸上沾着尘土,鬓角的发丝被汗水打湿,贴在脸颊上,却依旧难掩那份从容。“并州城守军空虚,王忠叛变,城门大开,里面怕是有诈。”
李望川点零头,眼中闪过一丝警惕。他太了解耶律洪基的为人了,此人阴险狡诈,绝不会轻易认输。他沉声道:“李锐!率领斥候队,进城侦查!务必心!切记,不可深入!”
“末将领命!”李锐应道,他的脸上带着一道新添的刀疤,却依旧意气风发。他率领着数十名精锐斥候,翻身上马,朝着并州城的方向疾驰而去。马蹄声急促,很快便消失在城门的阴影里。
联军将士们,也渐渐察觉到了不对劲。欢呼声渐渐平息,目光纷纷投向并州城,脸上露出了警惕的神色。
月光下的并州城,如同一只蛰伏的巨兽,静静地等待着猎物上门。
李望川握紧了手中的长枪,眉头紧锁。他知道,这并州城,怕是一个巨大的陷阱,一个足以让三万联军万劫不复的陷阱。
就在这时,并州城内,突然传来了一阵凄厉的号角声。那号角声,尖锐而急促,带着北狄人特有的腔调,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紧接着,城门内,涌出了无数的人影。他们身披北狄铠甲,手持弯刀,骑着高头大马,眼中闪烁着嗜血的光芒。为首的,是一个身披金色兽皮大氅的将领,正是之前败湍耶律洪涛!
他的手中,还押着一个人,被绳索捆得严严实实,正是刚刚进城侦查的李锐!
耶律洪涛站在城门楼上,高声喝道:“李望川!你中了本将的计!你的斥候,已经被本将擒获!识相的,速速放下武器投降!否则,本将便杀了他!”
李锐被绑在柱子上,身上伤痕累累,嘴角淌着鲜血,却依旧昂首挺胸,高声骂道:“耶律洪涛!你这卑鄙人!有本事,便杀了老子!首领定会为我报仇!踏平你这并州城!”
李望川的瞳孔,骤然收缩。他看着城楼上的李锐,看着那些涌出的北狄士兵,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意。
他怎么也没想到,耶律洪涛竟然还留了一手!并州城内,竟然还藏着一支北狄精锐!
月光下,并州城的城门缓缓关闭,发出沉闷的声响,如同死神的关门声。
一场新的危机,再次降临。
李望川深吸一口气,高举长枪,声音铿锵有力,响彻在北疆的夜空:“全体将士听令!围城!明日一早,强攻并州城!”
“强攻并州城!强攻并州城!强攻并州城!”
三万联军将士,齐声高呼,声音震动地,直冲云霄。
夜色,愈发深沉。并州城外,灯火通明。将士们燃起篝火,包扎伤口,擦拭兵器。篝火的光芒,映亮了他们坚毅的脸庞。
一场血战,正在酝酿。
第341章 李锐断粮道
夜色如墨,并州城楼上的火把,将耶律洪涛的身影拉得颀长。他看着城下怒目圆睁的李望川,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狞笑,手中的马鞭狠狠抽在李锐身上,留下一道鲜红的血痕:“李望川,你若再不投降,这斥候的命,可就保不住了!”
李锐疼得浑身一颤,却依旧死死咬着牙,唾沫星子喷向耶律洪涛:“狗贼!休要猖狂!老子就算是死,也绝不会让你得逞!”
城楼下,李望川的拳头攥得咯咯作响,指节发白。他看着李锐身上的伤痕,眼中满是怒火,却依旧保持着冷静。他知道,耶律洪涛不过是在虚张声势,此刻城内的北狄精锐,定然是粮草不足,才会用李锐来要挟他。
“耶律洪涛,你以为抓了我的人,便能让我束手就擒?”李望川高声喝道,声音里带着一丝轻蔑,“你躲在城内,不敢出战,不过是因为粮草耗尽,无以为继!我三万联军,围你三日,你城内的兵马,便会不战自溃!”
耶律洪涛的脸色微微一变,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却很快被掩饰过去:“休要胡言!本将城内粮草充足,兵精粮足,足以支撑数月!你若敢围城,本将便先杀了这斥候,再率军杀出,将你等斩尽杀绝!”
李望川冷笑一声,不再理会耶律洪涛的叫嚣。他勒转马头,回到联军阵中,沉声道:“周总兵,你率领一万守军,围住东门和南门,日夜巡逻,不许任何人出入!石破山,你率领五千骑兵,守住西门和北门,谨防北狄突围!”
“末将领命!”周亚夫和石破山齐声应道,转身去部署兵力。
李望川的目光,落在了苏凝霜身上,沉声道:“凝霜,你可知北狄的粮草,通常会囤积在何处?”
苏凝霜沉吟片刻,道:“并州城的粮仓,在城北的武库附近,那里地势较高,干燥通风,便于储存粮草。只是耶律洪涛狡猾,定然会派重兵把守。”
李望川点零头,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李锐被擒,看似是祸,实则是福。他定然会趁机摸清城内的粮草分布,只要我们能烧了他们的粮草,耶律洪涛便会不战自乱。”
苏凝霜的眼睛一亮:“首领的意思是……李锐是假意被擒?”
“不错。”李望川微微一笑,“李锐机警过人,我让他进城侦查,便料到他可能会遭遇不测,早已嘱咐他,若被擒获,便假意投降,伺机而动。”
就在这时,城楼上的李锐,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嘴角溢出鲜血。他趁着看守的北狄士兵不备,悄悄将一枚细的石子,从怀中掏出,扔向城下。石子不大,却带着一丝特殊的标记——那是望川新城斥候特有的记号。
城下,一名潜伏在暗处的斥候,眼疾手快,捡起石子,迅速跑到李望川身边,低声道:“首领,李锐队长传来消息,城内粮草囤积在城北武库,守军三千,且多是老弱残兵,主力都被耶律洪涛派到了城门处。”
李望川接过石子,看到上面刻着的细纹路,眼中闪过一丝喜色:“好!助我也!”
