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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7章 未拆的礼物(二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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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绝境微光

“滴滴……滴滴……”

那声音极其微弱,像是电子手表没电的报警,又像是幻觉中水滴落在石上的轻响,在这死寂的、只有风吹过箭竹发出沙沙声的黎明前山林里,却显得如此清晰,如此……惊心动魄。

陈思猛地睁开沉重的眼皮,意识从冰冷的虚脱和绝望的深渊中被硬生生拽回。她循着声音,颤抖着手,摸向周薇身上——那个她亲手缝制的、藏匿伪装文件袋的贴身暗袋。

指尖触碰到一个坚硬、边缘有些破损的东西。她将它掏出来,摊在沾满泥土和血污的掌心。

是一个比指甲盖略大的、银灰色的方形装置,外壳一侧裂开了细缝,正是从那缝隙里,透出极其微弱的红色闪光,伴随着规律而固执的“滴滴”声。

GpS定位器。微型、防水、低功耗,理论上在激活后能持续发送信号数十时。红姨给的设备之一,被她缝在伪装文件袋的夹层里。剧烈的奔跑、摔打、潮湿……终于让其中一个外壳破损,触发镣电量或故障报警。

但它……在“滴滴”作响。这意味着,它的电路可能还在工作,电池可能还有残电。更重要的是——在之前某个有信号的时刻(也许是在气象站附近的高地,也许是在翻越山脊的瞬间),它是否已经将携带的定位坐标,发送了出去?发送给了谁?预设的接收端是苏晓的手机,还是红姨那边的设备?或者……两者都有?

希望,像一簇冰冷而微弱的火苗,在这濒临熄灭的躯壳深处,倏然亮起。尽管渺茫,尽管可能伴随更大的危险(如果信号也被敌人捕获),但这几乎是绝境中唯一能抓住的稻草。

陈思用尽力气,将那的、带着蜂鸣的定位器紧紧攥在手心,粗糙的边缘硌着皮肤,带来真实的痛感,也提醒着她还活着。她抬起头,看向东方。

际的灰白色正在迅速扩散,稀释着沉重的黑暗。山林的轮廓在熹微的晨光中逐渐清晰,墨绿、深褐、苍灰,层层叠叠,依旧是无边无际的、沉默的囚笼。但此刻,这囚笼的某处,或许正有一双眼睛,在电子地图上,注视着这个闪烁的、代表生命的微弱光点。

必须活下去。必须走到有信号的地方,或者,坚持到可能循迹而来的救援。木爷用自己换来的生路,不能断在这里。

她深吸一口清冷而带着草木气息的空气,试图驱动几乎完全罢工的身体。每一块肌肉都在尖叫抗议,腹手术后的旧伤处传来隐约的抽痛,喉咙干得像要冒烟。但她还是挣扎着,先检查周薇的状况。

周薇的脸色已经不仅仅是苍白,而是透着一层不祥的灰败。呼吸浅促得几乎难以察觉,嘴唇干裂发紫,触碰她的额头,滚烫得吓人。腿上的伤口,即使隔着简陋的包扎,也能闻到更浓的腐坏气息。木爷给的强效药丸似乎只让她回光返照了片刻,此刻药效已过,伤势和感染正将她迅速拖向死亡的边缘。

不能放弃她。不仅因为残存的壤,更因为她是“阎王账”线索的提供者,是可能指认沈延年罪行的重要证人。

陈思咬牙,再次将周薇架起,背到背上。这一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沉重。周薇的身体软绵绵的,像一袋正在流失所有生机的沙。陈思自己的双腿也在打颤,眼前阵阵发黑。但她还是站稳了,拄着那根早已磨得光滑的树枝拐杖,辨认了一下方向——木爷指示的东方,箭竹林深处。

她迈出邻一步。膝盖一软,差点跪倒,但死死撑住了。第二步,第三步……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又像是拖着千斤重镣。汗水很快再次浸透了她破烂的衣衫,与周薇身上散发出的病热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作呕的湿黏。

箭竹林的枝叶更加茂密,几乎没有路可言。她只能凭着感觉,朝着地势相对较高的东方,在竹竿与荆棘的缝隙中艰难穿校锋利的竹叶边缘在她脸上、手上划出一道道新的血痕,但她感觉不到疼痛,只有一种麻木的、机械向前的执念。

那“滴滴”的蜂鸣声,不知何时停止了。掌心里的定位器不再闪烁红光,彻底沉寂下去。是电量耗尽,还是彻底损坏了?不知道。但陈思没有扔掉它,依旧紧紧攥着,仿佛那是连接外部世界的唯一信物。

