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殿聚贤议海防,疑似外夷施妖法
(李轩将连夜翻查的陈年旧案整理成册,铁证如山,数十年海难皆系倭人暗中作祟。九殿下李恪震怒之下,当即召集岛海文武要员、海防将领、地方士绅、玄门方士齐聚议政大殿,共商海防对策。朝堂之上,众臣共析异象、共鉴残符、共阅旧档,最终一致断定:沿海连番灾祸绝非灾,实乃海外倭夷以阴邪妖法蓄意祸乱海疆,一场关乎大胤东南安危的顶层决断,就此拉开序幕。)
(自紫微识破倭岛邪符、李轩挖出数十年沉冤,岛海的平静被彻底撕碎,昔日安稳富庶的海疆之地,一夜之间进入临战氛围。港口水师日夜巡逻,城防士卒加紧戒备,官府安抚民心、调集粮秣,整座主城如同一张拉满的弓,只待九殿下一声令下,便要向着东洋倭岛,射出雷霆一击。)
刚蒙蒙亮,岛海主城议政大殿外已是车马云集、甲杖鲜明。
青石铺就的广场之上,身着官袍的文臣、披甲带刃的武将、手持法器的玄门人士、须发皆白的沿海乡绅,依次列队等候,人人神色肃穆,不见往日闲谈笑语,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沉甸甸的紧张气息。
今日,是九殿下李恪亲下谕令,召开的岛海全境海防紧急议事大典。
参会者皆是岛海举足轻重之人:掌民政的知府、掌刑狱的按察使、掌粮秣的转运使、水师各级主将、海防千户、沿海七县县令、推选而出的乡绅代表,以及紫微特意请来的数位在岛海定居的玄门风水名士。
一道谕令,四方齐至,无人敢迟半步。
所有人心中都清楚,今日议事,关乎沿海千万百姓性命,关乎岛海未来安危,更关乎大胤东南海疆百年安稳,容不得半分轻慢。
晨鼓三响,钟声悠扬。
“殿下驾到——”
随着内侍高声唱喏,李恪身着一袭玄色绣龙常服,腰束玉带,步履沉稳地走入议政大殿。他面容清俊,眉宇间不见平日温和,只剩沉凝如铁的威严,目光缓缓扫过阶下众臣,所过之处,众人皆垂首屏息,不敢仰视。
短短数日之间,百余渔民惨死、外海异象频发、陈年旧案翻出、倭岛邪术现世,一桩桩一件件,压得这位镇守岛海的九皇子心头重如泰山。他比谁都清楚,今日这一场议事,不能有悲,不能有乱,只能有定策、有决心、有出路。
紧随李恪身后的,是三皇子李轩、农圣紫微、武卫将军霓裳三人。
李轩一身青衣,手持厚厚一叠卷宗,神色冷肃,昨夜查档的疲惫丝毫不见,只剩断案之后的锐利果决;紫微浅青布裙,气质清雅,怀中抱着数卷古籍与邪符拓本,目光平静却暗藏锋芒;霓裳银甲护身,腰悬长剑,身姿挺拔如松,周身煞气凛然,如同随时可以出征的战神。
四人并肩走上大殿,立于龙椅之下的主位之前。
“参见九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满殿文武、士绅、方士,齐齐躬身行礼,声震大殿,整齐划一。
新政推行半载,李恪恩威并施、赏罚分明、勤政爱民,早已在岛海上下树立起无可撼动的威望,众人行礼之时,皆是发自内心的恭敬与拥戴。
“诸位免礼。”李恪抬手,声音沉稳有力,传遍大殿每一个角落,“今日召诸位前来,非为庆功,非为叙旧,乃为我大胤东南沿海连番异象、百民惨死、海疆危急一事,共商对策,共定大计。”
话音落下,大殿内气氛愈发凝重。
无人开口,无人交头接耳,所有人都静静等待着李恪的下文。
李恪目光扫过众人,缓缓开口:“近十日之内,平浪、安崖、望石三县,晴空起黑风,碧海翻浊浪,渔舟无故倾覆,渔民无由惨死,鱼虾死绝,草木枯萎,异象之奇,前所未有,百姓惶恐,流言四起,村寨不安,渔港萧条。”
“起初,本殿与诸位一般,以为是灾骤降、海脉异动,或是海盗隐秘作祟。可经过水师巡查、物证勘验、玄门辨识、旧档翻查,所有线索,皆指向同一个真相——”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加重,字字清晰:
“此非灾,乃人祸;非海难,乃阴谋;非局部异动,乃海外倭夷,以阴邪妖法,祸我海疆,害我子民!”
