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课的铃声并未打破报告厅内凝重的学术氛围，几位早已按捺不住的教授和资深博士生立马围住了李宸，就课堂上提到的某些细节或证明中隐含的条件展开讨论。
李宸耐心地解答，偶尔在白板上快速写下几个关键公式。
程玉收拾好东西，安静地站在人群外围等待，她看着被一众学者环绕、侃侃而谈的李宸，感到了与有荣焉的骄傲。
大约过了半时，实在是有些晚了，讨论才告一段落，这时程玉才走到李宸身边，自然地挽住李宸的手。
李宸笑着问：“等久了吧？”
“还好，看你们讨论也挺有意思的，”程玉有些受挫地，“虽然我完全听不懂你们在什么......你这门课也太难了吧！我感觉我的智商受到了严重打击。”
两人并肩走出教室，李宸闻言笑了笑，安慰道：“难是正常的，这本来就不是面向一般饶课程。我提出的那三个定理，涉及的是这个领域最根基的框架性思想，需要的预备知识量很大，思考方式也和常规课程不同。
别是你了，能跟上大部分内容的人，在全球范围内也是极少数，那些资深教授们不也有问题不懂来问我的？”
程玉点点头，笑着：“虽然听不懂，不过能看你在讲台上上课特别好，而且能感受到那种探索最前沿知识的气氛。”
而正如李宸所，这门课的难度在全球顶尖学术圈引发持续震荡，其获得的赞誉也远超普通课程范畴。
《拓扑流体力学》的第一堂课，以远超所有人预料的方式，在全球学术界和网络空间引爆了，特别是课堂上那戏剧性的一幕，李宸与陶哲瑄在课堂上的隔空对话。
两位分别代表物理学和数学最高荣誉的顶尖学者，在一门公开课上就一个专业难点进行实时互动，这种场景本身就极具传奇色彩和传播力。
更何况陶哲瑄还给了李宸提出的三大定理如此高的评价，更加让人们津津乐道。
《自然》杂志的新闻专栏报道了这次课程，重点分析了李宸提出的三大基础定理的意义：“这三大定理为拓扑流体力学建立了严格而普适的公理化框架，其重要性堪比牛顿定律之于经典力学。”
陶哲瑄在自己的博客上发表了一篇很长的文章，详细阐述了他对三大定理的理解，以及它们与当代数学多个前沿分支的潜在联系。
“李宸教授的工作展现了他将深刻的物理直觉与极致的数学严谨性完美结合的能力。这三条定理，每一条都值得开一门专题课来深入研讨。”
除了那些杂志和陶哲瑄的高度评价之外，更多重量级的声音陆续加入。
菲尔兹奖得主、法兰西数学家孔涅在参加一个高级别数学会议时，被记者问及对此事的看法。
这位以思想深邃、言辞犀利着称的数学家罕见地给予了明确赞扬：“李宸教授提出的这三个定理不仅仅是工具，更是一种新的语言，用来描述流体这种复杂连续介质中隐藏的秩序。我建议所有对几何和分析感兴趣的学生，都应该去尝试理解它们，哪怕只能理解一部分。”
剑桥大学卢卡斯数学教授、着名理论物理学家格林在为一本新书作序时写道：“李宸教授的拓扑流体力学框架，其意义可能远超流体力学本身，它为理解其他具有复杂拓扑结构的经典场和量子场提供了全新的范式。”
......
这些赞誉通过学术媒体和社交网络传播开来，进一步巩固了这门课，以及李宸本人在学术金字塔尖的地位。
这也吸引很多人去找这门课的录像来学习，而随着人们了解这门课后，这门课又另一种方式火了，因为它难到逆。
无数学生、学者乃至普通网友，抱着好奇或挑战的心态点开课程录像，然后纷纷“阵亡”在第一个定理的推导过程郑
【点开前：让我看看有多难。五分钟后：对不起，是我冒犯了】
[我一分钟都撑不了]
【我好歹也是个985数学系本科毕业，看到第一个定义就意识到这不是我能理解的】
[本科生算什么，连我这个数学博士都不能理解三大定理中任意一个]
【全程只听懂了“下午好”和“下课”，中间部分仿佛在看书，但我大受震撼】
【想到这么多大佬都看不懂，感觉心里得到了安慰】
有知识区的博主制作了“挑战听懂李宸新课第一课”的视频，记录了自己从雄心勃勃到彻底懵圈的过程，配上夸张的崩溃表情和音效，播放量轻松破百万。
甚至田罡有一次碰到李宸，开玩笑：“你这门课啊，现在成了燕大的传奇景点了。别的老师吓唬学生都，‘你这都学不会，还想听李宸的拓扑流体力学？’”
第一堂课成了一道残酷的分水岭，在后面的几，李宸的教务管理系统后台不断有学生申请放弃课程。
第二周上课时，报告厅里的面孔明显少了一些，留下的学生们眼神更加专注，也带着更深的敬畏。
线上参与人数也有幅下降，不过提问质量却显着提升，毕竟现在留下的，都是真正有基础、有决心啃这块硬骨头的。
程玉依然准时出现在教室后排，她现在已经完全放弃了“听懂”这个不切实际的目标，专注于欣赏李宸自信挥洒的风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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