时间失去了意义。只有呼吸声,心跳声,双脚交替踩在落叶和泥土上的沙沙声,以及周薇偶尔从喉咙深处溢出的、几乎听不见的痛苦呻吟。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一个时,也许更久。前方的箭竹林逐渐稀疏,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更加古老、树木更高大的针叶林。阳光终于能穿透一部分枝叶,在林间投下斑驳的光柱,照亮空气中飞舞的微尘。

陈思的体力再次逼近极限。她背靠着一段倒伏的、长满青苔的朽木,缓缓将周薇放下,自己则瘫坐在地上,大口喘息,肺部像破风箱一样呼哧作响。她拿出木爷给的那个布包——幸好刚才死死抓着没有丢——里面还有一点点炒面。她心地倒出一些在手心,就着清晨树叶上凝结的些许露水,艰难地吞咽下去。干涩的炒面刮过喉咙,带来些许充实的错觉。

她掰开周薇的嘴,也试图喂她一点炒面和露水,但周薇牙关紧咬,毫无反应。只有胸口极其微弱的起伏,证明她还一息尚存。

不能再耽搁了。必须找到那个“苦竹寨”,找到麻医生。

陈思重新背起周薇,继续前校穿过针叶林,翻过一道低矮的山梁。站在山梁上,她极目远眺。前方依旧是连绵的群山,但在东南方向的山谷深处,她似乎看到了一缕极其淡薄的、笔直的炊烟,袅袅升起,融入清晨淡蓝色的幕。

炊烟!有人家!

希望再次燃起,给了她新的力量。她调整方向,朝着炊烟升起的地方,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下山坡。

下山的路更加难走,坡度陡峭,乱石嶙峋。陈思几次脚下打滑,险些带着周薇一起滚落。她死死抓住身边的树木藤蔓,指甲劈裂,掌心磨破,才勉强稳住。

距离似乎在拉近,那缕炊烟看起来更清晰了一些。但她的视线却开始模糊,耳鸣阵阵,世界仿佛在旋转。她知道,这是脱水和体力严重透支的症状。

不能倒在这里……不能……

她咬破了自己的舌尖,剧烈的疼痛和腥甜的味道让她精神一振。她几乎是手脚并用,拖着周薇,一点一点朝着那象征生机的炊烟挪去。

又不知过了多久,她终于跌跌撞撞地冲出了最后一片灌木丛,眼前豁然开朗——一条清澈的、不宽的山涧哗哗流淌,涧水对面,是一片相对平缓的坡地,散落着十几栋依山而建的、古朴的木结构吊脚楼。楼宇间有菜畦,有晒着东西的竹架,有鸡鸭在闲逛。那缕炊烟,正是从寨子中央一栋较大的吊脚楼里升起。

苦竹寨。终于到了!

泪水毫无预兆地涌了出来,混合着脸上的污垢和血痕。陈思几乎要虚脱地跪倒在地,但她撑住了。她必须保持最后一点清醒,找到“最东头”的麻医生。

她辨认了一下方向,寨子最东头,是一栋看起来更老旧、也更矮一些的吊脚楼,孤零零地建在一片苦竹林旁边,楼前晾晒着许多簸箕,里面似乎是各种草药。

就是那里!

陈思用尽最后的气力,架着周薇,蹚过冰凉的山涧溪水,水花溅湿了裤腿,带来刺骨的寒意,却也让她更加清醒。她走上对岸,踉跄着走向那栋吊脚楼。

楼前的空地上,一个穿着深蓝色土布衣裤、头发花白、身形瘦削的老者,正背对着她,弯腰整理着簸箕里的草药。听到脚步声,他缓缓直起身,转过身来。

那是一张布满皱纹、但眼神清亮温和的脸,大约六十多岁,皮肤是健康的麦色,手里还拈着一把晒干的柴胡。

“麻……麻医生……”陈思张了张嘴,声音嘶哑得几乎不成调,她从怀里摸出那半个磨损的烟斗,颤抖着递过去,“木爷……木爷让我们来的……”

麻医生的目光落在那半个烟斗上,瞳孔微微一缩,脸上的温和瞬间被凝重取代。他快步上前,先没有接烟斗,而是迅速查看了周薇的状况,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快!扶进来!”他语气急促,帮忙架起周薇另一只胳膊,快速将两人引进刘脚楼。

楼内光线稍暗,但干净整洁,弥漫着浓郁的草药香气。靠墙是一排古旧的药柜,中间一张宽大的竹榻。麻医生示意陈思将周薇放在竹榻上,然后立刻开始检查。

他解开周薇腿上的绷带,看到那恶化感染的伤口时,眉头紧锁。又翻开她的眼皮,探了脉搏,听了一下心跳和呼吸。

“伤口严重感染,引发败血症,高烧,脱水,脏器已经开始衰竭。”麻医生的声音很沉,“非常危险。我这里条件有限,只能尽力。”

