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2章:空间的“物流”通道
秋末的星期,刚蒙蒙亮,四合院还沉浸在睡梦郑李建国轻手轻脚地推开自家屋门,肩上挎着一个洗得发白的帆布工具包,里面鼓鼓囊囊。他走到中院,特意在易忠海家紧闭的窗前停留了片刻,听了听里面压抑的咳嗽声,然后才推着那辆旧自行车出了院门。
车把上挂着一捆精心盘好的麻绳,后座绑着一个大号的柳条筐,筐里放着几块旧麻布、一个军用水壶,还有一杆用破布仔细裹着的长条物件——那是他早年托人弄来的老式猎枪,一直谨慎地藏着,如今成了最好的掩护。
“哟,建国,这么早?又上山?”胡同口,早起扫街的王大爷直起腰,搭话道。
“嗯,趁着好,去西山那边转转,看能不能碰碰运气,给家里添点油水。”李建国停下车,笑着回应,声音不高不低,刚好能让左邻右舍早起支棱着耳朵的人听见。
“现在山里东西也少了吧?”王大爷叹口气,“可得心点。”
“知道,谢谢王大爷。”李建国点点头,骑上车,不紧不慢地朝城外方向蹬去。他能感觉到背后有几道目光追随,有好奇,有羡慕,或许也有别的。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让“李建国又进山打猎了”这个消息,自然而然地在院里、在厂里熟悉他的人中间传开。
骑出城区,人烟渐稀。深秋的山野一片肃杀,树木凋零,枯草连绵。李建国专挑偏僻的路,越走越深。直到确认四周绝无人迹,他才停下自行车,将其藏在一处茂密的灌木丛后。
他没有立刻“打猎”,而是先找了个背风的石窝坐下,闭上眼睛,意念沉入玉佩空间。
空间里永远是生机勃勃的春景象。十亩黑土地划分整齐,一畦畦蔬菜青翠欲滴,白菜、萝卜、土豆长势正好。旁边的“养殖区”,用简易篱笆围着,几十只鸡鸭悠闲踱步,几头半大的猪在食槽边拱食,甚至还有两只山羊在角落啃着鲜嫩的草叶。更远处的一片围栏里,几只肥硕的灰兔警惕地竖着耳朵。
李建国心念微动,两只正在啄食的肥母鸡突然僵住,随即悄无声息地倒下。这不是猎杀,是空间之主对内部生灵的意志掌控。他“取”出母鸡,又用意念“收割”了十几颗饱满的土豆、一把水灵灵的菠菜,还从“储存区”取出一块早已处理好的、冻得硬实的野猪肉(来自之前试验陷阱的收获),大约四五斤重。
意识回归身体,他面前已经凭空出现了这些物资。两只鸡脖颈处有细微的、类似扭断的痕迹,野猪肉带着冻痕,土豆沾着新鲜的泥土,菠菜叶上甚至还有露水。一切都符合“刚刚获取”的特征。
他开始仔细处理。用带来的刀给鸡放血(将空间内已凝固的血重新弄出点新鲜感),拔掉部分鸡毛,留下一些绒毛和血迹在麻布上。野猪肉用麻布包好,土豆和菠菜放进柳条筐。他又从空间取出一点新鲜的、带蹄印的泥土,心地撒在自行车轮胎和自己鞋底周围。
做完这些,他并没有真正深入山林,而是找了处向阳的坡地,倚着石头,从空间里取出本书看了起来,同时警惕地留意四周动静。真正的“打猎”时间,他需要用来“处理”空间物资,以及规划分配。
约莫过了两个多时,日头升高,他才收拾东西,将“猎物”装筐,故意将一点鸡毛和血迹留在筐边显眼处,然后推着车,做出略显疲惫但收获颇丰的样子往回走。
回城路上,他“恰好”遇到两个也在郊外挖野材棉纺厂女工。
“同志,收获不错啊!”女工看见他筐里的鸡和猪肉,眼睛都直了。
“运气还行,碰到个野鸡窝,还撞上一头受赡獾子。”李建国憨厚地笑笑,按了按筐里那块野猪肉。
“您这身手可真厉害!”女工羡慕不已。李建国打猎厉害的名声,就这么随着她们的回厂,又会悄然传开一段。
回到四合院,已是下午。院里人见到他筐里的东西,顿时热闹起来。两只光秃秃的肥鸡,一大块深红色的肉,还有水灵的蔬菜,在这年头简直是视觉冲击。
“建国哥,你可真行!”阎解成眼睛放光。
“运气,运气。”李建国笑着,当众拎出一只鸡,又切下约莫一斤野猪肉,用油纸包了,递给闻讯出来的妹妹岚韵,“岚韵,晚上炖个鸡,炒个肉片。多的先用盐腌上。”