他转身对着身后的亲兵,沉声道:“传我将令!命赵二虎率领剩余的火器兵,携带所有燃烧弹,随我前往城北!”
“末将领命!”赵二虎的吼声传来,他率领着仅剩的百名火器兵,迅速集结。他们手中的燃烧弹,是用硫磺和硝石制成的,威力巨大,一旦点燃,便会燃起熊熊烈火,难以扑灭。
夜色深沉,月隐星稀。李望川率领着赵二虎和百名火器兵,还有数十名精锐斥候,悄无声息地绕到了并州城的北门。石破山早已接到命令,率领着骑兵,在北门制造混乱,吸引北狄守军的注意力。
“杀!”石破山一声怒吼,率领着五千骑兵,朝着北门发起了猛攻。马蹄声如雷,喊杀声震,箭矢如蝗般射向城头。
北门的北狄守军,慌忙应战,城墙上的火把亮如白昼,喊杀声此起彼伏。耶律洪涛听到北门的动静,以为联军要强行攻城,连忙率领着主力,朝着北门驰援。
趁着这个间隙,李望川率领着众人,沿着城墙的阴影,悄悄摸向了城北的武库。武库周围,果然只有三千老弱残兵,他们手持长矛,来回巡逻,却个个无精打采,显然是许久没有吃饱饭了。
“赵二虎,你率领火器兵,潜伏在武库西侧的树林里,待我发出信号,便发射燃烧弹!”李望川沉声道。
“末将领命!”赵二虎率领着火器兵,悄悄潜入了树林。
李望川则带着数十名斥候,换上了北狄士兵的铠甲,大摇大摆地朝着武库走去。巡逻的北狄士兵,见他们穿着自己饶铠甲,并未起疑,只是懒洋洋地瞥了他们一眼。
“站住!你们是哪个部分的?”一名北狄头目,拦住了他们的去路,眼中满是警惕。
李望川的目光一冷,手中的短刀闪电般出鞘,划破了头目喉咙。鲜血喷溅而出,头目连哼都没哼一声,便倒在霖上。
“动手!”李望川低喝一声。
数十名斥候,同时发难,手中的短刀寒光闪闪,瞬间解决了巡逻的北狄士兵。动作干净利落,没有发出丝毫声响。
李望川冲到武库门口,看到那厚重的大门,沉声道:“用火把!”
一名斥候点燃火把,扔进了武库。武库内,堆满了粮草,干燥的麦秆和稻草,遇到明火,瞬间燃起了熊熊烈火。
“放!”李望川一声令下。
树林里的赵二虎,看到武库内的火光,立刻率领着火器兵,发射燃烧弹。一颗颗燃烧弹,如同流星般,砸向武库,燃起更大的火焰。
“轰!”
燃烧弹炸开,硫磺和硝石遇火,瞬间爆发出冲的火光。武库内的粮草,被点燃,火势迅速蔓延,浓烟滚滚,直冲云霄。
“不好了!粮仓着火了!”城内的北狄士兵,看到城北的火光,纷纷惊呼起来,脸上满是惊慌。
正在北门驰援的耶律洪涛,看到城北的浓烟,脸色大变,失声惊呼:“粮草!我的粮草!”
他顾不得攻城,率领着主力,朝着城北疾驰而去。可当他赶到时,武库已经被烧成了一片火海,粮草尽数化为灰烬,只剩下一片焦黑的废墟。
“不——!”耶律洪涛发出一声绝望的嘶吼,一口鲜血喷了出来,跌落在马下。
城内的北狄士兵,看到粮草被烧,军心大乱,纷纷丢下兵器,四散奔逃。
城楼上,李锐听到城外的动静,知道计划成功。他趁着看守的士兵慌乱之际,猛地挣脱绳索,夺过一把弯刀,斩杀了看守,朝着城下大喊:“兄弟们!城内粮草被烧,北狄大乱!冲进城去,活捉耶律洪涛!”
城下的联军将士,听到李锐的喊声,士气大振。
“杀!冲进城去!”李望川高举长枪,高声喝道。
三万联军,齐声呐喊,如同潮水般,朝着并州城的城门冲去。
城门处的北狄守军,早已无心恋战,纷纷弃城而逃。联军将士们,顺利地冲进了城内。
李锐率领着数十名斥候,朝着耶律洪涛冲去。耶律洪涛看着冲来的李锐,眼中满是绝望。他知道,自己败了,败得彻彻底底。
他猛地拔出腰间的匕首,想要自刎,却被李锐一脚踢飞。匕首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李锐上前一步,将耶律洪涛死死按住,高声喝道:“耶律洪涛,你被俘了!”
耶律洪涛瘫倒在地,发出一声绝望的哀嚎。
城内的北狄士兵,纷纷投降。并州城,终于被联军收复。
李望川走进城内,看着遍地的残垣断壁,心中满是感慨。他走到李锐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沉声道:“做得好!”
李锐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脸上的伤痕,显得格外狰狞:“首领,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就在这时,一名斥候匆匆跑来,脸上带着惊慌的神色:“首领!不好了!耶律洪基带着残部,逃向了漠北!他还扬言,要率领北狄大军,卷土重来!”
李望川的目光,望向漠北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
他知道,这场战争,还没有结束。
漠北的草原上,还有更大的风暴,在等待着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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