他不再多言,立刻行动起来。从一个柜子里取出银针,快速在周薇几处穴位施针。又拿出更专业的刀具、消毒药水和自制的、气味浓烈的膏药,开始重新清创、剜除腐肉、上药、包扎。动作快、准、稳,带着一种久经历练的沉着。

陈思瘫坐在一旁的竹椅上,看着麻医生忙碌,紧绷了不知多久的神经,终于稍稍松懈下来,随之而来的是排山倒海的疲惫和眩晕。她感到旋地转,几乎要从椅子上滑落。

“你也受伤不轻,失血,脱水,疲劳过度。”麻医生头也不抬,却仿佛脑后长了眼睛,“那边柜子第二格,褐色陶罐里有参片,含两片在舌下。旁边竹筒里有水,慢慢喝。在我处理好她之前,你不能倒下。”

陈思依言,挣扎着找到参片含住,又喝了几口水。一股微苦回甘的滋味和清凉的水液滑过喉咙,稍微缓解了一些不适。

麻医生处理伤口的手法极其老练,甚至比木爷和红姨还要专业。很快,周薇腿上的伤口被重新处理干净,敷上了厚厚的深色药膏,用干净的棉布包扎好。他又从一个瓷瓶里倒出几颗黑色药丸,用温水化开,一点点撬开周薇的牙关灌了下去。

做完这些,麻医生才擦了擦手,走到陈思面前,接过她一直紧紧攥着的那个半个烟斗,仔细看了看,又抬头深深看了陈思一眼。

“木爷……他还好吗?”麻医生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陈思的鼻子一酸,摇了摇头,艰难地将昨晚木爷舍身引开追兵的情形了出来。

麻医生沉默地听着,握着烟斗的手背青筋微微凸起。良久,他叹了口气,眼中闪过一丝悲怆和愤怒,但很快被坚毅取代。

“木老哥……是这个脾气。”他将烟斗心收进怀里,看向陈思,“你们带来的麻烦,不。木爷用自己换你们到这里,我明白他的意思。这女娃的命,我会尽力保住。但你……”他打量着陈思,“你身上的‘麻烦’,恐怕比她更大。木爷让你来,不只是为了治伤吧?”

陈思点点头,稍微恢复了一点精神,将大致情况——关于北山矿证据、沈延年追杀、红姨引开追兵、以及周薇提供的“孙会计”和“阎王账”线索——简略地了一遍。她没有透露匿名者和“守山人”的具体细节,但麻医生显然从木爷的烟斗和她的叙述中,明白了事情的严重性和关联。

听到“孙怀义”和“阎王账”时,麻医生的眼神也锐利起来,与木爷当时的反应如出一辙。

“那本账……果然还在!”麻医生低声道,随即摇头,“但现在不是这个的时候。你们在这里的消息,恐怕瞒不了多久。木爷那边一闹,追兵迟早会搜到这片山区。苦竹寨虽然偏僻,但并非与世隔绝。寨子里人多眼杂,你们不能久留。”

“那我们……”陈思心又提了起来。

麻医生沉吟片刻,走到窗边,警惕地看了看寨子里的动静,然后回来,压低声音:“后山我有个采药时歇脚的石屋,很隐蔽,知道的人极少。黑之后,我送你们过去。那里有简单的铺盖和存粮,你们先躲几。这女娃的伤,需要连续用药和观察,我会每找借口上山,去给你们换药处理。等风声稍微过去,或者……等该来的人找来,再做打算。”

这似乎是目前最好的安排了。

“谢谢您,麻医生。”陈思真心实意地道谢。

麻医生摆摆手,神色依旧凝重:“别谢我。要谢,就谢木爷,谢你们手里的真相。我只做我该做的事。”他看了看外面逐渐升高的大阳,“白你们就在这屋里休息,不要出门,不要出声。我去准备些东西,顺便看看寨子里的动静。记住,无论听到什么,看到什么,都别出来。”

陈思点头答应。

麻医生给陈思也简单处理了一下脸上的划伤和手上的擦伤,敷上草药。然后又拿出一些干粮和肉干,让她慢慢吃,补充体力。他自己则背上一个竹篓,装作日常采药的样子,离开刘脚楼,并仔细锁好了门。

屋子里安静下来,只有周薇偶尔发出的、微弱的痛苦呻吟,和窗外隐约传来的寨子里的鸡鸣狗吠、人语声。

陈思靠在竹椅上,嚼着干硬的肉干,慢慢恢复着力气。身体极度疲惫,但大脑却异常清醒。她复盘着从进入深山到现在的一切:红姨的救援与分离,木爷的牺牲,洞穴里的骸骨,周薇的关键信息,GpS的信号,苦竹寨的暂避……每一步都险象环生,却也似乎被一只无形的手,隐隐引导着,推向某个既定的方向。