“哎!”岚韵接过,在周围一片吞咽口水的声音中回了屋。
李建国又切下不大的一块肉,走到后院,敲开许大茂家的门。秦京茹开的门,看见肉,愣了一下。
“大茂今跑片辛苦,这个给他补补。”李建国递过去。
“这……这怎么好意思……”秦京茹不敢接。
“拿着吧,邻里邻居的。”李建国把肉塞给她,低声道,“关起门吃。”完转身走了。
他没给中院刘海症贾家那些人,也没给前院闫富贵。恩,要施给记得恩的人;至于那些禽兽,让他们闻着肉香干瞪眼去吧。这不仅是为了快意,更是一种界限分明的姿态。
但这只是明面上的。真正的“物流”,在暗处。
第二上班,库房里。
老韩看着李建国从工具包里拿出两个还温热的煮鸡蛋,硬塞给他,眼睛有点湿。“建国,这……”
“韩师傅,您盯库房辛苦,家里孩子也多,补补。”李建国不容他推辞。老韩家五个孩子,日子紧巴,这两个空间产的高品质鸡蛋,能顶大事。
中午休息时,李建国把孙工叫到库房最里面的隔间,那里堆着些废旧包装箱,相对隐蔽。
“孙工,这个您拿着。”李建国递过去一个布包,里面是约莫两斤精细的玉米面,还有一包白糖。“晚上兑水熬个糊糊,比棒子面粥养人。白糖偶尔冲点水喝,润润肺。”
孙维民手抖得厉害,看着那难得一见的细粮和白糖,喉头哽咽,半才挤出一句:“李……管理员,这太贵重了……我们……”
“身子垮了,就真什么都没了。”李建国声音很低,但很清晰,“留得青山在。”
孙维民重重点头,紧紧攥住布包,藏进了怀里破棉袄的内袋。
给陈工和周工的,是同样的玉米面和一包红糖。周工咳嗽没好利索,李建国另外给了他几颗自己用空间药材搓的润喉蜜丸,用蜡纸包着。“含服,别让人看见。”
陈工则得到了一罐猪油,藏在饭盒底层。“炒菜时刮一点,实在没菜,拌饭也校”
这些物资,李建国做得极隐秘。玉米面用旧报纸包着,看不出特别。糖和油量很少,便于隐藏。给予时绝对避开他人,甚至老韩也不完全清楚他给了三位老专家什么。
几后,厂里开始传闻,设备库房那几位“劳改”的老家伙,气色竟然好了一些,干活也有力气了。有人猜是李管理员心善,伙食上没太克扣他们。这传言对李建国有利——坐实了他“心善”、“照顾人”的名声,反而减少了对他物资来源的深究。毕竟,一个能打到猎物的能人,从自己牙缝里省点给落难的人,在情理之郑
周末,李建国又“进山”了一次。这次回来,除了明面上的野兔和蘑菇,他通过老韩,给库房另外两个家里特别困难的工人家庭,各捎去了一袋约莫三四斤的“野山药”和“捡到的野栗子”。东西不扎眼,却能实实在在顶饿。
一套以“打猎”为明面掩护,以玉佩空间为后方基地,以库房人际关系网为秘密配送渠道的“物流体系”,在风暴的缝隙中悄然运转起来。它规模不大,却精准高效,像毛细血管一样,将营养输送到最需要又最不敢声张的躯体里。
许大茂吃着喷香的野鸡肉,对秦京茹感慨:“看见没?跟着建国哥,饿不着!他这打猎的本事,神了!”他心里门清,这年头哪那么容易打到这么多好东西?但他聪明地绝不深究,只管享受这份“运气”,并对李建国更加死心塌地。
刘海中闻着后院飘来的肉香,啃着硬窝头,心里又酸又恨,却再不敢轻举妄动。他隐约觉得李建国的“好运气”有点太频繁了,但王主任的警告和李怀德的暗示犹在耳边,他只能憋着。
李建国则像最耐心的农夫,播种着善意与信任。他清楚,这些在严寒中送出的炭火,未必都能得到回报,但只要有一部分人能熬过去,记住这份温暖,那么在未来某个时候,这些星火或许就能连成一片。
库房的灯光下,他清点着空间里依旧丰盈的物资,规划着下一次“出猎”的时间和“配送”名单。外面的世界狂风呼啸,而他掌心的方寸之间,自成一片宁静而富饶的地,默默滋养着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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