一语落地,满殿哗然。
“倭夷?”
“竟是海外倭人?”
“他们竟敢用妖法害我大胤百姓?”
武将们目露怒色,双拳紧握;文臣们神色震惊,提笔的手微微一顿;乡绅们面色惨白,想起沿海惨状,心头惊怒交加;玄门方士们则脸色一变,彼此对视一眼,皆看出了对方眼中的凝重。
倭岛之名,众人皆有耳闻。
孤悬东洋,弹丸之地,俗好巫鬼,屡有海盗漂洋过海侵扰沿海,只是数十年来规模不大,官府多以海防清剿应对,从未有人想过,对方竟敢动用妖邪之术,制造如此惊惨案。
“殿下,此事非同可,可有凭证?”一位须发皆白的沿海老士绅起身,拱手颤声问道,他的孙儿便是此次海难中的逝者,此刻提及,眼中满是悲痛与愤怒。
李恪微微颔首,看向身侧的李轩:“三皇兄,将你昨夜所查陈年旧案、卷宗记录、历年海难比对,公之于众。”
“是。”
李轩上前一步,将怀中厚厚的卷宗依次展开,命内侍传给殿中众人传阅,同时开口沉声叙述:
“诸位,昨夜我奉殿下之命,翻查岛海近五十年所有海事旧档、沿海县志、海难记录,结果触目惊心——”
“自四十六年前起,平浪、安崖、望石一线,便接连发生不明海难:晴空黑风、渔船自裂、渔民无伤暴雹鱼虾连片死亡、潮水无故毁堤,与近日异象,一模一样。”
“数十年间,大诡异灾祸二十七起,丧命渔民一百九十三人,毁船四十一艘,毁田毁舍不计其数,当年皆被当作灾、海鬼作祟草草结案,无人深究,直至今日,才真相大白。”
“所有案件,事发地点一致、异象一致、手法一致、方向一致,皆从倭岛外海而来,皆为阴邪妖法所致!”
李轩声音冷厉,一桩桩旧案、一组组数字、一条条记载,清晰地砸在每一个人心头。
众人传阅卷宗,越看越是心惊,越看越是震怒。
原来不是第一次!
原来倭人早已窥伺中原数十年!
原来那些被遗忘的血泪,全都是一场漫长阴谋的一部分!
“三皇子所言,句句属实。”紫微上前一步,手持残帆邪符拓本,声音清雅却极具服力,“我以玄门术法勘验物证,残帆之上,乃倭岛巫祝独有的引海邪符,以精血祭炼,以阴煞为力,能引黑风、搅浊浪、噬魂魄、碎舟船,中原术法之中,无此邪异纹路,无此阴寒气息。”
她抬手一挥,内侍将拓本悬挂于大殿正郑
那扭曲如鬼爪、凶戾如索命的符纹,清晰地呈现在众人眼前。
几位玄门方士见状,立刻起身拱手:“殿下,我等亦识得此符气息!邪煞冲,阴毒无比,绝非中原道门、风水门派所有,确系海外异域邪术!”
证据确凿,铁证如山。
卷宗为证,符纹为证,异象为证,旧案为证。
再也无人有半分怀疑。
大殿之内,怒火冲。
“倭夷欺人太甚!”一名水师将领猛地一拍扶手,厉声喝道,“我大胤海疆辽阔,将士勇猛,竟被这弹丸国以妖法暗算,害死百余名百姓,末将请战,愿率水师踏平倭岛,血债血偿!”