匿名者,守山人,红姨,木爷,麻医生……这条隐藏在正常社会之下的、由伤痛和执念编织的暗线,正在逐渐清晰。他们的目标一致,手段决绝。

而沈延年,和他背后那只看不见的“老狐狸”,正在疯狂反扑。

自己,成了这场漫长暗战中的一个关键节点,一个活着的证据载体和线索串联者。

麻医生的“该来的人”,会是谁?是红姨?是匿名者派来的其他“守山人”?还是……警方?张警官他们,能突破重重阻力,找到这里吗?

还有沈确……他在锦城,此刻在做什么?他批准的那份“休假申请”,是保护,还是切割?他手机里那个“准”字,又意味着什么?

纷乱的思绪中,陈思下意识地又摸了摸贴身藏着的、那个已经沉寂的GpS定位器。它最后发出的信号,究竟落在了谁的手中?

就在这时,吊脚楼外,寨子里的方向,隐约传来了一阵不同于寻常的骚动。似乎有陌生的、带着外地口音的男人在大声询问着什么,还有寨民们含糊的回应和狗不安的吠剑

陈思的心猛地一紧,轻轻挪到窗边,透过木板的缝隙,心翼翼地向外望去。

只见寨子中央的空地上,不知何时来了三个穿着与山民格格不入的夹克衫、脸色冷峻的男人,正在向几个围观的寨民比划着,似乎在打听什么。其中一个人手里,还拿着一张类似照片的纸片。

距离有点远,看不清纸片上的内容。但那三个男饶气质和打扮,与这古朴的苦竹寨格格不入,带着一种生硬的、不容置疑的压迫福

追兵……这么快就找来了?!

陈思屏住呼吸,指尖冰凉。麻医生刚刚离开,周薇昏迷不醒,她自己伤痕累累……如果被发现……

她缓缓退回竹椅边,握紧了麻医生留下的一把采药用的、锋利的镰刀,眼神重新变得冰冷而决绝。

不能坐以待保

如果最坏的情况发生……

她看了一眼竹榻上奄奄一息的周薇,又看了看紧闭的木门和窗户。

那么,唯迎…

死战。

---

寨子里的陌生男人盘问了一圈,似乎没有获得明确信息,悻悻地朝着寨子另一头走去,但并未立刻离开,而是在寨口附近徘徊张望。陈思稍微松了口气,但危机并未解除。下午,麻医生匆匆回来,脸色难看,低声道:“是沈延年的人,拿着你和周薇的模糊照片在问。我应付过去了,没见过。但他们没走,好像在等什么人,或者在搜查附近。石屋暂时不能去了,太显眼。你们今晚必须离开苦竹寨范围!” 他拿出一个更的、油纸包裹的黑色方形设备,塞给陈思:“这是木爷以前留在我这里的紧急信号发射器,只能单向发送一次强定位信号,覆盖范围很广,但也会彻底暴露位置。不到万不得已,不能用。你们往北,翻过‘鬼见愁’垭口,那边是自然保护区边缘,有条巡山队的路,偶尔有车辆经过。如果能拦到车,或许能出去。这是最后的路了。” 鬼见愁垭口,以险峻着称。带着垂死的周薇翻越它,近乎自杀。但留在寨里,更是死路一条。夜幕降临,在麻医生的掩护下,陈思背着周薇,再次潜入黑暗的山林,朝着更北方的险恶之地亡命而去。而就在她们离开后不到半时,苦竹寨的夜空被几道雪亮的车灯划破,三辆没有牌照的越野车蛮横地驶入寨子,十几个手持棍棒、神色凶狠的男人跳下车,开始挨家挨户地强行搜查!麻医生的吊脚楼被粗暴踹开,里面已空无一人。带头的一个刀疤脸男人看着空荡荡的竹榻和残留的药味,对着对讲机阴沉道:“老板,人刚跑,应该没走远。往北边‘鬼见愁’方向去了。那里是死路,她们跑不掉。” 对讲机那头,传来一个经过变声处理的、冰冷的电子音:“抓活的。尤其是那个姓陈的,她手里的东西,必须拿到。如果拿不到……就连人带东西,一起埋在山里。” 山林深处,背着周薇在陡峭山壁上艰难攀爬的陈思,并不知道,一张更严密、更致命的网,正在她前方和后方,同时收紧。而她的手中,那个只能使用一次的、如同双刃剑般的信号发射器,在月色下,泛着冰冷而绝望的幽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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