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情节！纯属虚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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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情节！纯属虚构！
故事情节！纯属虚构！
重要事情5遍！
一九五七年十月，红星轧钢厂技术科办公室。
李建国坐在靠窗的办公桌前，面前摊开的是厂里刚下发的一份《关于“一五”计划最后阶段生产任务攻坚的通知》。阳光透过玻璃窗照在文件上，红头标题格外醒目。
入职一个月，他已经摸清了厂里的大致格局。
厂长杨卫国，五十二岁，老革命出身，技术上不算顶尖，但作风正派，在工人中威望很高。他有个特点——特别看重“老工人”“老师傅”，易忠海那个八级钳工，就是杨厂长在大会会上常提的“技术骨干”“工人楷模”。
而副厂长李怀德，四十五岁，分管后勤、人事、保卫，手握实权。这人背景复杂，据解放前在上海做过生意，解放后进入工业系统，作风强势，讲究实际，不太在意那些虚头巴脑的“名誉”“模范”。
更关键的是，李建国清楚记得——在原着的时空里，再过几年风雨来临之时，杨厂长这样作风正派但缺乏灵活性的干部，最容易受到冲击。而李怀德这样的人，反而能凭借手段和人脉，在那个特殊时期站稳脚跟，甚至更进一步。
“不能站错队。”李建国合上文件，心里有了决断。
窗外传来广播声：“……积极响应党的号召，大干一百，完成‘一五’计划最后冲刺……”
正是午饭时间，李建国起身往食堂走。路上遇见易忠海，这位八级工身边围着几个车间老师傅，正大声着什么。
“李工。”易忠海看见他，不冷不热地点点头。
“易师傅。”李建国同样礼貌回应，脚步没停。
他能感觉到背后投来的目光。这一个月，车间里对他的“请教”格外多，一些明明图纸上标得清清楚楚的尺寸公差，老师傅们非要他亲自到机床边上解释三五遍。领个标准件，仓库保管员能让他跑三趟才给齐。
这些手段不高明，但烦人。
李建国不在乎。他有的是耐心，每次去车间都带着笔记本，老师傅们提出的每个问题，他都认真记录、详细解答。领零件跑三趟？他就跑三趟，还每次都对保管员“辛苦了”。
但私下里，他在观察。
观察谁能办事，谁在使绊子；观察哪个车间主任话管用，哪个班组长是李怀德的人。
今下午，他有个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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