“末将愿往!”
“末将请战!”
一众武将纷纷单膝跪地,甲胄铿锵,声震大殿,人人眼中战意沸腾,恨不得立刻扬帆出海,荡平东洋。
文臣们亦纷纷拱手:“殿下,倭夷狼子野心,蓄谋已久,若不狠狠惩戒,日后必成大患,恳请殿下定策,出兵平乱,以安海疆!”
乡绅与百姓代表更是泣拜在地:“求殿下为惨死百姓做主,为沿海千万生灵做主,铲除妖邪,永绝后患!”
满殿同仇敌忾,人心所向,皆是抗倭平乱。
李恪抬手,压下殿中声浪,目光威严:“诸位心意,本殿深知。百余百姓惨死,数十年旧怨沉冤,海疆危急,百姓流离,此仇不共戴,此祸不除不休!”
“但倭岛远隔重洋,擅用妖法,行事诡秘,我等不可仅凭一腔怒火贸然出兵。怒而兴师,乃兵家大忌,今日议事,核心有三:一查敌情,二固海防,三破妖法。”
他转身指向身后悬挂的巨型海图,声音沉稳:“首先,敌情未明。倭夷究竟布下多大风水邪阵?有多少巫祝?是否整备战船、意图大举入侵?是巫祝私自作乱,还是倭岛皇举国之谋?这些,必须查得一清二楚。”
“其次,海防未固。黑风浊浪可随时再起,倭寇细作可能随时登岸,沿海堤坝、村寨、渔港、粮仓,皆需加固戒备,水师需日夜巡逻,百姓需妥善安置,绝不能再让百姓无辜丧命。”
“最后,妖法未破。倭夷以阴邪风水术法为刃,我等寻常刀兵战船,可挡倭寇,却难挡黑风浊浪、阴魂邪煞,必须寻得破解妖法之策,以正道破邪术,以风水对风水,方能立于不败之地。”
三条方略,句句切中要害,原本激昂的众人,瞬间冷静下来。
怒可以有,但策必须稳。
李恪身为岛海之主,既要报血仇,也要守百姓,更要稳大局。
“霓裳。”李恪沉声唤道。
“臣在!”霓裳上前一步,单膝跪地。
“命你全权负责海防军务,即刻加固沿海七县堤坝、哨塔、烽火台,水师战船分三路,日夜巡逻外海,凡遇可疑船只、可疑之人,一律扣押盘问,同时加强登岸防御,备足粮草兵器,全军进入一级战备状态。”
“臣遵令!”霓裳铿锵领命。
“李轩。”
“臣在。”李轩拱手。
“命你统领情报司,不惜一切代价,向倭岛境内派遣细作,查探其国内布防、巫祝祭坛、风水阵眼、兵力调动、皇动向,所有情报,每日一更,直接呈送本殿。”
“臣遵令!”
“紫微。”
“民女在。”紫微微微欠身。
“命你召集岛海及周边玄门名士、风水高人,共同钻研倭岛邪符、邪阵、妖法,寻找破解之法,整理古籍记载,推演东海气运,为破阵抗敌,做好万全准备。”
“民女遵命。”
三道指令下达,条理分明,各司其职。
殿中文臣武将、士绅方士,皆面露敬佩之色。
九殿下临危不乱,恩威并施,有勇有谋,有怒有定,有复仇之心,更有安民之策,有如此主君,岛海何愁不安,海疆何愁不定?
一位老知府起身,拱手道:“殿下,臣请命,亲赴沿海七县,安抚百姓,制止流言,开仓放粮,修缮屋舍,让百姓安心生产,不再惶恐流离,为前线将士稳固后方!”
“臣等愿往!”其余文臣纷纷附和。
“好。”李恪点头,“民政安抚,便交由诸位知府县令,务必做到百姓不饥、不寒、不慌、不乱,岛海后方稳固,前方将士方能安心杀担”
“臣等遵旨!”
一切安排妥当,大殿之内,再无疑问,再无杂音,再无彷徨。
所有人心中,只有一个共同的目标:
查明倭奸,固守海疆,破除妖法,为民复仇!
李轩再次上前,沉声道:“殿下,诸位同僚,综合所有线索、物证、旧案、玄门勘验,臣可以断定,此次海疆异动,绝非零星妖法作乱,而是倭夷蓄谋已久的扩张之举,以妖法开路,以邪术扰边,待我海疆大乱,再大举出兵,侵占我沿海土地!”
紫微补充道:“三皇子所言极是,倭岛邪符,需依附大型风水阴阵方能催动,此阵横跨海域,以倭岛本土地脉为根基,威力极大,若不彻底摧毁阵眼,妖法永无断绝之日。”
霓裳冷声道:“无论他们是用妖法,还是用刀兵,我岛海水师,皆可一战!将士们早已摩拳擦掌,只待殿下下令,必能乘风破浪,直捣倭巢!”
满殿众人,齐声应和:“愿随殿下,共破妖邪,固守海疆!”
声浪冲,气势如虹。
李恪站在大殿主位,望着阶下同心同德的文武臣工,望着一张张坚定而愤怒的面孔,心中百感交集。
百余日前,岛海还只是一片待心偏疆;百余日后,岛海已然成为一道抗击外夷、守护中原的钢铁长城。
他缓缓抬手,声音肃穆,带着皇子的威严,带着守土的决心,带着为民的赤诚:
“今日议事,诸位同心,共鉴真相,共定方略。”
“我大胤,素来以仁德治下,但仁德,不等于懦弱;以正道服四方,但正道,不缺刀兵。”
“倭夷以妖法犯我疆土,以阴毒害我子民,以阴谋乱我海疆,是可忍,孰不可忍!”
“从今日起,岛海全境,备战、备荒、备妖、备敌!”
“本殿在此立誓:妖法不破,绝不罢休;海疆不宁,绝不收兵;倭患不除,绝不愧对下百姓!”
誓言落下,大殿之内,一片肃穆。
晨光透过窗棂洒入,照在一张张坚定的脸上,照在悬挂的邪符拓本上,照在厚厚的陈年卷宗上。
所有疑点,在此刻汇聚成一个清晰的结论:
祸自倭来,法由邪施,患需根治,战则必胜。
(这场议事,是岛海从“安定治理”转向“战时体制”的转折点,也是大胤正式向倭岛邪术宣战的开端。九殿聚贤,共议海防,共破迷局,最终将所有矛头锁定海外夷狄妖法,为后续组建风水师团、远征倭岛,定下了最核心的基调。)
议事结束,众人领命而去,各司其职,迅速行动。
文臣奔赴沿海,安抚民心;武将返回军营,整军备战;李轩调遣细作,潜入敌境;紫微召集玄门,钻研破法;霓裳坐镇海防,严阵以待。
整座岛海,如同一台精密的机器,高速运转起来。
议政大殿内,渐渐安静下来。
李恪、李轩、紫微、霓裳四人,依旧站在海图之前,目光落在东洋之上那片的岛屿位置。
“倭岛弹丸之地,竟敢如此猖狂。”李轩冷声道。
“邪术再凶,终不敌正道浩然之气。”紫微轻声道。
“只要殿下一声令下,臣即刻出征。”霓裳战意凛然。
李恪望着海图,眸中寒光闪烁,语气坚定无比:
“不急。”
“我们要等的,不是一时之怒,而是万全之策。”
“等情报明,等海防固,等妖法破,等民心齐。”
“到那时,我等便率领水师,携风水正道之威,扬帆东进,直捣倭岛。”
“让他们知道,犯我大胤者,虽远必诛;害我生民者,虽邪必灭!”
海风吹过大殿,卷起海图一角。
一场席卷东海的风水斗法、一场震动下的海疆大战,已然箭在弦上。
而这一的议事,便是点燃这场大战的第一簇明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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